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看着电视的孙芸芸,见到孙胜己又要出去,忙从床上一跃而起,套上鞋就追了上去。
见到小姑追来,孙胜己不觉皱起了眉头。他此去本是为了布设陷阱,抓捕花貂。要使得陷阱不被花貂察觉,自己必须尽可能的不留下痕迹。自然不愿带人过去。可好说歹说,孙芸芸都不肯回头,最后只得约法两章:一,接近目的地时孙芸芸不得发出声音。二,当孙胜己让她停下时,她必须就停在原地,不得再跟上去。
在距离花貂洞穴一百米以外,孙胜己让孙芸芸停在了那里。然后他独自小心翼翼的来到轮回花边上,检查了一遍之后,发现做记号处未被动过,应该是花貂在此期间没有来浇灌过肥料。随即又放出神识,确认那花貂正在熟睡后,就开始动手布置起来。
他首先将做了记号处的上层泥土平移开,这一过程做的非(www.kanshuba.org:看书吧)常小心细致,表层的泥土没有丝毫移动。随即,又将底下的泥土挖出,挖了一个直径二尺,深有一米的圆柱形坑。挖出的泥土,全部倒在一条早就准备好的旧麻袋里。又取出改装过的捕猎器,将其放入坑中。该器具外表也是呈圆柱形,直径比两尺略小,长度在九十五厘米左右。在放好器具之后,孙胜己又用土将捕猎器外侧与泥坑之间的空隙填满。做完这些,孙胜己掏出药瓶,首先将蓝色药瓶内的药粉倒在捕猎器盖子一侧,又将红色瓶子内的倒在另一边,再将白色瓶内的倒在两种药粉之间。随着白瓶内药粉的倒出,原本刺鼻的药粉味陡然消失。
将药粉处理完毕,孙胜己又将那移在一边的表层土,小心翼翼的盖在了捕猎器上面。随即又将该土块边缘部位处理了一下。直到看起来跟四周土块浑然一体,没有丝毫破绽,孙胜己才满意的停下手来。接着,孙胜己又将自己留下的一些痕迹抹去之后,才提着麻袋走到孙芸芸身边。
孙芸芸一直远远的看着孙胜己在那忙碌,倒也没有觉得无聊。待到孙胜己搞完这一切回到身边,她却似乎还意犹未尽。
两人找了个隐蔽处,孙胜己将手里麻袋扔掉并做了个ok的手势。
孙芸芸看到手势,迫不及待问道:“乖侄儿,现在能告诉姑姑你在干啥了吧”。
孙胜己没有开口,而是拉着她的手向着山上走了一段,找了个隐蔽处,又能看到那轮回花的地方坐了下来道:“姑姑,我这是在为你抓那偷你衣服的贼。”
“你是说你知道谁偷了我的衣服?”孙芸芸听到“偷衣贼”三字,就想到了身上这土不拉几衣服,恨恨的道。
等到孙胜己告诉她,偷衣贼是一只花貂时,孙芸芸也是惊愕不已。实在想不通,那花貂怎么会有如此古怪,下流的癖好。难道花貂都是色狼投胎?
“你老实交代,那几瓶药粉都有哪些作用?”
“呃,蓝瓶是**,红瓶是麻药,那白瓶是掩盖气味的药。”
“你那些药对人有没有用?”
“干嘛问这些?你想干嘛?”孙胜己听到小姑这样问,不由得警惕了起来。
孙芸芸看到孙胜己一脸紧张的样子,忍不住伸出手在孙胜己脸上抓了几把道:“你小子这么紧张干啥?你小姑我总不会给你下药吧?等回去之后,你给我配几瓶,我留着备用。至于派啥用场,你就别管了啊。”
得,孙胜己有多出来一件苦差事。本不想答应的,却实在敌不过孙芸芸那双“抓脸凤爪手”,想多坚持一下吧,孙芸芸又突然腾出一只手来,做了个弹棉花的姿势,搞得孙胜己某部分肉一阵阵发紧。哎,还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吧。
两人埋伏在那,一边斗着嘴,一边盯着捕猎器,眨眼间就到了下午。直到孙芸芸那不争气的肚子发出“咕咕”的响声,俩人才意识到早就过了饭点了。孙胜己不敢离开,因为他配置的**和麻药,所用材料都是凡花凡草,作用在妖兽身上,药效不可能持久。孙胜己就打发孙芸芸回去吃饭,顺便等下再给他带一些饭菜过来。
待到孙芸芸离开,孙胜己越发觉得有些无聊,就顺着山坡躺了下来,又顺手采了片树叶,盖在脸上以遮挡阳光,并将神识放出体外,监察着轮回花周围的动静。
