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抖着。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还想怎么样?厉珈蓝刚刚苏醒,就又听到华严凌对和宛如赤裸裸的羞辱,双手不禁的握紧,并且不住的颤抖着。她清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母亲那嘴角渗着血丝,红肿不堪的脸,已经有刀在她的肚子里,狠狠的翻滚一遍,搅烂她的五脏六腑。痛,很痛!痛的无法言说。
“嘻嘻,妈,你还是真该羡慕什么的,你瞧有名的厉夫人现在插上两只猪耳朵,就能演西游记了,你就不行了吧。”南心悦嘻嘻笑着,将和宛如的尊严彻底踩到地上。
华严凌“格格”的笑起来,“是啊,是啊,我还真该羡慕,一辈子也别想演一回西游记了,不过,心悦,历史上有女猪八戒吗?我好想还没怎么听说过。”
“有啊!”南心悦大声的回答,“你瞧,现在这位大名鼎鼎的厉夫人,不就是活生生的女猪八戒吗?哈哈……”
“哈哈……”
华严凌和南心悦母女为羞辱了和宛如,乐的不可开支。
病床上的厉珈蓝,仔细的记着华严凌和南心悦的表情,她的脸上平静的没有一丝表情,甚至嘴角还浮现了一抹微笑。只不过那微笑像是来自地狱,阴冷的会让触目人惊心胆寒。
笑吧,请你们大声的笑吧。
有你们哭的更大声的时候。
第八章 我要忍
看到和宛如被南靖生那样掌掴,被华严凌母女这样羞辱,和宛如却依然哑忍,继续留下来当护工,厉珈蓝已经明白母亲和宛如的处境,如非被困境逼迫,曾经极度倨傲矜贵的玺林集团的董事长夫人,怎么会落到如此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地步?
古来就有不受嗟来之食的道理,和宛如曾经又是何等的性格,了解自己的母亲,厉珈蓝自然已经明白这里面有多大的苦衷。
厉珈蓝改变了之前想逼和宛如离开的念头,她不知道一个多月的时间,到底带给厉家怎么样天翻地覆的变化,看到和宛如如此忍辱负重,却可以想象的到她的父母处境一定很惨、很惨。
勾践十年之辱换的复国报仇,韩信胯下之辱换了日后的“功高无二,略不世出”,有时候屈辱就是种力量,让人逼迫自己变得更强大的力量。所以厉珈蓝开始让自己慢慢诠释“忍辱负重”这个词。
我要努力让自己强大起来,然后讨回上天欠我的公道。还有——,我要让我最爱的亲人,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生活下去,厉珈蓝望向和宛如,喘息变得有些艰难,眼神充满了浓浓的哀伤。
就眼睁睁的看着和宛如每天受尽南家人的欺凌,厉珈蓝在备受煎熬中渡过了在医院康复的每一天。
到出院的时候,厉珈蓝原本以为南靖生会辞退和宛如,因为厉珈蓝已经完全康复,不需要护工了,但是她想错了。
“以后你就专门负责照顾心怡。晚上,我们会给心怡举办一场宴会,庆祝她康复出院,到时候,会有很多你熟悉的面孔出现,你可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让我们家人出丑。”南靖生寒着脸对着和宛如说着。厉珈蓝第一天苏醒的时候,尚还见南靖生对和宛如的伪善,自那次厉珈蓝出现输液反应,南靖生对和宛如大打出手后,南靖生就彻底禽兽本性了,没一分好颜色给和宛如。
厉珈蓝下意识的望望和宛如,她知道南靖生又是在故意找机会羞辱和宛如。何其歹毒,他们在医院的时候,那么羞辱和宛如了,还不够吗?非要让认识厉家的人,都要知道和宛如的落魄吗?尽情的嘲笑她吗?
“知道了,南先生。我会做好的。”和宛如一副怯懦的样子迭迭的点头。
无法控制现在的局面,厉珈蓝也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对和宛如默念着祝福,求上天不要在将因为她这个造孽的女儿,让和宛如再承受非人的折磨了。
“和宛如,过来拿东西。”南心悦呼喝和宛如,去拿那些别人送来的补养品。本来有司机过来帮着拿东西,南心悦去挡了,似乎执意让和宛如拿。
和宛如答应着就要过去,厉珈蓝却惊叫一声,身子晃了晃,似乎虚弱的想要摔倒似的。
南靖生急忙上前扶住厉珈蓝,“怎么了,心怡?”
厉珈蓝似乎已经虚弱到说话都没有气力,“爸,我头晕。”
南靖生马上喊住和宛如,“和宛如,快扶着心怡点,你是猪啊,不知道她身子虚弱还没恢复吗?”
