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期待的,没想到江南楼口气虽大,说是尽得江南之味,可是这江南味,却是根本没吃出来嘛,江南楼,不过如此。”黄金才奇怪的道:“老朽行商也是去过几次江南的,似乎这里的菜,和江南也没有什么差别啊,而且这江南楼里的一应食材,都是从江南快马运来,江南楼的大厨,也是在江南都赫赫有名的大师傅,还有这酒,也是正宗江南名酒,应该和在江南也没有什么差别的吧?”杨大嘴只是摇了摇头,却是没有说话,就在这时,一个生音从门外响起,道:“客人何故说我江南楼不过如此,还请客人说出个道理来,客人身份虽然尊贵,但辱我江南楼,却还是不行。”
第一百五十六章 咱才是正宗说话间,一个年约三旬的男子掀帘而入,对着黄金才躬身道:“世侄拜见叔父大人,有事来迟,还请世叔恕罪。”黄金才点了点头,指着新来之人沉声道:“杨爷,次子乃是我世交之子,姓叶,名世安,便是这江南楼的主人。”黄金才说完之后,对叶世安道:“世安,你可算来了,还不快向杨爷请罪,你的手下可是太不像话了,你这作主人的,也是难逃其咎啊。”叶世安一脸从容,对杨煜拱手道:“在下叶世安,见过杨爷,底下的人有眼不识金镶玉,得罪了杨爷,也是在下管教不严,还请杨爷宽恕则个。”杨煜微微点了点头,道:“无妨,也不是什么大事,过去了就算了,这世上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非你店里才有,叶兄不必太过自责。”叶世安微微一滞,心下却是一怒,他对杨煜道歉,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没想到杨煜打蛇随棍上,竟然是风轻云淡的就应了下来,这让他的心里极是不舒服,当下道:“敝店有错在先,原本也不该多说什么,可是说我江南楼不过如此,不才却是多有不服的,还请指教,我江南楼如何不过如此了?”杨煜微微一笑,道:“哦,说你不过如此,就是不过如此,还有什么好讲的。”叶世安脸色一红,道:“岂有此理,我江南楼便在江南之地,也开有分店无数,还从未有一人说我江南楼没有江南味的,你说我御下不严,不才也认了,可说我江南楼没有江南味,却是有盒道理。”杨煜只当杨大嘴还在气恼,所以才出言讥讽这江南楼,所以拿定了主意要胡搅蛮缠,他想杨大嘴连顿正经饭都没吃过,能说出个什么道理来了,这时候也只能胡搅蛮缠了,实在不行,他就拿鸡蛋里挑骨头,总得不能让杨大嘴出了丑才行,可是还不等杨煜说话,杨大嘴却是冷声道:“说你不过如此,还是抬举了你江南楼,要是说实话的话,我就该说你这江南楼根本是挂着羊头卖狗肉,欺世盗名了。”叶世安气的浑身只颤,怒声道:“一派胡言,竟敢说我江南楼欺世盗名,真是岂有此理,哼,空口白话谁不会说,我倒要请教一下,我江南楼如何欺世盗名了!”黄金才看竟然闹僵了,急忙道:“哎呀,世安不可无礼,有话大家好好说嘛,万万不可伤了和气。”叶世安怒道:“世叔,此人辱我江南楼,请恕小侄难以从命,今日,他必须的给我一个说法才行。”杨大嘴嗤笑了一声,道:“好,你要丢脸,也怪不得我,我问你,既名江南楼,自该有江南味,你这江南味,从何而来?”叶世安一脸不屑的道:“江南味,不过是一个通称罢了,即在江南,自然是江南味,我江南楼无论是时鲜蔬菜,还是鸡鸭鱼肉,无不是从江南运来,以冰镇之,快马而运,虽万里之遥,却无损其鲜,其余之调佐之料,也是如此,而我江南楼之大厨,更是赫赫有名,为了在这西陲之地扬名,特意从我家总号调来到此,此处江南楼口味,与我家在江南总号殊无而致,如何敢说我江南楼竟然没有江南味的。”杨大嘴哈哈一笑,道:“可笑啊可笑,连江南味的来历都不知道,还敢起名江南楼,真真是无耻之际,若是这里的江南楼和你家在江南之地的江南楼口味无异的话,那我只能说,你们所有江南楼都是在挂着羊头卖狗肉了,你也先别急,我只问你一句,这江南味一词,从何而来?”叶世安勃然大怒,但听到杨大嘴最后一句后,却是把袖子一甩,道:“真是强词夺理,江南之地的口味,自然就是江南味了。”杨大嘴冷冷一笑,道:“如此见识,也敢起名江南楼,我问你,可知云州江南第一楼!”叶世安脸色大变,脸色时青时红,冷汗簌簌而下,却是哑口无言。杨大嘴冷笑道:“怎么,没话说了?