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她立即走过去,等了一下午了,就是盼着她的这个二女儿赶紧回来呢。
“心怡。”华严凌居然主动替厉珈蓝拿了拖鞋,颇有谄媚的样子。
“妈,我回来了。”厉珈蓝表情僵硬的对华严凌喊了一声。
“走,咱们进房间去,妈有话要和你说。”华严凌脸上的表情绝对不是什么好表情,无事献殷勤,绝对没什么好事。
她找她说什么?瞧这意思还挺见不得人似的?厉珈蓝微微蹙蹙眉。还是只能跟着华严凌进了她的卧室。
“什么事?”
“心怡,你给心悦的是什么精油?心悦说她用过之后,效果超好,我问她要一些用,她小气的要命,硬是不肯给我,让我直接问你要,乖女儿,你也给妈调配一些精油用啊。”原来华严凌是要求厉珈蓝这个。
南心悦没舍得将那精油给华严凌用是对的,厉珈蓝可不希望华严凌和南靖生之间的关系能够缓和,她费了好大的心思,才让他们之间出现嫌隙,要是让他们之间关系改善了,那么她不是得不偿失吗?
既然华严凌问她要精油用了,那么她自然是不能不给,正巧这也是改善她和华严凌之间关系的契机,让华严凌更信任她,以后才能被她所利用。
“妈想要用精油,当女儿的自然是一定给妈妈调配出最好的精油。心悦的那种精油不适宜妈这个年龄的人用,我另外调配吧,不过,我的零花钱没剩下多少了,等下个月我问爸爸拿了零用,再去买精油帮妈调配出好用的精油来。”实际上厉珈蓝现在每个月都有三万的零花钱,她平时极为节省,根本就花不了多少,可是节省下的这些钱,她可是舍不得用到讨好华严凌身上。她剩下那些零用,一直是想着攒多了,可以帮她的亲生母亲和宛如租套一居室的房子,然后剩下的给她家用,让她离开南家,少在这里受尽羞辱,让心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帮助。
“死丫头,你直接开口问妈要钱,妈还能不给你吗?我给你十万,够你买精油的了吗?”一定是南心悦将精油使用后的效果,夸大的厉害,不然华严凌也不会这么动心,急于想得到。
这当真是意外了,厉珈蓝没想到居然可以让她赚到。那么以后她倒不妨将精油当做生财之道咯。每个月都问华严凌拿上十万,加上她每个月节省下来的,那么未来帮和宛如买套一居室的房子也是有可能的。
“够了,那么明天我就去买精油,帮妈调配最好用的精油。”厉珈蓝这次是真有些小开心了。
给华严凌调配的精油里,功效更多的要偏重于抗皱美颜,厉珈蓝选取玫瑰、檀香、天竺葵、薰衣草、小麦胚芽油等精油,为华严凌调配了养颜去皱的精油,再告诉她怎么使用精油。
一段时间以后,华严凌的肌肤就发生了看得出来的变化,脸上的皱纹明显的在淡化,纹路没那么深了。人整个看起来,似乎年轻了好几岁。
华严凌每天照镜子都开心的不得了。对厉珈蓝的更是信服的不得了,对她的态度也在日益改善。
不但是华严凌,更包括南心悦。
小小的精油,就帮厉珈蓝赢到这么多,厉珈蓝当然是乐见其成,满意十分。
和南心悦的关系改善了,这对姐妹花,也就真的做到了姐妹花的样子。只要厉珈蓝约南心悦一起出去,南心悦每次都是毫不拒绝。
而只要厉珈蓝约了南心悦,必定还会另约另一个人。
那就是温若儒。
第六十四章 好戏
未来能让南靖生对温若儒大失所望,和让季伟琪撕心裂肺的事,都是厉珈蓝乐意去做的事情。
这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这时候已经是春暖花开时了。女孩子身上的衣服都在做着减负。越来少越来越薄。
今天南心悦用的精油剂量过足了。即使厉珈蓝嗅到了也觉得心志浮动。她刻意的拉开和南心悦的距离,避免被精油的味道蛊惑。
她,南心悦和温若儒,已经不是第一次一起出来了。温若儒和南心悦之间已经变得熟悉,关系也变得和谐。
相比于华严凌,南心悦的心思总是单纯了些,她虽然贪慕虚荣,但是毕竟芳华,对容貌俊美的年轻异性,那种本能上的相吸,还是无法避免的。
连厉珈蓝那样的商场干练女将,都无法抵挡温若儒的蛊惑,何况是南心悦?