“是,是,是……”和宛如吓得急忙过去扶好厉珈蓝。
“喂,和宛如,过来。”那边南心悦还在一个劲儿的喊着和宛如,看见和宛如扶着厉珈蓝,就开始大骂,“你这老太婆,挺会找清闲,我让你过来拿东西,你没听见啊。”
和宛如“哦”着答应,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该放开厉珈蓝,去听南心悦使唤。
厉珈蓝回手抓住和宛如,对着南靖生说:“爸,我记得以前和姨都是不怎么喜欢我的,所以现在和姨这么伺候我,让我心好开心的呢。以后,就让和姨只照顾我吧,我要好好享受一下被大名鼎鼎的和姨,伺候的滋味。”让厉珈蓝张口喊和宛如名字,是怎么样也做不到的,她最大程度的忍受,就是喊这个“和姨”的称呼。
南靖生听完厉珈蓝的话,就眼睛里露出赞赏的笑意,“十年风水轮流转,百代社稷往复倾,以前我们失去的,自然是要好好拿回来,心怡,随你高兴吧。”
南心悦还在对着和宛如喊,南靖生冲南心悦那边厌恶的瞪眼,“跟你妈一样是个撒泼的货,没个眼角高低的东西。”
南心悦无端被骂,脸色变了变,低下头暗自咬着牙。
“你骂心悦干什么,她又没做错什么?你骂我倒算了,也这么骂心悦,她到底是个没出嫁的女孩,你这话让别人听见,让她以后怎么做人?”华严凌在一边不乐意了,对着南靖生发飙。
南靖生本来怒火似乎起来了,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并没有发作起来,只是怒瞪华严凌一眼,然后甩手而去。
厉珈蓝见此情景,心中冷笑,越是好看的苹果,里面越有虫子。早前南靖生和华严凌在社交圈里,是有名的模范夫妻,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刻意人前表演的一种假象罢了。既然他们不和,那么真就好办了。“和姨扶着我点,我头晕。”厉珈蓝假装娇弱,身子依靠在和宛如身上。
“是,心怡小姐。”和宛如最佳佣人似的乖顺的答应。
厉珈蓝对和宛如一直对自己“小姐,小姐”的称呼,一直觉得很刺耳,每次听到都像数万根锐刺,狠狠扎进她的耳朵,让她的耳朵生生的疼。都说习惯成自然,那么天了,这习惯怎么还没成自然呢?
“妈,我怎么了?不过是让和宛如拿东西,那老东西就那么骂我?”那边南心悦委屈的跺着脚,对华严凌抱怨委屈。
“行啦,你就是没你妹妹有脑子。也怨不得南靖生那死人骂你。”华严凌叹口气,她最疼最爱的就是心悦这个女儿,偏偏这丫头有心眼没脑子,智商比起二女儿心怡不知道差多少,伤一个人的皮肉算什么,即使有了伤口三五个天也就痊愈了,要伤就要内伤,伤她的肝,伤她的肺,伤透她的五脏六腑,让她不流半滴血,却要足她的整条命。
“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你是大小姐,不是管家,有些该管家要做的事,你这大小姐要懂得矜贵。”华严凌顿了顿,“这方面你要跟厉珈蓝那个罗刹鬼学习,那个丫头生下来就会当公主。”
华严凌的这一句,让厉珈蓝同和宛如一起都因为那个无比熟悉的名字,身子不约而同的抖了一下。
第九章 别抢我的
“哼,我才不跟那个厉珈蓝学呢?要是学成她那个样子,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了,那些男人背后都叫她什么呢?女魔头、变态女,我认识的一些人,提到她就恨得牙根直痒痒。”南心悦翻翻白眼,不高兴华严凌拿她跟厉珈蓝比。
她这么招人恨吗?厉珈蓝惊讶的抬眼望了南心悦一眼,然后脸上浮现一抹深思。
“一将功成万骨枯,厉珈蓝不但天生是公主,而且是女王。让男人恨得女人,才是有本事的女人。天下男人的字典里,爱只是给他自己的,想着被男人爱的女人都是大笨蛋。”华严凌用手指点了南心悦的脑门子一下,“你呀,以后还是多长长脑子吧。这世界上,女人只有被男人恨和被男人骗这两种结果,你要是想一生笑着活,就要做厉珈蓝那样的女人。”
南心悦撇撇嘴,“我可学不来。”
而此时,厉珈蓝因为华严凌的一席话,才开始对华严凌刮目相看,以前总以为这个女人肤浅低俗,听她刚刚居然说出那些深刻了解男人和女人关系的话,才发现这个女人绝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有一种人是会扮猪吃老虎的,厉珈蓝今天才发现华严凌分明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说,你不如你妹妹。”华严凌望一眼厉珈蓝,微微叹口气,“要是心怡和你能合璧成一个人,那么就是完美无缺了。可惜都是我生的,一个是天鹅,一个是鸭子。一个是猪脑子,一个是猴脑子。真不知道我怎么生你们这样的两个女儿来的。”言语中对她生的两个女儿都不是太满意。二女儿聪明是聪明,就是长得太丑了,而且不跟她这个当妈的一条心,这就是她不喜欢南心怡的原因。
坐车离开医院的时候,就知道南家的两个女儿,地位有何不同了。
厉珈蓝同和宛如一起和南靖生坐同一辆车,价值一千多万左右的宾利雅致728,气派的开在最前面。
华严凌和南心悦母女,则坐奔驰车跟在后面。
这就是亲生女和继女的不同位置。
南心悦是华严凌和前夫的遗腹子,在华严凌嫁给南靖生后才出生,所以也跟了南靖生姓南,尽管南心悦是姐姐,可是这个血脉的差异,注定了她这个姐姐没有姐姐的地位。
厉珈蓝同和宛如坐上宾利雅致728的时候,脸色都微微的起了变化,只不过厉珈蓝的反应还比较大一些。
这是她爸爸厉军三个月前才买的车呀!这辆车里的所有小装饰都是厉珈蓝亲手选的。居然,连车都成了南靖生的?
