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没有洛书环的眼线吗？现在她是尚书大人的义女，什么样的资源不能利用？真是蠢死了，蠢死了。楚雁儿懊恼地将整张脸拧在了一块。
  “雁儿，你怎么了？”欧阳明萧看到楚雁儿如此激动的表情，再搂紧她，却满是担忧，又是惶恐，“雁儿，难道你不想怀上我的孩子？”真是这样吗？雁儿，难道你不是像我爱你一样一心一意地爱我吗？
  “明萧，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不想孩子在我肚子里夭折！”楚雁儿的语气变得卑微，双手抚着尚平坦的小腹。
  “谁敢动我们的孩子？雁儿，你知道你怀上我的孩子，我有多高兴吗？虽然他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但是，他一定会是我最爱的孩子，因为他是我最爱的女人与我的孩子！”欧阳明萧的声线有些颤抖，激动地再搂紧楚雁儿，低哑性感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响起，“雁儿，后宫里的那些尔虞我诈，我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我不想去干预，现在不一样，因为有你！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164    洛书环拜访
  欧阳明萧的眼里，楚雁儿似乎一夜之间改变了许多，眼睛比以前更闪亮更纯真，躺在他的身边时也比以往更温柔，更依恋。他在她的身后紧紧地搂着她，他能感觉到熟睡中她的那份安心。
  他轻轻地抚着她的脸，温柔而怜惜地细声呢喃：“雁儿，傻丫头！”想着她为她三娘免死的那一瞬，她的勇敢，她的果决，她的善，她的大度，她的宽容，那一瞬，她站在风中，任秋风吹乱着她的长发，任秋风吹拂着她的衣袂，那一刻，她是那样的美……
  他再拥紧了她，她熟睡着，只是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睡梦里寻找着更舒适的睡姿。欧阳明萧立即感觉到一阵热潮自下体涌上，他轻轻地喘息着，该死，又失控了，想着雁儿的腹中此刻正有一个小生命在茁壮地成长，他嘴角挂着笑，再拥着她，闭上双眼，沉迷地睡去。
  次日，欧阳明萧见楚雁儿还在熟睡中，独自挂着笑，去了御书房。
  洛书环在欧阳明萧离开后不一会儿，便扶着洛琳领着四名丫环前来拜访。
  飞儿与翠儿紧张得要命，赶紧拍的拍脸，拽的拽脚，将楚雁儿从床上拉起来，她们不理解，为什么雁儿小姐越来越嗜睡？
  楚雁儿不满地从床上爬起来，才搓着朦胧的眼似说梦话般地咕哝：“干嘛呀？谁来了？”真是理解，谁来了呀，值得这样狠心地把自己拉起来，欧阳明萧那个猪头来了，也不至于啊。
  “小姐，洛美人和她的妹妹来了！”翠儿急急地说。
  楚雁儿下意识地被惊醒，立即起来让飞儿给她宽衣，不能让洛琳和洛书环久等，洛书环，你终于还是来了！
  她再看一眼织香，织香的双眼里布满了惊恐，楚雁儿一边将手伸进袖子里，任飞儿在她的身边忙活着，替她穿好衣服，她一边招手让织香过来。
  “主子，我——”织香有些吞吞吐吐。
  楚雁儿一笑，再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单手捏紧她的肩膀，好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织香，我相信你！”
  织香瞬间眼睛泛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楚雁儿的眼睛，好坚定地点了点头。
  有主子的这句话，让她怎么样都行，此刻，她终于理解那句‘士为知己者死’了。雁儿小姐如此相信她，即使她出身于洛府，也相信她，所以，她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做了。
  楚雁儿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偌大的凌香殿大厅里便看到了洛琳挺着约五个月的肚子，身旁跟着洛书环还有四个丫环，他们倒都是很懂得礼教的，都没有落座，只是等着她出来。
  “洛美人好！”楚雁儿淡淡地招呼着，眼睛没有看向洛书环，她知道此刻的洛书环一定在她的脸上找寻着什么。
  相互打过招呼后，楚雁儿好客气地让丫环们招待他们，茶是米州带来的‘天堂绿洲’，糕点楚雁儿已经让织香去御膳房拿了，楚雁儿目送着这个小丫头逃命一样地奔出凌香阁，楚雁儿微微一笑，再回过头来，看向洛琳的肚子。
