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信先去拜见留在家中的二伯父,二伯父问了缘由,清婉半真半假说自己贪玩在后山误走入一阵法,然后来到一个山谷,可怎么也走不出,后来自己又瞎撞在了阵法中,就回到了原地。
清婉表示自己知道错了,自己在山谷了喝露水吃野果,好不可怜,下次再也不敢乱走了。二伯父听后严厉斥责了几句,就让杨子信带走了,还说家中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担心她,现在家人也都在京都,三日后你们兄妹也动身进京。杨子信与清婉谨遵吩咐告退。
杨子信让清婉沐浴更衣后,到自己书房来。
清婉回到自己房间,沐浴后换了衣服,却犹豫不已,信哥哥似乎很生气,这次想过关是不大容易,这次打是逃不过了,只是,只是……算了,早死早超生,反正是躲不过。
清婉走进杨子信的书房,书房简单大方,干净整洁。信哥哥坐在书桌后面,随手翻着书,清婉进来时他眼皮都没翻一下。
“清婉拜见长兄,清婉知错,请长兄责罚。”清婉俯身下拜。
杨子信依然没出声,继续翻着自己手中的书,清婉倒像是空气一样。
清婉见状,只得继续俯下身子,不敢抬头。大约过了一刻钟,清婉再次请罚“清婉知错,请长兄责罚”,可是书房内依旧是寂静无声。
清婉又等了半个时辰,双腿有些发麻,毕竟是受罚,不敢用元力,再次请罚,“清婉知错,请长兄责罚。——信哥哥”清婉带着哭声的抬起头,委屈的看向自己的长兄。
杨子信终于看到了清婉,放下书,起身走到清婉身前,认真看了眼清婉,然后沉声道;“请家法”
清婉得到回应,去拿就在书桌上放着的板子,起身时,身子还踉跄了一下。
清婉双手捧着板子,再次下跪请罚。
杨子信接过板子,随口说了句,“按规矩站好。”
清婉听后,天人交战,虽然知道躲不过,可到真正挨罚时还是别扭,红着脸,傻傻的问了句,“信哥哥,不脱裤子行么?”声音像蚊子一样,一脸渴望的看向杨子信。
“你说呢?”杨子信把皮球踢给了清婉。
清婉很想说行,但是在长兄的逼视下还是弱弱的回了句“清婉不敢”,然后一狠心,就褪下了裤子。
“清婉知错,请长兄责罚。”
“错在哪里?该怎么罚?”
“清婉逃学贪玩、欺瞒长辈,致使家人担忧。该罚,该罚四十下,但半年没归家,该罚八十下”
“半年?没那么长,只不过五个月零十二天而已……”
清婉听着长兄这略显讽刺的话,只能回道“清婉知错”
“就这些错?”
“清婉,清婉也欺瞒长兄,令长兄受罚。”清婉在沐浴时听到丫鬟说信哥哥被父亲罚过。
“杨清婉,在你眼里,我杨子信就是因为被你连累才罚你的?”杨子信这句话是吼出来的,可见其多么生气。
清婉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什么话,赶紧解释道:“清婉不是这个意思,长兄,信哥哥,清婉是自己感到愧疚,连累哥哥受罚,清婉不是那个意思,信哥哥——”清婉有些语无伦次。
“不用解释,我不罚你便是。”杨子信冷冷说道。
“信哥哥,清婉知错了,清婉真的知错了。信哥哥,你罚清婉吧,都是清婉的错,清婉不该骗哥哥,不该让哥哥为难,不该自私贪玩,清婉,清婉错了。——清婉知错,请长兄责罚。”清婉赶紧跪下,再次请罚。
“杨清婉,今天我罚你,最大的原因是你使自己身处险地,我不知道你在二伯那说的有几分真,也不问你原因,你身为我杨子信的妹妹,就必须守我的规矩,我的第一条规矩就是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保证自己的安全,你有好奇心,这没什么,但好奇心得在安全尺度内,别什么都心存侥幸,尤其你没有修为,若碰到别有用心之人,你被人欺辱,到那时,我再怎么罚你又有什么用?我现在问你一句,你认不认罚?”
“清婉认罚”
“那还有什么错?”
“清婉,清婉不知,请长兄明示”
“好,我明示的,加罚,你最大的错是不知分寸、不知轻重。凡事随心所欲,失了分寸,失了轻重,只凭心情,迟早你会毁了你自己。以后有什么好奇心,定要家中人同往,可记住了?”
