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费劲心机也不会相逢。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只不过是为难了自己。
那边谢煊夜半天没有回声,直到厉珈蓝说要挂电话了,他才急忙回应,“我这边出了点难题,帮我解决完再走行吗?”
有求必应,这是厉珈蓝对待朋友的基本原则,厉珈蓝舒缓了一下口气,“好,你说吧什么事?”
“见面再说吧,你们定了餐位没有?”
“还没呢,估计定包房是不可能的了,临时想起来的,还没想好去哪儿吃。”
“那么去瑾宜会所吧,不用定位子那么麻烦。我做东。”
电话敲定了地点,厉珈蓝告诉纪浩地址,等到道路疏通之后,他们开车走外环绕行至瑾宜会所。
谢煊夜至今不知道纪浩的身份,当厉珈蓝同纪浩一起出现后,他小吃惊了一下,等到他察觉两个人的暧昧,大致理解为纪浩生病期间厉珈蓝照顾她,之后两个人产生的情愫。不由的苦笑连连。他一直在旁边默默的在乎着厉珈蓝,害怕一旦主动追求,到最后不但得不到厉珈蓝的爱情,反而失去了一个知己。
谢煊夜找了个话题和纪浩寒暄着,厉珈蓝起身去洗手间。人还未走进洗手间,就隐约听见洗手间里有人在呕吐,走进去的时候,厉珈蓝更吃惊了,在洗手台前,不停呕吐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白蕊。
不是冤家不聚头!她今天是怎么了,在哪里都能遇到白蕊。
白蕊听到有人进来,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隐约觉得有人在镜子里盯着自己,她猛地抬起头,从镜子里逼视过来,当她看到厉珈蓝的时候,第一反应也是大吃一惊,稍微的怔愣之后,她立即反应过来,愤愤的转身直指厉珈蓝,大叫,“你跟踪我?”
可笑,她跟踪她做什么?“偶遇是一种缘分,别大惊小怪的。”厉珈蓝表情淡漠,唇角微微勾勒一抹淡嘲。就是她嘴角这么若有似无的轻嘲,激怒了白蕊。
今天的厉珈蓝穿着铅笔裤,上穿蓝色的OL通勤外套,全身上下散发着飒爽英气,明眸皓齿,冰肌玉肤。白蕊清楚的知道在她面前的厉珈蓝绝对算不上大美女,然而她那一双让人见过一次就彻底难忘的明澈如朝露般的眼睛,还有她身上特有的那种气质,白蕊一向对自己的容貌极为自负,但是每次看到厉珈蓝,她都觉得她的气势立刻输下来了。
于是,从情敌的立场上,她讨厌她;从女人的角度,她嫉妒她。
尤其她那似乎轻屑一切的傲慢眼神,在她面前,白蕊觉得自己这个自恃豪门的千金,仿佛一下子变得一无是处。
这个有名的商界女王,连男人站到她的面前,都自惭形秽,何况她这个空持有艺术类文凭,却没有半点艺术成就的人。
她讨厌厉珈蓝,这个霍焰一看到眼睛就会放光的女人。这个高高在上矜贵如公主一样的人,在她的身旁,其他人都会变得像尘埃一样渺小而透明。恨得她想亲手将她从云端拽落,再狠狠踩上去的时候,那样心中的才觉得难以言喻的美妙感受。
当厉珈蓝走到稍微远离白蕊的洗手台前,正要洗手时,脸色剧变的白蕊冲到她的身侧,猛地推了她一把,地上铺着大理石的地板砖,相当滑,被白蕊这么一推,厉珈蓝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幸亏她及时的抓住洗手台的边缘,要不然后果真的不敢想象,吓得厉珈蓝一身冷汗,脸上的血色也在迅速的褪去。
“做什么?”如在平时,厉珈蓝被推到摔疼也不过皱皱眉头,对白蕊几分不屑罢了,现在她有孕在身,跌倒会带来什么伤害,她绝对吃不消。脸上微微的泛起怒气,她自问和白蕊无冤无仇,即使两个人因为霍焰身份变得尴尬,但是她从未越雷池半步,影响白蕊和霍焰,过去的已经过去了,她是霍焰生命里写在白蕊之前,先来后到的道理,白蕊没资格迁怒她什么。
“你到底是存的什么心?从医院居然跟踪我到这里,你到底想做什么?监视我?你谁啊,有资格吗?”白蕊本来就为了在医院查出怀孕的事,纠结不已,这样的事,居然被自己的情敌堵了个正着,那么她岂不是岌岌可危了?说什么她也要想办法堵住厉珈蓝的嘴,让她即使亲眼看到什么,亲耳听到什么,也只能当哑巴。
第十一章 被栽赃
厉珈蓝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眼神清冷的就像雪夜里地上纯白的月光。
“太自恋是不好的习惯。在你成为大明星之前,臆想症还是要尽量控制一下,不然会造成精神方面的疾患的。”厉珈蓝牙尖嘴利,骂人不露骨。一番话气的白蕊直哆嗦,她怎么会听不出来厉珈蓝在骂她神经病?
