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谁让他不是朱雀的部下。
“可恶,到底该怎么办?柳泽一点消息都没有。”明请不耐烦地捶了一下桌子。
“冷静一点,只要朱雀没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杀了她的话,我们就还有希望。”角愈安慰他说。
“有什么希望!被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还有什么希望?”明请暴躁地说。据柳若说,她在里面已经三天了,朱雀也不知是在想什么,既不杀她,又这样对她。三天不吃不喝,平常人都熬不住,何况是身体一直不好的她。
“唉,算了。还是我出马吧。记得,双倍的任务金。”角愈说完,轻飘飘地起身。仿佛是飘了出去,只有枫叶筛下的阳光的阴影落在他仿佛一直洁白飘逸的长袍上。
一个时辰后,鬼冥瞪着眼前轻松的人,刚才他说的由他出马,该不会是直接向朱雀说吧?天哪,自己不是朱雀的部下不会受惩罚就这样轻松。他前天背上的伤还没好呢!整整三十六鞭子,即使是武功高如他也吃不消。而且朱雀还没下命让人给他医治。命苦啊!
无视朱雀几乎杀了他的眼光,角愈悠然自得地说:“朱雀,我刚研制了一种新药。正缺人来做实验,不介意我从你这里要几个人吧?”虽然是疑问的话,却是用的肯定语气。
朱雀不爽地皱眉,角愈的药真的很好用,但每次在投入使用之前总要先做个实验观察一下效果。虽然他很不喜(3UWW-提供下载)欢这种实验,但碍于他的药真的很好,他也不得不答应。
“好吧,随你挑几个人吧。”朱雀埋头于文件,意思是随他去了。
“是吗?感激不尽。”话虽是对朱雀说的,眼光却不断瞟向鬼冥。
鬼冥吓得缩回了脖子。不是吧?刚被朱雀惩罚过,现在有要成为实验品?然而,角愈只是给了他意味深长的一眼后就离开了。他在搞什么?鬼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在干什么?”朱雀抬头只见他盯着门外。
“没什么。”鬼冥继续缩脖子,好冷啊,这几天天气转凉了吗?
“没事就给我把那堆文件批了。”朱雀指着另一张桌上的一大堆文件下命。
角愈出去时心情大好,不仅是因为他这几天专为流月制作的药可以用了,更为刚才鬼冥的表情。真难得一见啊。但是他的笑容也只在转角里停止了。
刚进来时看到的人依旧在那儿,甚至姿势都没变一下。即使是经过训练的跳三天三夜舞也不会累倒,但这是跪了三天,人都会虚弱的了。
叹了口气,都是一群固执的家伙。角愈走了过去:“你起来吧,他不会见你的。”她之所以能到朱雀身边,据柳若一次说,还是流月想办法促成的,而如今流月这样,更不提本来就不受待见的她了。
“她还好吗?”她急促地问。
“呃,朱雀吗?他很好,你不必担心他。”角愈愕然。
“我问流月。”她却是摇了摇头。
“还好吧,我不大清楚。”的确,那天之后,再没人进入过临凉阁,也没人知道流月的情况。
“我这里求见他一面。”她却固执地不肯起身。
“为什么?”他不解地问,作为唯一地位高的姬妾,她此时不是应该最高兴的人吗?可为什么她却跪在这里只为了见他一面,还是为了自己的情敌?朱雀难道是因为知道她是来求情的,所以宁愿在书房里待三天不出来也不见她?
算了,人各有命,都是自己的命。他叹了口气,只得离开。身后,绯雪仍咬牙,努力保持着姿势不让自己倒下。
------题外话------
偶回来更文了,希望亲们能继续支持偶。
.
☆、第二十一节 活死人
不愧是青龙的排名在前几位的侍卫,两天后,朱雀看着这份有角愈交给鬼冥让他给他的文件,突然就站了起来。鬼冥看着他丢下一桌文件又像上次一样一声不吭走人及上次的后果,心都提起来了,忙跟在后面。
一路上,朱雀狂奔到临凉阁,连自诩轻功不错的鬼冥也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一进门,朱雀就看到了正在床边给流月喂药的角愈:“她的情况怎么样?”
