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门派,一向以来并无任何的纠葛,阁下把这一桶水扣在我的身上,不觉得可笑吗?!”
“昆仑的修士?!”孔焯轻轻一笑,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姜尚前辈,你说你是昆仑的修士,难道不觉得也很可笑吗?”
“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称呼已经悄然的改变了,姜尚心下虽然诧异,然而的面上却仍然是古井不波,“我自然是昆仑的修士,难不成,我还是魔教的
妖人吗?并不是每一个门派都能够让魔教的妖人混进来的!”
说到这里,他的面上露出了轻嘲之色,看了白狼一眼,“也不是每一个门派与妖族有瓜葛的!”
“同样,亦不是每一个门派都能够与天外天扯上关系的,不是吗?!”
对于姜尚语气中夹的枪带的棍,孔焯充耳不闻,针锋相对的说了一句,果然,在那“天外天”三字出口之后,他自那姜尚的眼中看出了一丝不安的神色,虽
然这神色只是闪了一下,可是却说明了很多的问题。
“天外天!”姜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充满了不解之色,“孔道友,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想,你是认错人了吧?”
“认错人 ?[-3uww]应该不对,我的消息来源一向都很准的,我想,上面来的消息应该不会假吧?!”孔焯满嘴跑火车的说着,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诧异的神色,但是
那目光却紧紧地盯着姜尚的脸。
果然,在听到“天上”两个字时,姜尚脸上那如电光般闪过的一丝惶意被他抓住了,但是旋即,这姜尚却似是想到了什么,如同吃了一粒定心丸一般,面上
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起来,“天上,不会吧,虽然我与上九界有些联系,可是这天上却没有几个熟人啊,哪里像孔天王这般的受人欢迎呢?!”
“受欢迎,我可不觉得呢!”孔焯笑呵呵地道,抓了抓脑袋,“姜前辈啊,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相信我的消息来源!”
“那我就没办法了!”姜尚的脸上同样是笑呵呵的,可是那全身的肌肉已经紧崩了起来,体内真元流转着,开始凝神戒备,他对于孔焯的品性,可是一向都
没有什么信心的。
孔焯的脸微微的抬了起来,手中的巫杖轻轻拄在脚下的乌云之下,轻轻的转动着,“很抱歉啊,姜前辈,实在是没有办法,既然你不愿意承认,那么,我只
能换一个方法来让你承认了!”
姜尚笑了起来,换另外一种方式,什么方式?
他用屁眼都能听出来孔焯这话语中带着的威胁之意,只是,他听着这句话觉得有些搞笑,有多少年了,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敢出言威胁他!
也是啊,很久不在世间走动了,别说是这人间凡间,便是神界的人恐怕也忘了我姜尚的名号了吧?
我姜尚姜子牙是什么人啊?想当年我持鞭扫天下的时候,你祖师爷的祖师爷恐怕还没有出世吧?
“既然孔天王执意如此,那姜某人也只有奉陪了!”他轻轻地说道,右手的拂尘轻轻的搭在左手臂弯之上,气势陡凝。
孔焯笑了起来,轻轻地抬起自己的左手,“呵呵,这么说来,我也只能得罪了,姜前辈!”
锐利的剑气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席卷而来,顷刻间封闭了姜尚的所有退路。
姜尚身形不动,一副丝毫不惊慌的模样,手中的拂尘向上一扬,化为无数道银色的气劲,向着孔焯射了过去,孔焯的眼睛眯了起来,手指轻轻一晃,一挑,
剑气闪动之间,便与那千百条拂尘丝劲撞在了一起,随后,势如破竹般地将这些拂尘丝撞碎,去势不减地向着姜尚射了过去。
姜尚面色一变,显然没有想到孔焯的剑气会如此厉害,自己的拂尘也算得上是一件难得的宝物了,但是一碰到孔焯的剑气却如阳光融雪一般,消失得无影无
踪,这哪里是他想之前能够想象的得到的,而当那剑气凌门,感应到了那锐利锋杀的剑气之后,他的面色更是变得惨白无比。
“诛仙剑气?!疾!”
