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称王,可是如今她的地位,俨然是水火两陆的主人,就连炽国新皇登基,都必须要先拜见她。
沁流人,阳歌之,泪天颜,火流云四人,分别坐在她的两侧,四个男人四种风情,同样倾天地之绝色的面庞和浑然天成的皇家气度,让他们坐在沧澜身边也没失了半分色彩。
云琴云棋,除去“医毒双圣”的面具,以侍从的身份立在沧澜身后,清隽的面庞同样得到许多女子的青睐,浑身清冷的气息和双眼之中的傲然,同样让人不可忽视。
礼仪官歌颂炽国伟大的历史,畅想来日的希望之后,炎岚月一身炽国龙袍缓缓登上祭祀台,自然,“####欠身给沧澜施了一个礼,才在祭祀台上站定,等着礼仪官的下一部歌功颂德。
沧澜听着祭祀台上礼仪官的尖锐嗓音,望着炎岚月挺拔的背影,不耐烦的打个哈欠。
“云儿可是累了?”泪天颜摸摸她挺翘的肚子,眼底带着莫名的温柔,不顾天下百姓的注视,双手又来到她的大腿上,轻轻为她揉捏双腿,尽量让她轻松一些。
沧澜点点头,“有点,身子大了,难免有些乏”。
坐在另一边的沁流人倏的从衣袖中拿出一个封存的极为紧密的陶瓷小瓶,打幵盖子递给沧澜,“不是吵着要喝冰镇的酸梅汤吗?给”沧澜顿时受宠若惊,呆愣愣的接过陶瓷小瓶,上面沁凉的温度让她惊了一下子,“你…该不会用内力了吧”。
沁流人没有回答,却不自然的别过眼。
云琴云棋强忍着笑意,愣是把喷到嘴边的笑忍了回去,没办法,他们俩打不过他。
不过也真是搞笑了些,用内力冰镇酸梅汤,这活,还确实除了冥含公子就只有他。
沧澜#####瓶,轻轻抿了一小口,沁凉而又酸甜的味道顿时让她精神百倍,就是这个味道,简直跟前世冰箱里拿出来的酸梅汤一模一样。
“别喝太多,这虽然是春天,可还凉着呢”,阳歌之温柔之中带着不赞同,双眸紧紧的盯着沧澜,满足不已。
火流云直接把陶瓷小瓶拿了过来,惹得沧澜刚要不满,那沁凉的感觉让他顿时身子一怔,身上陡然变得寒冷无比。
他身旁的泪天颜忙把陶瓷小瓶拿到自己手里,还不忘关心的问,“怎么样,有没有事?是不是太凉了扯动了你体内的寒气?”火流云脸上的苍白一闪而逝,扯出一抹笑让大家放心,“我没事,己经没事了”。
从未想过,他还能站在云儿的身边,更没有想过,他可以放开胸怀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云儿,更想不到,他还能同这几个男人和平共处。
呵,原来,不再精心算计,不再贪恋天下,平平淡淡的生活,也是挺好的。
“…福泽感恩,天佑我炽国”。祭祀台上的礼仪官终于将冗长的唱词歌颂完毕,然后,炎岚月倏的跪地,一名身着一品朝服的老臣便登上祭祀台,手里恭敬的拖着一方精致的木盒。
沧澜双眼冒出精光。终于出来了。
“新皇接玉玺…”礼仪官再次唱道,百官恭敬的低头垂眸,只有沧澜等人仍旧稳稳的坐着。
“炽国炎家第十三代子孙岚月接旨”,炎岚月接过玉玺,顿时,百官百姓轰然跪地,大呼“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炎岚月手托玉玺站起转身,眼带笑意,“平身”。
至此,登基大典算是完结,炎岚月终成炽国新皇。
炎岚月收捧玉玺走到沧澜面前,态度恭敬有佳,“太女殿下可是看到了?”沧澜点头,“看到了”。
“既然岚月己登基,便有了同太女殿下谈判的权力,若是太女殿下愿意,我炽国愿唯太女殿下是从,炽国从此自愿成为汜国附属国”。
沧澜冷笑,却不着痕迹,“这就是炽皇谈判的要求吗?”炎岚月微微欠身,“望太女殿下成全”。
“那炎藏月呢?”炎岚月起身,淡笑,“来人,请皇弟上来”。
祭祀台下,有两名侍卫将炎藏月带了上来,他面容依旧俊美,身上的衣衫整齐而干净,只是,不知为何却双眸无神,行为呆滞,还要两名侍卫扶持着,他才能登上祭祀台,走到沧澜身边。
沧澜也起身,快五个月的身子有些臃肿,可是依旧不掩她满身的风采和光华。她走到炎藏月面前,默默的打量他片刻,唇角突然掀起一抹嗜血的笑。
倏的转身,白色裙脚划过地面,扬起尘土阵阵,“炽皇,这,就是你的诚意?”炎岚月一怔,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他才错了?他的皇弟根本不值得她放弃炽国?
