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乌拉国的天子果然是个风流的浪子,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从果安跑来米州。而那个女人,长得那么像白芷冰,该不会是像自己一样,穿越了?
洛书环眼睛半眯,将所有的精光聚在一起,再仔细想着白芷冰。如果楚雁儿便真的是白芷冰,岂不是自己与她的故事又要开始了?
想当初读书时,自己在班上,永远都是第一名,而她白芷冰,只是第二名,可明觉的眼里为什么只有她?就因为她长得漂亮?所有通过努力可以改变的东西,自己都可以,惟独样貌,与生俱来。她痛恨白芷冰的那张脸,痛恨白芷冰的那双眼,痛恨白芷冰那身段,讨厌她跳舞的样子。
明觉为了白芷冰而考去苏大,自己也无奈地跟去苏大,成绩足足高出清华大学十七分,却委身去上苏大,为的就是明觉。七年,难道还不能感动一个人吗?七年,还换不来他的一个正眼相看,到底是为什么?
毕业,白芷冰去了警察局,明觉终于没再追随,去攻读化学专业的硕士,自己也去了,原本以为没有了白芷冰,自己与明觉可以开始了。
那天,鼓了好大好大的勇气,在大学校园里的内操场上,看到明觉好认真地捧着一本化学专业书籍,那是吃饭的时间,内操场上没有其他人——
“明觉,这么巧?”她装作巧遇地走了上去。
明觉抬起眼皮,看她一眼,然后继续看着自己的化学书,淡淡地回应:“嗯,好巧!”
她凑到她身边坐下,请求道:“明觉,晚上我们一块去吃顿饭怎么样?”
“不了,我约了人!”明觉站起身来。
连客套话都不愿意和她多说。
她努力地挤出一个笑容:“哦,那好吧,你先走吧,我再坐一会儿!”
明觉果然站起身,便径直走去,没有再回头。
她就那样坐在他的身后,无声无息地流着泪,那是血泪,流着七年的血泪,多少个日夜,自己的努力,都是为了让他看得见自己,为了能够站在学校的领奖台上,让他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多少个日夜,暗自神伤,默默地泪湿枕巾,只因为他对自己的视而不见。
暗恋,好苦好苦,如同黄莲般,好苦!
她抹干眼泪,想悄悄地看看他到底约了什么人?或许,只是为了找一个搪塞自己的理由?
在一个小餐馆,她看到了明觉与一个女子,那般亲密,有说有笑地等着上菜。
她拉下自己的帽沿,依然坐到角落里,胡乱地点了两个菜,一个人,孤单单地看着他们在自己的面前暖昧地笑,明觉那样的温柔,可为什么对自己却是这般冰冷,明觉竟然那般细心地轻抚过她挡在脸庞上的发丝。
而这个女人,长得竟然与白芷冰如此的神似。
次日,多方打听,才知道,这个女子,是中文系的学妹,姓尹。
如今,莫名地穿越到这个时代,竟然还能遇上这张脸,不论是白芷冰也好,尹小可也罢。只是这张脸,太扎眼,似针刺,让人心生疼痛。
穿越成了洛书环,还是刑部尚书之义女。义父让自己设法入宫,让欧阳明萧迷上自己。虽然长得不如白芷冰那张脸,可自己并非长得很丑陋,穿上华服,一样的倾城倾国。何况论智商,自己180,全校也是惟一的一个,只要除掉楚雁儿,整个乌拉国,自己便是第一!
义父不是说洛琳有可能当皇后吗?他那么点脑子,如果欧阳明萧真想让她当皇后,会让她只做一个御林,还要老爹亲自去跑腿,才能弄一个才人吗?到时候看看楚雁儿什么品级,便全都明了了。
如果自己取代洛琳,成为这乌拉国的皇后。是的,母仪天下,便是第一!
白芷冰,有我于琪的地方,你便永远只是第二!
白芷冰的马已经潇潇地跑了回来,抖落一路的尘,于琪(洛书环)立即将一锭银子放在桌子上,便匆匆地捧个一个盒子走了出去。
欧阳明萧的马嘶的一声,前蹄腾起,欧阳明萧紧紧地拉住僵绳,可还是来不及了,洛书环已经倒了下去。
被马踢了一脚,似乎昏迷了过去。欧阳明萧立即下马,楚雁儿也好奇怪地回过头来,正犹豫着,欧阳明萧说话了:“雁儿,扶一下她!”