又过了有一个多小时,孙胜己估摸着再过半小时左右,小姑应该就要回转。想到小姑即将带来的饭菜,肠胃深处也泛起了阵阵饥饿感来。就在这时,孙胜己的神识突然感应到了花貂的动静。只见这花貂浑身皮毛雪白光亮,身长约一尺出头,四肢短而粗壮。一双眼睛极为灵动,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快速而又小心的向着轮回花跑来。每跑一段距离,它就会停下来,扫视着四周的动静,等到确定没有异状,又再次快速的移动一段距离,又停下观察……..。从洞口到轮回花期间距离也只有三百米左右,它却一共停下来十次,可见其谨慎的心性。
孙胜己躺在那,不敢稍动,只是用神识监视着。生怕弄出一点动静,就将惊跑这小家伙。待到那花貂来到轮回花跟前,孙胜己内心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为了抑制这份紧张,孙胜己默默地在心里数起了绵阳,一只、两只、三只……三十八只,这时候那花貂纵身,轻轻的一跃,正好跳到孙胜己布置的陷阱上。那陷阱也是孙胜己根据花貂的习性设计好的。陷阱的盖子平时是关闭的,就算在上面放上几十斤东西,只要不是突然受力,盖子就不会打开。只有像花貂这样,突然纵跃上去,那盖子就会迅速的打开。
盖子一开,盖子上面的药粉,薄土层以及落在薄土层上的花貂一起向陷阱内落了下去。花貂也是吓得大叫了起来,随着叫声,那麻药和**就都被花貂吸了进去。药效随即就发作了起来,花貂陷入了短暂的麻痹状态。
孙胜己一看花貂落入陷阱,马上一跃而起,直接从小山坡跳了下去。落地之后,一个前滚翻,抵消掉下坠之力的冲击,随即起身,几步就跨到陷阱旁。这时,陷阱内的花貂正在逐渐的醒转,孙胜己不敢怠慢,乘着花貂尚未完全清醒之际,一把将花貂抓起,手上变戏法似的多了几根银针,迅速的将银针插入花貂体内,暂时禁锢住花貂体内的妖力。做完这一切,孙胜己终于长出了一口气。
妖力被禁锢住的花貂,此刻就有如一只普通的小兽般被孙胜己拎在手中。前世梦想了几百年而未得的东西,居然如此轻易的就被自己获得。孙胜己突然升起来一种不真实感。
他脑子里回顾了一下抓捕花貂的过程,从筹谋到实施,到最后成功,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有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总结了一下得失后,发现自己能够成功首先归功于耐心二字。假如一发现花貂就急于抓捕,只怕花貂早就跑得没了踪影了。其次就是归于自己对花貂这种生物习性的彻底了解,这样才能做出最合理有效的行动规划来。第三个就是技能两字,若不是懂一些机关陷阱的制作方法,若不是懂得利用凡间的草药来制成**,自己也只能望貂兴叹。最后就是小心谨慎,细心缜密。不够小心谨慎,就可能会惊吓到花貂。不够细心缜密,很容易会让生性多疑的花貂发现自己做手脚的痕迹,从而功亏一篑。
花貂到手了,那么接下来就得要想办法收服了。每个修仙流派收服妖兽的方法都不尽相同。
佛门收服妖兽称为渡化,所谓渡化就是超度,点化之意。佛家宣称众生平等,却又以渡化万物为己任,实际上已经是将自己放在比万物更高的层次了。因此,所谓渡化也就是通过神通,来影响对方心志,使对方信服,并甘心情愿供己驱策所已。有点将人的思想变成电脑程序的感觉。本质上,其实就是强行改变了妖兽的本性。
道门收服灵兽则是从灵魂层次着手。他们首先是想办法将妖兽制服,然后以生死相要挟,逼迫灵兽敞开灵魂,这样就能轻松地在妖兽灵魂深处施以禁制,从而掌控妖兽的生死。这种做法比较残忍,却不会改变妖兽的本性。
这两家目的相同,手段迥异。很难说谁对谁错。当然了,对于修仙者来说,世间事何有对错之分?