  “楚美人，姐姐的肚子已经有五个月了，不知道楚美人什么时候怀上龙子呢？”洛书环脸上挂着好迷人的笑，声音也很甜美。是啊，现在的她，是十九岁的洛书环嘛，那么，七年前，未入洛府，她的身份是什么呢？楚雁儿多方打听，目前，还没有打听到任何关于洛书环七年前的事情，如同她那十二年的人生不在这个世界上一般。
  离奇的是，关于钟萍的一切，都打听不出来，钟萍是哪里人士，夫家是谁？一概没有定论。
  看来，这些是事先有人做过手脚的，只是，这个手脚，也做得太麻利了一些。
  楚雁儿看着洛书环的眼睛，微微笑答：“皇上政事繁忙，也没有多少时间来凌香殿。听说尚书大人现在代右监国去滚州赈灾去了？”楚雁儿的眼神里尽是询问，她不想与洛书环讨论关于孩子的事情。
  “是的，爹爹前日已经回来了，滚州的灾情已经得已控制，也是爹爹让我与姐姐来问候美人！”洛书环依然微笑着，不卑不亢。
  “回来了？”楚雁儿故作吃惊。
  哼，想装傻充愣，让我以为你生在深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洛书环心里愤恨地想着，白芷冰，与你之间的对决，是比追求明觉的爱还要过瘾的一件事情。洛书环心里已经有了无数的念头，她的表情却一直挂着笑，从始至终，未有变化：“楚美人，楚家是果安的商贾巨头，果安街头至少有三分之一的铺子属于楚家，我爹说楚家的财富，富可敌国，只是不知道，为何楚家却不在朝廷谋个一官半职呢？爹爹说楚老爷为人忠实，特意让我来告知美人，如果楚家有人愿意为官，我爹可以作一个引路人！”
  楚雁儿好激动地看着洛书环的眼睛：“你爹爹真的这么说吗？”
  “是的，爹爹说，姐姐与美人同朝为美人，应该相互扶持才是，现在姐姐有了身孕，也希望美人能够多替姐姐分担侍候皇上的重担！”洛书环脸上依然挂着笑，心里却在愤恨地说着，哼，白芷冰，你等着瞧，你的任何东西，都将不再属于你，欧阳明萧，楚家，还有你腹中那尚未成形的孩子。她的眼角有一抹邪恶迅速地流过。
  虽然短暂，楚雁儿却看得真切，只是，她必须淡定，她努力地告诉自己，我是楚雁儿，我与白芷冰没有半毛钱的关系，白芷冰是留着给于琪最后一击的，在此之前，不能让她有太多的心理准备。
  “美人，我看到你，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有吗？”洛书环还在笑着问，再起身来，从身后搂着洛琳的脖子，撒娇般地说道，“姐姐，你带着他们先回宫好不好，我与楚美人一见如故，想与她多聊聊！”
  “你呀！”洛琳比洛书环大三岁，虽然是义妹，却依然很疼爱她，她转过身子轻点了点洛书环的额头，才起身来，领着丫环们回雨萱殿，还不忘回过头来嘱咐，“早点回来，不要太打扰楚美人！”
  “知道啦！”洛书环好乖巧地朝洛琳吐了吐舌头，这样的神情，一度让楚雁儿迷惑，她，真的是于琪吗？
  
165    表明身份
  “楚美人，我想单独与你聊聊，可以吗？”洛书环见洛琳已经离开，瞬间收起自己的笑脸，有些来者不善地看着楚雁儿，询问着，那副姿态，似乎不容拒绝。
  楚雁儿轻轻地一挥手：“都去门口守着！”一声轻声的号令，四个丫环和小全子都去门口呆着去了，还不忘随手关上门。
  “不知道洛妹妹有什么要与我说呢？”楚雁儿反而冷而不失笑地看着洛书环。
  “白芷冰，久违了！”洛书环站起身子，向楚雁儿伸出手。
  楚雁儿抬起脑袋，不解地看着她悬浮在半空中的手，再看着洛书环的眼睛：“洛妹妹，你这是怎么了？”于琪，不要以为你智商一百八，我就一定输给你，你告诉我你是于琪，我也不会立即让你知道我是白芷冰，结果需要拿过程来交换，不是你常说的一句话吗？要想知道我是白芷冰，是不是也应该费费吹灰的力气呢？
  “白芷冰，咱们就别装了，我来到乌拉国以前，你已经失踪近一个月了，你老娘都哭得死去活来了，出动全西安的警察搜索你的下落，知道你从小喜欢水，警察在所有有水的地方四下打捞你的尸体，没想到，你竟然在这里快活，不错，美人，哈哈！”于琪的声音里尽是讽刺。
  楚雁儿瞪着好大的眼珠子，张大着嘴巴，她的樱桃小嘴都快能放下一只鸡蛋了，眼珠子像是要滚落下来一般，看紧洛书环：“洛妹妹，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好吧，白芷冰，你就继续装下去吧，我会等你自己告诉我你是白芷冰的那一天，只怕那一天到来的时候，你将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我想你应该是了解我的，我最痛恨人家骗我！”洛书环的声音高了一些，却并不是很激动。
  “白芷冰？白芷冰？难道我以前叫这个名字？怪不得他们都叫我冰儿！”楚雁儿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嘴里喃喃低语，声音越来越细，她知道，洛书环一定会竖起耳朵听的。
  “他们叫你冰儿？他们是谁？”洛书环显然有些情绪失控了。