“若是皇弟不够,朕愿意再将靠近灵国的五座边关大城送给太女殿下”,他紧紧的盯着沧澜,生怕错过她的每一分表情。
沧澜却只是鄙夷的一笑,“炽皇误会我的意思了,藏月是我的男人,又岂止是一个炽国可比,为了藏月,我自然可以放过炽国,只是…”“只是?”“只是,难道炽皇不知道我,便是公子夜凰吗?”“自然知道”,炎岚月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有什么关系吗?
“公子夜凰身边‘医毒双圣’从不离左右,而‘医毒双圣,除了医术和毒术,最拿手的,便是易容,所以说,炽皇,你若是想要随便找个人易容成藏月的样子欺骗于我,你说如此把我当愚笨之人耍弄,我还能放过炽国吗?”炎岚月猛地一惊,双眼之中全都是不可思议,“这…这不可能”这明明就是他的皇弟炎藏月,怎么可能是易容?
“不信,炽皇可以揭开他的面具看看”。
炎岚月再也顾不得什么皇家风范,大步走上前,将呆滞的“炎藏月”脸上的面具“唰”的一声撕了下来,露出一张他不算陌生的面庞。
“王…王侍卫?”他身边最为亲近的侍卫队长“不可能,这不可能”若他是王侍卫,那他身边的王侍卫又是谁?今日负责守卫的王侍卫又是谁?
“你在找我吗?”一道慵懒清亮的声音响起,一身侍卫铠甲,腰侧别着一把长剑的“王侍卫”走了过来,丝毫没有不够身份资格便登上祭祀台的觉悟。
“你…你…”炎岚月指着朝他走来的“王侍卫”,再看看站在自己面前眼神呆滞无神的王侍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竟然,有如此相像的两个人。
可是“王侍卫”同那个呆滞的侍卫并非相像,他走进了之后,手在自己耳朵后面轻轻一扯,便露出了那张邪肆俊雅的面庞。
“好久不见,我的皇兄”。
炎岚月呆呆的望着那张容颜,脸上惊诧不己,甚至炎藏月光明正大的从他手中将玉玺拿走,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炎藏月走到沧澜面前,亲昵的搂上她,讨好的将手中的玉玺放到她手中,“云儿,我以炽国的江山做嫁妆,可好?”沁流人冷哼一声,脸上带着明显的鄙夷,“学人精”,原创是他好不好。
泪天颜必较直接,走过来直接把他挤到一边,自己则霸占着沧澜,妖娆的眉角带着挑衅,“云家后院家训第一条,有我在场的时候,谁也不能霸占云儿”,这就是正夫的权力。
“凭什么?”炎藏月不服气,难道不是靠本事吗?
泪天颜眼角一挑,得意的看着他,“凭我是老大,怎么不服气?”新来的,就得好好教训―下。
“老大怎么了,没听过妻不如妾吗?”有本事比比床上功夫。
“那是别家,在咱家妻就是比妾受宠,云儿,你说是不是?”泪天颜不怕死的偷个香,还不忘将云儿搂的更紧了。
沁流人,火流云和阳歌之早就明白,这个时候也就只能装看不见而己,其实说实话,他们很想把泪天颜摁下狠狠的揍个爹妈不认识。
云儿不说话,炎藏月也好似认清了形式,没办法,谁让他晚了那么久呢,不过他心里却暗暗发誓,一定要云儿知道他的好,再也不理那个妖孽。
炎岚月从呆滞中回神,猛然发觉手中的玉玺没有了,而手中握着他的玉玺的女人却还在处理自家的家事,不禁心里大为光火。
“云沧澜,原来你早就计划好了”,一改方才的卑躬屈膝,炎岚月连带狰狞,愤恨的瞪着沧澜。
沧澜转眸看他,却不咸不淡的样子,“是啊,不计划好,怎么抢你的玉玺”。
再加上洌国的那个,七国玉玺算是全了。
“哈哈哈哈哈哈……”炎岚月突然笑了起来,“云沧澜,你当真以为我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吗?”云沧澜既然手握五国大权,又怎么会放弃他一个小小的炽国和洌国,他能做的,只有先下手为强。
合议是假,杀她是真。
话落间,“哗啦啦”的盔甲摩檫声音倏然响起,祭祀台周围,己经被重重重兵包围。炎岚月得意的看着沧澜,“云沧澜,任你是公子夜凰也好,风云儿也罢,就算你身边的男人能个个以一敌百,可是,你能敌得过我的千军万马吗?”沧澜不惊不惧,满身的风华带着无与伦比的尊贵和高傲,“炽皇?难道你忘了吗?炽国玉玺在我手中,你的千军万马,不一定听你的话。”“哈哈哈……”炎岚月再次笑了起来,“你以为我都决定除掉你了,我还会拿出真的玉玺来吗?”炎藏月一听,脸色丕变,迅速上前从沧澜手中拿过那个木盒,打开,里面只有一块石头,硬邦邦的石头。
“呵呵,学人精也学不会”,沁流人嗤笑一声,惹得炎藏月狠狠瞪过去。