“你骂我?”白蕊气的紧咬住嘴唇,她的脑子飞快的转着,在想着怎么应对厉珈蓝的方法,这个女人存心和她过不去,在医院遇见她算她倒霉,偏偏她来这会所,也能遇见她,死衰。说什么今天,她也要想办法遏制住这个讨厌的女人,让她的嘴巴闭起来,耳朵聋起来,完全忘掉她今天看到的一切。
看着厉珈蓝折身要走,白蕊轻抚了一下她的肚子,狠狠的咬紧牙关,然后紧闭着双眼,握手成拳头,大力气而凶猛的对着自己的肚子锤过去,接连几下的猛砸,瞬间她腹痛如搅,冷汗渗出额头,身子也摇晃着几乎站不稳,在她疼痛难忍身体尤剩最后一丝力气之前,她拼着勇气,疾奔出去,追上走在前面的厉珈蓝,一边喊着厉珈蓝狐狸精,一边伸手去撕厉珈蓝。
厉珈蓝本能的反应,想要推开白蕊对自己的撕,未想到她的手挥出去,白蕊立即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为什么要推我?我怎么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推我?”走廊里根本没有人,白蕊自说自话,诬陷厉珈蓝,将责任全都推到厉珈蓝身上。
明明是她先动手撕扯她的。厉珈蓝听着白蕊的话就觉得不对,尤其看到白蕊痛苦的捂着肚子蜷缩在地上的时候,一种被陷害的感觉,立即蹿升起来。
她自然而然的想着去扶摔在地上的白蕊,然而更让她恐惧的事情出现了,殷红的血液从白蕊的双腿之间涌了出来。
“救命啊,我的肚子好痛……,救人啊,这个恶毒的女人想杀死我的孩子……”白蕊声泪俱下,痛苦不堪的嘶喊着。
厉珈蓝呆了,白蕊这是在唱哪一出戏?在医院的时候,她就听到白蕊在跟医生说她不要她肚子里的孩子,如今这个杀死她肚子孩子的责任要栽赃给她了吗?
白蕊的呼喊,让会所的工作人员朝这里奔过来,看到白蕊的情况,两个男侍者将白蕊抬起来,准备送往医院。
“那个女人……,不要放过她……,是她要杀死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白蕊含着泪对厉珈蓝控诉着。与此同时,在包房里的纪浩和谢煊夜也察觉到外面的情况,都冲出来。
会所的经理纠缠住厉珈蓝,客人在他们会所出事情,他们会所要承担责任的,如今白蕊指证厉珈蓝对她的伤害有份,他们自然是不能放厉珈蓝走,一定要让她跟着去医院,等着给事主一个说法。
“王八蛋,放开她。”纪浩眼见会所的保安在经理的指使下围住厉珈蓝,立时火冒三丈,冲过去,过一个保安的衣领对着他的头就是几拳头的黑手。
“别打人!”厉珈蓝喝斥着纪浩,又喊着谢煊夜拉住纪浩。事情本来就一团糟了,不能再胡搅下去,越弄越糟糕。
“冷静一下,先弄清楚事情再说。”谢煊夜对着纪浩喊了一嗓子,同时对会所的经理放狠话,要是他们敢为难厉珈蓝,就别怪他翻脸不认人。
会所经理自然是要给谢煊夜这个面子的,但是一直强调厉珈蓝必须跟着到医院去,事发当时就厉珈蓝在场,白蕊又那么指证她,怎么着她也脱不了干系,如果厉珈蓝不肯合作跟去医院的话,那么他们只能报警了,让警方介入处理这场意外伤害事件。
大难来临的时候,各人求自保也是人之常情。谢煊夜也没资格怪会所这边刁难。
能私了的事情,谁也不会愿意经公,让警方介入。所以最后厉珈蓝由纪浩和谢煊夜陪着,和会所的一个负责人,一起赶往医院。
事情出来了,厉珈蓝反而更冷静了。她以前也是算计别人的主儿,今天被白蕊算计了,心里难免有种“年年打雁,今年被雁啄了眼”的感觉。哼,这个白蕊还真不简单,一身南方美人特有灵秀气,似乎如水温柔,没想到一切不过虚幻的表象,要不是亲眼所见,怎么会知道那么漂亮的外貌下,隐藏着如此歹毒卑劣的心肠?
白蕊为什么要这么做?自己故意摔倒却嫁祸到她的身上,她的目的是什么?厉珈蓝眉头深蹙,仔细思忖着白蕊这样做的目的。
倏然间,她猛地想起同谢煊夜约地方吃饭时,听他说起的那句“霍焰快回来了”,白蕊今天这样的作秀,一定和霍焰的归来有关吧。白蕊上午的时候,那么急于打掉腹中的孩子,原因恐怕最简单不过,她怀的孩子不是霍焰的吧,才那么想摆脱?