只听他暴喝了一声,一道杏黄色的光芒自他的身上涌起,随后,在他的面前,那黄色的光芒之中现出了一朵金莲,将他牢牢的护在后面。
剑气与那金莲相撞,溅起阵阵的金色火星,但是最后却还是无法穿透这金连的防护击中那姜尚。
孔焯又手一绕,十指齐发,这一次,不但有锐利锋杀的诛仙剑气,还有那充满了杀戮之意的戮仙剑气,疯狂地向前冲去,撕毁着挡在它们面前的一切东西,
包括那朵金莲,诛仙剑气加上戮仙剑气的威力显然已经远远地超过了姜尚的意料之外,同样也超过了孔焯的意料,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两剑同使,只见那数
道两种性质的剑气混合在一起,竟然融成了一道无形的剑气,无声无息,极其歹毒地侵蚀着所到之处的所有东西,所有被这道剑气碰触的东西,全都化为了
灰烬。
空间也不例外,剑气是无形的,但是他所过之处皆化为了一道漆黑的空间裂隙,周围的空间结构一点一点的剥落着,在剑气的逼凌之下,那空间结构的恢复
速度比起平常来,也要慢了很多,无尽的虚空被这剑气呈现在所有人的面前,远远望去,这无形的剑气却如同一道墨黑色的剑光一般,直直地打在那朵金莲
之上,那金莲猛然间一震,变得黯淡了起来,仿佛一个虚像一般,再也不像刚才那般金光四射,莲影开始渐渐地淡了起来。
与此同时,包括那姜尚周围的黄光却猛然之间一盛,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一时之间,浓得宛如实体一般,与那剑气硬抗了起来。
“轰——!”的一声爆响,那姜尚闷哼了一声,身形被打得向后疾退,黄光顿散,孔焯的无形剑气,也同时散了,孔焯身形前欺,身上五色神光再现,五光
齐闪,向着那姜尚刷了下去。
五色神光!?
姜尚知道孔焯有五色神光,但是他没有想到孔焯竟然同样懂得诛仙四剑,当然了,之前的风声他是听到过的,不过相比于五色神光,诛仙四剑他的了解更深
,因为那是他师叔的压箱底的绝学,所以,他并不相信孔焯的运气会这么好,在得了五色神光之后同样真的能够得到诛仙四剑!
而五色神光虽然厉害,但是却也不是没有克制的办法,他的杏黄旗便是这神光的克星,可是现在,杏黄旗的威力虽大,但是在与诛仙与戮仙两种剑气的碰撞
中已然受创,现在想在挡住这五色神光谈何容易?
只见那浓的有如实体一般的黄光与五色神光对撞在了一起,那光芒先是一凝,随后竟然慢慢的黯淡了下去。
姜尚大惊失色,口中厉啸一声,却是再也忍不住,一口血箭自口中喷了出来,刚才孔焯那一剑却是已经把他伤得不轻,再加上强运真元,催动杏黄旗抵挡五
色神光,这根本就不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
此时,杏黄色的小旗子已经被他祭到了手中,那口血箭却是正好喷在了上面,那旗子被血一喷,就好像是人被打了一针鸡血一般的,陡然间亮了起来,只是
,这一刹那间的光亮只是如那燃烧到了了最后一点的蜡烛一般,只不过是最后一点的辉煌罢了。
当五色神光完全刷下之后,姜尚面色惨变,手却是一松,将手中的杏黄旗给扔了出去,自己却趁着那五色神光刷下杏黄旗的一瞬之间扭头便遁走了,那遁术
便是孔焯看了也吓了一跳。
土遁!
但是他从不没有见过这么快的土遁,几乎可以赶得上他的雷遁了,“这个老家伙,倒是逃跑的行家里手啊!”孔焯眉头一挑笑了起来。
跑,是跑不掉的,特别是在孔焯这样的家伙面前用土遁,这不是扯他娘的蛋吗?
孔焯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手中的巫杖轻点,无形的重力纹波随着他的巫杖向外扩散了开来,以一种极为隐秘的方式向着姜尚逃遁的地方散了过去,那姜尚的
速度虽然很快,可是对这人间凡界的土行力的掌握又哪里有孔焯这么精深呢,在遁行的过程中只觉得周围的地面猛地一沉,随后,土行元力便凝成了一团,
他再也无法调用,心中大惊之下,双手猛然间一撑,冲出了地面,便要飞走,而迎向他的,却是一道赤红色的神光。
“我看你还跑不跑!”
一道红光把姜尚刷了进去,之后一抖,又将他的身体弹了出来,这一收一放之间,却是将姜尚的所有法力与宝物全都禁住了。
“姜尚姜子牙,你以为我不认识你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吗?!”孔焯一脚踩在姜尚的身上,“你以为,我的诛仙四剑是跟谁学的啊?!”
第二百十二章 子牙!!