角愈只装作他在问药的实验怎么样了,故意说:“很好,除了这种药用久了会使人带上一种香气以外,都很成功。”
“我问的是人。”朱雀压抑着怒气。
角愈这才正经回答:“情况很不乐观,被你鞭打了一顿,再加上三天不吃不喝,她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我所有喂下去的药都被吐出来了,而光靠我给她上的药根本无法从根本上治疗她。如果她今天晚上还醒不过来,除了给她准备一个棺材以外,没别的法了。”
“怎么会怎么严重?”刚赶来的鬼冥正好听到他的话,紧张地问。
“你以为呢?”角愈却是事不关己的样子,仿佛这几天为了她的事而奔波得几天没休息过的人不是他似的。
明清也不一会儿赶来了,他刚赶回来,听说角愈已找到了证据就急忙赶来,却不料在此见到了朱雀。本来因担心流月而激动的他此时却冷了起来,看也不看他一眼,也不向他行礼。
不一会儿,又有几位原本打算偷偷来看望的人来了,见了朱雀在这儿,此时却光明正大地守在这儿了。
初秋的夜晚似乎来得特别早。小芥已经被朱雀赶了回去,白虎的人也离开了。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了朱雀,鬼冥,明请及累得在椅子上睡着了的角愈。
房间里很快就漆黑一片,但谁也没有想去开灯的想法。或许是因为角愈的那句‘今天晚上她再不醒来就永远不可能醒来了’,他们都不愿去开灯。
小睡了会儿的角愈终于醒来,点上了灯。
“放弃吧,她不可能醒来了。”他叹了口气,然而朱雀却不愿放弃,仍守在她的床前,仿佛没听到似的紧紧盯着流月,好象这样,下一秒她就回睁开双眼似的。
角愈无奈地叹了口气,走去桌边给自己倒了被水,然后准备离开。即使这样的场景他早已见多了,但是看到流月就这样死去,他还是不忍心。就算只是走开而已,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
但朱雀的声音却叫住了他:“角愈,你快来看看!”
一听到他的声音,角愈就赶了回去。果然,她的眼睫毛有稍稍的颤动。屋里的几人忙都围了过来。
角愈不敢相信地看着她缓缓地睁开双眼,忙推开挤在那里的两只,给流月把脉。
“好了,没事了,接下来只是时间问题了。”角愈舒了口气。见他怎么说,众人都松了口气,既然他这么说,那就代表没事了。然而事情并不像他们想的那样。
明清冲了过来,高兴地说:“太好了。流月,花园里的梧桐长得正好。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看吧。”
然而没有回应。
“流月?”明请奇(提供下载-3uww)怪地问,但佳人却只是直直地看着前方,没有朝他看一眼。
“流月,你为什么不理我?”明清伤心地问,转而问向角愈,“她怎么了?”
原本正要去桌边写药方的角愈也觉不对,转身有回来了:“让我来检查一下吧。”
屋里的人都看了过来,流月顺从地配合着他,然而她的动作与其说是在听从他的话,倒不如说是在机械地由角愈摆弄她。
“一切正常。”角愈终于在仔细的检查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那她为什么不理我?”明清伤心地说。
“你们觉不觉得,与其说是不理明清倒不如说是她不理我们所有人了?”观察最久了鬼冥得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惊讶的结论。
大家仔细看去,的确,虽然她的眼睛大张着,但却无神地看着虚空。她的眼,没有焦距。眼神空洞的令人害怕。
明清不由得打了个寒蝉,她这个样子,就像没有了魂魄了一样。
将他们都谴走,朱雀刚才一直维持的面无表情终于在流月面前打破。
“对不起,对不起。”他颤抖地扑倒在她的床前,“原谅我。”
他颤抖着几乎不敢抬头,然而被抓住双手的人却毫无反应。
他要如何告诉她,他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的惊艳却面上装作漠不关心到后来的一点点沉沦,他的心里不知何时已被她牢牢占据。用冷漠和装作毫不在意来伪装自己的他,从开始的想要接近想要拥有,却无奈地发现她心里早有了他人的失落和悲伤,到最后被欺骗的愤怒,他早已失去了自我,不知不觉间,他已失去了自己的淡定,所有的喜怒都被她的一颦一笑所影响。
然而她的心里却始终保持着对那个人的忠贞,即使是做梦也在呼唤着那人的名字。于是,在那个误会的雨天,他嫉妒地告诉她,他早就被他派出去的杀手杀了。他想以此来阻止她的反抗和对那人的感情。
那时候,他是抱了一丝希望的吧。即使知道她接近自己只是为了情报,心里却心心念念着那个人。原本,他是想用这断了她的念头,让她从此安心下来和他在一起。而他,甚至可以不计较她的过去——即使她曾利用他来获取情报。
然而她接下来的反应彻底绝了他的念头。她疯狂地大叫着,骂他是凶手。反抗甚至比之前剧烈。他的怒气一下涌了起来——她看他甚至超过自身吗?因为那个人的缘故,她甚至可以比之前自己想要她时反抗更加剧烈?