“你自己不会扶吗?你没长手吗?”楚雁儿本来想下马了,听他这么霸道的语气,十分不爽地坐在马上,任马儿晃着头,轻轻地绕着圈子。
“男女有别!你扶一下她,可能昏迷过去了!放到你马上,带回去,请路公子看一下!”
楚雁儿不满地下来,扶起地上的洛书环,立即瞪大眼珠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脸,唤着:“于琪,于琪——”
100 吃醋
楚雁儿将于琪(施书环)放到自己的床上,见她还没有醒来,便自己出去了。不能错过贺大哥拜堂成亲。路大哥已经说了她没有大碍了,只是受惊过度而已。真不知道她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穿越了,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楚雁儿轻轻地甩了甩头,走了出去。出去时,轻轻地关上门,关门声响起时,她根本不知道,床上的那双眼睛已经微微地睁开来。
真没想到欧阳明萧竟然可以无视自己,穿着如此华贵的衣服,他竟然连正眼看一眼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有白芷冰的地方,自己就不会被正眼相看?明觉是这样,欧阳明萧竟然也是这样。
洛书环气愤地从床上坐起来,下床来坐到梳装镜前,端详着自己,如此美艳的脸蛋,配上如此华贵的衣服,竟然不被正眼相看,仅仅只是因为白马上坐着的是你白芷冰?
洛书环愤恨地捏紧拳头,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她,什么也做不了。
她不能出去,她不要去见其它人,她就要看看,欧阳明萧到底会不会来这间房间看她,哪怕就一眼!她回到床上,继续躺着,思索着接下来的计划。
贺子修与素心拜堂成亲后,楚雁儿不顾大家的拉,就是要闹洞房。贺子修也只是无奈地看着她,素心紧张得要命,一直求饶地细声说着:“小姐,你不要这样嘛!”
“什么小姐?哼,该罚!”不由分说的,楚雁儿便递过来一杯酒。
素心端起酒杯正要喝,贺子修一把接过来:“我来吧,我替素心喝了!”贺子修一仰头便喝了下去。
楚雁儿却依旧不依:“我又没说可以代喝的!”又再递给素心一杯。素容捧着装酒的托盘,无奈地看着楚雁儿,终于知道雁儿小姐为什么让自己准备酒了。
欧阳明萧看着楚雁儿这搞怪的样子,再看着她那好满意素心喝酒的表情,就知道她有点小坏,不过,他喜欢!
他摇了摇头,轻摇着扇子,向楚雁儿的房间走去,他得去看看白天撞的那个女人。
楚雁儿与安卓划拳,一边斜眼看到欧阳明萧往自己的房间里去,眼睛里就要喷出火来。果然是个风流的浪子,才说要娶自己,现在就去看另一个女人。
于琪素来与自己不和,她对她当然也没有好印象,就算不是于琪穿越,她也不喜欢她!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已经是好大好大的肚量了。
“你又输了,喝!”安卓得意地抬起杯子递到雁儿的嘴边。
欧阳明萧离开的时候,人都散去了,素心端坐在新房的床沿。贺子修、安卓与楚雁儿三个人就这样没有规矩地在新房里面划拳、喝酒。
素心一双小手捏在一起,时间过得好慢好慢,多希望他们赶紧地离开。
安卓知道楚雁儿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再转头看一眼端坐在床沿穿着喜服的素心,立即调侃道:“二嫂,你说大哥都走了,大嫂怎么还有心思坐在这里和我们划拳啊!”
素心的眼已经红到了耳根,幸好盖着喜帕,什么也看不到,她淡淡地回应:“你别瞎说!”
楚雁儿立即被激将了,愤恨地将酒杯砸在桌上,站起身,吼了一句:“安卓,你要死了吧你!”
然后气急败坏地走出去,贺子修看着她的背影心酸地一笑。安卓再不要脸地补了一句:“又没说你是大嫂,你急什么呀,可能你房间里的那个女人才是呢!我有三千个大嫂啊!”越说声音越大。
全灌进了楚雁儿的耳朵里。这些话,似熊熊烈火,在楚雁儿的心里燃烧起来。
101 独处一室(一)
楚雁儿愤恨地冲到自己的门口,正想撞进去,却听到里面弱弱的哭泣声传来。
什么情况,把她怎么了,如此的伤心?楚雁儿狐疑地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里面的动静。
欧阳明萧手里捧着那个盒子,抱歉地对洛书环说道:“真是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公子,我不怪你,只是,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惟一的一点念想!”洛书环又伤心地哭起来。
惟一的一点念想?什么东西呀,念想,是白天撞坏她什么东西了?楚雁儿迅速地想。再竖起耳朵。
“小姐,我——”欧阳明萧看到她那小样子,不知道怎么再说下去,只能将自己腰间的一块佩玉拿下来,递给洛书环,才说,“小姐,真的对不起,撞坏你的东西,让你伤心难过了,我知道小姐不缺银子,这块玉是我贴身的,我将它送给小姐,希望能缓解小姐的伤痛!”
