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识空间”里确实飘着两个大美女。

    其中一个双目紧闭，正处于沉眠之中——

    正是我上次“入梦”探查那座修炼文明时，在尖塔里凭空消失的美女。

    另一个容貌看着陌生，可我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师悠然。

    当初在“下界”，她就是这么直接闯进过我的“灵识空间”。

    她自己说过，她拥有全宇宙独一份的灵体——规则灵体。

    这会儿出现在这儿，不是她本体，就肯定是她的时空分身。

    这么说来，上次梦里钻进我掌心的那枚绿宝石，就是她幻化的。

    她执掌规则之力，说句无所不能也不算夸张。

    可她总往我的“灵识空间”里钻，图什么？

    总不至于平白无故，肯定是有求于我。

    我一时猜不透她的心思。

    她愿意陪我双修，也算志同道合，应该不是什么坏事。

    心念微动，我在“灵识空间”里凝出两个分身。

    “哥哥，嘻嘻，我们又见面啦。”她身形一晃，也一分为二，分别扑进我两个分身怀里，仰头送上香吻。

    “你能耐可真不小，从‘下界’直接跨过来，还能顺着我的梦钻进我的小世界。”

    “怎么样，厉害吧？以后要不要跟我混？‘困灵阵’压根困不住我。”

    “能不能给我解个惑呢？你怎么进来的？”

    “其实我一直都在你身边，藏在规则缝隙里，只是你没察觉到罢了。”

    “那你怎么会变成宝石的样子？”

    “那是你的梦呀。是你感知里我成了宝石，其实只是规则具象化的样子。”

    “那旁边这位美女又是谁？”

    “我顺手帮你带进来的呗。怎么样，跟我混，你想要多少美女，我都给你收进来。”

    “她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的规则只能顺着你的意识往外拓展，她既不在你的意识里，也不在我的规则覆盖范围内。”

    “行吧。我来这儿快1年了，按老规矩，先把今年的‘租金’结了。”

    “又跟我谈租金，真伤人家的心。这样吧，每年我帮哥哥做一次规则解析——就是透过现象挖本质。”

    “一次规则解析？那我可得好好琢磨琢磨，让你解析什么才不亏。”

    悠然咯咯笑起来，眼波勾人：“哥哥慢慢想。先陪我双修嘛，嘻嘻。”

    双修我自然不会拒绝。

    她是规则灵体，本身就是规则的化身。

    和她双修，对我参悟规则大有裨益。

    我想不通的是，她好像从没从我这儿捞到过什么好处，怎么一次次主动送上门，又是交“租金”又是陪双修的。

    想不通就不想了。

    要不要让她帮忙解析下“目力”或者“肾力”？

    路，终究还得自己走。

    她指的路，未必就最适合我。

    ……

    女皇和大祭司联袂而来。

    她们信得过我，我也没什么好藏的，把“目力”“肾力”“充能护罩”这些能力一五一十都说了。

    我们随后做了几组实验，结果和我预想的分毫不差。

    现在烘囡、蕙荣、纹蜜都能坐镇阵眼，带着“全同阵”里10920位纯阴之体的女子一同晋级到第15层。

    每人只能带动一次，三人轮流试过，结果都是一样。

    玲歌也试了，没成。

    这也在意料之中——毕竟她从没触发过我的“走肾”之感。

    我估摸着俪芙、俪菲、俪华应该也行，但得等她们的肉身彻底进化成人形。

    俪芙、俪菲的灵体已经进化完毕，肉身估计还要几年才能同步跟上。

    俪华和我共生，早就没有独立肉身的概念了。

    我给这种凭空冒出来的“走肾”悸动起了个名字，叫“肾力共鸣”。

    想让更多人晋级，就得找到更多能触发“肾力共鸣”的女子。

    只是这东西目前还可遇不可求。

    要激活“充能护罩”，至少得加入翌恒教；想要形成联动效果，就得正式加入翌恒宗。

    这话让女皇和大祭司都犯了难——这等于要全族改易信仰。

    要是信仰能说改就改，木星人早就和净堂缔结“信仰契约”，也能避免被圣殿收割。

    我没特意解释翌恒教和净堂的区别。

    虽说同样是“信我得永生”，但翌恒教从来不是净堂那种排他又强制的“信仰契约”。

    这些得她们自己慢慢体会。

    我把醒来这70多天里凝聚的1.68万亿套“充能护罩”全都交给女皇，让她先分发下去，有备无患。

    女皇和大祭司却还在犹豫。

    “哪怕灾难临头了再临时加入翌恒教，一样能激活‘充能护罩’；等躲过了灾劫，就算立刻退出，也不会有任何反噬。唯一的约束就是：‘充能护罩’充能需要时间，信仰越深，充能速度就越快。”

