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的手,轻声说:“你不是想要出去玩,我就带你去。”
“不好玩我可不答应哦!”
“包你满意,不满意可以退货。”
“这么神奇?是什么地方?”
“你一定没去过。”
“那你说,是什么地方啦?”
“到了你就知道了。”
“说嘛!叶无道!我可是你的老师!我问你的问题,你要回答!否则就要打手心了,咯咯。”
“我的老师,被学生抱在怀里的老师可真的不太多。更何况是被称为教育界第一朵花的韩韵老师?”
“坏人!”
北京滚石,最为有名的几家夜场之一,背后的老板势力庞大,黑白两道通通吃得开,这里也被称之为最安全的销金窟。
牵着韩韵进了滚石,一股热辣辣的热浪就迎面而来,一对装扮前卫的男女就在门口的拥吻在一起,韩韵新奇地四处张望,见到那对男女也仅仅是一眼扫过,对于她而言,这些都只是一幕过路的戏而已。
“作为教育者,必须要了解你所面对的接受教育的群体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态,你来看,这里的年轻人,大多数都是大学生的年纪,这群人。”叶无道牵着韩韵走在黑暗中,轻轻在韩韵的耳边说着话,指了指舞池内的男女。
“他们认为是社会抛弃了他们,却不知道当他们握起懦弱的那一刻起,生活的胜利就与他们无缘,因为他们已经被淘汰了。”叶无道找了一个角落坐下来,点了两杯酒,对韩韵说。
“可是这样的论断是不是以偏概全了。”韩韵叹了一口气,说。
摇摇头,叶无道接过侍者端过来的酒,递给韩韵一杯,浅尝一口,说:“你在这里看到的才是全的,而课堂上的那些莘莘学子才是真正的偏。”
“我带你下去玩玩。”不给韩韵反驳的机会,叶无道站起身拉着韩韵下了舞池。
“无道,我不会……”从来接受的就是正统教育的韩韵哪里会来这种群魔乱舞的场合,而周围杂乱的呼呼喊和音乐让她莫名地感觉一阵慌乱,下意识地抓住叶无道的衣服,韩韵猛然发现在这个如洪水猛兽的世界她只有这一个支点……
保护着韩韵没有让其他的男人和她有任何的肢体接触,叶无道坏笑道:“韩老师,不会可要学哦。”
几个清华大学的学生今天正好因为过生日来滚石挥霍一把,在这种场合下男人自然忍不住下舞池酣畅淋漓地跳一番,有美女的艳遇那是最好,即便没有也要对得起来这种场合一次不是,几个大学生猛然发现舞池中有一道极为靓丽的身影,吞了一口唾沫,其中一个喃喃对同伴说:“竟然能遇到这样的美女,我敢打赌,这样的美女一定是背影杀手。”
“去死,别打扰老子对美女的美好愿望,靠,你见过什么是真正的美女啊?”另一个同伴立马回应道,另一个人说:“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三个心怀不轨的家伙在人群中蹭过去,却恰好那道身影转身,那几个学生见到女人的正脸,嘴巴张大得能够扔进去几只野鸡……“副……副校长……”火星人要攻打地球了!这是三人心中同时的想法。清华大学内第一美女副校长竟然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种强烈的错愕甚至让他们有了一切都是幻觉的感觉。
外篇(6)韩韵
这个社会上的人十之八九属平庸,而却还有那么一分半的人在最底层,剩下的半分,则是处于高端被平庸的人膜拜的。憎恨也好,仰望也好,愤愤也罢,总而言之这个残酷的社会无时无刻不在教导着人们现实两个字的血腥和残酷,既然平庸,就天生该去膜拜。
略带些忐忑地坐在半圆形的小包厢内,李清,周毅,周晃,穆晓雪,张怡然五个人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他们几人之间的生日宴会,竟然会遇到了副校长韩韵还有传说中的副校长的男朋友。
穆晓雪悄悄偷看了一眼坐在她崇拜的副校长身边的男人,满意地点点头,起码这个男人外表上还是配副校长的。
五个人略带些拘谨,虽然没说,但是这群清华大学的高材生,却生生切切地感受到了一种自然而然的,地位的差异拉开的距离。
韩韵微笑着开启了话题:“既然是你们的生日会,我就不掺和了,你们玩的开心。”说完,韩韵就打算起身,张怡然闻言连忙小心翼翼地开口:“校长,不要走了,既然来了,就一起玩吧,人多热闹些。”
父亲是北京教育局某领导的张怡然很清楚,自己学校副校长的身后,可是自己父亲的顶头上司,所以这种谄媚中很难不带一些巴结。她相信,如果今晚能够和这位副校长有所沟通的话,不但是自己,包括自己的父亲都会大有收获。
