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一些歌偈,通通在萧百九脑袋里一闪而过。
起初看到这些注解的时候,萧百九只觉的浑身像是被某种愿力牵制到一样,只觉的庄严与向往,而此时,他想起此因果,却不为所动,毕竟萧百九也是有厚重定力的,不为外念所动,不为歪理所迷,并非萧百九执迷不悟,而是他现在的境界是在己身能力之内而随心所欲,故此,极度自负,拥有自负的资本,自然视其他都是歪理。
既然是歪理,那便是想将其当为耳旁风,自身就是为八风不动境界,奇妙至极。
“法座为何停留?”
看到萧百九停滞不前,年轻弟子也低眉停顿,弓腰不敢直身,克起眉头,试探的对萧百九说道。
“前面黑玉塔上的佛相是何人所化?”
萧百九有些怔怔的看着黑玉塔,喃喃说道,随之,故以苦笑,是不是从小就在菩萨相钱长大的原因,现在为何有这等感觉,怎么会心生淡淡的悲悯,山海经上说闻佛教往日如何无边,往日如何慈悲,往日如何辉煌,往日如何修的不灭金身,而现在,道家却取而代之,现在在俗世纵然在大街上抓个小顽童,问他佛为何故,估计他都答不上来,现在何须悲悯?
想到这里,萧百九动足,接着向黑玉塔走去,不知如何,萧百九现在居然兴不起一丝施展神通的心思,就连萧百九心中也大为疑惑,这难道就是庄严佛相的威力?当然,萧百九心中可不这样想,因为他正在疑惑中。
因为疑惑,所以疑惑,似乎萧百九陷的还不太深,但陷的又不是太浅,佛道,还是道佛,这六个字的疑惑是醉姑说的,所以萧百九一直疑惑,醉姑说过,不管佛道还是道佛,佛,终究是没几个人进去的一种修行途径,安一尊菩萨相在庵子里,不妨试试,醉姑自己与萧百九到底有没有佛性。
看到萧百九又动足,年轻弟子恍惚了一下,狐疑的看了一眼萧百九,作为修行者,他当然也听说过佛这个字,只不过以往作为俗世中人的时候,只把那些佛家的残言断句视为连世俗六经都不如的东西,看那些东西还不如看一些酸文,那样还有点考取状元郎的机会,而那些残言断句却没半点用处。
“小弟子愚昧,黑玉塔上明明什么都没有,何来佛相?”
萧百九问着,年轻弟子也不能不说着,说到这里,还是不住的往后瞄一眼那两位内门师姐,生怕她们往这边来,毕竟她们是女的,想必对女人也没有任何兴趣,同时,他心中对萧百九一阵鄙夷,明明是头邪恶的饥色狼,却要装作一副纯洁小羔羊的姿态,要我前去打开黑玉塔大门就直说,说什么空穴来风的佛相呢?
第二卷:九华门 第192章:黑玉塔
第192章:黑玉塔
萧百九眉毛上挑,睫毛微微倾动,没再说话,他倒是忘了,这个地牢的年轻弟子的修为只在灵通二重境,至此,萧百九暗暗苦笑,自己何尝不是灵通秘境第二重,不过他还是泛起一丝疑惑,普通灵通二重境的目力怎么着也在十里以上,怎么可能看不到黑玉塔上的暗金佛相?
何况地牢之内的灵气充裕,这里的弟子与外面弟子比起来,同样为灵通二重境,地牢这边的弟子肯定更胜一筹,他怎么会看不到呢?
由于萧百九是用嘴巴说话,并非神识传音,远处的布香卉与段雪瑶纷纷向这边投来目光,她们眼中也稍见疑惑,都看不到萧百九所说的佛相,而原在角落中的那团血雾也在似有似无的向这边靠拢,仿佛也在疑惑萧百九的言语,他似乎也没有看到那所谓的佛相。
走到黑玉塔脚下,萧百九连看一眼年轻弟子都没有,年轻弟子弓腰上前,手中多出一枚黑玉牌,黑玉牌上雕刻着夜叉,所谓夜叉,是为手持钢叉,面如贯口獠牙的海鬼,两只魔耳幽绿色,兽爪锋利如刃,脚后像人,脚前分两叉,如兽指甲一般,狰狞无比,而且背后还长有一对黑色的肉翼,乍一看上去可怕至极。
而这名年轻弟子,眼不见此黑色玉牌,恍如一切是为习惯,黑玉牌浮在手前,手前一转,眼见黑色玉牌泛起暗黑默然的阴光,仿佛让萧百九有一错觉,彷如此地为传说中的地狱门一般,抬首望去,黑玉塔最底层也是最宽广的大门缓缓闪开,原本黑色的玉塔大门闪速泛出一道白光。
“师姐,萧百九去黑玉塔做什么?”