“清婉记住了。做事要有分寸,要知轻重,不可胆大妄为,不可随心所欲。”
“好,一百下,起来站好,自己数着。”
“一、二…………四十、四十一…………九十九、一百”清婉的声音越来越弱,可还是坚持了下来。
杨子信这次没有放水,一板一板的教训,从头到尾。连频率都没变。
第二章 天隐
更新时间2012-2-15 16:50:28 字数:2595
第二章天隐
那日以后,云苏感到自己一直在一个人的背上,走过一座又一座山,经过一条又一条河,中途被多次拦截,但无论什么状况,天隐一直为云苏输送着能量。云苏想,天隐的修为应该不是一般的高,否则,为什么这样一直折腾着都未曾听他喊过一声?
从拦截者的的话语中得知龙氏宫氏雷氏卜氏包括凤氏都参与了拦截。经过多日的分析,初步得出结论:自己母亲当年因二次血脉觉醒,实力突飞猛进,以二十多岁年纪相继突破炼体境界,武者境界,道者的元力、筑基、金丹境界,一举成为元婴道者,用二十多年时间就具有了了别人千年才能达到的修为,正因为如此,自己作为凤天澜的女儿显然很有价值。
云苏犹记得当天龙行,曾说他十岁成为武者,二十岁成为道者,天纵奇才,相比之下,自己的母亲确实妖孽,所以云苏能理解他们的追踪行为,有时不禁心里自嘲,若换做自己想必也定会这样做,只是如果他们追踪的不是自己就好了。
不过约半月之后,就再没有追踪者了。不是他们放弃了,而是,背负着自己的天隐开始时不敢用灵符,怕自己承受不住威压,只是在一次与追踪者大战时身受重伤,情急之下只能撕裂千里土行符,而且连续用了二三十个,好在自己命大,应该感谢那位雷尊郎,不,应该是雷公子的血雷玉佩,不仅控制着自己体内的各种血脉相互冲突,而且还有抗压之妙用,那日这块玉佩被自己的血所染,莫非是传说中的认主?
此时,天隐也想到了隐藏踪迹,应该说被人提醒后才后知后觉。事情是这样的,当两个追踪者找到我们藏身附近时,对话如下:
“七师兄,你说三师兄怎么知道他们在这山上?”
“你忘了卜氏最擅长什么?不是风之血脉,不是实力强大,而是卜卦,卜氏既然算出在此山,就一定在。”
“哦,可是我听说那个天隐是苍隐宗的人,苍隐宗啊,那是最神秘的宗派,最善隐藏,而且还有最善隐藏的土之血脉啊,万一他故意把自己带血的衣物放入此山中,再借法力掩饰行踪,那么我们怎么办啊?”
当时听到这段对话,云苏就觉得这位仁兄太可爱了,真是善良的好孩子啊。同时对这位天隐也有了新的认识,不仅觉得他实力出众,神秘无比,更是又笨又呆……
一天,天隐停了下来,把云苏抱在怀中,还用一种云苏不懂的东西把云苏包裹住,这应该就是追踪者口中那件天隐的本命法器吧,然后从怀中取出一张灵符和一瓶丹药,他把瓶中已不多的几粒丹药送入口中。
云苏再次感觉到一种威压,这是撕裂灵符后在土中穿梭时产生的威压,这次穿梭时间明显较长,威压也加剧,不过随之一种力量与之相抗,这应该是那件法器吧。在途中,云苏忽然想睁眼看看这个神奇的世界。回忆起从自己来到这个世上的所见所闻:
凤天澜二次血脉觉醒,实力突飞猛进,龙宫雷卜四族以族内最为天才的公子嫁之,以此五族联姻,凤天澜先后对几位公子有恩,但是各位公子各有想法,也是,在这个男子三妻四妾的世界以男儿之身嫁与女子,这本身就是一种折磨,更何况各自只是联姻的工具,后来四族与凤族一些人勾结,凤天澜坠落凤凰山,各位公子先后以各自的方法报恩……
无论是五位法力强大的族长,还是四位天纵奇才的公子,包括自己那位妖孽级的母亲,云苏都没有睁眼的想法,没有相见的欲望,他们是他们的,而自己是自己的,即使自己先后受益于他们,但她的伤也是因他们而起的,云苏只是在听一个故事。
云苏自问自己真的没有想法么?怎么会?毕竟二师兄教自己的第一本书就是《弟子规》,圣人训,首孝悌,次谨信,泛爱众,而亲仁,有余力,则学文。
她知道自己应该孝敬父母,大师兄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所以当父母抛弃她时,她不怨,父母以她做交易时,她不怒,她抱着父母曾送的礼物告诉自己,父母是在乎自己的,他们只是不得已;她知道她应友爱兄弟姐妹,所以她处心积虑为他们打算,即使牺牲自己的利益也要达成他们的愿望,当他们出卖自己时,又对自己说他们只是不得已;同为孤儿的三师兄总是劝慰自己:恩欲报,怨欲忘,报怨短,报恩长;……
