一周后，沈渡在公会内部提出了一个方案。方案的内容是：由查账派成员独立整理一份关于系统运行现状的完整说明，作为公会内部的基础参考材料，同时对现有档案进行重新归类和编录。

    方案的末尾标注：“本方案不预设结论，仅用于信息归集。”屠夫没有出席这次会议的正式阶段，但他派了人带着反馈过来——那人没有参与讨论，只把屠夫的意见记录在纸面上，交给了沈渡。

    纸面上的内容很简短：“整理可以，但整理后的材料必须对全体成员开放，不能由单个派系决定优先查阅权限。”沈渡看了那张纸之后没有当众回应，只是把它折好放进了笔记本里。

    会议结束后林砚留在最后，问他：“他能接受这个方案吗？”沈渡合上笔记本：“接受方案本身不难，但他不会等到整理完成再行动。下一步他会直接去查那些他认为有价值的原始文件，而不是等整理结果出来。”林砚听完之后没有多问。

    他站起来向门口走，到了门前停了一步，回头说了一句：“那我提前整理一份编号107的摘要。”沈渡没有阻止他，也没有问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