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传给雁儿,如何?”胡秋歌看向命休旁边的鬼影和玄异。
玄异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贼溜溜地转来转去,随即一拍大腿,嘿嘿坏笑起来:“二姐,我同意,老三,你也必须同意,我们将绝技尽数传给雁儿,让雁儿来评判到底谁的功夫更胜一筹!”
“这个主意似乎不错!”鬼影接茬,老三与老四达成共识,这在滚州五绝里,是较为罕见的一种现象。
命休无奈地看向秋歌,眼里依然是深情,或许,在面对这个女人的时候,所有的神智都不再受控制,一切,都将是这个女人说了算,他无奈地不再反驳,在心里已然默许。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雁儿人呢?现在就开始教她!”胡秋歌神采奕奕地问路江南。
“二姐,雁儿赶路现在正在休息,过些日子吧,现在遇上这样的变故,她的身体很虚弱!”路江南倒是十分体贴雁儿此刻的心情,语气里充满了怜惜。
“是啊!”胡秋歌的眼神也暗淡了下来,愤恨地捏紧拳头,咬牙切齿起来,“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女人得学会保护自己才是,老五,你放心,我一定将我毕生的绝技尽数传给她,让她好好地保护自己,别说一个洛书环,就是一打洛书环,也绝不是雁儿的对手!”
“二姐,不光是洛书环,还有兵部尚书孙忌的势力,现在也正暗中出动!”路江南担忧起来。
贺子修也同样的担忧,只是他向来话少,是一个擅长分析而冷静理性的人。或许,自己该让素心也留下来,米州已然不再是安全之地了。思及此,他再看向路江南,实在的不好意思,刚刚提了如此无理的要求,现在又再提要求,他动了动唇,没有说出口。
“贺兄,有话只管直说,我们都是爽快之人,何况大家有着共同的目的,就是让乌拉国恢复清明,铲除洛塞与孙忌等势利!”路江南紧攥着拳头,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就要大干特干一场。
“江南,我想将素心留下来,我想米州已经不再安全,素心的功夫还不足以自保,而我,将前往果安,与三弟及上官兄妹共同对付洛塞!”贺子修的眼神里有些不安,也有着许多的无奈与不好意思。
路江南一拍贺子修的肩膀:“贺兄这真是见外了,素心是贺兄的夫人,留在这里与雁儿同住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三哥四哥保护雁儿也是保护,不在乎多一人,哈哈——”路江南一边说着,一边笑得十分爽朗。
“这里似乎没你事了,你怎么还不走?”胡秋歌挑衅地看向命休,一脸的不客气与不屑。
224 终成爱侣(一)
“以后,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命休语气坚定,双眼深情地看向胡秋歌。
“神经,老五,我先去休息了!”胡秋歌说完便起身往屋外走,再冲着命休翻了翻白眼,“我在哪里,你在哪里,现在我去上茅房,你是不是也要同去?”
果然,命休站起身来,跟在她的身后,她从鼻息里喷出一声冷哼,径直朝屋外走去。
穿过院子,命休还跟在她的身后,她蹙了蹙眉:“怎么?当真跟着我去茅房?”
“是的!”命休冷若冰霜的脸在院子里北风的吹拂下越加冷凝。
胡秋歌翻了翻白眼,不再搭理他,径直往客房走去,走进房间,欲关上门,却伸进来一双手,紧接着,命休的整个身体窜了进来,一把关紧房门,胡秋歌双手抱肩,挑衅地看向命休,冷嘲热讽起来:“大哥这是怎么了?敢情真是这段时间缺女人,以致于饥渴到自己的妹妹都想要染指?”
还不等她继续说下去,一个狂热的吻席卷而来,堵住了她的唇。
“唔——”胡秋歌的闷哼声传来,命休整个身体压过来,将她贴紧在门背上,带着灼热气息的吻如山洪般爆发开来,紧接着命休一把横抱起胡秋歌,任胡秋歌死命地挣扎,不停地拍打着他强健有力的胸膛,就是不放手,将胡秋歌往床上一抛,自己的整个身体随即压了上去。
一边胡乱地扯着两个人的衣物,一边与胡秋歌的舌尖纠缠在一块,胡秋歌狠狠地咬住他的嘴唇,疼痛袭来,命休分开这个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摸到淡淡的血迹。
他勾了勾唇角,邪肆地一笑:“秋歌,今天以后,我再也不会放过你!”