那么这一世该如何呢?自己之所以像听一个故事,大概是不论发生何事,自己都无能为力吧……自己终究是无法无动于衷,自己终究还是玉狐云苏,那个对亲人恩人包容谅解,对敌人则是智计百出,诡计多端。当然她还是苍幽谷第七位传人天医者手机……若将来有机会,再回凤凰山,必回报诸位……
云苏突然感觉压力顿减,随之天隐停了下来。
云苏睁眼的想法愈来愈烈,于是她就睁开了双眼,她看到了抱着自己的天隐,四十岁上下,长相平凡,面容沧桑,风尘仆仆,有些狼狈,衣着像是前世华夏国的古装。
大概自己打量他的目光太过,他若有所觉,看向了自己,看到自己睁开眼时略怔了一下,然后轻拍自己,略有沙哑的声音响起“莫怕,莫怕”。
云苏听后不知该有何种反应,只是鼻尖酸酸的。
突然,那件护着云苏的法器碎裂开来,天隐也突然踉跄了一下,口中吐出好大一滩血,在两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而这血再次进入云苏的身体。
自法器碎裂,云苏都在怔忪着,犹记得那件法器是他的本命法宝,他原本就受伤不轻,那么现在他——
“老伙计,是我忘了,那次大战,你已受伤不轻……我,易天隐,苍隐宗弃徒,今岁五百,金丹修为……也不枉此生了,凤宫主对我有大恩,苍隐宗之人向来不愿欠人恩情,也罢……”
天隐突然抱着云苏向一个方向飞去,是真的飞,掠过山水草木无数,在一座山下停下。
云苏发现前面有人,是一个车队,四周有身着兵甲看起来像士兵的人,他们明显簇拥中间的马车,这些人突然间静止不动,好像时间在此停了下来,随后云苏知道是天隐做的手脚。天隐带她进入马车,车内空间不大,贵在布置的舒适,车内有一妇人怀抱一个与自己相仿的婴儿,她们也是静止不动,脸色茫然。
天隐取下妇人怀中婴儿,然后手按向婴儿胸口,取其真血,确切的说是将婴儿的血凝聚成真血,然后注入云苏的体内,体内原本已经被玉佩控制住的血脉再次各自为战——云苏承认自己不是好人,前世手中也染满鲜血,其中也不乏无辜之人,但从没有一个是婴儿……
云苏面色复杂的看向一边的天隐,天隐似乎读懂了到她的目光。
“小姐,天隐无法相伴小姐,但小姐年幼,需人照顾,从今日起,小姐便有父母亲人照看……
这些小姐现在也不知,罢了,我将一切分别注入血雷玉佩,好在血雷玉佩能够变化,看起来与这一女婴颈间的玉佩一样。将来若小姐能活下来,自会从血雷玉佩中得到答案。若不能,那么小姐不知道也好,……
我,易天隐也只能做到如此了……
此生也无憾了……
世上再无天隐,也再无小姐……”
天隐给云苏喂下一颗丹药,速度太快,云苏没看清是什么丹药,随后云苏睡了过去,云苏知道是天隐点了自己的睡穴。
第二十三章 进京(一)
更新时间2012-2-15 17:00:20 字数:2367
第二十三章进京(一)
三日后,杨子信骑着马向京都出发,杨清婉则坐在杨子信怀中,杨子信一手拉着缰绳,一手半抱着清婉。
后面是两名护卫分别骑着马跟着,两人都是伪武者修为,四五十岁,在杨家也是第一等的护卫,分别叫杨山杨水。
清婉虽然坐在哥哥怀中,但是屁股上的伤还未痊愈,这又骑着马,屁股更是颠的疼痛,可也不敢喊出声,她也知道这是哥哥有意为之,就是给自己一个教训。清婉只好忍着,好在哥哥走的不快,还算可以忍受。
这日走到临安郡,也算走了大半路程,到京都也只需七八日,天近黄昏,四人下马,走进一家客栈。
看到客栈上面写着“悦来客栈”,清婉心理囧了一下。
小二笑脸将四人迎进门,又是牵马又是说着吉祥话,问“客官可是住店?”
“是,马要好料。三间上房。”
“好的,客官里面请。”
清婉四人进店后,直接上了二楼,环视周围,已经有两拨人在用餐,靠窗的位子正好被一拨人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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