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染同学,又是你啊!”
虽然天有点黑,广场的灯光也不是特别亮,但世良真纯还是认出了林染,毕竟对方上次对如何造反的见解让她印象非常深刻,而且她这两天看的那本小红书,也是对方推荐给她的,从那里面,她学到特别多,感觉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世良真纯顿时兴奋起来:“你也是来参加保护猫猫的吗?”
“不,我就是路过。”
林染虽然也挺喜欢猫猫这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尤其是那种1米5、软萌萌,还会叫主人的猫猫更是喜欢的不行,但对伦敦市政府清除流浪猫的计划还是支持的。
毕竟流浪猫这种生物在城市里完全没有天敌,不加以管控的话,很容易就泛滥成灾。
到时候满大街都是猫,老鼠倒是没了,但鸟也没了,整个生态系统变成一锅猫汤,那就不好收拾了。
听到林染只是路过,世良真纯也没遗憾,毕竟她也不是真来保护猫猫的,只是想趁机发展一下组织里的成员,猫猫只是幌子,革命才是正事。
说着,她注意到林染身旁的铃木朋子,眼睛一亮:“姐,您也来了!上次咱们聊得可投机了,我还想找你们呢,就是没联系方式。”
对于这个一门心思想革自己命的小姑娘,铃木朋子微微一笑:“萍水相逢,有缘自会相见。”
“确实。”世良真纯顺杆子就往上爬,乐呵呵的:“咱们这不就又见面了?说明咱们仨确实有缘。”
这点林染倒不否认。
毕竟伦敦这么大,自己和铃木朋子就出来逛了两次,结果都撞上了对方,没点缘分在里面,都说不过去。
“说起来,林小染同学,你不会就是那位夏末老师吧?”世良真纯目光炯炯的盯着眼前的少年。
这几天林染在媒体报纸上的风头正盛,到处都是他的新闻和照片,世良真纯越看越感觉照片里的那个传奇大作家,跟自己遇到的那个林小染同学特别像。
之所以不敢确认,一是她觉得自己运气没那么好,那么巧就遇到了那位大作家,她这辈子买彩票连五块钱都没中过,怎么可能随便在广场上遛弯就撞见世界级大佬?
再就是两人的气质差的太多。
电视报纸里的林染,举手投足间充满了文人的意气风发,而眼前的林小染,却给人一种和自己一样,就是普通学生的感觉,最多比自己多看了几本书,身上的书香气重了些罢了。
林染默默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你觉得有这么巧吗?”
“我也觉得没这么巧。”世良真纯嘿嘿一笑:“毕竟那位大作家这两天书卖的这么火,这会不知道在那跟女孩子庆祝呢。报纸上不是说,这位大作家风流成性,无恶不作,上到人妻少妇,下到可爱萝莉,刚满8岁就把邻居家的大姐姐给祸害了。”
林染面无表情的看着世良真纯。
铃木朋子一只手在嘴边掩饰着憋不住的笑,一只手揉了揉小男人的脑袋。
摸摸毛,不气不气,不和小姑娘一般见识。
林染深吸一口气,强忍住来上一拳的冲动,不然自己这愤怒的一拳,世良真纯估计得哭上好久。
绝对不是小兰不在旁边,他怕到时候万一没打过,会有点丢人。
“你这都是从哪看到的新闻?”林染尽量保持着语气平静。
“太阳报啊?”世良真纯诧异的看了眼林染:“你难道不知道,这家报纸最喜欢的就是报道那位大作家的事吗?他们家这几天还有个专栏叫‘夏末追踪’,每天都更新夏末在伦敦的风花雪月小故事。”
林染默默转头。
铃木朋子和他对上视线,轻轻点头。
晚点铃木财团就举行一场文化交流活动,一方是太阳报的媒体记者,一方是北极的北极熊,相信两者一定会聊得非常开心愉快,胃口大开。
不过林染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本着不冤枉一个好人的想法,又问道:“我记得他们报纸上没说林染是连萝莉都不放过的禽兽吧?”
“唉,这就是你不懂了。”
世良真纯一副我已经看透了一切的样子:“虽然太阳报只说了林染是位风流才子,但你要知道,从古至今,最变态的就是他们这群文人了,你们华国不是有位大诗人叫什么曹,曹……”
“曹孟德?”
“对,就是曹孟德。”
世良真纯兴致勃勃的道:“我看过关于对方的历史,这个大诗人可就是无恶不作,专门祸害良家妇女,为了打炮,能把自己儿子害死,但就因为他有才华,大家就天天说要继承他的遗风。”
“你看,文人这个群体,写几首好诗,就能把干的破事全洗白了,多划算。”
“林染也是华国人,也是个文人,还同样有才华,所以不用想,肯定是继承了前辈的遗风。”
林染咬着牙:“那这关萝莉什么事?”
