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动之后，石室恢复了安静。界在石台前站了一会儿，确认没有其他变化，然后沿着来时的路退出石室，关上铁门，沿台阶走回地面，把开口的边缘合拢，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中心节点的石台已经激活了。震动沿着石台边缘扩散到四壁，然后停了。像是中心节点已经完成了结构确认。”界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从废墟开始，经过校准点，经过环线，到达中心节点。所有标记都已经确认，所有对应关系都已经建立。废墟、校准点、环线和中心节点之间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对应关系，不需要再继续走下去了。”空在界对面坐下来，

    “你打算把那些令牌收回来吗？”界说：“废墟里留了一枚浅灰色令牌在最后那间石室的底座侧面。界膜表面没有留令牌。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不需要令牌维持。中心节点的银白令牌我取回来了。其他令牌都在我身上。”界把银白令牌、深灰色令牌和浅灰色令牌依次放在桌面上，

    “废墟、校准点、环线、中心节点——所有位置都已经走完了。所有标记都已经确认了。像是整条路径已经被完整走完了一遍，标记已经全部激活，对应关系已经全部建立。不需要再走第二遍了。”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整条路径已经走完了，不需要再走第二遍了。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他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

    整条路径已经全部走完了，不需要再继续走下去了。界把银白令牌握在手里，指腹沿着它的边缘走了一圈，然后把它放回桌面上。

    那条从废墟开始的路径，经过校准点、环线和中心节点，终于走完了。

    界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

    他伸手碰了一下银白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银白令牌放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