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只能算一种穿行方法,真正的土遁是借土相,身与之合,只要存在土行的地方都可出现,手捏一把土,往空一撒,就能借土遁飞空,大火之中,火遁一起,自己与火无异,如果自己以前领悟这点,当初穿行火幕就不会如此费力麻烦。
邵延口述,傅道宽沉吟不语,频频点头,而记录的两人却大多数不懂,因其施法实已调用元神,甚至超越其上,直合五行本质,不由问邵延:“前辈,这是什么法诀,我们怎么听不懂?”
邵延等他们记载完备,停了下来,说:“这是仙人施法方法,大异于你们所理解。你们已是元婴高层修士,却只问法术,不知领悟自然大道,不知领悟由大道演化出的法则,怎么能更进一步,这也是元婴之后无成法,功法均止步于元婴的原因,世间化神如此少,是因为大多数元婴修士还是依据以前修行方法,甚至寻找化神功法,甚是可笑,根本没有所谓方法入化神,唯有自悟法则,悟了就是悟了,根本讲不出来”
两人这才恍然,自己入书库,虽看到那些书,也翻过,认为不过是些自我感受,与修行关系不大,却不知那些才是真正有价值的东西,不怪傅老头骂自己是笨贼,但还是有些不理解,又问到:“前辈,那些书不是记载了前人所悟,怎么说根本讲不出来?”
“那些书尽可能将自己所知讲出来,却是一讲就错,我且问你,如果一个人从未吃过甜的东西,你能告诉他糖是甜的,如何美味?”邵延笑道。
“当然可以,告诉他糖很甜就行了?”贾铭说到。
“可他从未吃过甜的,怎么知道甜是一种什么感觉?”邵延又问。
“那让他吃糖”贾铭毫迟疑回答到。
“这就对了,但如果不准吃糖,让你用语言描述,让对方产生和吃糖一样感觉,做得到吗?”邵延又笑了,追问到。
“这怎么可能?”焦淡说到。
“领悟法则也是一样,前人书中描写种种,都是误导”邵延说到。
“那么那些书读了又有什么用呢?”贾铭不解问到。
“当然有用,最起码让你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更重要是反过来读,所谓知其白守其黑,知雄守雌,许多道书,你这样想,他说好,你想一下,坏的方面是什么样子,你就会隐约感受到另一种境界存在,当然知道另一种境界存在,不等于你就悟了,但却指明一个方向,那些书籍最大作用就在于此”邵延淡淡地说。
正文 第402节 贼闻此名各自逃
第402节 贼闻此名各自逃
两人这才明白,不是说不读书,而是要学会如何去读,两人谢过邵延,邵延继续翻译其他内容,这些内容大多数涉及到有关出世法的方面,对邵延有用,对贾铭和焦淡来说,目前却是无用。
邵延闲睱之余,也指点两人如何将自身法术先向神通转化,然后体验其中法则,两人渐渐开始触摸到法则的边,也开始注重二楼那些原来不屑一顾的纸质书,与邵延所说一对照,往往有所启迪,这才明白自己走了多少弯路。
非止一日,邵延将其中东西译完,其中一张绢布之上,有一段记载:天地将变,道统不存,留下一些手段,残延苟喘,后辈小子,看汝等运气,如见此,实力已上化神者,可去积金山一转,成与不成,看汝福份
又是指向积金山,邵延明白,此行最终还需积金山一行。本来,这些东西译好,邵延也帮傅老头指点两个修士,邵延得到自己所需信息,此行也算功德圆满,当离开昆阳宗,不过发生了一件事情,让邵延又暂时留了下来,此事多少与邵延有些牵连,原来,当日神女峰约占之前,邵延曾化名为严绍,被承仙宗言修德邀请,查探神女峰时,和昆阳宗发生了冲突,师长青当时还斩杀了一名昆阳宗结丹修士,两帮人相争,结果另外一帮却做起黄雀,就是当时在一旁观战的歧山宗,本想将相争两帮人一网打尽,却不料被邵延杀掉一个元婴修士,两帮大部分逃走,之后,便是几方之间不断升级流血报复。
神女峰之会后,邵延的事已了,但这些人之间仇恨却没有了,邵延也没有想到,现在事情已与邵延无关,但昆阳宗却被人打上门来,正是歧山宗的修士。
有人来请傅老头,傅道宽去了不久便回来,邵延正准备告辞,傅老头一把抓住邵延:“道友,有一件事与你有关。”
邵延奇怪,问:“什么事?”