魔道修者收服妖兽则又有些不同,他们并无固定之法,或者说手法更为多样。实力强的,就施以暴力,打到妖兽臣服为止。与凡人驯服野兽颇为相似。修炼蛊术的魔修,则是将蛊虫植入妖兽身体,从而达到控制的目的。还有擅于练制毒药的魔修,则以药物控制。
孙胜己也颇为踌躇到底用哪种方法。因为以上这些方法各有其优劣,却无高下之分,颇难取舍。最要命的是,这些分属各派的方法他却偏偏都能掌握,所以经过反复比较,还是难以决断。
正纠结着呢,远处传来孙芸芸的脚步声。“算了,先吃饭再说。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事情。”
正文 十一章 干妹妹
更新时间:2011-8-9 10:05:02 本章字数:4692
孙芸芸拎着饭盒走到孙胜己面前,看到孙胜己手上拎着的花貂后,将饭盒直接往地上一扔,“啊哦”一声欢呼,就从孙胜己手上将花貂抢了过去。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花貂?太漂亮了。送给小姑了啊”。
孙胜己冷不丁被抢,吓了一大跳。他真没想过小姑会激动成这样。无奈道:“小姑啊,这是妖兽,它的妖力只是被我暂时禁锢了。要是它恢复了,你根本关不住它的”。
“啊,还会这样啊。这世上还真的有妖怪?那你不是降妖除魔的仙人了?我孙芸芸何其幸运,居然成了仙人的姑妈”!孙芸芸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调,再配上夸张到做作的表情,简直比韩剧还肉麻。不过,看得出来,孙胜己的话她压根不信。
“小姑啊,我不是仙人,我只是个修仙的凡人,有了那么一点点法力。不过,这花貂真的是妖兽,我绝没骗你”。孙胜己本就打算将小姑拉进修仙界,所以也不隐瞒。
“切,我说胜己啊,你是不是玄幻小说看多了啊?真不知道爷爷怎么教育你的。哎,看起来他是老糊涂了啊。听说人越老越怕死,怕死就会想着去求仙。是不是有人蛊惑爷爷修仙?连带着你也信了?这可不行,我回家得跟你爸妈说说,让他们早点把你接回身边。这么聪明的孩子,别修仙修傻了”。
得,孙芸芸的想象力还真不是盖的,连老爷子也惦记上了。
孙胜己被数落的浑身泛起一种无力感,这事情靠嘴说,还真解释不清。都懒得再解释了。
而孙芸芸以为小胜己被自己辩驳的哑口无言,也是心情大畅。一扫长久以来,语言上老是吃孙胜己鳖的郁闷。难得占了一次上风,自然不能轻易的放过。于是又示威般的看了孙胜己一眼道:“我说我的大侄子诶,你爸妈可就你一个孩子,你千万别误入歧途啊。你也看了不少史书,别说普通人,就是那些历史上追求长生的帝王,哪个又能长寿了?秦皇朝够强大了吧!可始皇为了长生,大量的透支国库以支持那些方士远游寻仙,搞得天怒人怨,两世而亡。汉武帝文治武功,无不杰出,纵观五千年帝王史,唯有唐太宗能与其相提并论。其削藩王,征匈奴,无往而不利。却偏信方士之言,四处求仙,劳民伤财,搞得怨声载道。最搞笑的是明万历皇帝朱翊钧,几十年躲在宫中炼丹求仙,大臣们压根儿没见过皇帝长什么样,结果呢?有人长生了吗?可见,神仙之说,只是华夏民族几千年来的集体意淫罢了”。
看着情绪亢奋,越发慷慨激昂的小姑,孙胜己委实是无话可讲了,只得举起双手投降,道:“小姑啊,您就甭再说了,我让你闹的快神经了。您厉害,您博古通今行了吧。可是,有一点您搞错了,错的离谱”。
“哦,我哪错了?你得给我说道说道,我讲的那些史书上都有记载,难道还能记错了”?孙芸芸听到说自己搞错了,倒也不一昧争辩,因为这些历史知识貌似还是学前班学的,呃,是老爷子办的学前班。所以,记忆上面有所偏差的话,倒还真的说不定。
“小姑啊,史书是谁写的“?孙胜己看着孙芸芸问道。随即,不等孙芸芸开口,又继续讲道:
”那都是出自统治者之手。假如他们治下出现了极其强大,强大到只得去妥协的对手,他们希望这种情况被普通民众知道吗?如果民众知道之后,统治者的威信还在吗?如果民众知道有这种存在,还会甘心接受他们的统治吗?正因此,儒家典籍里面才会有”子不语怪力乱人“的说法。这“不语”不是说没有那些存在,而是“不能告于人知”的意思。孔子都说过“敬鬼神而远之”。有没有神,我不知道。鬼我却见过,还玩过呢。“
“你还见过鬼玩过鬼?切,你这么本事,那你现在弄个鬼出来让我玩玩”。孙芸芸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家侄儿道。
“这个……”孙胜己脸上神色颇为犹豫,阴晴变幻不定。
“这什么这,你小姑我胆子大着呢,别怕吓着我啊。我的亲亲大侄子,你尽管将你养的鬼放出来,让它叫我声姑婆听听”。说完这番话,孙芸芸猛的收回目光,昂首望天,双手背后,一身略显肥大的土布衣服,在山风下略略抖了几斗,却终究未能飘起来,看起来这布实在是太沉了些。不过,这番做作,虽无仙气飘渺之感,却也有几分意气飞扬。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花貂不懂欣赏,不懂欣赏也就罢了,居然还大煞风景的惨叫了起来。
孙芸芸勃然大怒。任谁正意气风发之时,却被那谁谁谁给破坏掉,也要发怒。哪怕它长得再可爱也不行,所以孙芸芸杏眼怒张,死死地盯着花貂,一股堪能毁天灭地般的怒气,自双目中喷薄而出,直向着花貂扑去。
谁知平时胆小如鼠的花貂,此刻竟然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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