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行扯出一个镇定表情，声音却微微发哑：“房间暖气……开的有点大……”

    “咯咯……。想不到堂堂灵虚境高手、龙国民族英雄、拯救世界的救世主叶天明居然这么可爱。”

    走到三楼，默克尔推开一扇厚重的橡木门。

    那是一间巨大的卧室。

    一张两米宽的大床摆在中央，床单是深蓝色的丝绸，枕头是白色的羽绒。

    落地窗外是整片森林，月光将树影投在地板上，像一幅水墨画。

    默克尔转过身，看着叶天明，碧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叶副组长，你说要看我有没有发霉。现在可以看了。”

    叶天明深吸一口气，反手关上了门。

    ………

    而此时的亚特兰蒂斯小公主娜迪亚，已经坐着直升机离开了吕根岛，正在飞往汉斯国首都的途中。她的手机上也看到了叶天明抵达汉斯国的新闻。

    她看着屏幕上默克尔亲吻叶天明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自言自语道：“这个老女人，动作倒是快。不过没关系，叶天明，你跑不掉的。”

    她关掉手机，靠在直升机座椅上，闭上了眼睛。靛青色的眼眸中，那圈金色光环在黑暗中缓缓旋转。

    一场亚特兰蒂斯公主追夫的戏码，正朝着叶天明狂奔而来。

    而他，还什么都不知道。

    浴室的门一推开，热气就扑面而来。

    叶天明愣了一下。

    那不是普通的浴室。

    整个房间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地面铺着黑色的火山岩，中央是一个圆形的浴池，直径超过三米，池壁由整块的白玉石雕成，池中的水正冒着腾腾热气。

    浴池边缘摆着一圈蜡烛，暖黄色的光在水面上晃来晃去。

    落地窗外是整片森林，月光穿过水汽，在浴室里投下一层朦胧的银白色。

    “你们西方人洗澡都这么大阵仗？”叶天明站在门口，有点不想往里走。

    默克尔已经走到浴池边，伸手试了试水温。她背对着叶天明，深红色的晚礼服在烛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这不是阵仗。”她说，“这叫情调。你们龙国人不是最讲究情调吗？茶道、花道、香道，哪一样不是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复杂？”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们那是雅。”叶天明说，“你这个是……”

    “是什么？”默克尔转过身，碧眼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是俗？是色？还是是流氓？”

    叶天明没接话。

    默克尔笑了。

    她伸手到背后，拉下了晚礼服的拉链。

    金属齿一路咬开，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深红色的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脚边。

    她站在烛光里，只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金发披散下来，垂到腰间。

    四十岁的女人，皮肤却紧致得像是三十岁。

    小腹平坦，腰线分明，两条腿修长而结实。

    胸前那两团饱满被黑色蕾丝托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叶天明的喉结动了动。

    “叶副组长。”默克尔的声音变得低而哑，“你眼睛往哪看呢？”

    “你就在我正前方，我能不看吗？”

    “我站你面前，就是给你看的吗？”她往前走了一步，赤脚踩在黑色的火山岩上，脚趾涂着深红色的甲油，“那我让你过来，你过来吗？”

    叶天明没动。

    默克尔又往前走了一步。她抬起手，指尖点在叶天明的胸口，然后慢慢往下滑，滑过衬衫的纽扣，滑过皮带扣，最后停在裤腰的边缘。

    “你心跳很快。”她说。

    “正常。”

    “正常？”默克尔仰起头，碧眼对上他的眼睛，“一个灵虚境的武道巅峰，心跳每分钟超过一百下，你管这叫正常？”

    “你离我太近了。”

    “那就再近一点。”她忽然伸手，一把扯住叶天明的衬衫领口，把他拉得弯下腰来。

    她的嘴唇贴在他耳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叶副组长，你倒是会装正经？你在龙国有多少女人、在中东的时候睡了多少公主，你以为我不知道？”

    叶天明僵了一瞬。

    默克尔松开他的领口，退后一步，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我全都知道。你的每一个女人，每一段关系，我都查得一清二楚。”

    “你就是一个色胚，一个见一个收一个的色胚。所以你在我面前装什么圣人？”

    叶天明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笑了。

    “行。”他说，“既然你都知道，那我就不装了。”

    他抬手，自己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衬衫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烛光在他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

    默克尔的眼睛亮了一下。

    叶天明把衬衫扔在一边，走到浴池边，试了试水温。然后他看向默克尔，目光从她的脸往下移，一寸一寸地扫过她的身体。

    “你也别装了。”他说，“你把我叫到这儿来，又是亲又是抱，又是全球直播又是红地毯，不就是想睡我吗？”

    “对。”默克尔坦然承认，“我就是想睡你。想了很久了。”

    “多久？”

    “从你在香江发布会上说‘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那天起。”默克尔走到他面前，伸手解开自己的内衣扣子，“我当时就在想，这个男人，我要定了。”

    黑色蕾丝滑落。叶天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默克尔看着他愣住的表情，笑得更得意了。她伸手扯下最后一片布料，然后一步跨进浴池，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叶天明的裤腿。

    “下来。”她说。

    叶天明站在池边，看着她。

    热水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只露出锁骨以上的部分。

    金发浮在水面上，像一团散开的金色丝绸。

    烛光映在她脸上，碧眼中倒映着十几团跳动的火苗。

    他脱了剩下的衣服，跨进浴池。

    热水瞬间包裹上来，烫得他皮肤发红。他靠在池壁上，和默克尔面对面。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米的水面，蒸汽在中间升腾。

    默克尔先动了。

    她游过来，水波在她身后荡开。

    她贴到他身前，两条腿在水下缠上他的腰，双手搭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