“这你又不懂了吧!”世良真纯得意洋洋道:“虽然你是华国人,但一看你平时就不研究历史,要知道在古代,女孩子结婚都很早,十二三岁就出嫁的比比皆是,曹孟德霸占的那些人妻,放到现在不都是妥妥的萝莉?还多了一层人妻的身份,更刺激了,由此可见文人这个群体有多变态。”
林染:“……”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又闭上。他发现自己竟然无言以对,这姑娘的逻辑虽然离谱,但离谱中又带着一丝诡异的说服力,让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反驳。
但不得不说,世良真纯对华国的历史了解的确实多,连丞相的故事都清楚。
尤其是她这一通看似合情合理,实际上胡说八道的分析,给林染听的都差点信了。
他默默转头。
快笑弯了腰的铃木朋子摇了摇头。
文化交流活动就先不举行了,感情是小姑娘在那学了点历史,就开始胡乱联想的。
不过别说,还真让她瞎猫撞到死耗子了,人妻少妇这点,自己不就是最大的证明,至于萝莉嘛……
铃木朋子若有所思的看着滔滔不绝的世良真纯和面如平湖,实则心有惊雷的林染。
没记错,小染染家里就有一个把,园子还成天想让人家当妹妹,给自己找个干女儿,为此还给她气的够呛。
好好的男人你不要,你跑去认妹妹,机会给你,你不把握,那就别怪老娘下手快了。
“林同学你放心,虽然那位大作家见到漂亮女人就不放过,偏偏我老妈还想上赶着送,但这不还有我吗?”
世良真纯还没放弃拉林染入伙的想法,为此不惜出卖老妈的色相:“只要你开口,我明天就带你和我老妈见面。”
“呵呵,免了。”被人当着面这么编排,林染这会的心情并不是很美妙,算是知道为什么古代不推荐君主鱼龙白服了。
这自己隐藏的身份,造成的后果只能自己打碎了往肚子里吞,不知者无罪嘛!!!
“别啊!”见林染不感兴趣的样子,世良真纯急了,这可是自己狗头军师的最佳人选,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还懂造反理论,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别看我是贫乳,但我妈可是爆乳,她身材可好了!”
说着,怕林染不信,她还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递给林染:“看,是不是贼性感?”
林染下意识低头看去。
手机里是一张赤井玛丽的性感私房照,世良真纯没说假,解开束缚后的赤井玛丽,哪怕在身材爆炸的欧美女性中也是遥遥领先。
那曲线就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从锁骨到腰窝再到臀线,流畅得没有一处多余。
“嘶~”
林染吸了口凉气。
铃木朋子笑眯眯的松开在他腰间扭着的手。
虽然她不介意小染染有其他女人,但当着自己的面,盯着其他女人的美图看个不停,她这个女王陛下也是会有点小小的生气的。
林小染很冤枉啊。
这真不怪他,毕竟是个男人,突然看到这么大的,都很难不多瞅两眼,这纯粹是男人的基因反应,跟道德品质没有半点关系。
“你就不怕你妈知道你这么随便把她的照片给陌生男人看,又打一顿?”林染是没见过这么“孝”的女儿。
拿亲妈的性感照当招兵买马的福利,这事儿搁古代叫“和亲”,搁现代叫“卖妈”,当然,搁世良真纯这儿可能叫“战略资源整合”。
世良真纯下意识伸手摸了摸屁股,随即反应过来,警惕地瞪着林染:“你怎么知道我挨打了?”
“你刚才揉屁股的动作,我看到了。”
“……”世良真纯的脸涨得有点红,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那是因为我坐太久了,跟你说的那个没关系,我可不怕我妈!”
“是吗?”
林染笑笑,目光瞅了眼世良真纯身后的人群里,一个逐渐靠近的人影,没吭声。
“所以你和你姐姐要不要加入我们的组织?”世良真纯丝毫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还在热情洋溢地游说着,“虽然现在组织还处于初创阶段,但只要我们团结起来,未来可期!历史会记住我们的!而且上门就送性感人妻美妇一位哦~”
“不了。”林染摆摆手,“我家里还有事。”
“什么事能比推翻帝国主义更重要?”世良真纯痛心疾首。
嗯,这确实是挺重要的。
林染点点头,实话实说道:“因为我怕死。”
“怕死?”