远处,巡查中的段雪瑶面生狐疑,看了看黑玉塔,用传音术向一样在看黑塔的布香卉说道,睫毛稍稍颤停,好像在怀疑萧百九,心中说道:找个时候得会会萧百九才是,真不知道他来九华门到底是什么目的?
布香卉神色一鄂,瞳仁中也露出疑虑的目光,不过这种目光与段雪瑶的目光却大不一样,下意识没有任何恶意的敷衍一句:“也许萧师弟是看着黑玉塔之内有疑惑吧。”
方才她那一鄂,想起多年前的往事,布鸿金似乎告诉过她一句话,谁能看见黑玉塔之上的佛相,谁就是我九华门去灵界的起跳板,或而,是为我九华门的福星,或而,是我九华门的灾星。
布鸿金说了三个假设,布香卉心中极为疑虑,那时候她问道:外门地牢黑玉塔上没有佛相啊,那人出现,我们真的会去灵界吗。
布鸿金若有所思片刻,他说一定能,他说也许不是现在,也许不是将来,但却又肯定是将来,看到的,经历过的,都是假的,只有最后的,才是真的,就像修道传说中的人死亦能复生同理,死了并不代表真的就一定不会出现在世上了。
布香卉当时听的迷迷糊糊,现在想来,布鸿金似乎在与她讲些未知的事情,又好像轮回来轮回去的事情,归根结底,是二字真言,法理。
听到布香卉如此言语,段雪瑶未在追问,只感觉今天怪怪的,至于哪儿怪,她也说不上来,似乎自从遇到萧百九,自己就一直感觉怪怪的。
进入黑玉塔之后,萧百九顿时感觉身上的一切束缚尤其是心中若有若无的芥蒂全部迎刃而解,下意识神识稍转,速度比之前步行不知快了多少倍,闪速消失在黑玉塔门口,随在其后的年轻弟子脸上闪现一种冷笑的神情,似乎在想,内门男弟子,其实就和外门之中的些许弟子一样,都如性急如焚的畜生一般,随之,他也消失在原地,两人进去之后,黑玉塔大门缓缓关起。
来到黑玉塔内,萧百九游目四顾,墙壁上没有什么特殊,都是木质的围雕,中间如脊梁骨一般的塔柱,上面贴着不少符篆,周围除了刻画着符字的木质建筑,还有一方如柜台般的供佛台,不过上面却没有佛相,连尊香坛都没有,上面只摆放着一些杂物。
再往黑玉塔之内看,直达塔壁,除了一圈向上的楼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萧百九暗暗生出警惕的同时,转头看了一眼年轻弟子,他还是一副龟奴样儿。
眼见萧百九的瞳仁看向自己,年轻弟子还以为萧百九在询问此处为何没有小狐狸,低眉说道:“法座请随我来。”说话间,上前引路,两人向楼梯走去。
萧百九冷淡的看了一眼年轻弟子,眼角稍稍抽动,神识感应了一下黑玉塔上面的楼层,不急不慢的看了看后面,缓缓道:“这座黑玉塔只能用黑玉牌才能任意进出吗?”
年轻弟子暗暗表示自己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眼见攀上内门弟子的好事就要落成,实在不想眼前这男子这样谨慎,腮部的肌肉稍稍僵硬,走在前面的他挤出一脸笑容,转头恭敬的看向萧百九,露出一脸男人都懂的猥琐模样,随之,他的手中出现一面黑玉牌,不过却不是他那面。
“法座来了第一次,就可以来第二次,来了第二次,此处任您畅通,以后您若来此地,地牢之中的弟子任您驱使,小弟子保证,这里的小狐狸与万妖宗捉来的猫女或者豹女,都会比紫竹峰的女人让男人来的**,而且她们体内的妖元已经被我等控制,快活之余,绝不耽误修行。”
年轻弟子说话的时候后退一步,弓腰双手将黑玉牌呈在萧百九面前。猥琐的表情中带着谨慎,生怕这个在他眼里其实就是披着羊皮的狼的内门弟子万一恼羞成怒,毕竟一些男人即便是心中那些肮脏,都不会表露出来,如同自己,若不是他的内门男弟子,自己又何以露出这样邪恶的一面来yin*他常来地牢。
“这不是你的黑玉牌?”
