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予安也不急，礼服后背的拉链被他慢条斯理的拉开，掌心贴上她滚烫的皮肤。

    “不叫是吧，”他笑了，“那我们慢慢来，今晚时间多的很。”

    “你……”姜虞呼吸急促起来，整个人紧张的连手指都在发抖，“你今天……灌我喝酒，就，就为了这个？”

    “聪明，”姜予安低头吻住她锁骨上的凹陷，“不然你以为呢。”

    姜虞气得想骂人，却被他堵住了嘴。

    礼服滑落，室内越来越热。

    烛光透过落地窗映进来，在纠缠的身影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予安……”姜虞终于妥协，声音细的几乎听不见。

    姜予安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她。

    小姑娘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委屈巴巴的瞪着他。

    “这还差不多，”他满意地笑了，吻住她，“以后就这么叫，听见没。”

    姜虞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被他吻的七荤八素。

    酒精让她的感官格外敏锐，每次触碰都带起一阵酥麻。

    手指蜷缩起来抓着床单，脑子里乱成一团。

    “姜予安……不对，予安……”她咬着唇，声音发颤。

    “嗯，我轻着呢，”姜予安嗓音暗哑，额头抵着她的，“虞宝，放轻松。”

    姜虞哪里能放松的了。

    “我……我紧张……”

    “我知道，”他吻住她的眼睛，动作放缓了些，“第y次都这样，一会儿就好了。”

    姜虞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搞不清是紧张还是疼。

    “你，你骗人……你明明……”

    “乖，”姜予安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的眼泪，“叫我名字，别乱想。”

    “予安……”姜虞哽咽着开口。

    “真乖，”他笑了，再次稳住她，“再叫一次。”

    “予安……”

    “真好听。”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整个湖面都被盖住了。

    室内的温度却高的吓人，姜虞浑身脱力，嗓子都快哑了。

    “予安……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最后y次，”姜予安吻着她的额头，声音压的很低，“虞宝，再坚持一下。”

    “你刚刚也这么说……”姜虞委屈的眼泪又掉下来，“骗子……”

    “这次是真的最后y次，”他笑着哄她，“你不是说想知道晨跑有什么用吗，现在知道了吧？”

    脑子糊成一团的姜虞，根本接不上话。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窗外的天色已经蒙蒙亮了。

    浑身酸痛的动都动不了，她躺在床上，眼皮沉的睁不开。

    身边的位置还有余温，姜予安应该是刚起床不久。

    她眼睛勉强睁开，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旁边还压着一张便签，姜予安工整的字迹写着，

    “醒了先把水喝了润润嗓子，我去做早餐。”

    姜虞盯着那张纸条看了半天，脸颊又烫了起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刚动了一下腰，整个人就倒回了床上。

    “嘶……”

    疼。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她咬着牙撑着床沿坐起来，蜂蜜水端起来喝了几口，就抱着被子发起呆来。

    脑海里的画面零零碎碎的闪过，姜虞整张脸烫的厉害。

    她居然……跟姜予安……

    而且还是被他灌醉了之后……

    “姜予安你个禽兽！”她抱着被子小声骂了一句，嗓子哑的厉害。

    门被推开，姜予安端着托盘走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深灰色的居家服，头发还带着点湿意，应该是刚洗完澡。

    “醒了？水喝了吗？”

    “喝了，”姜虞裹着被子缩到床角，瞪着他，“姜予安你是不是变态啊！折腾我一整晚！”

    “哪有一整晚，”姜予安笑了，“严格来说只有六个小时，你中间还睡了两次。”

    “你还好意思说！”姜虞气的想打他，手刚抬起来就疼的倒抽一口凉气。

    姜予安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下。

    “疼吗？”

    “废话！”姜虞眼眶又红了，“你自己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他承认的坦荡，“戒指都戴上了，总该盖个章吧。”

    “盖章也不用盖一晚上啊！”

    “那不行，”姜予安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第一次，总该留点深刻的印象。”

    姜虞被他抱着，整个人僵硬的不行。

    “你……你放开我……”

    “不放，”他收紧手臂，声音里带着笑意，“虞宝你知道吗。”

    “知道什么……”

    “每天陪你晨跑是有效果的，”

    姜予安凑到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

    “昨晚你体力比我预想的好太多，让我们拥有了一个很美好很完整的第一次。”

    “你！”姜虞炸毛了，扭头想咬他。

    姜予安侧身躲开。

    “怎么，我说错了？昨晚是谁哭着说不行了，结果还是坚持下来了？”

    “姜予安你闭嘴！”姜虞羞愤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好好好，我闭嘴，”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先吃早饭，一会儿我给你放洗澡水，泡一泡会舒服点。”

    姜虞咬着唇不说话，脸颊烫的厉害。

    姜予安把托盘端过来，上面摆着清淡的小米粥和几碟小菜。

    “张嘴，”他舀了一勺粥吹凉，递到她嘴边。

    姜虞别过头。

    “我自己能吃。”

    “手抖成这样还自己吃？”姜予安挑眉，“虞宝别逞强。”

    姜虞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发抖。

    她憋屈地张开嘴，被他一口一口喂下去。

    “姜予安。”

    “嗯？”

    “我觉得你就是个禽兽。”

    “禽兽就禽兽，”姜予安笑着又喂了一勺粥，“只对你禽兽。”

    姜虞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埋头吃东西。

    吃完早饭，姜予安抱着她去浴室泡澡。

    酸痛的身体被温热的水裹住，姜虞舒服的眯起眼睛。

    姜予安蹲在浴缸旁边，拿着毛巾替她擦背。

    “下周三去登记处领证，可以吗？”他突然开口。

    姜虞睁开眼。

    “这么急啊？”

    “不急，”姜予安看着她，“戒指都戴了，床也上了，证还不领，你打算赖账？”

    “谁赖账了！”姜虞瞪他，“我就是……就是觉得有点快……”

    “哪里快了？”姜予安捏了捏她的脸，“我还嫌太慢了。”

    姜虞被他说的哑口无言。

    “而且，”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的很低，“昨晚都没做措施，万一中奖了，证不领怎么办？”

    “什么？！”姜虞猛的坐起来，水花四溅，“姜予安你……你故意的？！”

    “对啊，”他理直气壮，“反正迟早要生的，早点晚点有什么区别。”

    “你！”姜虞气的浑身发抖，抓起旁边的毛巾就朝他砸过去，“姜予安你混蛋！”

    姜予安接住毛巾，笑的格外欠揍。

    “骂吧骂吧，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姜虞气的眼泪又掉下来，整个人缩回浴缸里不理他。

    姜予安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心软了，俯身抱住她。

    “好了不逗你了，”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证下周去领，昨天你是安全期，不会有孩子，我还想跟你多过几年二人世界。”

    “你早这么说不就行了……”姜虞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想看看你炸毛的样子，”姜予安笑着捏她的脸，“特别可爱。”

    姜虞懒得理他，闭着眼睛继续泡澡。

    外头的雪还在下，到处都是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