“你知道我是谁还敢如此对我?!”姜子牙目光直盯着孔焯,仿佛将要喷出火来一般。
“笑话,我管你是谁呢!”孔焯嘴角泛起了一丝嘲讽的冷笑,毫不客气的一把抓住了他的肩头,向上一拎,“就算是只算辈份的话,老子也不比你差,干嘛不敢这么对你啊!”
随后,身形化为一道银色的霹雳消失而去。
远远的,一个时间传到兀自呆立的白狼耳中,“十日之后,我会去你那里,到时候尽可能多的聚焦你的族人——!”
声音飘渺,当白狼好不容易回过神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是一片空荡,再也看不到孔焯的踪影了。
……
昆仑的一名长老失踪,在这纷纷扰扰的天地间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
的确只是一个插曲,除了当事人之外,便是连昆仑的人也不甚关心,大多数昆仑的修士并不认识姜尚,而认识姜尚的长老掌教们又坚信着这姜尚的实力与他的特殊身份,认为他的失踪不过是去办事而已,深知这姜尚底细的他们并不认为这个人间凡界还有什么人能够对他造成威胁。
至于孔焯,呵呵,这小子似乎没有理由动昆仑的人,毕竟现在昆仑乃是中土修行界的中坚力量之一,而孔焯的根基也在中土修行界,这样挖自己墙角的事情,孔焯是不会做的。
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堂堂的昆仑失踪了一个长老这样大的事情便这样无声无息,除了少数几个人之外,便再无其他的知道了,自然也就没有人想到追查,或者再做什么的事情,一切,都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孔焯不喜欢姜尚,恶感主要来源上九界中地仙界左圣的描述,当然了,作为封神一战失败者,对于战胜者来讲,他们这些失败者很自然的都没有什么好感。
“姜尚姜子牙是我这一生中见过的最卑鄙的小人之一,虽然算不得第一,但是也排在前三了,以后你如果遇到他的话,千万不要给他任何的机会,直接杀了他,才是最保险的!”
看着左圣那愤恨不平,似乎要把那姜尚生吞活剥的模样,孔焯便想笑,看样子这两个人的梁子结的够深的。
“如果我把这厮送到左圣的面前,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脑子里面转着恶毒的念头,孔焯地看着那姜尚的目光越发的奇妙了起来,“姜子牙,不要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模样,你信不信我就么把你扔到左圣的床上去?!”
“左圣!?”姜子牙的瞳孔猛然间一凝,面色大变,“你认识左圣?!”
仅仅从那发飘的声音孔焯便能够听得出他心中的惊慌之意。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够确认就是你绑了我的老婆呢?!”
姜子牙听了,再无刚才那般胸有成竹的模样,面上甚至显出了一脸灰心丧气的模样,“既然他已经都告诉你了,我也无话可说!”
“无话可说,你老人家能说地话多着呢!”孔焯眼睛一眯,不经意间散发着那诛仙剑气中的那股子极犀利剑意来,原本,他对于这件事情只有六成的把握,从内心里也把不准人是不是真的被这家伙给绑了,但是现在看来,九成九就是这家伙干的,不是他亲自出手,也必然有他的参与,心下不由大恨起来,手头上面却也是再不留手,狂暴的剑意自他的手上透出,一出手,便震碎了这家伙的肩胛骨。
“现在告诉我,人在什么地方?!”
孔焯的左手死死的扣住姜子牙的琵琶骨,将他提了起来,剧痛之下,姜子牙却是再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额头上布满了细密至极的冷汗来。
“你——你要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后果,后果个屁!”孔焯恶狠狠地道,“你们无缘无故地绑了我老婆,绑了我师伯,现在竟然让我想后果,你们这么做的时候想过后果没有?!”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姜尚强忍着剧痛,看着孔焯,目光中竟然射出了怜悯之意,“不错,你现在是有人在你的后面撑着,可是你搅到了一件你根本就无法控制与无法掌握的事情中去了,就像是我当年一般,你以为你后面的人能够撑得住吗?!”
孔焯眸中星光一闪,嘴角弯起一丝细弧,“你说的没错,我现在的确是搅到了一些事情里面去,不过,我并不认为你这样危言耸听会有什么效果,我也不想再听你说任何的废话,告诉我,月儿与天音师伯在什么地方,你不说也没关系,我可以把你的魂魄抽出来慢慢的寻找,直到找到为止,在这一点上,就算我不擅长,我手下也有不少擅长的人的!”
“我——!”
“不要再跟我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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