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

    Baby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睁大了一点，“不止王元一个。”

    全场安静了一秒。

    “三小只？”

    王祖蓝脱口而出，“王元都来了，另外两个是不是也来了？”

    观众席炸了。

    “三小只！三小只！”

    “真的假的？要是三个人一起来，那观众缘也太好了吧！”

    “他们出道也很久了，配合肯定默契。三个人一起跳，效果肯定不差。”

    “那这一轮还真不好说。三小只的粉丝可不少。”

    B组这边，刚才的轻松感慢慢消退了。

    鹿寒和热八对视了一眼，热八低声说：“如果是三个人一起跳，确实不好说。”

    林骏杰点了点头，表情认真起来：“他们的舞台经验很足，观众缘也好。三个人配合默契的话，效果不会差。”

    薛之千摸了摸下巴：“但也不一定，半个小时，三个人要磨合，还要编舞，难度不小。而且王元刚才一直在跟我们录节目，他哪有时间排练？”

    “除非另外两个提前练了？”郑凯问。

    “那不就作弊了？”薛之千摇头，“吴导不会干这种事。”

    蔡依灵一直没有说话。

    她看着吴凡，目光很平静，但也很专注，像是在等着看吴凡到底要出什么牌。

    吴凡站在舞台中央，等议论声渐渐小了一些，才拿起话筒。

    “看来大家猜得差不多了。”他笑了一下，“那么接下来，有请我们导演组的嘉宾出场表演。”

    灯光暗下。

    全场屏住呼吸。

    侧幕后面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然后灯光重新亮起，舞台中央站了六个人。

    所有人都看清楚了那六张脸。

    王元站在最左边，旁边是王骏凯。

    两个人并肩站着，冲台下挥了挥手，笑容灿烂。

    观众席尖叫声四起。

    但剩下的四个人……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爆发出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

    不是尖叫，不是欢呼，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困惑和想笑的复杂声浪。

    站在王元和王骏凯旁边的，是四个穿着运动服、表情窘迫到恨不得钻进地板缝里的人。

    一个是副导演老张，头发已经有些花白了，此刻站在聚光灯下，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

    两个执行导演小王和小李。

    年轻是年轻，但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临时抓了壮丁，很是窘迫。

    还有一个联合导演老赵，此刻正努力把自己缩在王骏凯身后，但体型差距太大，根本藏不住。

    邓朝第一个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那不是老张吗！老张你也会跳舞？”

    副导演老张冲他摆了摆手，表情像是要哭：“别说了，我腿都在抖。”

    “小王！小李！你们俩也上了？”陈鹤也乐了，“你们不是导演组的吗？怎么自己下场了？”

    执行导演小王摊了摊手：“吴导说了，全员参与，导演组必须参与，我们是抽签抽到的。”

    “导演组全员抽签吗？”李辰瞪大眼睛。

    观众席笑成一片。

    刚才还以为是三小只合体，结果是三小只来了两个，剩下四个是导演组的人。

    这反差也太大了。

    “所以是真的让导演组的人上去跳舞？”郑凯一脸不可思议，“我还以为吴导在开玩笑。”

    “我也以为他在开玩笑。”薛之千接话，语气里带着一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没想到来真的，你看老张那个表情，都快哭了。”

    老张确实快哭了。

    他站在舞台边上，两只手垂在身侧，整个人僵硬得像一尊石像。

    “我练了半个小时。”老张声音不大，但话筒收音好，全场都听见了，“我现在只记得开头两个动作，后面的全忘了。”

    观众又笑了。

    B组这边，刚才那点紧张彻底消散了。

    蔡依灵甚至微微松了一口气。

    四个导演组成员，观众根本不认识他们。

    就算他们跳得再好，观众投票的时候也不会有什么感情分。

    王元和王骏凯虽然有观众缘，但两个人带四个拖油瓶，整体效果肯定会被拉低。

    “那还行。”郑凯低声说，“吓我一跳，我还以为真是三小只合体呢。”

    “两个也够了。”鹿寒说，“王元和王骏凯跳得都不差。”

    “但他们只有半个小时。”热八分析道，“还要带四个导演一起练。能练出什么来？”

    林骏杰点了点头：“这一轮应该稳了。”

    可话音刚落，吴凡却动了。

    他从舞台侧幕走出来，步伐不紧不慢，脸上带着笑。

    吴凡从侧幕走出来的时候，没有人当回事。

    总导演上台说两句话，太正常了。

    然后他走过了王元，走过了王骏凯，走到了两个人中间，站定了。

    全场安静了。

    那种安静是突如其来的。

    五百个人的录制棚，安静得能听到灯架上方设备运转的嗡嗡声。

    邓朝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凝固了。

    他的嘴巴保持着一个“哈哈”的形状，眼睛却越瞪越大。

    他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鹤，又扭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王祖兰。

    发现大家的表情都和他差不多！

    “等会。”邓朝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那个是吴导吧？”

    “是吴导。”陈鹤回答，声音同样小，同样像是在做梦。

    “他站在王元和王骏凯中间？”

    “是的！”

    “他也要跳舞？”

    “看起来是的。”

    邓朝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句：“疯了，这个世界疯了。”

    王祖兰的反应更直接。

    他两只手举到半空，嘴巴张成一个巨大的“O”形，整个人像一尊被定格在震惊姿势的雕像。

    他转头看向B组那边，想找人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结果发现B组所有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李辰眼睛瞪得像铜铃，郑凯的嘴巴能塞进去一个拳头。

    Baby看向身边的邓子棋：“我是不是练舞练出幻觉了？吴导上台了？”

    邓子棋点了点头，语气里也带着震惊：“你没看错，真是吴导，而且他站的是C位。”

    “C位。”Baby重复了一遍，然后闭了一下眼，“好……很好。”

    周杰仑目光一直落在舞台中央，帽檐下的表情很复杂，嘴角微微抽着，像是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

    “杰仑。”章杰小声说，“总导演亲自上场，你见过这种事吗？”

    “没见过。”周杰仑摇摇头，“我录了二十多年综艺都没见过，厉害了吴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