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耐烦道:“既然看不到,就不要喝空气,喝多了会胀肚,更会不停的放屁!”
白色天使完全没有受到黑发少年低俗语言的影响,依旧一脸温柔笑容:“真的是水,相信我,喝吧,不要浪费了。”说完,再次将勺子送到少年嘴边。
天使长也会死缠烂打?我投降!
斗不过梅特纳尔弃而不舍地执著,我叹口气。
见任蜂乖乖张嘴吞下勺中水,梅特纳尔高兴的再次舀起碗中的圣水。自德克走后,任蜂几次醒来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还担心他继续折磨自己,没想到前两天终于开口要吃的。
虽然有些放心,但梅特纳尔明白,只要费奥多还活着,任蜂决不会就此罢休,听红发的古坎德说,费奥多被敏救后,毫发无伤的回到地狱。只要敏还在他手上,任蜂一定还会去找他!梅特纳尔担心着,费奥多也肯定见到任蜂六翼的模样,他决不会这么轻易简单的放过任蜂!
“梅特纳尔。”
床上人的轻声呼唤让梅特纳尔心中一惊,慌忙舀水,低头才发现碗中已无水可舀,梅特纳尔有些尴尬的起身,道歉道:“我……我再去弄些来。”
一把握住梅特纳尔的手,我冷言道:“不想再喝水,我要吃饭。”
从手腕处传来的冰冷温度犹如寒刺,梅特纳尔心一紧,然后将碗轻放在床头柜上,坐回床上,托起任蜂的脸,轻声道:“任蜂……”
我甩开他的手,低垂双眼,打算无视他,没想到他将我的脸抬的更高。
可恶!要不是我身体还有些麻木,才不会被梅特纳尔这般摆布!
看着任蜂冰冷的眼神,梅特纳尔感觉心在流血,他回到这里,其实最高兴的是自己。任蜂在预院期间,自己有时走在没有他的后院里,突然感觉到说不出的寂寞,本以为一心一意的看好任蜂就够了,却发现已不再如此这样简单,听不到他的信息就会坐立不安,看不见他的身影就会寝食难安,不曾有过的情愫占据着自己的胸膛,这份感情何尝痛苦……。“任蜂……不要再拒绝我……好吗?”看着依旧冷默的人,梅特纳尔只有苦涩。
望着梅特纳尔清透的眼瞳我有些恍惚,看到他眼中那淡淡的忧伤,我更不知道做何回
答,嘴唇被轻柔的覆盖,我没有拒绝反而……有些欣喜。
“佩尔——我来探病啦!!!”
随着一声大嗓门外带猛烈的踹门声,古坎德大刺刺地闯入任蜂休息的房间,进门却见
梅特纳尔大人背对着用被子裹起来的佩尔。
“怎么,你们吵架了!”见状,古坎德有些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随后恍然大悟,慌忙上前劝阻道,“佩尔,你不能这样,知不知道梅特纳尔大人有多担心你吗!”
还没等古坎德说完,梅特纳尔已经端起碗,对他笑道:“我去为佩尔拿吃的,你坐在
这里就好。”
怎么会感到一股寒意,古坎德浑身一颤。看来……这次吵架不轻讷!
梅特纳尔慢慢合上门,靠在廊柱上轻摸着还在发颤的嘴唇,不禁深吸一口气。
刚刚我做了什么!安抚着加速的心跳,梅特纳尔有些不相信自己,望着任蜂那深邃的黑色双瞳,如同吞噬着自己,本该逃开却越陷越深,要不是古坎德突然闯进,还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回过神,梅特纳尔透明的双眸中尽是迷茫的神色,缓缓坐在石登上。
待梅特纳尔大人关上门,古坎德这才小心的坐下。看到佩尔还裹在被子里,古坎德一把掀开被子,叫道:“人都走啦,快起来!几天了,怎么还躺着,快窝出蛆了!”
“你还真能挑时间,”身上的被子被古坎德粗暴的扯到一旁,我只得坐起身,长呼口气, “不过,还是谢谢你。”
古坎德一脸茫然,不知为何佩尔突然谢自己,但也没多想,因为这次来是为了更重要的事:“先别谢我,昨天乌纳奈斯副队长跟我提起你进军队的事,我一口就答应了!”
还没等我说话,古坎德突然一脸认真,紧紧盯着我:“佩尔,虽然超越不了你我很不甘心,但,我一定要和你一起去六翼天!”