    我话说得很明白，她们自始至终都有选择信仰的自由。

    女皇和大祭司这才彻底放下顾虑。

    女皇随即签下一道诏令：但凡借助“肾力共鸣”升至第15层的木星人，一律加入翌恒宗。

    这么一来，她们便都是我的亲传弟子，也都是我的双修伴侣。

    她还特意提点我，想激活更多“肾力共鸣”，得多从“走肾”的方向入手。

    我虽觉得“肾力共鸣”和单纯的“走肾”不是一回事，可一时也想不出比“走肾”更靠谱的切入点。

    “那就先从‘走肾’开始试试。”我点头应了下来。

    女皇笑了笑：“我们还有些高科技手段，能让你随心所欲‘走肾’，还不伤身子。”

    “放心，我主打‘双修’，从来伤不了肾，也伤不了身。”

    “想不想试试‘忆子合欢’？它能带给你超越时空的合欢体验。”

    “哦？这倒可以试试。”

    大祭司见我来了兴致，也加了把油：“我这儿也有一门特殊修炼秘法，能带给你前所未有的体验。”

    “玲歌是您唯一的亲传弟子，被我收为符灵，我已经过意不去了。其他人的事，还是随缘吧。”

    “哥哥你不知道，玲歌她从始至终都是心甘情愿的。”

    “我看得出来，缔结契约那天她哭得泪流满面，我看着都心疼。”

    “这正是我们的修炼秘法，叫‘七情同契’和‘六欲融心’。”

    “哦？愿闻其详。”

    “玲歌当时要逆转你身上的符灵契约，相当于一边拆旧房一边盖新房，比从头盖房难得多。她用的就是‘七情同契’‘六欲融心’——找准你最薄弱的情绪当突破口，以七情为引、六欲为媒，一点点磨断旧契约的因果锁链，同时和你灵肉交融，缔结新的契约。”

    “为什么偏偏选了‘哭’这种情绪？”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泪水恰恰是你最稀缺的情绪。”

    “最稀缺的情绪……”我喃喃重复了一遍，随即缓缓点头，“原来如此。”

    这话倒给了我几分启发。

    一路顺风顺水未必是好事，很容易让人形成惯性依赖。

    总走最平坦的路，反而容易错过那些藏在深处、得绕远路才能撞见的风景。

    激活“肾力共鸣”也是同理。

    每次成功之后，我总想着下一次复制同样的路径就行。

    可实际上这几次共鸣，哪一次真的复刻了前一次的轨迹？

    我反倒有种感觉——“肾力共鸣”像是在刻意避开重复的路径。

    ……

    目前“肾力共鸣”还是可遇不可求。

    那就不急，先把根基夯实，尽快激活属于“中界”的“灵玉空间”才是正事。

    当天夜里，我把古丽兰、古诗卉等一众翌恒宗弟子叫到身边，传授她们翌恒宗的入门功法。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双修”“翌恒调息”“翌恒养玉”同步运转开来。

    今日之后，她们便是我的丽兰和诗卉。

    “翌恒太极拳”自然也是翌恒宗的入门必修。

    借着“意识投影”的辅助，她们分分钟就学会了。

    我一直觉得“翌恒太极拳”更像一门感悟类功法，至少有“归心”的效果，长期修炼下来，必然会死心塌地跟着我。

    一个是身法拳法，能强身健体；

    一个是信仰归依，是心之所系。

    怎么看都挨不上边。

    “哥哥，能量是可以互相转换的，规则其实也一样。”悠然笑嘻嘻地在旁解释。

    “这次解释可不算抵‘租金’啊。”

    “不算不算，这算‘学费’。我也想学学‘翌恒太极拳’，省得满脑子只想着跟你双修。”

    “哦？你就不怕被我彻底收了心？”

    “那样人家才叫身心归一呀。”

    “行吧。不过你得先停下你那采补的功法，跟着我修习‘翌恒调息’。”

    “哥哥你一直错怪人家了。我这不是采补，是在做规则转换——把你熟悉的‘双修’这类规则转译过来，补充我规则灵体的本源。”

    “怪不得你一直缠着我不肯走。”

    “哥哥总算明白人家的心意了，人家也是想从一而终呀。”

    “那你学‘翌恒太极拳’，难道是想移情别恋？”

    “怎么会嘛。再说了，这拳法带着你专属的规则印记，学了它，人家这辈子心里就只能装下你一个人了。”悠然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

    “行吧，那你放开心神，跟着我运转‘翌恒调息’。”

    任脉相贴，内息交融。

    “翌恒调息”缓缓运转起来。

    果然生出了不一样的感悟。

    “哈哈，哥哥，我顿悟了！原来我的感觉没错，以后我跟定你了。”

    “以后？那你刚才说的‘身心归一’，合着都是骗我的？”

    “人家说的是‘以后跟定你了’，和‘身心归一’又不冲突。身心归一是一瞬间的事，跟定你却是一辈子的事。”

    “你这是发现什么宝藏了？”