加上那句再熟悉不过的俗语——日久生情,厉珈蓝其实已经感觉的出温若儒和南心悦之间的关系,在发生微妙的变化。
什么挚爱唯一,都是放狗屁,厉珈蓝看到她的计划在慢慢实现,不但没有喜悦感,反而多了一份愤懑。如果温若儒是为了孝顺南靖生,无法违逆一个做父亲的对他的要求,那么她会认为温若儒只是阴险,而不至于无耻。至少让她觉得自己是爱上了一个错误,而不是人渣。
现在眼睁睁看着温若儒对南心悦生情,厉珈蓝为自己曾爱上这样龌龊的男人,还和他有过最极致的亲密接触而感到恶心。仿若被一团狗屎污了自己,曾有几天,她将自己泡到浴缸里,拼命的搓着全身的肌肤,直到将肌肤几乎搓掉一层皮,她是想着将前世温若儒带给她的一切印记,都通通搓掉,因为温若儒让彻底她感觉到自己被染了一身污秽。脏的让她自己都嫌弃。
中午,酒店包厢里,已经上了满桌子的佳肴,厉珈蓝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说有同学找她,然后留下温若儒和南心悦,就离开了。
南心悦本来是想着跟厉珈蓝一起离开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和温若儒别单独相处,一单独相处,她就心跳的厉害。
可是,她人站起来了,又自动的做了回去,她舍不得离开。
最近,几乎每天每夜她的脑子里都闪现温若儒那绝美的脸庞,白天的时候,会让她心灵恍惚,晚上的时候,更是会搅乱她的春梦。
“怎么了?不舒服吗?看你的脸色不太好。”温若儒注意到南心悦的脸色不太好看,细心贴切的问着,还伸出他那纤长的手指,探到南心悦的额头上,试探她额头的温度,是不是发烧了。
没想到他的这个动作,却惊吓到了南心悦,一股电流一样的东西,瞬间贯穿南心悦全身,被电到似的她,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跳起来,然后因为这个突然的动作,弄得椅子后翻,差点连累她也一起摔倒。
她不由自由的惊叫一声,眼前光影一晃,一双强壮有力的手臂勾住了她的腰,免了她摔倒的惨状,却也因此让她跌入一副宽阔坚实的怀抱,下一刻,在她的娇呼中,两片滚烫的唇,更是强劲的烙印到她的嘴唇上面。
她本能的挣扎反抗,可是没多会儿,她就迷陷了。原本推拒的手,变成颤抖的抱住那个俊帅无比的人儿。
“蓝蓝……”温若儒在和南心悦唇齿纠缠之际,嗓音里低喃出这个名字,可是因为南心悦太专注悸动他们之间的热吻,根本就没有听见。
她喜欢他!无法自己的喜欢他。南心悦像一汪春水一样彻底的融化在温若儒的怀中,两个人从椅子上,转移到一侧的沙发上,温若儒强壮有力的身体压制着她,他那烫热的令她发抖的身体温度,再警告她危险在靠近,可是她依然无视了。她喜欢此时的感觉,更强烈的需要。
当温若儒不安分的手从她的胸口一直顺延下去,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猛地推开他。
温若儒被狠狠的推到地上,他的两只眼睛泛红,像一只欲求不满的禽兽,等他无法抑制的再次向南心悦扑过去的时候,南心悦声音颤抖的说了句,门,锁好门。
这是个即将开始饕餮盛宴的讯息,温若儒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的冲到包厢门前,将原本微微敞开着一条缝隙的包厢门,彻底的关死锁紧。
门被彻底关死了,所以阻断了一切有可能从外面偷窥进来的目光。
厉珈蓝的心抖成一团,尽管一起都是她有心设计的,但是亲眼看到温若儒和别的女人亲近,尽管她已经彻底鄙夷温若儒,彻底抹杀她和温若儒间的最后一丝残念,她还是无法接受。那毕竟是她爱过和拥有过的男人。
深吸了一口气,厉珈蓝强迫自己变得淡定,好戏已经开场,她自然是不能让真正愿意看这场戏的人,错过这样精彩的一幕。
走到大厅,两百块小费,请大堂的服务员,按照厉珈蓝说的手机号码,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季伟琪,季小姐吗?我们是锦绣大酒店,有位温先生在这里定了包间,约您一起共进午餐……”
好了,接下来,她就等着看好戏咯。
想象到等会儿季伟琪到场后,会看到的好戏,而产生的表情,厉珈蓝心中就有一股报复的痛快的感觉。
季伟琪,你不是喜欢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男人吗?既然这么大方,那么就再和别人分享一次吧。
厉珈蓝在心里咬牙切齿的喊着。
她之前的人生是如何的失败啊,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出卖,被自己爱上的男人,害的家破人亡。如果说温若儒害他是因为南靖生那个底因,那么季伟琪为什么也要害她?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好闺蜜,死党。为什么要帮助温若儒这个卑鄙无耻的男人害她呢?难道爱情之下,友情当真只能当炮灰吗?