“道友当日约战天下修士,本宗有几个利欲熏心之辈也去了,结果没有死在道友手中,却死在其他修士手中,本宗的一位元婴长者楷石就是组织人,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承仙宗和歧山宗落单弟子下手,结果被人家发现,现在歧山宗打上门来,要和楷石等人作个了结,你说本门被人打上门来,当然不肯善罢干休,将他们教训了一顿,对方下了战书,约在西坪山斗法,据说承仙宗等宗派也会参加。这不是与道友有关。”傅道宽说到。
“道友,你倒会倒打一耙,这关我什么事他们利欲熏心,自己找死,就是不自相残杀而死,最后恐怕也会死在我手上,我事已了,正要和道友告辞,现在就与道友告辞。”邵延倒也不在乎傅老头怎么说,反正你自己的事,自己解决。
“道友且慢,西坪山可有一处遗址,据说与上古有关,不知道友有无兴趣?”傅道宽抛出一个诱饵。
邵延怀疑看看傅道宽:“我说老头,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是不是你想诓骗我”邵延这次连道友都不用,直接用老头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我怎会骗道友那个地方只有我昆阳宗藏经楼一脉知道,不见于文字,怎么样,道友现在也没什么事,不如护送藏经楼一脉的三个结丹修士去西坪山,如何?”傅道宽提出了条件。
“我说老头,结丹修士也算高手了,再说,这不是有二个元婴高层的修士,而且摸到法则的边,你不会让他们两人护送去,难道对方会出化神修士?”邵延指着贾铭和焦淡说到。
“这倒没有,我怎么将这两人忘了,那就不麻烦道友了。”傅道宽说到。
“道友,那西坪山的遗址之事是怎么回事?”邵延问到。
“那就算了,就当我没有说”这次傅道宽开始装模作样了,心中却是美滋滋的,总算可以占一次上风。
“那我就陪他们走一趟西坪山”邵延无奈地说。
傅道宽这才将西坪山有关遗址的事情一一告诉邵延,并且说此中危险较大,他也没有去过,这次因为约战西坪山才想起来,算算这个遗址离约战地也不远,不是不远,甚至重合,邵延一一记下,决定将他们护送到西坪山,想法进遗址一趟。
一行六人出发,除了邵延、贾铭和焦淡之外,还有三名结丹修士,二男一女,祖高寿、枝青和花无艳,其中花无艳为女。
昆阳宗倒是很奇怪,平时看不出来,一遇事就看了出来,实际分为二部分,明面上的一部分由掌门直接领导,另一部分,名义上也是掌门所领导,但实际上是由藏经楼负责,而且这支人少,平时根本体现不出来,一到有大事发生时,昆阳宗往往派出两支队伍,邵延这支人比较少,实力却不弱,邵延当然不能算数,其余五人中,两人元婴后期修为,还有三位结丹修士,却不是御器飞行,而是乘坐一只大鸟,这是一只公输门处购得的机关大鸟,其背有三丈宽,翼展达到近十丈,横空飞过,气势惊人。
“前辈,实战之时,本门法术哪种较好,是不是威力越大,就越好?”问话的是支青,高高瘦瘦的一个中年人模样。
“适合当时情况的法术最好,法术不过是为了战胜敌人,如果一个小火球能战胜敌人,就不必用更大威力的法术,不过这点很难做到,如果在实战中,最好注意下面事项,在没有把握情况下,用威力大一些法术,另外注意施法速度,确保有一定攻击密度,不让对方有机可乘。战斗之中保存自己和消灭敌人同样重要。”邵延提醒他们,他不知道几人实战经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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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3节 血雾敛处入口现
第403节 血雾敛处入口现
楷石不知道这段仇恨实由邵延而起,邵延却是心知肚明,当时情况下,邵延如此做当属正常。但不管如何,楷石见到邵延,总是有些不舒服,自己当初是纠集一帮人,想杀了邵延去领赏,结果弄得死伤累累,虽与邵延关系不大,总是与邵延有关,当然心中有些不舒服。
不过此次昆阳宗为首之人却不是楷石,而是另一位元婴长者訾仲琳,与邵延见过面后,问邵延:“道友是受傅道友所邀,还是受其他同道相邀来此,助本宗一臂之力?在此先谢谢道友”
“道友先不要忙谢,我是受傅道友之托,将五人护来此,后面的事与我无关。”邵延淡淡阻止了訾仲琳的感谢。