谁要去六翼天,他在说什么?我微皱起眉头,莫名其妙的看他一脸严肃:“你去跟乌纳奈斯说,等我能动了,一定会去找他。”远远听到梅特纳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对古坎德强调道,“还有,你不要对梅特纳尔……大人提起我要进军队的事。”
“为什么?”这次换古坎德莫名其妙的问。
“只为这点小事我不希望他担心,梅特纳尔大人操心太多,我想减轻他的负担。”我露出优雅的笑容,‘坦然’道。
“噢,说的有理,”古坎德赞同了佩尔的建议,除去眼前的半吊子,梅特纳尔大人依旧是双翼天唯一的六翼天使,不但要教授咏唱天使们的吟唱技法,还要接待很多来访者,更是很多战天使的心灵净化之处,参军这种小事,还是不要让梅特纳尔操
心的好……,不过,我不会说谎啊!
“你们在谈什么?”端着面包,蔬菜和果汁,看着房中两人乐融融的气氛,梅特纳尔心中突然有些不好受,但碍于自己的地位形象,仍旧笑容满面的问着房间中的两人。
听见梅特纳尔开门走进来的声音,古坎德手忙脚乱的站起身。
“没什么。”我向梅特纳尔投以微笑眼神。
梅特纳尔刚想开口,古坎德面容僵硬的傻笑道:“看佩尔痊愈的不错,我也就放心了,哈哈哈,过两天……我再来。”说完,一溜烟跑了……
看着古坎德滑稽的跑出屋子,梅特纳尔好笑的将盛饭的盘子放到我面前,然后拿起一个苹果削起来:“古坎德吗,他可是位战天使,任蜂你……”
“我现在只想快些养好身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咬口面包,接过递过来地果汁喝了一口,然后冷静的看着一脸担忧的梅特纳尔,“参军的事,我现在还没有想。”
梅特纳尔长长地呼了口气,如同心中放下一颗石头,舒心的削起水果。
看着他安心的为我削着苹果,我感觉心中突然难过起来,心中仿佛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如今我已不知欺骗了多少人,都无这般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感情是要慢慢配培养的啦~~~~
哈哈哈哈~~~
天使都是很迟钝的——
☆、第九卷 恶源 第二章 默天
轻盈的细沙,闪烁着荣耀的圣光,缓慢而又悄无声息的飘落入金白色的沙漠中,沙漠与漂流不定的云海正好连成一片,在闪耀着万丈光芒的四翼天,好似海市蜃楼般,如梦如幻。
“沙漏马上就要倒转,一百年又要过去了,时间过的真快。”望着远处伫立于云海中的巨大沙漏,一位浅棕发色男人站在丹青色四翼天使身边,从沙漏上收回视线,他满眼温柔的向莱列望去。
莱列没有回话,只是一直盯着手中的两页纸,思索着什么。浅棕发色天使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凑上前,欲要瞧一眼纸上的内容。还没看到一个字,莱列已将纸撕得粉粹。
他放弃的耸耸肩,随后笑着抱住莱列的细腰,轻声道:“住在双翼天百年,终于想起我了?”
莱列有些厌恶,但还是忍了下来,不耐烦地说:“不要这样,埃里克森,我不过上来办些小事。”
“只是这样吗?”埃里克森有些不高兴,撒娇的撇撇嘴,将莱列抱的更紧,几乎把脸贴了上去。
莱列终于忍不住,使劲推开埃里,无奈没有他的力气大,只能气愤地将脸撇到一边。埃里克森笑了笑,紧贴莱列细长的白皙脖子吻了下去。
“埃里!”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润,莱列轻呼,挣扎的更加激烈,但埃里克森如同章鱼般,怎么都挣脱不开。
“我好想你,莱列,你把我骗上四翼天,天上规定又不能下去,我都快疯了。”埃里渐渐移到莱列的耳垂,狠狠一咬。
“住手!”可恶!想到埃里之后的动作,莱列慌张的继续挣脱着,希望能这位四翼战天使长能稍微有些松懈,好见机逃走。见莱列慌张的神情,埃里克森如同不更事的小孩抓住了很好玩的玩具,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笑的更加洋洋得意,接着嘴巴从耳垂移至莱列的嘴唇,侵略般的用牙齿撬开莱列咬得死紧的嘴,贪婪的吮吸着已百年未尝的味道。
莱列还是后悔来到四翼天,为了逃脱他的死缠烂打,好容易把埃里连诓带哄地骗去四翼天,要不是这次为了佩尔,自己死也不要上四翼天!被埃里克森吻得七荤八素,莱列有些缺氧,涨红了脸,趁埃里有些放松,莱列使劲向埃里的脚背痛下狠脚。
“呀——!”埃里吃痛地一叫,莱列乘机从埃里的怀抱中抽出手,对着他的俊脸狠狠挥去一拳。
站在旁边老半天的一位四翼天使兵瞪着大眼吃惊的看着自己的长官被揍倒地,不知要不要上去帮忙,但……帮谁呢?
