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回空气是僵持地不能再僵持，许若凡微微颔首，抓着手绢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
  身子竟然开始微微有些颤抖了起来，许若凡拿着自己的一只手紧紧地按着自己的大腿，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
  “……”
  见许若凡不再作答，在看看轩辕澈一副火大的样子，乌蒙。那雅不觉脑门冒汗，难不成这个是什么重要的东西？有什么深刻的含义不成，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好像是在冷战中一般。
  “开玩笑，开玩笑得了，我拿这个东西有什么用，我们那边什么稀罕的玩意没有啊…。”乌蒙。那雅几乎是用丢地把玉如意放在原位上。
  “拿着这个，可以随时看到澈。”许若凡弱弱地嘀咕了一句。
  说道这里的时候，轩辕澈忽然眼睛一亮，刚才她是喊了自己澈吗？但是后半句却让轩辕澈立即又处于暴怒状态了。
  “所以我觉得小雅你拿着肯定是有用的，既然皇上送给你了，这样你以后也可以很方便的见皇上了。”许若凡话语里面的酸雨乌蒙那雅又怎么会听不出来，奈何现在轩辕澈正在气头上。
  “是啊，小雅，这样以后你进宫见朕也只需要亮亮这个就好了。”轩辕澈几乎是拍案而起，还好乌蒙。那雅及时拉住了他。
  是啊，现在看到这样的我一定很讨厌吧，片刻也不想要呆了吧。那……那你就干错不要来，不要触动我心理面的涟漪，明明想静如死水的心却因为你一次次变得斑斓壮阔了起来。
  乌蒙。那雅知道自己闯了祸，便开始扮演起了独角戏起来，说着笑话，想要缓解他们之间的气氛。原先也只不过是听说了这个被传的沸沸扬扬的皇妃，又看到饿了轩辕澈落寞的表情，想着是怎么样的人进入了小澈冻结的心。只是没想到，自己现在成了他们中间的造冰者。
  乌蒙。那雅把自己这一辈子的笑话都讲完了，轩辕澈依旧是黑着脸，许若凡则是稍稍缓解了下，时不时也会露出一个微笑。
  “话说，我还没有见过宫里面的娘娘自己种花花草草，还有蔬菜水果的呢，真的是让我大跌眼镜。而且有些东西，还是我没有见过的呢……”
  “只是一些山野的东西，其实因为这里的土质的原因其实还有很多可爱的花呢，小雅也很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吗？”
  “恩，我生长在大草原，最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了。”
  “那好啊，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我的秘密基地，那里还有培育的一些好玩的东西哦。”许若凡一谈及到自己中意的东西，又不觉放松了姿态。
  “有机会？你还想着出宫不成？”轩辕澈现在对于许若凡的话是特别的敏感，因为实在是太过于在意了。
  “……我只是说有机会的话……”许若凡看到轩辕澈有些生气的样子，自然也不愿意多去挑起他的怒气。不过反正你也讨厌我了，有机会被赶出宫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没有可能，也绝对不可能，朕是绝对不会放你出宫的。”轩辕澈的语气很是强硬，许若凡听着不知道是要开心还是忧虑。
  “……”乌蒙。那雅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自己怎么又把话题扯到极端的事情上去了。
  “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况且是一朵过季的小花，在万花丛中最终也只会哭死而已，纵使万般呵护，没有爱终究枯萎，不然放回自然……”许若凡淡淡地开口，心痛已经成为了必须的伴奏。
  轩辕澈的心理面也闷闷的，若儿这个样子，自己真的是无法平静下来和她说话了，再这样下去，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外面的天也渐渐变得暗淡了下来，一阵暴风雨即将来临……
  “那雅，我们走吧。”轩辕澈起身，朝着门口走去，在背对的瞬间许若凡抬起头，其实如果可以真的好想让他留下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一次见面，自己的语调就不由自主地变成现在这样，不冷不热。
  “小澈……”乌蒙。那雅急了，转身看看许若凡，那眼神不似刚才，只有留恋和思念，心疼和悲伤。要是小澈知道自己被这样的眼神凝望着，他还会急着想要走吗？那为什么？刚才你们两个又不各自退一步呢？