世良真纯愣了一下,倒也没有意外,她也知道自己干的是砍头的事,所以对于林染和铃木朋子一直戴着墨镜,不想暴露身份的行为也能理解。
革命嘛,地下工作嘛,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不过她还是不放弃的再劝说了一下:“怕什么!革命哪有不流血的!你们华国那位伟人说过,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
林染嘴角抽了抽。
这丫头连这句都背下来了,看来是真下了功夫,但她大概不知道,哪位伟人还说过另一句话——革命可不是请客吃饭。
就她这个做法,女王的头还没掉,她的血得溅得到处都是。
“你知道你妈是什么人吗?”林染忽然问。
“我妈?”世良真纯的表情瞬间变得警惕:“你认识我妈?”
“我不认识。”林染面不改色,“但你上次不是说,你妈是帝国主义的狗腿子。”
世良真纯想起来了:“对对对!我妈就是!我跟你说,我妈那个人,表面上是给政府做事,实际上就是帝国主义的打手!她天天在外面抓这个抓那个,实际上都是在帮那些老爷们维持统治!”
“那你有没有想过,”林染慢悠悠地说,“你搞的这个奉天靖难,第一个要面对的,可能就是你妈?”
世良真纯学着林染刚才摆手的样子:“这个你放心,我妈不懂,等革命成功了,她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我这都是为了让她站起来。”
林染看着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少女,忽然觉得自己算是幸运的了。
和叶虽然整天想继承他的银行卡,但至少没想把他这个先生给“清君侧”了;罗琳虽然偶尔眼神飘忽,但距离谋反还有一段距离。
比起来,世良真纯这种“一边认妈一边砍妈头”的,简直可以评选年度最孝女了。
“世良同学。”到底是难得前世就认识的人,林染决定最后劝她一句:“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个组织名字有问题?勤王,你得有王可勤,日不落帝国的王是谁?”
“女王啊。”
“那你勤王,又清君侧,清的是谁?”
“女王身边的坏人啊。”
“女王身边最亲近的人是谁?”
世良真纯想了想,忽然卡住了:“……她儿子?”
“你都知道她儿子了,你还说清君侧?”林染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清的是她儿子,那女王不把你当反贼抓了?你以为她会谢你?”
世良真纯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这个逻辑让她有点消化不良。
“所以你这个组织,从根上就立不住。”林染下了结论,“你连谁是敌人、谁是朋友都没搞清楚,就想着打进白金汉宫,这不叫革命,这叫自投罗网。”
世良真纯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她抬起头,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懂了。”
“懂了就好。”
“所以我应该先勤王,等清完君侧,再让女王退位,然后再……”她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林染:“……”
我勒个老天爷!
还真让你学会了清君侧的精髓了。
这可不是自己教的啊,全是她自学成才,小男人默默往后退了一步,防止一会儿血溅到自己身上。
世良真纯还没察觉到危险的降临,依然在那滔滔不绝地跟林染讲述她的“农村包围城市”战略,从“先拿下伦敦周边的小镇”一路讲到“最后围攻白金汉宫”。
“怎么感觉有点阴森森的呢?”少女缩了缩肩膀,有点冷,“难道有刁民想害朕?”
林染:“……”
这都还没造反成功呢,都开始自称朕了,敢情你不是想打倒帝国主义,而是想自己当女帝啊!
“世良真纯。”
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世良真纯的脊背肉眼可见地僵了一下,就跟大冬天被人往脖子里塞了块冰块一样,猛的一个打颤。
她缓缓转过头,看到那张黑的不成样子的性感美妇脸,一对呲着的虎牙瞬间收了回去。
“……妈?”
“回家。”
“不是,妈,你听我解释……”
“回家。”
世良真纯的求生本能终于在这一刻觉醒,她飞速地看向林染眼,试图向自己未来的丞相求救,快来护驾!
但林染已经在那一声“妈”脱口而出的时候,非常不讲义气地后退了半步,然后非常自然地挽住了铃木朋子的胳膊,做出了一个标准的“我只是个无辜路人”的姿态。
铃木朋子配合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柔道:“亲爱的,那边那个小姑娘好像遇到麻烦了,我们要不要帮忙?”
“别。”林染小声说,“那是家务事,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不是我们该掺和的。”
被揪住命运的后脖颈的世良真纯此刻异常绝望,别看老妈没来前她那么嚣张,甚至都给自己找好了后爸,但老妈真来了,她立马就蔫了。
没办法,这个真打不过。
“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赤井玛丽朝林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的咬牙切齿:“这孩子最近有点欠管教,喜欢胡说八道,你们别当真。”
“理解理解。”林染连连点头,“青春期的孩子嘛,都这样,我有个朋友也是,天天想着怎么把她先生的银行卡密码套出来。”
赤井玛丽嘴角抽了一下,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捏着世良真纯后颈的手又紧了几分。
世良真纯发出一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哀鸣,刚刚还豪言壮语,要清君侧,连女王一起清了的少女,此刻毫无反抗的被自己老妈拎着后领子提溜出了人群。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林染目送着母女俩消失在人群中,摇了摇头。
明明都知道了群众里有坏人了,居然还敢这么明目张胆,这你不死谁死?