“神经病啊!”胡秋歌一边破骂一声,一边伸出手指直点命休的曲池穴,被命休一个闪躲,巧妙地避开,再用大掌捏紧她的双手,将她的双手压至她的脑后。
胡秋歌手不能动弹,愤力地抬起腿朝着命休的胯间踢去,命休像一只青蛙一般一个纵身,再压在胡秋歌的身上,腿压住她胡乱踢动的美腿,因为刚才踢动的弧度过大,裙摆已经翻了上去,露出两条白嫩的修长美腿。这无疑是勾魂而销魂的。
“大哥,放开我!”胡秋歌见硬的不行,只能服软,抬起美眸可怜兮兮地看向命休,立即看到命休眼里写满了情欲,看样子,大哥是要对自己行禽兽之事了,胡秋歌紧张起来,整颗心脏也跟着狂跳,再软软地乞求,“大哥,快放开我!”
温柔的语气,如同一双春天般的小手抚过命休的心脏,他的心随着她而狂跳起来,双眼微眯起来,打量着身下的女人,腑头吻住她的耳垂,伸出舌尖轻轻地吮吻着她的耳垂,立即引来胡秋歌的胡乱闪躲,身子略扭动,命休再紧压住她,大掌抚至她胸前的柔软,一边轻轻地揉着,一边在她的耳畔性感地低语:“秋歌,大哥爱了你好多年了!”
胡秋歌一怔,对上命休的双眸,那乌黑的眸子里写满了坚定与情意,这,是真的吗?她张了张唇,不敢问,心里却是充满了凌乱与奇怪的情愫,她轻眨了眨美眸,两颗晶莹的泪珠子滑落下来,被刚才的那句话充盈了整颗心。命休怔住了,停下手中的无摸,轻柔地抚过她的脸庞,腑头吻干她的泪痕,声音沙哑而不安起来,“秋歌,大哥不好,大哥不该——”说完放开胡秋歌的身子,翻至秋歌的身旁躺下。
胡秋歌原想着命休已然放过她,赶紧起身爬起来,却被命休一把环抱住腰,狂热的吻再度袭来,至耳垂,至颈窝,至香肩,再一把下她的棉袄,单薄的衣物下玲珑有致的身段显露出来。
“大哥——”胡秋歌急了,一把抓住命休的大掌,阻止他的大掌伸进衣服里。
“秋歌,说什么大哥今天都不会再放过你了,大哥要你做大哥的女人!”命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来,再翻过身子,将胡秋歌压至身下,“秋歌——”绵长地喊了一声,吻住了她的唇,压紧了她的身子,不让她动弹,任她心潮起伏,胸前的柔软蹭着他的胸膛,他只感觉胸前的衣物甚是碍事,一把落,再贴紧胡秋歌。
胡秋歌反抗地扭了扭身子,却引得命休一种粗喘:“秋歌,别动——”他极力隐忍着胯下肿胀的疼痛与渴求,此刻,自己深爱的这个女人就在自己的身下,鼓了好大的勇气才下定决心对她用强,他想要好好地爱她,一寸一寸地吻遍她的全身。
大掌轻轻地解下她胸前的布艺纽扣,秋歌想要反抗,却感觉到身下被什么顶着,如同一柄粗剑让自己不敢轻易动弹,手被命休压住,只得任由他解下自己的衣物,瞬间,洁白如雪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
胡秋歌别过头去,双颊一片通红,委屈袭来,双眸泛着水雾,是那样的娇嫩迷人。
命休的吻从劲部一路往下,至浑圆处,再至花红小圆点,舌尖轻轻地挑逗,胡秋歌难耐地咬着下唇,别过头。
“秋歌,我爱你!”命休一边吻着她的小腹,一边喃喃着,胡秋歌几度以为自己是幻听,不敢有任何的动静,生怕打破了这梦一般的天籁之音。
吻再自下而上,再至小红点,轻轻一咬,秋歌感觉腹间有热流下涌,一阵一阵空虚感觉袭来,有想要被充盈的渴望,她睁大了眼珠子,手不自觉地圈住命休的腰身。
命休受了莫大的鼓舞,吻紧她的香唇,舌尖与她的纠缠在一起,嘴里急切地喃喃着:“秋歌,我爱你!”
“大哥——”秋歌有些感动,唤着他。
“秋歌,我要你!”命休再喃喃着,猛地分开这个吻,对上秋歌的双眸,深情而灼热地看紧她,“秋歌,我现在就要你!”胡秋歌别过头去。
命休勾了勾唇角,不反对便是默许的对不对?轻轻地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坚挺放至她的花房,慢慢地深入进去。
225 终成爱侣(二)
“唔——”胡秋歌紧紧地扭紧床单,虽然紧咬着唇,依然疼痛地闷哼出声。
“秋歌,疼吗?”命休爱怜地看向她的双眸,停下胯下的行动,虽然已经忍到无法再忍,额前已经冒出豆大的汗珠子。
胡秋歌轻轻地点了点头。
“秋歌,忍着点,我会轻轻的,你放轻松!”命休耐着性子轻轻地握着胡秋歌扭紧床单的手。
轻轻地抽了一下,胡秋歌立即蹙了蹙眉,命休再轻轻地往里面送,胡秋歌在他的慢动作下,放松了下来,却害羞地别过头,不敢看他。
命休再度勾了勾唇角,稍加快了身下的律动,立即引来胡秋歌的娇吟:“呃——”
娇吟声如同天籁让命休着迷,他难以自制地猛力地抽动起来,胡秋歌疼痛得小脸皱成一团,紧咬住下唇。
命休抚上她的娇颜:“秋歌,别紧张,一会儿就好了!”命休再轻轻地动着自己的身子。身下的她是如此的紧致,如此地让他着迷,如果不是因为这是她的第一次,他一定要狠狠地让她欲生欲死,让她哭着喊着要他。心里这样想着,他询问出声,“秋歌,要吗?”