“这不要紧,道友既然来了,那就请先坐下歇一会。”訾仲琳倒也客气,此处已建起茅亭之类,地面上也摆好了不少蒲团,訾仲琳邀请邵延坐下,邵延也不客气,在一个蒲团之上坐下,而跟随邵延而来五名修士也各自落座,邵延坐下后,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上神念已悄悄而出,三峰之间谷地,原是行尸宗所在,现在根本看不出来,谷地之中已长满树木藤蔓,连当初行尸宗的痕迹已消失得干干净净。
邵延神念掠过,植被下方,还有些残垣断壁,不过最高之处已不足三尺,如不是神念,肉眼向下看上去,只是满眼翠色,根本无一丝痕迹。倒是这三峰奇怪,分布在谷地四周,位置之巧,不类天然生成,偏偏又无一丝人为痕迹。
邵延兴趣移到这三峰之上,细细用神念打探,隐隐间,三峰似有一丝联系,邵延微微一皱眉,神念拔高,立刻化为鸟瞰图,对照周边情况,邵延发现一丝不同寻常之处,此处是天然还是人工,好像是一座三才阵,如果是有人布置,那么布阵之人,必具移山换岳的大神通,如果是天然生成,这也太巧合了,不过此阵已停止运行,这阵与遗址有何联系,按傅道宽的说法,此处虚空之中似乎隐藏着一个上古遗迹,这也是昆阳宗藏经楼一脉传下来的,其出入口就在这三峰之间。
邵延也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如果此处是三才大阵,以三山为阵基,大阵一旦运行,可能入口会显示,不过怎么激发此大阵呢?邵延陷入沉思。
约战三方却没有心思关心这三峰有什么异常,而都在考虑如何重创对方,时间已近午时,三方各出一人,开始挑战,这些却不关邵延之事,他可以说是一个局外人,三方关系很复杂,不存在什么二方联合对付另一方,直接谩骂挑战。先是承仙宗一方出来一人,结丹修为,指着歧山宗方向叫骂,歧山宗出来一个,也是一位结丹修士,双方交手好一会,最后承仙宗修士飞剑斩伤了歧山宗修士,歧山宗修士带伤败回。
随之此修士又向昆阳宗骂战,昆阳宗一名修士出场,结果被对方斩杀,尸身跌入山谷的林中,昆阳宗大怒,又一名修士出战,而承仙宗也换了一名修士上场,结果让昆阳宗所杀。歧山宗一名修士跳出,昆阳宗修士败回。
就这样,二个多时辰,各宗都有修士丧命跌入山谷之中,到现在为止,出场的都是结丹修士,元婴修士终于忍不住了,首先跳出的是歧山宗那位当日在神女峰偷袭的元婴修士,他刚出来,还未叫阵,楷石就忍不住跳了出来,可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双方在空中战在一起,时有法力溢出,下方山谷轰鸣,树木折断,方圆半里之内流光弥漫,两人斗了大概一顿半饭的时间,对方祭出一宝,这是一柄流星锤一样的法宝,不同之处,是速度特快,而且轨迹诡异,让人根本捉摸不定,楷石用法宝没有拦住,就是在护体法宝的宝光保护下,楷石被砸了一下,一串奇异光华硬是透入,楷石如遭重击,吐了一口血败回。
对方洋洋得意开始叫骂,邵延发现贾铭蠢蠢欲动,便一笑说:“你想上场,就去罢,法术转化为神通是你目前的目标,当心一些。”
“晚辈明白”贾铭一礼,便遁光一起,迎了上去。昆阳宗许多修士奇怪,贾铭表现出来的是元婴后期修为,在邵延面前却自称晚辈,而邵延看起来也是元婴期,甚至气息好像不稳,这是怎么回事。
贾铭一出手,众人发现一些不同之处,许多法术,贾铭居然随手而发,根本没有念咒和结印,显然,贾铭实力在对方之上,对方穷于应付,又祭起刚才那件流星锤,贾铭一见,并未用法宝拦截,而是口一张,一道烟网现,对方一见烟网,目光一呆,网中突现一颗碗口大的珠子,劈面向对方打去。
此术正是烟网红珠术,一种昆阳宗特有的传自上古的法术,烟网一现,自的迷魂之效,而红珠威力强大,贾铭所使已近神通,未见其任何施法,张口即来,而对方一见烟网,顿时神识一昏,流星锤立刻受到影响,一下子顿在原处,好在也是元婴修士,转眼就清醒过来,但斗法之中,就这短短一瞬,已能决定胜负,人刚一清醒,红珠已到面门,躲闪不及,当时被红珠砸得万朵桃花开,从空中栽了下去,尸体下落过程中,一道光华起,一个元婴从尸体中冒出,光华一闪,遁回歧山宗所在山峰。
那些法宝也是如风卷残云一样,向歧山宗而去。贾铭也不恋战,见好就收,回到了昆阳宗所在。
接下来,有时是元婴修士,有时是结丹修士,甚至有筑基期修士对阵,好在三方基本上还守规矩,对战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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