大仇得报的林小染那叫一个痛苦啊!
没错,他就是那个坏人,他早就发现了赤井玛丽,本来还想提醒一下世良真纯,但少女那一通编排,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针针计较林小染可不是跟你开个玩笑的。
看了出“奉天靖难之母慈女孝”的铃木朋子,这会靠在林染胳膊上,笑得整个人都在抖,顺带着摇了摇头,非常能理解赤井玛丽这个当妈的心情感慨道:“这年头,孩子都不好养啊。”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养过几个听话的似的。”林染吐槽。
铃木朋子想了想自己那两个女儿,一个整天想继承她家产,一个整天想继承她男人,顿时觉得世良真纯也没那么离谱了。
果然,人生的痛苦都是比较出来的。
“走吧,”她挽住林染的胳膊,“大本钟还去不去了?”
马路对面,大本钟的钟声不紧不慢地敲了九下。
泰晤士河上的游船缓缓驶过,把两岸的灯火拖成一道道长长的光尾,议会广场上的示威队伍还在继续,口号声此起彼伏,有人在喊“还猫猫一个家”,有人在喊“停止削减助学金”,还有人举着牌子呼吁“给流浪汉一个温暖冬天”。
林染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伦敦这座城市还挺有意思的。
几百年来,它看惯了游行、示威、抗议、呐喊,看惯了无数人为了各种各样的诉求走上街头,可它既不惊讶,也不厌烦,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泰晤士河边,让大本钟每隔一个小时敲一次钟,提醒所有人,时间还在走,日子还得过。
“走吧。”他偏过头看铃木朋子,“许愿去。”
铃木朋子弯了弯嘴角,挽着他的胳膊往大本钟的方向走去,晚风把她身上的幽香一缕缕地送进他鼻子里,混着六月伦敦特有的夏日气息。
走到大本钟下,铃木朋子停下来,仰头看着那座高耸的钟楼:“你说,情侣在这里许愿,真的会灵吗?”
“不知道。”林染站在她身旁,也仰头看着:“但来都来了。”
铃木朋子低下头,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嘴唇微微翕动。
林染侧过头看她,月光和灯光一起落在她脸上,把那颗泪痣照得格外清楚,让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居然有了一丝月下仙子的圣洁。
嗯……
总感觉“圣洁”这个词和这个女人不搭。
林染心里吐槽了一下,抬头看向眼前这座著名的钟楼,忽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来伦敦的时候,和小兰站在泰晤士桥上,小兰说“希望有一天,能被一个人当成重要的人来照顾”。
啧~
很朴实,却又很符合小天使的气质。
只不过自己双花红棍那里还没想好要怎么解释,现在又招惹了一个大小姐,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帝丹三恶霸全让他给逮着薅了。
过了好一会儿,铃木朋子睁开眼,转头看他:“你许了吗?”
“我不信这个。”
“那你信什么?”
林染弯弯嘴角:“我信干妈,也信女王陛下。”
“能和菩萨相提并论,那我的愿望,应该能实现了。”铃木朋子看眼前的小男人,笑得很好看。
“你许了什么愿?”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看着背着手,难得孩子气的铃木朋子,林染也跟着笑了起来,伸出手,牵住了她:“行,不问就不问,你是女王,金口玉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知道还不赶紧起驾?”
“不是你自己是要散步的吗?”小男人吐槽了句。
“但朕现在乏了不行吗?”
铃木朋子一双美眸挑了挑,嘴角微翘,眼眸中波光盈盈,不经意的伸了个懒腰,让自己胸前的美好在小男人面前尽情展示,夜色如潮,汹涌而澎湃。
不得不说,相较于赤井玛丽,铃木朋子才真正是那种衣衫之下藏着十里春风的女人。
毕竟她可是一手喂大两个女儿,那本钱,是实打实、沉甸甸、经得起考究的。
此刻只是稍稍几缕春风散溢,便能吹得满园桃花开,乱了人心,也乱了少年的心。
“行,那当然行!”
林大作家不仅是心乱了,眼睛也是被晃得乱糟糟,只剩下一抹雪山之巅上的白了,义正言辞的拉着铃木朋子就大步朝酒店走去。
铃木朋子眼眸斜斜地望着他,满面春色。
都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刚刚开了荤,尝了味,最多也就是解了下馋,离真的吃饱了还差的远呢。
而且对于女王陛下来说,御弟哥哥那可是唐僧肉,吃了一口就能长生不老,不知道有多少小妖精惦记着呢,只有不够分,那有吃腻了一说。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370页 当前第
371页
目录 上一页 ← 371/370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