“云沧澜,你若是死了,汜国灵国灿国沣国和津国,就由我来接手好了,哈哈哈哈哈……”沧澜拍拍双手,大方的抬起头看着炎岚月,“话不要说的太满,就算炽国玉玺不在我手中,恐怕也不在你手中”。
炎岚月眼神一凛,“你什么意思?”沧澜伸出一只葱白手指朝他身后一指,“问问他们不就知道了?”炎岚月倏的转身,他身后,正是那个为他颁上玉玺的- 品重臣,而此时,那位重臣- 见目标转向他,不免有些慌张。
沧澜淡淡而笑,“脸上的面具既然不舒服,就摘下来呗,姚郡王”那一品大臣身子猛地一滞,继而低声笑了起来,一只手撕下了脸上的面具‘“云沧澜果然不愧是云沧澜”。
“姚郡王过奖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炎岚月不可思议的瞪着姚郡王。姚郡王却坦然自弱,“炽皇登基,本王自然要来祝贺不是?”“不对”,炎岚月似乎想到什么,猛地抬头,双眼布满惊慌,“是你?炽国玉玺在你那里?”那个一品大臣,是他的心腹,玉玺安安全全的本是藏在他那里的,如今姚郡王假扮那个大臣,摆明了那个大臣己经糟了毒手,这么说,炽国玉玺也已经落到了姚郡王的手中。
“姚郡王,你言而无信这跟我们说好的不一样”姚郡王却哧哧的笑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既然都想要那五国,本王为何不能要这六国”,姚郡王将视线转到沧澜身上,“识趣的把洌国玉玺也交出来,说不定本王会让你们死后同裘”。
沧澜无奈的摇摇头,“姚郡王,这炽国玉玺若是在炎岚月手中或者我手中,恐怕都会是一场厮杀,可若是在你手中,你不觉得就成了一场灾难吗?”玉玺在别国之人手中,这重重包围祭祀台的重兵将士,可不会轻易的答应。
而姚郡王,自然也是明白了这一点,不过,他却没有丝毫的担忧,“多谢太女殿下提醒了,不过,本王既然敢来,就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告诉你们好了,这祭祀台周围甚至地底下,都被我埋了火药,只要我一声令下,你们全被都要化成烟灰,哈哈哈…”他话方落,围观的百官和百姓顿时慌乱了起来,纷纷四处逃窜,百姓还好,本就在离祭祀台最远的地方,可是百官却齐齐立在祭祀台下,他们身后还有重兵把守,虽然此时军心也不甚稳固,可他们依旧手持武器,紧紧的围住祭祀台,不放一个人离开。
不多时,百姓四散逃去,只剩下哭娘喊爹的百官,和立在祭祀台上对峙着的几人。
炎岚月此时才明白,他,大势己去,“姚郡王,你欺人太甚,竟然利用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就凭你也想一统天下,你是痴人说梦,我炎岚月若是不死,定先杀你这个狗贼!”任炎岚月大骂,姚郡王依旧不气,立在祭祀台上,些微肥胖的身子带着无尽的得意,好似,他己经看见坐拥天下。
“姚郡王,若是引爆火药,恐怕你也逃不了吧”,沧澜微微眯起眼眸,冷眼看着他,姚郡王得意的笑着,“哈哈哈,云沧澜,此次,你注定难逃一死了,还有心思管我,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话落,无数黑衣人突然窜入场内,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朝着所有人攻了过来,不管是守卫的炽国兵士,还是火流云炎藏月他们,皆迅速抄起身边的武器迎了上去。
这些黑衣人人数众多,武功不算顶高,可是,他们个个不要命一样,出招狠辣阴毒,甚至用自己的身体做武器做盾牌也要拦住所有人。
“他们是死士”沁流人护住身子依旧较弱的火流云,砍倒一个黑衣人之后,趁机朝着沧澜大喊。
沧澜再也顾不得偷懒,公子夜凰从不离身的白玉骨扇成了她的武器,毫不留情的招架上攻过来的黑衣人。
其实,在沁流人喊出这句话的时候,沧澜便明白了,这些确实是死士,如此之多的死士恐怕是姚郡王倾巢而出了,目的,便是拖延住所有人,然后他趁机逃离。
“别让他跑了”,沧澜还还不及喊出口,云琴云棋己经发现了欲趁机离去的姚郡王,霎时,所有人立刻朝着姚郡王攻去,无奈,黑衣人太多,很快便阻住了他们的步伐。
泪天颜轻功卓绝,飞窜而上时,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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