所有伤害的发生,不一定只是一方的过错,厉珈蓝也知道她自己认人不清,冲动的陷入一见钟情的爱情中,是导致她如今凄惨的主要原因之一,可是季伟琪又怎么能算是可以免责的?温若儒明明是她的男朋友,她却亲生设计,将她这个好朋友推进温若儒的怀里,这样的知己,这样的闺蜜,当真是让人吐血和恶寒。
她们只是后来因为上大学而分隔,似乎陌生了彼此,可是就心灵上而言,她们还应该是亲密无间的,她们没有半分的利益冲突,更不曾有矛盾出现,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季伟琪那么有勇气牺牲她们之间十几年的友情,更无私的捐献她自己的男人给另一个女人?
厉珈蓝这一刻认真的思忖,她才发现她根本就不了解季伟琪,不明白她出卖她的动机,更是无法想象季伟琪的用心。
她曾经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得罪过季伟琪吗?
厉珈蓝想起她以前和季伟琪相处的种种,根本就没有一点迹象表明季伟琪是恨她的,相反她对她的关心,更是可以媲比亲生姐妹。
可是这样的话,怎么也解释不清季伟琪出卖她的动机。除非,一直是季伟琪隐藏的很好,很高深,在某种她无法察觉的情况下,她对她已经怨恨深重,所以处心积虑的等待着报复。
如果季伟琪真的是这样的人的话,那么厉珈蓝只能骂自己蠢了,被人玩于股掌之间都不自知。
就在厉珈蓝反复思辨的时候,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从外面走进了酒店大厅。
厉珈蓝忙戴上眼镜,隐藏到大厅的雕花的罗马柱后,听着服务员在引领季伟琪走向温若儒和南心悦所在的那个包间。
厉珈蓝嘴角的冷笑,就像南极的冰山,在阳光的直射下,闪烁着阴寒刺目的光芒。
第六十五章 计划失败
眼看着季伟琪走向温若儒和南心悦所在的包厢,厉珈蓝双手握拳,这一刻的她,居然身子有些抖,呼吸也变得有点喘。她太在意接下来的一幕了,那复仇的快感在为到来前,也是种令人窒息的压迫力量。
季伟琪敲响了包厢的门,意外的是,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厉珈蓝看到温若儒走出包厢,拥抱季伟琪,然后拥着她走进包厢。
厉珈蓝大失所望,没有看到她想要看到的情节。没有想到温若儒和南心悦的“办事”效率这么快。
这下她反而要糟糕了,温若儒一定会怀疑季伟琪怎么到的这里,一定会将怀疑的焦点落到她身上的。
厉珈蓝微微蹙下眉头,苦苦思量等下该怎么办,恰在这时候,有一行人吃完饭正离开包厢。通过走廊正走向大厅这边来。
“心怡?”那一行人中有个男子发现了厉珈蓝,喊着她。
厉珈蓝猛地抬头,看到一张熟悉的俊美脸庞,是那个阿吉,或者正确的来说,是那个谢家的大公子谢煊夜。
厉珈蓝的眼神立即就闪亮了。走过去亲切的同谢煊夜打招呼。
然后和谢煊夜一阵咬耳朵后,谢煊夜浓蹙着眉头,一脸怀疑的望着厉珈蓝半天,那眼神就像一把刀子在慢慢将厉珈蓝的脸皮往下剥,似乎想要看她这张看上去很天真的脸后面,到底隐藏了什么。
差一点,厉珈蓝就在谢煊夜的审视下,露了慌乱。终究她前世在商场修炼的那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好本事,挽救了她。她淡定自若的微笑,让谢煊夜相信她所说的有多么真诚。
最后谢煊夜淡笑了,转身和他的那些朋友说了再见,然后回折走向温若儒和季伟琪、南心悦所在的包厢。
几分钟后,谢煊夜被季伟琪送出包厢,两个人看上去熟络的很,边说边笑,不知道谈的什么,季伟琪表现的很开心,还半嗔半撒娇的锤了谢煊夜的胸口一粉拳。
他们认识?厉珈蓝的疑问浮出头来之后,自己又给了自己答案。大家都是同在一个社交圈子里,季伟琪和谢煊夜认识也没什么不正常。
等到厉珈蓝和谢煊夜一起走出酒店,等待泊车小弟将谢煊夜的车子开过来的时候,谢煊夜终于问出了他的疑惑。“你当真是为了保护你的姐姐吗?”他的话颇有玩味,不知道怎么的,厉珈蓝对他的目光有点怵。这根本不像是传说中那个风流滥情的谢大公子该有的眼神,犀利而充满了睿智,仿佛他的一眼就已经将她全部看穿,她倏然间在他面前变成了透明人似的。
她讨厌这种感觉。
极为的讨厌。
皱皱眉头,厉珈蓝调整了一下情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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