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次品也配往我未来老公的军备库里送?”
夜绛洲小手一挥,直接拍板。
“交付劣质产品属于诈骗!”
“倒扣樱花国百分之五的本国现存资源储备!”
机械提示音响彻整个永夜域副本,全球直播平台同步播报。
【判罚生效!樱花国违规交付不合格材料,扣除该国百分之五现有资源储备!】
扑通!
松本两腿发软,跪倒在地。
手里握着的半截太刀当啷掉在地上。
这哪是判罚?
这分明是明目张胆地打劫!
大殿门前突然炸开一声愤怒的吼叫。
刺啦!
莱恩拼命撕开嘴上的封条。
胶带扯掉一块皮,他嘴角渗着血,两手挥舞得像是在跳大神。
“全都是假的!”
莱恩指着荆逾,冲着王座上的夜绛洲大喊:“你在骗我!你所做的一切全都是在演戏!”
他挺起胸膛狂笑起来。
“你故意把资源送给龙国,故意当着我的面说要嫁人,甚至挑刺惩罚樱花国,不就是想看我为你吃醋抓狂的模样吗!”
莱恩快步跨上两级台阶。
“承认吧女人!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手段,早就被我们贵族玩烂了!你费尽心思,就是为了吸引维拉德家族唯一继承人的注意力!”
台阶上方。
夜绛洲刚端起杯子喝了口果汁,手腕猛一晃。
她身子往前一倾,双手撑住王座扶手,脖子向前伸出。
“呕!”
这一声干呕响亮,大殿里四处回荡。
夜绛洲拍着胸口,弯下腰连着干呕了好几声,眼眶都被恶心出了生理性泪水。
小甜筒在识海里抱头打滚。
【救命啊!我的代码要被油糊住了!这男人到底吃了多少猪油才能说出这种话!】
夜绛洲抹了抹嘴角,直起身子。
她眼底那点散漫全没了,只剩下不加掩饰的嫌弃。
她举起那根黑金权杖,在王座扶手上用力一敲。
嗒!
夜绛洲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以王座为起点,地上的血色符文亮起红光。
阵法覆盖了整座大殿。
上方压下沉重的重力场。
咔嚓一声!
刚站起身的迈克尔脖子往下一陷。
沉重的黑色铁锁套牢了他的手脚和脖颈,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
欧罗巴骑士、樱花国武士、还有正在犯普信病的莱恩,全被压得趴在地面上。
地板发出沉闷的受力响动。
一群别国精英贴在地砖上,手脚动弹不得。
夜绛洲居高临下看着这帮人。
“在我的地盘上叽叽歪歪,真以为我人美就心善呢?”
权杖尖端隔空点下。
第一杖指向迈克尔的头顶。
“自由国全员发配极寒矿场挖煤,一天挖不满三百吨,扣资源。”
第二杖落向欧罗巴队伍。
“欧罗巴联队,特别是维拉德家这位大少爷,嘴皮子这么能说,全员派去通古堡下水道。三日内把三千米管道的陈年老泥刮干净,干不完,扣资源。”
第三杖停在面无人色的松本面前。
“樱花国业务水平太差,后山五万亩农田全部由你们人工挑粪浇灌,少长出一颗苗,扣资源!”
夜绛洲收回权杖,偏头吩咐老管家。
“喘气的安排去白班,断气的直接转夜班。活的有活的用处,死的有死的价值。”
老管家单手按在胸口,深深鞠躬:“谨遵女王陛下法旨。”
夜绛洲摆了摆手:“全拉走,吵得我头疼。”
踏!踏!踏!
大殿两侧,数百名披着黑金重甲的血族亲卫手持长戟大步上前。
铁靴踏地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
亲卫们拉起铁链,扯着这群外国选手往殿门外拖。
叫骂声、哀求声乱作一团。
莱恩死命昂着头,在地砖上蹭出两道血印子,还在嗷嗷叫唤:“你不能这样对我!你是在掩饰你的爱意……”
一名高大的亲卫抬起战靴,鞋底结结实实踩在莱恩脸上,直接把他碾回地面,硬拖出了大殿。
轰隆一声闷响。
血玉大门合拢,外头的鬼哭狼嚎隔了个干净。
两侧血族守卫低头退入阴影。
百米宽的大殿空下来,只剩龙国小队五个人站在正中央。
荆逾走在最前方。
作战靴踩着地毯,目光穿过层层台阶,停在高处的王座上。
先看到的,是那件盖在暗金长袍上的黑色冲锋衣。
衣服左臂内侧的位置,有一团粗糙发涩的黑线结。那是他半年前出野外任务被荆棘划破后,自己缝上去的。
视线上移,落在那张白皙明艳的脸上。
荆逾垂在身侧的手指微松。
原本拔出半寸的军刀推回鞘内。
机括合拢,激起脆响。
军刀归位,荆逾把两只手放回作训裤中缝,卸去全部戒备。
老管家弯着腰,轻手轻脚退到台阶侧边的阴影里。
大殿里没半点声响。
全球直播间吵翻了天。
外网弹幕密密麻麻。
“大门关上了,这是要清场!”
“自由国和欧罗巴全被拖去当苦力,龙国小队连重火器都没带够,死定了!”
“血族女王刚才连正眼都没看他们,这帮人绝对要被拍碎!”
龙国指挥中心内,老战略官攥着茶杯盖,眼睛眨都不眨。
几秒过去。
王座上的姑娘身子前倾。
她张大嘴巴,胳膊从肥大的袖子里钻出来,拖长了软绵绵的嗓音。
“老公!你们走得也太慢了吧!我都起床好一会儿了!”
软糯的嗓音在殿顶梁柱间回荡。
啪嗒。
曲知微手指脱力。
厚重的战术记录本掉在地上,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全是推导出的算式。
公式最下方还写着一行大字:疑似上古大荒神祇化身。
曲知微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每天晚上守在老李摊子前面,嫌弃烤肉火候太老嚼不烂、追着荆逾要冰镇酸梅汤的姑娘,正大马金刀坐在永夜域生杀大权的最高神坛上。
郝乐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大肉包。
他使劲揉着眼角,手指直勾勾指着上方,半天没拼出一句整话。
屠展扛着重机枪,两根粗眉毛拧成麻花,小声念叨:“李老前辈这神明当得,怎么还带缩骨换装的?”
舒冉将手术刀插回腰间的皮套,双手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看着前方的队长。
王座上,夜绛洲开始烦躁地扯身上的衣服。
“这破衣服到底谁设计的?一层套一层,腰里还缝了这么多碎钻,沉得要命,压得我骨头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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