其他的人都很识趣地开口挽留,这是一个很有意思却也很典型的小集体,很显然,家境不凡的张怡然和周毅是这个小集体的核心,而另外三人则是陪衬。
韩韵用眼神征求了叶无道的意见,叶无道看着一直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穆晓雪,笑着点点头。
韩韵并不张扬的动作让周毅和张怡然都上了心,一直把注意力放在韩韵身上的他们惊讶地发现,副校长竟然全都是以这个男人为中心的,心里提了提,张怡然小心地开口,问:“这位是……”
韩韵看了张怡然和周毅一眼,笑容玩味,并没有开口说话。虽然说起来都是她的学生,但是并不代表她会喜欢玩弄心机的人,相比之下,她更加喜欢没有什么心机的穆晓雪和李清,所以她一直在和两人交谈着。
“我?无业游民。”叶无道跷着二郎腿,笑眯眯地说。
张怡然很明显地对叶无道失去了兴趣,虽然她并不否认这个男人外表的出色,但是在她看来,一个没有内在潜质的男人即便再优秀,也仅仅是一个好看点的花瓶,这个社会想要真正的上位,靠的不是脸蛋,是实力。
倒是周毅,有些羡慕地说:“真是好福气啊。”
叶无道自然能明白周毅的意思,看着他眼中并不怎么掩饰的不屑,早就过了争锋相对的年纪的叶无道轻轻抿了一口酒,说:“福气?我从来不信这个娘们。”
“一看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愤青,玩深沉,自以为爆出几句异样的论调来就能吸引人的注意显得自己高深莫测了。”坐在穆晓雪身边的周晃忽然不咸不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正在和穆晓雪交谈的韩韵皱了皱眉头,停止了话头。
拍了拍韩韵的小手,叶无道淡淡道:“在北京,说大话,也不怕给风闪了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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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周晃正要反驳,张怡然却开口了,脸色不善的张怡然说:“周晃!副校长还在这里!”
周晃看了一眼脸色平静的韩韵,有些尴尬地说:“对不起,副校长……”看向韩韵的眼神,后悔和爱慕一闪而逝。
一向知书达理的韩韵很少见地没有回话,喝了一口果汁,抬起头,看着周晃,说:“你有什么资格评论别人 ?[-3uww]”
周晃,张怡然,周毅,李清脸色一变,惟独穆晓雪疑惑地看着韩韵,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崇拜的副校长会这么说。
韩韵说完之后就不再说话,坐在叶无道的身边,一脸的波澜不惊。而就是这一脸的平静,却让其他的几人越发地忐忑,张怡然他们这一刻才真正地发现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他自己说的无业游民那么简单……能和背景通天的副校长手拉手在一起,会是什么普通的角色?
正当懊恼着怎么修补关系的张怡然他们琢磨怎么圆场的时候,叶无道拉着韩韵站起来了,叶无道对韩韵说:“小韵韵,我们去吃夜宵。”
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离开,韩韵脸上的淡漠和隔阂让想要开口挽留的他们噤若寒蝉,离去之后,周晃想要说些什么,张怡然毫不犹豫地扬手就是一个巴掌,冷冷道:“你给我滚!否则我不介意你和你那没用的父亲一样滚去山西挖煤!”
“花无人戴,酒无人劝,醉也无人管。”出了滚石,叶无道牵着韩韵,忽然笑着说。
韩韵细细琢磨了一番,说:“这样的男人才是最让女人心动的。”
无声而笑,叶无道叹道:“落魄的浪子向来就是女人的致命弱点。伤疤,某种意义上来说何尝不是女人的催情药?”韩韵嘴角出现一点弧度,挽着叶无道的手,说:“用落寞来隔阂开与这个世界的区别,眼神中略微迷离的细碎的伤痕就是最正宗的写照,浪子,你是不是又打算勾引哪家的良家妇女了。”
半抱着韩韵,叶无道的笑容坏而精致:“那不是勾引,确切用我们圈内的行话说就是,合理的感情上的交流。”
“哼,狡辩!”韩韵不满地微微噘起嘴,脸上的笑容欢快而不带丝毫的杂质。
韩韵轻轻转头,看着男人脸上褪去了白天的霸道和锋锐,取而代之的是无言的温暖和窸窸窣窣的一种内敛的沉稳,磐石一般。是因为黑暗的缘故?还是因为黑暗中才是这个男人的舞台?