厉珈蓝再想起纪浩见到白蕊后,说的那句话“同样中奖的孕妇啊,好像那个奖品对她来说是负担,急于摆脱似的。不会那个孩子不是正主儿的吧。”,纪浩已经早她一边洞悉一切,她是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非议别人的道德操守,所以才没想那么多,这会儿,事情联系起来,真相也就是被她看穿了。
白蕊想栽赃她?然后借由这件事要挟她吧。哼,她也不看看她要栽赃的对象是谁,她可不是软柿子,任由人随便来捏的。
卑鄙和善良是每个人身上都会有的天性,只不过一般时候,卑鄙会被理智道德压制着,不会所以的肆意出来罢了。
在白蕊还未出招要挟她之前,她就要先拿到制服白蕊的方法,不过,这些就要纪浩帮她去做了。
厉珈蓝告诉纪浩马上让他的那些手下去查白蕊,着手处很简单,就从白蕊的同学加邻居查起。
这世界一切的事情,要想别人不知道,就干脆别做,只要做了就有迹可循。请相信这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点绝对是正确的。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空隙的时候,谢煊夜一脸凝重的询问厉珈蓝。他不相信他从别人嘴中听到的,厉珈蓝是故意推到白蕊,导致白蕊流产。这些道理根本就行不通,厉珈蓝和白蕊又没有什么交集,她怎么可能知道白蕊已经怀孕了呢?而白蕊明知道和厉珈蓝是情敌,又怎么会和厉珈蓝亲热起来,将怀孕这样私己的事情说给厉珈蓝听?所以白蕊那些句厉珈蓝故意害她,想要杀害她腹中的孩子,都是没有逻辑性的蠢话,何况他还不知道厉珈蓝是何等心灵善的人吗?为了他的公司,她不惜损失每年的丰厚红利,将玺林集团的股份全部抛售,只为了给他抵押担保。如此善良的人,又怎么会同白蕊肚子里的孩子过不去呢?
只是,他相信厉珈蓝是没有用的,他没在现场,根本无法为厉珈蓝作证,而别人也只会相信眼前看到的,即使是被加工扭曲过的所谓的真相。
现在要想办法将厉珈蓝的无辜证实出来,这之前,他需要了解真相。
厉珈蓝自嘲地弯了弯唇角,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白蕊故意栽赃她,可是她现在空口白牙,说出来谁会相信,所以没必要费这个唾沫,白蕊怎么栽赃她都不重要,等纪浩的手下帮她找到她想要的东西,到时候,她拿底牌说话,比现在讲一顿空话更有意义。“是她自己摔倒的,就这样。”
纪浩则根本就在意厉珈蓝是不是无辜受栽赃,他是厉珈蓝的忠心耿耿的保/皇/派,不管白蕊是不是厉珈蓝推到的,在他这边只能有袒护厉珈蓝的份儿。
第十二章 阴险的白蕊
“意外而已,别太在意了,小心身体。”纪浩扶着厉珈蓝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
厉珈蓝确实有点心神俱疲的感觉。好端端的生出这样的枝节,被栽赃,一个小生命还没来得及到这个世界上,就消失了,谁的善良也无法坦然以对。
厉珈蓝更没想到的是,白蕊这样的工于心计。看来霍焰喜欢的女人都不简单,包括她在内,都是善于心谋的女人。
事情出来,厉珈蓝唯一只担心的是霍焰那边,不知道白蕊准备编怎样的故事,如果她做错了,她不介意被霍焰恨,那是罪有应得,然而现在是被诬陷,不得不说,即使已经天涯各路,她还是很在乎霍焰误会她。
白蕊那边被推进急救室已经很长时间了,等医生出来的时候,以为谢煊夜和纪浩两个人中,有白蕊的男友,对着他们很遗憾的说,孩子没保住,已经流产了。大人没事。
白蕊被医生从急救室推出来的时候,处于半昏迷状态,谢煊夜为白蕊缴费住院,然后去病房照应她。纪浩则嫌晦气,死活不肯让厉珈蓝进病房看一下白蕊。中国人,即使远在外国生活多年的华裔,骨子里的传统意识,还是不会改变的。
“这里的事情,就让詹姆他们处理,我送你回去。”
谢煊夜也在这儿呢,厉珈蓝也没什么不放心的道理。只是她还是想等白蕊彻底清醒的时候,看一下她到底要演什么好戏。“我不想回去。”
“乖,听话,这里的事情,我会处置的妥妥贴贴,你还不相信我的办事能力吗?”纪浩的黑瞳闪耀着黑夜般的光芒,眼神如深潭下的寒芒,有幽暗的波光流转。此时清俊的脸庞上已经罩上一层轻雾,厉珈蓝抬起眼触目到他的表情,心中微微一颤,脸色冷冽下来,“我不许你伤害她。”
他们是同类,只是纪浩比她更阴深罢了。他们之间纵然没有爱人之间的灵犀相通,在相处的时间里,已经慢慢因为本性上相似的一些特质,而能感同身受。只要纪浩情绪稍微有所变化,厉珈蓝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29页 当前第
101页
目录 上一页 ← 101/129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