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在石桌前坐到天亮，深灰色令牌在晨光里泛着一层薄薄的微光。天亮之后他站起来，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街道走了一圈。

    清晨的街道上还没有什么人，石板地面上还残留着夜里的凉意，从脚底渗上来，像是整个归源城还没有完全苏醒。

    他在广场边缘停下来，蹲下身，沿着广场东南角那处凹槽的边缘重新摸了一遍，确认它的轮廓没有变化，边缘依然光滑，深度也没有变浅，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空正站在石桌边，界在空对面坐下来。

    “广场东南角的凹槽还在，像是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逐步稳定。如果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那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应该会越来越多，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界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

    “如果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正在逐步增多，那下一步操作应该是沿着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分布重新走一遍，确认每一处标记的位置是否和废墟的标记位置对应，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逐步覆盖。”界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边缘清晰，像是已经被固定住了。界把深灰色令牌从怀里掏出来沿着印记的边缘放进去，贴合之后，界膜表面微微亮了一下，然后恢复原状，像是界膜正在通过令牌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然后把它传递到归源城地面层的对应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界膜表面每亮一次，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就会多一处，像是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正在被逐步重新激活，正在逐步接收废墟的标记信息。”界把深灰色令牌收进怀里，站起来，穿过院子走进屋里，在窗台边坐下来。

    夜色正在变深，远处城墙方向的灯火已经全部暗下去了。他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穿过院子，推开院门，沿着城墙根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逐步成形，然后确认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是否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重新激活。

    他在石桌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城墙方向吹过来，带着干燥的尘土气息，他伸手碰了一下深灰色令牌的边缘，然后站起来，穿过城门，走到界膜前，沿着界膜表面重新摸了一遍。

    界膜表面的印记还在，像是废墟的标记正在通过界膜持续向归源城地面层传递对应的标记位置。

    界沿着来时的路走回院子，在石桌边坐下来，把深灰色令牌放在桌面上，像是正在等待归源城地面层的标记逐步成形，然后确认整个归源城的地面层是否正在被废墟的标记重新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