“莱……莱列,我爱……”埃里趴在地上,抬起头向莱列无辜的伸手,但,脑袋很快被莱列无情的踩在脚底下。
“额……,
请……请住手,好……好吗?”士兵结巴的阻止莱列继续踩,看着眼前美丽无瑕的丹青色天使如同踩蟑螂般,恶狠狠的踩着埃里克森,士兵决定帮快没气的长官。
无视一旁士兵的劝阻,莱列直至踩过瘾才高抬贵脚,放过地上快奄奄一息的埃里克森。随后莱列优雅的(www.kanshuba.org)看书吧好有些褶皱的衣服,瞧也不瞧埃里克森,气愤地一甩头往圣利亚大教堂方向走去。
“师长,您还好吧。”扶起满头是血的埃里克森,士兵担心的问。
“我没事,你来这里做什么?”埃里克森拿出刚刚从莱列身上摸出的手帕擦着头上的血。
“报告长官,各军天使长要求正团长以上的四翼天使到六翼天商议军事!”传唤兵立刻站正,向还在擦脸的埃里克森通报上级命令。
“啊?”埃里克森边擦边皱眉,奇[www.kanshuba.org:看书吧]怪道,“平常不是都在四翼天吗,我怎么上六翼天!”
“谢贝托格团长发放了通行证。” 传唤兵边回答边从怀中掏出一张类似名片的卡片递给埃里克森。
“切!什么事,这么严重,不是说神罚之事已经过去了吗?”埃里克森甩着卡片,不耐烦地撇撇嘴。真是!难得见到莱列,也不让久逢不见的朋友好好‘聚聚’,早知道,就不要听莱列的当什么战天使了!
“听说……是南天使军长德克将军又把此事提出来了……”传唤兵悄悄说,自己的长官,当然要悄悄透露一下。
“德克?不会吧!”埃里克森猛然一惊,一向大大咧咧的军长,什么时候这么慎重了,难道梅特纳尔大人又刺激他了?见传唤兵认真的点点头,埃里克森泄气的叹口气,那种强硬人物,较起劲来跟头牛样,谁叫他是我的上司呢,看来不去,他就要找我的事啊!
呜呜呜呜,难得莱列终于来到四翼天的说……,埃里克森哭丧着脸,跟着传唤兵往五重天回廊走去。
☆、第九卷 恶源 第三章 悄然的火焰(1)
自光柱事件后人们很快恢复正常生活,熙攘的街道时不时讨论着前段时间地奇异现象,而双翼天一处坐落于靠近河堤住宅区中高贵典雅的歌特式教堂后院,则上演着追逐游戏。
“任蜂,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梅特纳尔抱着一叠杂乱的床单,小跑的跟在任蜂后面。
“叫我什么?”我停下,转身向他射去威胁的目光。
“佩尔,你现在还不能下床!”梅特纳尔立刻改口,但没有停下脚步。
我不耐烦转身继续前进。
与梅特纳尔相处有一段时间,从没有今天异常烦人,明明身体好到能回预院,但梅特纳尔既不让我回去,也不让走出教堂,现在连后院运动一下都要大惊小怪,这要怎么去找乌纳奈斯!
“我来探病啦—”一声大嗓门没有让涮着银白天使一直跑的黑发少年停止脚步。
见没人搭理自己,古坎德尴尬的搓搓鼻头,窜到一直向前冲地佩尔面前。
“身体好了?” 古坎德一副不可一世的架势,环手抱胸,笑咪咪地俯视佩尔,佩尔则一脸怒气看着自己。
“你这态度像问候病人的吗?”我心情不好,没好气的仰起头。
“病人,哪儿?”古坎德搞笑地向四周望望,完全无视比自己矮一头半的人。
“你全身发痒了,是不是!”这不是找茬是什么!额角青筋暴起,我毫不留情的冲他下巴挥去。
古坎德恰大好处地向后仰,避过我的拳头,随后再次俯视我,做个鬼脸。
青筋暴起,再次挥起拳头。
“给我都住手!”
一声悦耳的声音伴随暴力的拳头砸向欲打气来地两人。
黑发少年和红发天使同时吃痛蹲下。
古坎德一脸痛哭,对与自己同高的佩尔悄悄道:“曾经不是咏唱天使长吗,脾气也很暴力吗。”
我翻翻白眼,压低声音:“我也不知道,还爱唠叨。”(= =还说呢,全是你引起的!)
“在说什么?”梅特纳尔抱着床单,对蹲在地上的两人危险的挑挑秀美的银眉。
“没……”两人异口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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