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屠夫通过公会内部渠道正式向沈渡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要求查阅公会在九江路档案室的所有副本资料，包括底稿、补充记录和任何与系统底层结构相关的文件。

    理由是以往成员对系统结构的信息掌握程度不一，他认为当前的资料管理方式存在效率问题，需要集中统管。

    沈渡在收到这个要求后没有立刻回应。当晚林砚收到沈渡的消息：“他想要全部档案。”林砚回了一句：“他是不是已经知道107的存在了？”沈渡过了好一阵才回：“不确定。但有人向外部发送内部档案的手段，说明他接触的信息渠道不止公会的公开记录。”林砚关上手机，坐在桌前没有开灯。

    窗外的路灯在窗帘边缘投下一道细长的亮线，街对面的邻居家厨房里亮着暖黄色的灯。

    他考虑了一下自己的选择——他可以继续整理那些已经获得的材料，暂时不主动介入公会的内部分歧，先旁观事态发展；也可以在屠夫的行动方向进一步明确前，根据目前掌握的信息提前梳理可供核对的原始材料。

    他在黑暗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开了灯，在桌前坐下来，重新翻开了曾祖父的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