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

    “我山河省唯一一个满分状元。”

    “全省古往今来最优秀的人才，没有之一。”

    “他是国家科技进步奖获得者，青年奖章获得者，最年轻的长江学者，同时也是科学院名誉院士。”

    “就这，还都是因为他经手的大多数项目还在保密期，没法向外言明。”

    “现在，他又是国内第十一家直管军工央企的负责人。”

    “另外于私！”

    “他是我聂振环的忘年交，我亲儿子都不及他。”

    “就这种人，你说他会有一面之词？”

    听完聂振环的介绍，现场鸦雀无声。

    聂振环则越说越生气。

    “我实话跟你讲，你别说人家秦泽说的有道理了。”

    “就算他说的没有道理。”

    “就算他说地球是平的，就算他说水是倒流的，就算他说自己是秦始皇！”

    “我也信他不信你！”

    刘敬万万没想到，自己撞在枪口上了。

    别人还则罢了，聂督作为省府话事人，可能还能护着临城一点。

    但遇到了秦泽，那没招了。

    于是刘敬立刻道歉：“我错了聂督，我们……”

    “别废话。”

    聂振环冷声道。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规章制度干什么？”

    “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给我把临城的班子叫过来。”

    “我要全部的人，一个不许少。”

    刘敬不敢耽搁，于是悻悻的去了。

    他这一走不要紧。

    聂振环直接变脸，他亲切的上前，一把揽住了秦泽。

    “你小子，回来了咋不跟我说一声？”

    秦泽无奈摇头：“我这不有正事儿吗，我要是没事儿的话，肯定去拜访聂督你啊。”

    “对对对！我也接到上级的文件了。”

    聂振环点头道。

    “我一定配合好你，做好龙新防务建立期间的准备工作。”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也太厉害了一点吧？”

    “上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还在工大搞研究。”

    “现在呢，已经是龙新防务的一把手了。”

    秦泽笑道：“那又怎样？我不是比聂督你还小一级吗？”

    “你可拉倒吧。”

    聂振环笑道。

    “你才多少岁？我多少岁？”

    “你再有两年，妥妥超过我。”

    “到那个时候，我都入土了。”

    “再说了，你这个龙新防务是上面专门关心的，手里的实权不比我大？”

    秦泽笑了：“往哪儿大？我这才刚到临城，就被小鬼缠住了。”

    听到这话的聂振环脸上有些无光。

    他立刻严肃了很多。

    “你给我几分钟的时间，我给他们开个会。”

    说完。

    正好刘敬和所有班子的成员走了进来。

    “都给我听好了，你们所有人从现在开始，往下平移一级。”

    “这是处罚，具体书面通知回去之后会下达的。”

    “不过你们放心，只有可能更重，不可能更轻。”

    “所以不要抱侥幸心理。”

    话音落下。

    屋里明显能听到天塌了的声音。

    聂督一句话。

    一个市府的班子直接崩塌。

    其中很多人甚至是都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经常当官的大家都知道。

    往上升可以，甚至不动也都行，但绝对不能往下走。

    尤其是那些年富力强的，正在上升期的。

    一旦出现一次往下，那你这辈子的天花板就定死了。

    所以聂督这一句话，决定了很多人的人生。

    “你们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我这可不是上头的决定。”

    “处分你们，主要有两点原因。”

    聂督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个原因。”

    “上级三令五申，让我配合好龙新防务的一切工作。”

    “结果家秦泽刚来，你们就拉坨大的，跟人家树敌。”

    “这意味着你们以后也没啥好话说了。”

    “为了避免矛盾，我给你们整体免职，换个班子来配合工作。”

    “你们伺候不好秦泽，有的是人伺候。”

    所有人听得目瞪口呆。

    聂督不是那种信口开河的人。

    他说话都是有目的，且会深思熟虑的。

    一般情况下，他是不会轻易说出‘伺候’这种口语化，且带着矮化意味的词语的。

    一旦他说出来。

    那说明这两个字就是铁一般的事实。

    这意味着秦泽的龙新防务到了临城，优先级是大于一切的。

    说白了以后临城市就是为了服务龙新防务存在的。

    可现场的大部分人，都有点些怀疑，至于吗？

    紧接着，聂振环再次开口。

    “处罚你们的第二个原因，就比较直观了。”

    “因为你们几个鼠目寸光，完全没有能力！”

    “你们为了一个房地产项目拒绝秦泽，真是瞎了眼了。”

    “秦泽带来的可是央企的项目，少说也是几千亿起步的产业。”

    “这样庞大的产业，足以养活临城。”

    “不说别的，光是产生的税收，就够你们吃喝一辈子了。”

    “结果你们搁这光看见房地产的土地出让金，看不见未来。”

    “就你们这个眼光，让你们当一把手不是害人吗？”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都给我下去沉淀。”

    话音落下。

    再也没有敢直视聂督的眼睛了。

    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像这种浅显的事情，都需要聂督来亲自教导，说明他们只是尸位素餐。

    教训完了自己手下的人，聂振环才再次看向秦泽。

    “小秦，我向上了解过。

    “你这次来临城，是主动要求的，是为了家乡父老谋福利。”

    “我在这里，替他们向你道歉。”

    秦泽摆摆手：“您罚得挺解气的，道歉就不用了。”

    “实在不行的话， 龙新防务跟着我去省城吧。”

    聂振环有些过意不去。

    “临城这个庙太该小了。”

    “要不跟我去省城，要啥我无条件配合。”

    秦泽摆摆手：“别了，还是在临城吧，因为我们的业务在人口密集的地方不是很好开展。”

    “那也行吧，临城就临城。”

    聂振环承诺道。

    “我马上给你安排一个班子，全权配合你。”

    秦泽：“倒也没啥特殊的，只要地能解决就行。”

    “当然！”

    聂振环看向身后的负责人。

    “土地口的人呢，现场办公，给我把事情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