“在看什么?”叶无道问韩韵。
“有很多时候我都在想,这个世界上的人,到底在追逐什么。如果人的本能就是生存的话,那么只要有一口气还在,那么其他的追逐无非都是生活的附带价值,更多的人却累死在追逐的路上,利益?还是诱惑?还是人性本恶?”韩韵微微叹了一口气,骤然说道,这个问题困扰她很久。
“道说一切无为,务需追求,一切该得到的终究会得到,不该得到的,即便是你的也会离你而去。佛说,一切都是浮华,空明,只有一片佛心是真。人性趋利,利益,这两个字的过程中是善是恶,有多少人会分的明白又有多少人会去在乎。生存是本能,但是趋利却是本性。人之初,为恶还是为善,谁能看得清楚,而看清楚了又有什么意义。”叶无道的笑容尖锐而刻薄,牵着韩韵,叶无道看着韩韵,轻声说:“有牛有地有房产,老婆孩子热炕头,人生的终极追求啊。”
外篇
韩国首尔,江南区。
“堂主,太子为什么要我们来这个地方?”韩国繁华街道一侧,停靠着一辆并不出奇的面包车,这种四周车窗都被黑色玻璃纸遮挡住的面包车在韩国并不少见,因此周围路人来来往往,却谁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辆车上。
车内,一个年轻的男人在车窗便向对面的大楼张望着,一边疑惑地稳坐在前座的一个男子。
前座的男子嘴里叼着一根香烟,双腿放在驾驶台上不停地抖动,浑身上下无意不透出一股子草莽气息的他从后视镜扫了年轻男子一眼,笑骂道:“太子的心思也是你这个废柴能揣测的?想要升官就要学学老子,啥都别想,太子指哪打哪,想多了多你没好处。”
那年轻男人嘿嘿一笑,虽然口中称呼草莽男子为堂主,但交谈中语气却分外轻松,几乎听不出上下之分来。
“堂主,消息传过来了,都已经就绪了。”坐在车内带着耳机敲打着一台车载计算机的男子拿下的耳机之后,对前座男子道。
那男人点点头,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廉价冒牌江诗丹顿手表,笑嘻嘻道:“十二点到了,开整。”男人说完,弯下腰从座位下面拿出了一个黑色包裹,拉开黑色包裹的拉练,拿出一套极为正统的西装用几分钟时间换上之后,从包裹的最下面拿出一个工作牌,那工作牌上正是这个男人的照片,姓名一栏上赫然写着陈烽火三个字。
陈烽火见到后座的几个男人都已经同样做好了准备工作,双手击掌,之前和他说话的那男人从面包车的后面拿出一个黑色箱子,打开箱子里面赫然是一把把的手枪,弹药,还有折叠刀。
“沙鹰我的。”陈烽火把最上面的银灰色沙鹰拿过来,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之后将折叠刀与沙鹰一起放进衣服下摆,笑眯眯道:“太子的意思是那大厦里面的人,一个活口不留,你们在场的每个人身上都是起码背负了五条人命以上的,这种事情也算是老本行,记住了,棒子命贱,不值得我们用命抵。虽然我们都在国内杀了人,但我们没有做对不起自己国家的事情,现在,是证明我们爷们纯度的时候了。”
陈烽火说完,脸上的痞子气尽收,一脸极少严肃表情的他极易给人一种阴沉很辣的感觉。
毫不犹豫地打开车门,陈烽火已经瞬间从一个十足的痞子变成一名成功人士。
随着他的动作,下车的还有四个男人,另外,整条街四面八方有十辆这样的面包车,四十四个同样装扮男人。
陈烽火扫了一眼车来车往的大街,看着路边那些公棒子母棒子来来往往,冷笑一声,摸出一副墨镜带上之后,带着一行人向那大厦走去。
高大的大厦之上写着它的名字,SM·Entertainment。
韩国最大的娱乐公司,这家公司甚至在很大程度上引领了亚洲娱乐走向,而最为著名的寒流日流,也恰恰是出自于这家公司的手笔。
“请出示你的工作证。”陈烽火一进门,大厅便有几名警惕的保安走上来,兴许是陈烽火这一身黑色西装还有墨镜是电影中黑社会的统一装备,那几名保安保持礼貌客气的态度对陈烽火道。
陈烽火隐藏在墨镜后面的眸子扫了一眼这几名保安,又在最短的时间内扫视了一下大厅。
七个摄像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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