还什么江南之地的口味就是江南味,真是不知羞耻,不管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教你个乖,江南之地的口味崇尚清雅自然,自江南第一楼而立,这世上才有江南味之说,所谓江南味,是江南第一楼之味,可不是什么江南之地的口味,江南味的来历都不知道,还敢自称江南楼,你这不是欺世盗名,又是什么?”叶世安哑口无言,杨煜却是哈哈一笑,道:“这倒是奇了,怎么江南之地的口味不能叫江南味,却是一家酒楼反倒敢叫江南味了?”“自古以来,江南一地富甲神州,而云州却是富甲江南,云州地处江南,口味也是崇尚清淡雅致的,但云州江南第一楼的菜品虽然也是清淡雅致,却把豪奢华美做到了极致,天下富商大贾,无不以登江南第一楼为荣,有此才有了江南味之称,须知江南味三字,代表的不只是口味,还是身份和地位,所以人们才乐道江南味,看重江南味,自江南第一楼之后,又有那家酒楼敢称江南味!哼,就算食材相同,难道就能做出正宗江南味吗。”叶世安的口气再也不复此前的强硬,却还是强辩道:“江南第一楼,也不过是所用食材金贵了一些,我江南楼比之也丝毫不逊,为何就不能叫江南味?”杨大嘴叹了口气,道:“你别说了,你越说越丢人,还看不出来吗?食材好?你这里也叫食材好?当年云州才子白正行高中,云州合城欢庆,白先生在江南第一楼所摆的谢师宴,你知道吗?”看着叶世安一脸茫然的样子,杨大嘴不屑道:“谅你也不知道,论器皿,论排场,论食材,论做工,你江南楼也敢比?你江南楼是纯以黄金打造食器?你江南楼能纯以象牙为筷?你江南楼能纯以白玉作碗?你江南楼能纯以犀角作杯?告诉你,那不是一套两套,那是整楼皆是如此,还有,你能做出顶鱼须宴?来,你上一盘顶鱼须,我就算你江南楼有江南味。”杨大嘴一番长篇大论下来,叶世安被说得哑口无言,杨煜却是凑趣道:“什么是顶鱼须?”“顶鱼,得名是因为绝顶之鲜,又因为顶鱼头上有一道短须,是顶鱼之精华,这鱼是海里的鱼,海里有鱼人,要想吃顶鱼,就得有身手足够好的武者,至少也得是六级以上,才能下海去捉,而且这顶鱼本来就十分稀少,其短须又是短小的很,要做出一盘顶鱼须,只要需要顶鱼千条,所以坐上一盘顶鱼须的难度,可想而知了。”“啧啧,果然是很难啊,我看他是端不上这顶鱼须了。”
“说这些好像是欺负你他,就说说这些普通的菜品吧,江南菜讲究一个鲜,做鱼,须要活鱼,你的活鱼呢?行,就算这里路途太远,我不说这个,咱们说说这刀鱼,你这刀鱼连骨刺都未去尽,也敢叫客人来吃?须知刀鱼虽鲜,但全身上下长短粗细的骨刺近千,被尖刺入喉,可是苦不堪言,所以作这刀鱼,须得是老手才行,刀鱼的皮薄嫩异常,而那些细如发丝的毫芒又大多连在这皮上,熟练的老手能将鱼皮完整地揭下,而同时将一大半的细芒一起带出。然后用猪肉皮垫底,以刀背轻捶刀鱼身子,那些骨刺便嵌入肉皮,再用刀口轻轻一抹,留在那刀口上的便是已经纯净的刀鱼肉了,这才是刀鱼的做法,你看看你这刀鱼,就这水平,唉,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刀鱼有刺,失败!”“还有这狮子头,勾芡太多,盖住了肉味。”“失败!”“还有这荷花虾球,荷花做的太过有些焦了,但虾球入味却是太浅,完全没有荷花味吗,如何体现这荷花虾球的特色?难道就是把荷花和虾球一起作就是荷花虾球?”“啧啧,荷花焦了,虾球却也没有荷花味,失败,失败中的失败!”杨煜心里大乐,和杨大嘴一唱一和,把一个叶世安说的面红耳赤,无地自容,而黄金才等人虽然觉得有些尴尬,却也是听得津津有味。“够了,别说了,你口口声声说江南第一楼,可江南第一楼早就化为一片灰烬,连个活人都没留下来,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安知不是你随口杜撰的。”杨大嘴冷冷一笑,道:“死鸭子嘴硬,你没见识,可不代表别人没见识,就算云州没了,却还有无数在江南第一楼吃过饭的人,云州没了,云州人还在,区区不才,正是江南第一楼的第七代传人。”杨大嘴这话一出,不仅叶世安完全愣住,就连杨煜也是大吃一惊,他可没想到杨大嘴竟然还有如此显赫的身世。叶世安瞠目结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愣怔了半天之后,才失魂落魄的道:“竟然是江南第一楼的传人,竟然,江南第一楼还有还有传人存活于世。”
第一百五十七章 送礼