  “若凡……”但是乌蒙。那雅话一出口，许若凡的那种眼神就忽然收了回去。
  “小雅，快跟上吧，澈似乎生气了呢。”许若凡苦笑，然后拿起桌上刚才乌蒙。那雅闹着要带回去的圆瓜，“这个就当成是这趟的纪念品吧。”
  “谢……谢谢。”乌蒙。那雅此时哪里还有心情，出门之前只是讷讷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之后许若凡又把桌上的玉如意也一并塞进了乌蒙。那雅的身上。
  “这？你别开玩笑了，若凡，这东西，我刚才说了是开玩笑而已。”乌蒙。那雅急了。
  许若凡摇摇头，还是坚持着，“那就当是帮澈带回去了，你刚才没听到澈怎么说的吗？”
  乌蒙那雅顿了一下，有些无奈，“我会让小澈还给你的，对不起……”
  许若凡颤了一下，对不起……嘛？自己难道是被可怜了吗？许若凡苦笑地坐回到书塌上，抚摸着刚才防止玉如意的地方，然后默默胸口，呢喃道，“还好，还有你在……”
  自己也真是可笑呢，还是放不下呢……
  许若凡缓缓走到门口，看着叶子被雨水打湿，定定地看着远处的小青梅，很意外的澈和潇儿都很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酸的呢。踏着石阶梯缓缓朝着第二行的青梅藤走去，轻轻摘下一个，然后塞进自己的嘴巴里面。
  好酸，真的还是好酸，酸到心都有些打颤了。但是澈当时也是这样蹲在自己的身边，自己塞进他的嘴巴里面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却是心满意足的表情。好好吃呢……轩辕澈的这些话语，在院里面的身影，恍若隔世……
  “主子，您这是在干什么呢？”比和大惊，丢在手中的东西，就朝着许若凡跑了过来，扶起蹲在那边的许若凡。
  “比和……我好痛呢……”许若凡的眼神有些迷离，也是种盯着脚边的东西。
  “哪里痛，哪里痛了，小主，你是哪里摔伤啦吗？什么地方，你告诉我，我请太医来好吗？”比和也从没见许若凡这样，忍不住惊慌和担忧起来了。
  “这里……这里好痛，好像是被谁取走了空气一般，痛的我……痛得我想要死去。”许若凡稍稍侧脸，比和不知道那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水，看着让人心疼。
  “主子，走吧，别淋雨了，对身子不好。”比和看到了悲伤，不曾有过的悲伤，这种悲伤也只有爱情才会赋予的吧。
  “比和……我想要离开了……”这是许若凡在昏倒之前唯一留下的话。
  “小主……小主……”
  ……
  “小澈，你干什么走的那么快？”乌蒙，那雅吃力地抱着圆瓜，紧紧地跟在轩辕澈的身边。
  “……”饿，下雨了？轩辕澈楞了一下，但是依旧没有放慢脚步。
  “真是的，你在闹什么别捏啊，你一个大男人，还是天底下最大的男人，怎么就那么小气？不能红红若凡吗？你没看到她其实很伤心的吗？”乌蒙。那雅从身后狠狠地踹了轩辕澈一脚。
  “啰嗦，还不是你唧唧歪歪的，弄的我都心烦意乱的。”轩辕澈干脆把全部的责任都推到乌蒙。那雅的身上。其实自己还是可以感觉到小若儿还是在乎自己的，只是却非要说出口是心非的话，自己也实在是……或许只是自尊心在作祟吧。
  “混蛋小澈，明明是你自己的错，你这种人竟然还可以当皇上。”乌蒙。那雅白了他一眼。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我的地盘，竟然这样大呼小叫地没礼貌？小心我砍了你……”轩辕澈依旧雨中漫步着。
  “不过，真的对不起，小澈，今天我可能真的是闯祸了。刚才我离开的时候，看到若凡的那种表情，真的是很对不起，可能给你惹麻烦了。”这句话是乌蒙。那雅的真心话，明明其实只是想去看看的，却没有想到……
  “算了，其实你说的对，或许都是我的错，或许我不该在宫里面遇见小若儿的，因为在这里我是皇上，有太多的不可以和不应该。走吧，雨……雨大起来了呢。”轩辕澈仰望着天空，真希望任由雨水打落自己的自尊，打落自己的怒气，打落自己的悲伤。
  再把自己的心情随着地上的雨水混合，流到有小若儿的聆雨轩去，其实……我真的不是这样想的。
  ***


☆、第四十六章 不该听到的谈话

  “小澈，那这个怎么办？”乌蒙。那雅用眼神示意轩辕澈看自己怀里面的玉如意。
  “她真的不要啦吗？”轩辕澈苦笑，“我是不是有些玩大了呢？其实……其实我是多么希望她可以拿着这个来找朕，哪怕一次也好……”
  乌蒙。那雅忽然觉得这样的轩辕澈有些可怜，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九五之尊。