  于琪，你一直引以为傲的是，你有一百八的智商，有没有人告诉你，我有一百八的情商？“我姐姐和我娘亲他们都叫我冰儿呀！”
  “你姐姐？楚翎儿？”洛书环再紧紧地追问。
  “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叫楚翎儿？”楚雁儿愤怒了，瞪紧洛书环，伸手便掐紧她的脖子，“说，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叫楚翎儿，姐姐失踪了几年，没有人知道她的消息！”楚雁儿故作吃惊，故作愤怒，就是为了扰乱于琪的心理模式，于琪虽然心狠手辣，步步为营，做事没有破绽，滴水不漏，可是，她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便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洛书环的脸瞬间便憋得通红，不停地用手拍打着楚雁儿掐紧她脖子的手，楚雁儿意识到自己的失控，立即放下手，洛书环似一趟泥一般地滑落下来，她赶紧扶紧椅背，然后绕过来，坐进椅子里。
  “说，你怎么知道我姐姐叫楚翎儿？”楚雁儿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站在她的面前，瞪紧她。
  “因为我是于琪，我是来自21世纪的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事情，我都可以知道！”洛书环抬起头来，看着楚雁儿，心里却有些疑惑了，直视她的眼睛。
  “21世纪？是哪个国家的？洛书环，我知道你是尚书大人的义女，但是我警告你，通敌卖国是要处斩的，皇亲国戚也一样！”楚雁儿说得义正言辞，再补充着，“洛书环，我念你是尚书大人的义女，洛美人的妹妹，不与你计较，今日的事情，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起，不过，如果你再有下次，我不会饶你！”楚雁儿一说完，便唤着小全子。
  小全子听到她的喊声，立即开门进来。
  “小全子，我想睡觉了，帮我送送洛妹妹！”说完，楚雁儿再故作抱歉地对着洛书环笑笑，“洛妹妹，昨晚与皇上闲聊，睡得有些晚，现在我要去补眠，就不送你了，以后来我凌香殿，请先知会一声！”说罢转头便往卧房内走去。
  洛书环愤恨地瞪了一眼她的背影，再径直走出凌香殿。一边走一边思量着，如何让楚雁儿承认她是白芷冰的身份？
  洛书环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也很疑心的人，楚雁儿不亲口承认她是白芷冰，她总有些不放心，如同有什么东西被人偷走一般，惴惴不安。
  如果她不是白芷冰，怎么可能长着这样的一张脸，何况白芷冰也确实失踪。
  如果她是白芷冰，为什么举手投足间，很难看到白芷冰的身影，她那么了解她，曾经与她那么好的朋友，朝夕相处，她说话的样子，她笑的样子，她的眼睛，她的唇，还有，她常说的那些口头禅。
  白芷冰，不管楚雁儿是不是你，我都要让她在乌拉国痛不欲生，谁让她长着你的脸？
  洛书环如同找寻着心理的平台一般，这一刻，突然觉得自己从死胡同里钻了出来，心情无比的畅快，好戏就要开始了，白芷冰，你就等着吧，怀孕，哼，你生得下来再得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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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认洛书环离开后，楚雁儿立即换装去了御书房，欧阳明萧放下奏折，抬起眼皮看着她，挂着笑：“雁儿，你怎么来了？想我了？”
  “呗！”楚雁儿不满地翻了翻白眼，再看着他面前一堆奏折，然后询问：“我想出去玩，你要不要去？”
  “你肯带我去？”欧阳明萧如同捡了个大宝贝一般的兴奋，在楚雁儿面前，他就如同一个孩子。
  楚雁儿微微点了点头，欧阳明萧立即丢下奏折，蹭地从椅子里站起来，一把凑过来，拉紧楚雁儿，机关一扭，关上前留给崔公公一句话：“说朕身体微恙，正卧床休息！”话音尚在御书房回响，他们已经置身于密道。
  一个吻狂热地落在楚雁儿的脸颊上：“雁儿，我好想你！”
  “去去，不是今天早上你才离开凌香殿的吗？”
  “我一刻也不想离开你！”
  
166    你要幸福
  楚雁儿带着欧阳明萧，抓了药，去了趟破庙，破庙里没有黑娃，她只好回了楚家，一入楚家的后院，便看到黑娃正和三娘有说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