“不,不要,疼!”胡秋歌声音如蚊蝇,脸颊能红,双眸桃色含春,此刻的她,在自己的身下,一改往日的嚣张,如同一个小女人一般娇羞着。
命休再耐着性子轻轻地动着,感觉到花径处渐渐地湿润与扩张,他稍加大了力度,伴着他粗重的喘息声,胡秋歌亦无法隐忍地自唇齿间发出嘤嘤哦哦的声音。
爱歌渐渐奏得详和了起来,胡秋歌在他的身下轻轻地扭动着身子,再伸出娇手环住他强健有力的熊腰。
无法自制的命休在这样的鼓励下,猛地将自己的粗壮尽根没入她的幽径。
“啊——”一声低喊传来,命休再猛力地抽送,一只粗掌托住她的下巴,逼她对上自己的双眸,性感地开口:“秋歌,要吗?”
胡秋歌害羞地扭过头去。
命休再用力地动着自己的身子,一边喃喃着,“秋歌,别忍着,大哥要听你叫!”
“不,停,不要——停——”胡秋歌只感觉头晕目眩,嘴里含糊不清地让命休停下来。
命休则听到了秋歌不要停的呼喊,猛力地插入,再快速地抽送,将她环抱起来,托住她的臀,将她猛力地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啊——我不行了——”胡秋歌死命地环紧命休的脖子,只感觉一阵阵的酥麻香软的感觉自下腹传来,漫遍全身,无力地伏在命休的胸膛处,将头埋至他的胸膛,任他托着自己上下地抖动着身子。
这种感觉很奇怪,似乎在经历了这一刻以后,才真正地感觉到大哥属于自己。
命休也软了下来,放下秋歌,全身压在秋歌的身上,嘴唇在她的耳畔轻轻地吹着热气,性感而低沉地开口:“秋歌,我爱你!我从见到你的那一刻起就爱上了你!”
胡秋歌难以致信地对上他的双眸,双眼泛泪,轻轻地喊着:“大哥!”
“秋歌,我调戏别的女人是希望你会吃醋,不曾想,你原是对我没有一点眷恋的,今天,大哥自私地占有了你,对不起!”命休心酸地恢复了理性。
“大哥——”胡秋歌激动地环住命休的腰身,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命休急了,一边替秋歌抹着眼泪,一边拉过秋歌的手,胡乱地往自己的脸上抽打,“秋歌,大哥对不起你,对不起!”
“大哥——我也爱你!”秋歌咬了咬唇,终于将这份深爱说出口。
命休如同一个孩子一般怔了半秒时间便开始雀跃起来,胯下之物立即挺立起来,再一把将胡秋歌拥进怀里,“秋歌,好秋歌,大哥这辈子只爱你!”
有人说,世界上一切的美好,都只留给勇敢的孩子,你怯弱的不敢表白,那么,你的爱情也会随之而躲藏起来,或许,当你再想表白的那一天,你爱着的那个人,已不在原地!爱着的人,请勇敢地好好爱着,且行且珍惜!
226 修改律条
欧阳明萧终于神智清晰了起来,雁儿走了,雁儿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他将自己关在御书房里,埋头批着折子,没日没夜,他努力地不去想雁儿,不去凌迟自己的心,老二回来了,老二说雁儿好好地活着,自己就该放心了不是吗?至少她还活着,没有惨死在洛书环的奸计之下。
欧阳明萧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些什么,他要一个一个地解决掉乌拉国的麻烦,而不是去找雁儿,把雁儿往绝路上逼。他相信,只要自己不再提起楚雁儿,不论是洛塞还是孙忌都将放松警惕,将所有的兵马集中在狗咬狗上,而不是去追杀雁儿。
欧阳明萧三天的时间,便将所有的奏折批完了,站起身来,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痛楚,领着崔公公前往刑部。
皇上亲临刑部,这是乌拉国建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5页 当前第
74页
目录 上一页 ← 74/135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