哼,要死,佩玉也能随便送人。果然风流!欲擒故纵的游戏,哼。还这么温柔地叫小姐。楚雁儿在门外气得想要跳脚。
洛书环赶紧轻轻地将佩玉推至欧阳明萧的怀里,才缓声道:“公子,我不怪你,只是个意外!你这么贵重的东西,你还是收回去,我心领了!”
欧阳明萧果然不再劝,而将佩玉再挂回腰间。才细声地问:“不知小姐贵姓?家住哪里,不如我派人送小姐回去!”
“我叫洛书环,家住果安,母亲前些年过世了……”一边说着,一边抽泣起来。
欧阳明萧上翻了一个白眼,似乎在想着什么,又再镇定地看着洛书环。
洛书环知道他疑惑什么,一边抽泣着,一边说道:“母亲在生时,与一位故人有约,今日,我便是来替母亲赴约,只是,一直没有等到母亲的故人!”说罢,再痛哭起来。
欧阳明萧挪了挪椅子,往前凑了凑,再轻轻地安慰她:“或许你母亲的那个故人有事不能赴约,你不要伤心了,我们正好也要回果安,你便与我们一同回去吧!”
洛书环抬起泪眼,点了点头。
欧阳明萧随即站起身来道别:“洛小姐你便好好休息吧,在下先告退!”说完便往门边走。
楚雁儿立即像只耗子一样地窜到另一间房,完全没考虑是谁的房间。
欧阳明萧四下张望了一下,夜,已经很静了,想着老二竟然就这样成亲了,他微微一笑,不知道那疯丫头在老二的房间里要疯到什么时候。他一边想着,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才推开门,便看到楚雁儿瞪着好大的眼珠子看着他,再问:“你进来做什么?”
欧阳明萧立即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走错房间了,他坏坏地一笑,再反手关上门,将门拴推好,朝她走过去,一边说:“这是我的房间,你说我要干什么?”
楚雁儿抬起眼皮到处看看,才发现,果然走进了这个鸟人的房间。憋了一堆的气,瞪紧他:“你不是陪着美人吗?来找我做什么?”
“谁找你了,是你进了我的房间!”欧阳明萧霸道地说。然后便开始解衣服。
“你要干嘛?”楚雁儿瞪紧他解衣服的手。
“夜这么深,你说我要干嘛?”欧阳明萧似乎说着不关己的话,依然解着衣服。
楚雁儿迅速地走到门边,用手去推门拴,太过紧张,竟然没有推开。
欧阳明萧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后,脱去了外面的袍子,穿一件素净的白色锦丝贴身衣物,在背后拥着她,暧昧地问:“你要干嘛去?”
“你神经病啊,我要出去啊!”楚雁儿抓紧他的手,用力的掰开。
欧阳明萧的手再紧了紧,双手相扣,环紧楚雁儿的腰身,在她的耳边细声又柔和地喊着:“雁儿,别走!”
楚雁儿的身子一怔,听着他柔声的请求,不知所措。
这个怀抱,好温暖好温暖,他的气息就这样袭来,她的心越跳越快……
欧阳明萧见她柔和下来,再好深情地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再细声地说:“雁儿,我好喜欢你,从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喜欢你!”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一股股的激情从身体里窜出来。伴着房间里的忽明忽暗的烛火。
楚雁儿有些动情,却是满心的疑惑,喜欢,那干嘛整天像只斗鸡一样的,将自己满身的毛都竖起来,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欠足了他几千万。
她转过身来,瞪着他。他好深情地看着她,嘴唇微微地动了动,她立即用手捂紧自己的嘴巴,然后从手指缝里挤出声音:“你到底要干嘛?”哼,该不会是来了米州这几天,无人侍寝,想女人了吧,性与爱才不一样,没有爱,休想,休想!
楚雁儿理智地挣开他的怀抱,跳出一米开外,才不客气地瞪着他,低吼:“你想非礼我是吧?告诉你,没门!如果你敢过来,就算你是皇帝,我也打得你满地找牙!”说完,楚雁儿得意地笑起来,再挑衅地补充一句,“你别忘了,我可是有免死金牌的人!”她早就问过贺大哥,这免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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