对于众人的惊讶,杨大嘴却是一脸的淡然,道:“怎么样,我还用不用再说了?”“不用了,不用再说了,江南第一楼传人再次,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在下服了,心服口服。”咬牙切齿的说完之后,叶世安脸色数变,突然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蹦蹦两个响头之后,大声道:“家父对当年江南第一楼神往之极,一生致力追寻江南第一楼的荣光,所以才开了这江南楼,却是不敢挂上第一两字,在下此前一直觉得江南第一楼不过如此,今日才知是我坐井观天了,在下有一不情之请,江南第一楼尚有传人在世,不知可否,可否…”“可否教你独家绝技是不是?别想了,传儿不传女,更别说外人了,断了这个念想吧。”叶世安急道:“在下当然知道江南第一楼杨家的绝技不肯外传,可是此时不同往日,在下也不是想白学,还请杨爷务必三思,在下愿出十万两黄金,不,二十万两黄金,只求能学几手绝技。”叶世安此话一出,黄金才脸色大变,知道叶世安这是自取其辱了,果不其然,杨大嘴大笑道:“我求求你别求我了行吗?我给你二十万两黄金,你别求我了行不?”杨煜觉得很是好笑,摆手道:“叶兄起来吧,别跪着了,要说金子银子什么的,我们不缺,你别打这主意了。”叶世安犹自不肯放弃,犹豫再三之后,磕头道:“杨爷,在下不敢奢望能学绝技,只求能与杨家合股,再把江南第一楼开起来,行吗?”杨大嘴稍加犹豫了一下,却还是摇了摇头,道:“这个嘛,我可不能答应,这得问过家父才行,你起来吧,回头我问过了之后,再来告诉你吧。”叶世安从地上站起来之后,激动的道:“在下好像听家父说起过,江南第一楼的第六代主人名叫杨荣,当年云州尽毁之后,从此不知下落,原来,竟然还存活于世,这真是,真是,太好了。”杨大嘴摆了摆手,道:“知道就行了,别乱传就好。”叶世安急道:“不会,绝对不会,在下会把这消息烂在肚子里,除了家父,在下绝不告诉任何人。”黄金才哈哈一笑,道:“江南第一楼未曾断绝,真是可喜可贺啊,来,世安你也坐下,大家满饮一杯,这下你可心服口服了吧。”叶世安满脸惭色坐下之后,举杯对杨大嘴道:“在下惶恐,以此酒向各位赔罪了,先干为敬,失礼之处,还请诸位不要挂怀在好。”等叶世安把酒喝了之后,黄金才笑道:“杨爷,不知您在虎口关何处落脚,若是杨爷不嫌弃的话,还请务必赏光到在下家中暂住几日。”叶世安也是急道:“世叔,小侄这里住着也方便,就请杨爷极为在小弟这里暂住吧,也好让小侄向几位赔罪。”杨煜摇了摇头,道:“多谢二位的好意,还是算了吧,我有地方去的,就不打扰二位了。”黄金才不方便一力邀请杨煜,也只好作罢,可他只想与杨煜打好关系,却是得多费些心思了,当下道:“即是如此便算了,不过这吃了饭,总得消遣一下才是,杨爷,我在倚翠楼已经安排好了,待会儿咱们便去可好?”杨煜稍微犹豫了一下,黄金才说的地方听名字就知道是娼寮一类的地方,可怜的杨煜作为一个纯情老处男,还没开过荤呢,更别提穿越以来连个女的都见不着,饥渴程度可想而知,听黄金才这么一说,要说不动心那绝对是骗人的,可他转念一想,自己堂堂一个穿越众,若是被一个妓女开了苞,这面子上可是也太挂不住,犹豫了一下之后,终于还是摇了摇头,道:“还是算了,我还有事要办,黄二爷请自便就好。”黄金才微微有些失望,却还是笑道:“无妨,杨爷有事去办,自然还是正是要紧,只是若有什么用得到在下的地方,还请杨爷千万别客气。”黄金才的话音刚落,却听房外有声音道:“敢问黄二爷和杨爷可在此处。”黄金才道:“外面是谁,进来说话。”当一个侍从打扮的人进来之后,黄金才却是一怔,道:“是你!”那侍者打扮的人对黄金才躬身行礼之后,道:“黄二爷,我家主人听说杨爷到此,本想亲来的,只是俗务缠身不得空闲,只能命小的前来送上薄礼,略尽地主之谊。”黄金才显得极为开心,大笑道:“好好,尊主有心了,这位便是杨爷,你将礼物呈送杨爷便可。”那侍从走到杨煜身前,躬身道:“我家主人不能亲迎杨爷,心中自责,特命小的送上白壁一对,还请杨爷收下。”杨煜接过一个装着一对玉璧的锦盒后,对那侍从道:“敢问贵主人是?”侍从笑了一笑,对杨煜再次躬身行礼之后,道:“家主是谁,杨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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