    “人家是规则灵体，最信的就是本源。哥哥你拥有比我强得多的本源，你说我要不要跟定你？”悠然仰起脸，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哦？什么本源？”

    “哥哥你还不知道吧，你拥有全宇宙最强大的‘混沌灵体’，没有之一。”

    “混沌灵体？不是神识灵体吗？”

    “你的神识灵体，还不如我的规则灵体强大呢。”

    “我自己半点儿感觉都没有。”

    “以后有我在，我帮你一步步挖出‘混沌灵体’的本源。”

    ……

    一晃过去了38天，56400位翌恒宗弟子全都激活了“翌恒养玉”。

    这些天里，我的两个灵体分身一直在小世界里搜寻“肾力共鸣”的感应，可惜始终没半点动静。

    那就换个思路。

    正好，我一直想试试女皇推荐的那个黑科技——“忆子合欢”。

    我特意查了些资料。

    “忆子合欢”是利用“忆子”的时空变换特性造出的微型生物机器人。

    它进入人体后会绑定神经网络，把和“快乐”相关的神经元信号从空间维度转换到时间维度，做延后累积处理。

    打个比方：看见美女特别“走心”，这份“走心”的信号不会立刻传给大脑，而是被转到时间维度里积攒起来，等累积到某个阈值，再一次性释放出来，厚积薄发。

    基本上用过一次就会上瘾。

    “快乐”能汇集，其他情绪自然也可以。

    不少人拿这个来比赛，比如比谁更能“抑泪”“敛欢”“衔痛”“忍痒”之类的。

    我总觉得这东西像把人当机器摆弄，不太对我的路子。

    但还是得去瞧瞧。

    我想试试，“肾力共鸣”的感觉能不能也被它转到时间维度里厚积薄发，说不定反倒能触碰到本质。

    女皇一直认为，“肾力共鸣”就是纯粹的“走肾”，只不过我主打“双修”，早就脱离了凡俗的情欲，对普通美色有足够的免疫力，才没那么容易触发。

    她每天都会送一位新的美女过来陪我，全是精挑细选、各有风韵的美人。

    有没有“肾力共鸣”，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我不好意思驳她的好意，只能让她们陪在身边，慢慢品味。

    今天过来的美女叫古珊瑛，生得格外水灵，一双眼睛像会说话似的，别有意韵。

    最有意思的是，她是“敛欢”比赛的擂主，从来没人见她笑过，更别说笑得花枝乱颤了。

    这倒确实勾起了我的兴致，可惜和“肾力共鸣”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

    我带着古珊瑛进了一家“忆子合欢”体验馆。

    纹蜜是我的灵奴，玲歌是我的本命符灵，两人自然跟在我身侧。

    场馆里，一对帅哥正在比“衔痛”。

    两人只穿了短裤，面对面坐着，两支机械臂各控着一根长针，同步往他们身上不同的部位扎去。

    木灵体的恢复力极强，长针一拔，伤口转眼就愈合，可痛感却被“忆子合欢”积攒了下来。

    他们挑战的是“百万针”——被扎够百万次之后，再一次性释放痛感，看谁先忍不住皱眉或者喊出声。

    两人还得攒好一阵才能凑够“百万针”。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在下注。

    我扫了一眼信息，一个叫古枣榭，一个叫古豹菊。

    两个名字我都不喜欢，可大家都在投，我也不好太扫人兴致。

    我估摸着古豹菊更能扛些，便投了他赢。

    古珊瑛取来一枚药丸递给我，自己也吞了一枚。

    “哥哥，这就是‘忆子合欢’。你吞下去，片刻就能融入血脉，之后就能通过‘意识投影’选择要体验的情绪项目。”

    “能不能自己调配混合情绪？”

    “当然可以，七情六欲之内都能调，七情六欲之外的也说不定能调出来。”

    “你选的什么？”

    “我没得选。陛下派我来就一个目的——激发你‘走肾’的念头。”

    “你其实不用选这个，我不会跟陛下说的。”

    “哥哥你不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还有多久？”

    她摇了摇头，没答话。

    我估摸着这是绝密消息，一旦提前泄露，很容易引发恐慌。

    我没再多问，一口把药丸吞了下去。

    那感觉像极了俪华在我血脉里游走，一股舒爽顺着脊背直冲天灵盖。

    选什么好呢？

    我其实也说不清“肾力共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走肾”或许只是表象。

    看透了表象，说不定才能真正揭开它的本质。

    我把烘囡与蕙荣、丽兰与诗卉、纹蜜与俪华、俪芙与俪菲她们当初触发“肾力共鸣”时的过程，在脑海里反反复复回放了好几遍。

    “忆子合欢”积攒了几分钟，我试着把感觉释放出来。

    我勒个去。

    那股感觉居然真的涌了上来。

    妈呀！

    居然是——古豹菊！

    我的一个灵体分身在小世界里，居然对他来了感觉。

    我真是无语了。

    是他命中注定要撞上来？

    还是我命中注定有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