  “哎，你到底想要玩到什么时候，要是这样下去，她的心远离了，你可就捆不住了。”乌蒙。那雅很明显就可以感觉到许若凡身上的气息，和自己一样，散发着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自由，拥抱自然的感觉。
  而这样的人，世界上没有什么可以绑住他们，只有爱情，才会让他们主动停下来栖息……
  “我一定不会让她离开，知道她只爱我，爱的离不开我。”
  “小澈，你太自信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乌蒙。那雅摇摇头，“不过，要是元太敢这样子，我非把他剥掉几层皮不可。”
  “哇……可怕，还好我的若儿没那么恐怖。”
  “哼，我发起脾气来是会虐身，但是你的小若儿别捏起来会虐心呢。”乌蒙。那雅叹叹气。
  好像也是，这远比被打上一巴掌要来的痛苦的多。
  ……
  “小主，怎么会忧虑攻心呢？还晕倒？比和姐，你说皇上和小主到底是说了些什么，怎么就泡个茶做个点心的功夫回来，小主就……”比纯送完太医回来，询问着坐在床头帮着许若凡擦着虚汗的比和。
  比和却只是皱眉什么也不说，比善见状拍拍比纯的肩膀，“比纯，你先去厨房把药煎一下。”
  比纯担忧，看了眼床上的许若凡，只好作罢，讪讪地去煎药了。
  “比和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小主这样肯定是为了皇上吧，但是比和姐姐你也挺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好像这段时间，对皇上有些不满呢？是因为皇上和小主的事情吗？”比善把床边的炉火稍微烧的旺盛了一些。
  “……比善，小主刚才说她要离开了，她说她想要离开了。她在雨中，哭着看着我，告诉我她的的心很痛。”比和停下擦汗的动作看着许若凡皱着眉沉睡的样子。
  “比善，你还记得吗？小主刚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天真善良，无忧无虑，可爱，招人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吧。”比善回忆着，原本还以为皇妃娘娘都会是很有脾气的那种。
  “是呢，但是现在的主子却只是叹气，悲伤，让我看着很心疼。甚至觉得皇上配不上主子……”比和皱着眉头说着。
  “比和姐姐，你在说什么？”比善赶紧捂着比和嘴巴，然后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外，看啦下，确保无人之后关上了门，重新坐在了床沿上。“比和姐姐，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要是被外人听到可怎么好？”
  “或许早一段时间的时候，我是真的希望皇上能爱上主子，好好呵护他。但是你不觉得皇上不像是平常的男人，仅仅只是三妻四妾也就罢了，但是他是有后宫佳丽三千的人，就算是一各月爱一个人，恐怕也宠幸不玩。旧人老去，新人来，有的只是冷宫凄雨。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比和姐姐……”这种事情其实但凡在宫里面的，没有几个人是不知道的。“可是可以看出来皇上对小主很好的，只是最近在闹别扭而已吧，比和姐姐您也别跟着小主一块意气用事。小主现在已经是够烦闷了的，之前是皇上对着惠嫔娘娘的关爱，今天又是带了一个美艳的乌蒙公主。”
  但是比善说着说着，声音也变小了，“主子可能是有点吃味了，其实皇上对小主还是挺好的。”
  “你说，那皇上是爱惠嫔还是爱小主呢？”比和看着比善呆了一下，“看吧，你也犹豫啦吧？”
  “说不定，以后会的，也许会比惠嫔娘娘还要喜(www.xbiquta.info-提供下载)欢的。”那些日子皇上对着自家主子那是真心的，自己看在眼里面。对视对于爱，比善还真的是不敢妄加评论，帝皇之心的确是难测的。
  “你也说了，是也许而已……说也料想不到以后的日子是怎么样的？步步惊心还是平步青云，她并不适合……”比和摸摸许若凡的额头，还是有点烫。“我倒是希望，有个人来把主子带走，带走到没有是非的地方去。现在入情还浅，或许还可以遗忘……”
  “为什么比和姐姐你，这么讨厌皇上，甚至说出这样的话？”比善还是觉得应该相信一回，“难道不能试着相信皇上陛下吗？”
  “怎么相信，难道要我相信亲耳听到以主子为赌注—进行试试看的爱情吗？”比和有些怒了，但是看到比善诧异的眼神之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比善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