他在愤怒中冲昏了头脑,不顾她的反抗强行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似乎这样可以让她从心到身都属于自己。然而在她已虚弱到无力反抗,只能躺在锦褥上流泪时,她的口里叫的还是那个人的名字。原本就此满足了的他,愤怒更加被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还盛——为什么,为什么都这样了她的心里还是那个人?即使她的身子早已不洁,在他的身边待了那么久,心里念的还是他么?
他的愤怒更甚,而在这怒气中夹杂的是他的嫉妒——为什么,为什么自己都做到这地步了,她的心里还是他?他甚至可以不去追究她的过去,饶恕她从他身上套去情报。而她的反应竟是还念叨着那个人!?
一怒之下,他将她吊在房梁上用鞭子毒打。看着伤痕累累的她,他的心里也充满了绝望。那一份爱恋在得不到回应的情况下像一朵未开的花蕾,在得不到她的青睐的情况下在阴暗的角落里凋谢。他的怒气在扫过窗前一盆海棠后凝固,她原本就好好地生活着,是他的出现打乱了她人生。如果不是他的出现,她或许就和她心爱的人在一起了吧?虽然不愿承认,他突然间就理亏了起来——是他的出现错了,而她又做错了什么?一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与肮脏,几乎不能看她。
于是他选择了逃避,把自己关进书房不仅是因为不想见绯雪——她会让他想到她,更是为了逃避自己的心。不愿承认是自己给她带去了灾难,自己只是她的一个过客。于是他故意装作不知道角愈他们的行动,也不去管她的生死。仿佛她只是他的一时兴起,兴趣过后就不再关注。
但他躲不过自己的心。那个风雨大作的夜晚,他同样难以安稳。独自在窗前的他,眼神总是飘向临凉阁的方向。他苦笑,第一次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人因自己而死,而外界的人还认为是他杀的,第二次喜(3UWW-提供下载)欢上的人心里却早有了别人。也许是他的命应如此,注定得不到所爱。
知道她根本就不是细作时他这几天堆积起来的后悔和愧疚一下爆发了,她是无辜的,心里一个声音在喊。错的是自己,不该介入她的生活,不该这样将她固执地绑在他的身边。可他又不愿就这样放手。或许,或许终有一天她放弃了等待,或许那个人根本就只是个负心汉,负了她,那时,他或许还有机会。
抱着这样的念头的他这样和她僵持着,心里却有个声音在不断提醒他:他这样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她不会因他的不放手而改变心意,即使那个人,那个人正远在天涯。怎么办呢?他做出了这样的事,而后,又该以这样的面目对她?
------题外话------
偶会努力更文的。小宇宙燃烧中——
.
☆、第二十二节 逃避
明清刚从玄武那儿出来,还来不及松口气就马不停蹄地向临凉阁奔去。自两个月前发生那件事后他就一直在出长期任务。也不知是不是柳泽搞的鬼,他心里明白,柳泽这样也是为了他好,避免自己因一时冲动而犯下大错。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单细胞生物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又发生了多少变化?回首过去,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过去,仿佛自己生来就是这世界,一恍,恍若隔生。
刚要进去,明清却看到一个眼熟的身影从里面出来。
“绯雪?她怎么在这儿?”心里疑惑着,他却没作任何停留。她喜(3UWW-提供下载)欢朱雀的事人尽皆知,天知道她会不会对流月做出什么不利的事。然而他不开口,对方却先说话了。
“你是来看望流月的吗?”她问,得到对方肯定的回答后,她又继续说:“朱雀大人在里面。”
“那又怎么样?”他反问,昂首走了进去。
一进去,他就看到了令他郁闷的一幕。流月正坐在朱雀的膝上,而那个他一直看不顺眼的家伙正在给她喂汤。
“你怎么在这?”明清不客气地问,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
“为什么我不能来?”朱雀反问,看也没看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70页 当前第
13页
目录 上一页 ← 13/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