厉珈蓝心里惨笑,这好像是个弱智的问题。她的母亲都已经低卑的成了南靖生的佣人,那么车子也易主,还有什么好奇怪的?再贵的车,也比不上人的尊严尊贵。现在人的尊严都没了,还拿什么保车呢?
厉珈蓝紧紧的握住和宛如的手,她真的好想知道一个月的时间,究竟给厉家造成了什么样翻天覆地的变化,竟然让一个豪门家族一夜梦碎,落魄到人贱为奴的地步?
守着和宛如,厉珈蓝在心里翻滚着一千一万个问号,却无法问出口。
压抑的心,让呼吸也变得艰难。哑忍吧,她以后会有机会弄明白这一切的。厉珈蓝偷偷的瞄一眼和宛如。这段时间,她总是习惯偷偷的看和宛如,看她本来保养的极好的脸,如今憔悴的眼角深深浅浅的长满鱼尾纹。每看一次,她的心就像被刀子狠狠的割了一刀。
当车子停下来,厉珈蓝看到面前的一切,被更重的打击了,喉咙里像被什么莫名的东西堵住,让她有近乎噎死的危机。
这是她的家呀!她只离开一个多月的家!!!
看到厉珈蓝面对房子呆住了,南靖生微笑着对她说:“高兴吗?你以前一直想着住进这座房子,现在我将它当给你出院庆祝的第一份礼物。”
厉珈蓝很快吞噬下那股强烈的饱含着血腥的仇恨味道,甜笑着说:“当然高兴,谢谢爸爸让我美梦成真。”南家的一众人都是披了面具的狼。厉珈蓝已经开始一一的认清南靖生和华严凌的真面目,甚至她现在重生的宿体南心怡,以前南心怡在厉珈蓝的心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又笨又欠抽的丑小鸭,没想到看到她就怕到要死的南心怡,竟然也有这么样野心,梦想着鸠占鹊巢。
换了个身份角度,眼前的人还是从前她认识的人,却都变了另一副让人仇恨忌惮的脸。这就是人们所说的人的两面性?
一个月前还是慈爱的南叔叔,现在是没有人性的禽兽、魔鬼!怪不得从前有首歌在唱“笑语欢颜难道说那就是亲切,温存未必就是体贴,你知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一句是情丝凝结。”。
“那么,厉珈蓝的那间屋子,一定是爸爸会让我来住的吧。”感慨有什么用?覆水难收,从前唤不回,厉珈蓝迅速的将心中的伤感掩埋,她以后要做的事,是报仇,不是林黛玉似的哀哀楚楚。哭泣,伤感,最后毁掉的就是自己肝肺,她要笑,最大声的笑,让别人去撕心裂肺的哭。
南靖生点头,充满无比的得意,“这是自然。她屋子里的东西,我一点也没动,以后她的所有东西都是属于你的,想扔就扔,想用就用,全凭你的喜欢。”
“太好了。”厉珈蓝欢喜的拍掌,下意识的偷瞄和宛如一眼,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伤,厉珈蓝暗自咬咬牙,将一波酸楚的情绪,狠狠的打压下去。
“去看看房间吧,你的东西,我也命人都在房间里放好了。”
“嗯,好的。”厉珈蓝快乐的答应着,天知道在她的笑容背后,隐藏了多少心如刀割的疼?
她痛,那么还有一个人,也会和她一样的疼。厉珈蓝知道和宛如一定比她更伤心,更痛苦。一个多月前,和宛如还是这座大房子的女主人,现在却沦为伺候别人的佣人,从天上不但是掉到了地上,更是掉进了地狱,这噬心腐骨的痛……
第十章 物是人非
重新走进自己的房间,厉珈蓝一阵涩涩的酸楚。
这房间是厉珈蓝指定法国的一个世界级的室内设计师Danny做得设计图,她喜欢欧式卧室皇族生活的气息,而Danny的女性房间的装修设计彰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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