既然年轻弟子说的这么直白了,萧百九也就只当默认了,他的脸色虽然沉默中带着风轻云淡的样子,瞳仁深处却散发着骇人的冰冷,不仔细注意还真注意不到,身息内外还有一丝似有似无的冷淡,那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杀气,隐藏在一个极点的杀气。
这样蛰伏的杀气有多么强烈,姑且只有萧百九与他要杀死的人才会知道了,既然萧百九眯起了眼睛要杀人,那么他就不得不考虑后果,至少能够任意出入黑玉塔才是,进来之后,萧百九试图将神识肆意在塔内,由塔内延伸到塔外,而他却无法达到那样的境界,不知道是不是黑玉塔外面刻画的成千上万尊的佛相所致。
“法座,当然不是,小弟子的黑玉牌上已经封印了小弟子的神识,小弟子是这外门地牢的总管事。”年轻弟子的寓意很明显,继续说道:“小弟子手中的黑玉牌是小弟子来地牢的时候掌管了多有一枚,还望法座笑纳,这也是小弟子孝敬您的一片心意,虽然微薄,但小弟子以后一定会加倍补上。”
年轻弟子的语气中尽是生怕萧百九不肯收下的意思,转眼在看萧百九,他的脸色依旧平平,淡然挑起嘴角,轻轻点头:“走吧,上塔,本座倒是看看什么样的小狐狸能被你们如此谨慎严看。”
被叫了这么多声法座法座的,萧百九不说一句内门专用的称呼当真对不起自己,说话间,他伸出一只冰冷的手将黑色的玉牌拿起,黑玉牌比他的手更为冰冷,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下,也有一只夜叉,眼见年轻弟子恭敬了一句,萧百九也就随年轻弟子上了塔梯。
哒哒哒———
二层,牢笼般的地方,萧百九游目四顾,都是关押的妖兽妖魔,驻守着几个弟子与杂役,无疑,萧百九与年轻到来的时候,这些弟子与杂役正在百般虐待这些妖兽妖魔,用法宝级的宝贝正在鞭抽它们,打的它们遍体鳞伤,它们也用狰狞的样子与凶恶的目光看着这些弟子与杂役。
眼见萧百九与年轻弟子路过,他们一一向两人恭敬的打招呼,萧百九表情淡淡,没理他们,直接与年轻弟子向三层走去。
三层…
四层……
五层………
一直到八层,皆是弟子杂役虐待妖兽,还有诸多万妖宗的兽女,一些无耻的弟子杂役对那些兽女进行性侵犯也不是没有,萧百九也只是淡然看之,眼见那些兽女有痛苦的,有享受的,年轻弟子眼见萧百九注意着这些,自然“谦让”了他一下,萧百九没有说话,但脑袋里却是如灵光乍现,突然悟出一点法理。
有的时候,懦弱痛苦的承受与快乐享受的面对并非不是一种反抗的表现。
年轻弟子说那两只化形期的小狐狸就被关在九层,到八层的时候,萧百九淡淡看了一眼年轻弟子,看向被*待与侵犯的一只半兽半人的猫女,指了指那些恶面百出的弟子与杂役,浅淡的对年轻弟子说道:“叫他们吩咐下去,先停止虐打妖兽妖魔,整个黑玉塔,先停止一切虐打。”
年轻弟子稍显愕然,顷刻,一副我明白你不想被打扰的样子,随后,他吩咐了下去,闻于随他一同的这年轻男子是内门弟子,纵然一些人心中甚有不爽,但还是照办不误的从八层开始,到达二层,无不传达至到。
“法座,九层还得需要黑玉牌,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进去?”
年轻弟子似乎有些蹬鼻子上脸了,眼见萧百九看着去往九层的楼梯,一副贱样说道。
第二卷:九华门 第193章:黑玉塔、杀人
第193章:黑玉塔、杀人
九层的门被年轻弟子的黑玉牌打开了。
萧百九站在九层门口前,眯着眼睛看着里面的一切,九层是为黑玉塔的塔顶楼,虽然不是十层最高处,但这里相比下面的塔房,当真豪华了不少,总共只有三间牢笼,有六个看守弟子,当然,这六个看守弟子的修为和身边这个年轻弟子也差不多。
牢笼中关着三个女人,漂亮的女人,都是那种足可魅惑帝国任何一代君王的尤物,她们赤身裸体的居住在牢笼中,纵然是萧百九,也分不清那两个是狐狸所化,萧百九的到来,三个女人愤恨的眼神中又增加了一抹冷意,却也没有在意,好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
她们三个人都蜷缩在各自的床上,说好听点是床,说难听点就是一块冰冷的铁,萧百九看到,他进来的时候,两名看守弟子好像有脱裤子的表现,只不过他们打开其中一个牢笼锁链的那一刻,萧百九来了,他们也就转身看向这边。
眼见年轻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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