亿，今夏1.35制作费的《蝙蝠侠：开战时刻》现在只有可怜的全球1.10亿啊，他们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说是不能怪达伦－阿罗诺夫斯基，问题还怎么拍摄第二部？

要么等上好几年，如果后期卖得不错就启动计划；如果后期不行，就要开始一个新轮回。但是如果续集有神奇扬坐镇，有5亿全球票房，那就意味着这个品牌系列活了过来，这不止是一部电影的事情，是关乎整个周边，同时还有《蝙蝠侠3》、《蝙蝠侠4》，霍恩心乱如麻，有点支吾：“5亿？”那边王扬忽然道：“你们嫌少的话，6亿。”

“噢……如果《蝙蝠侠2》没有你保证的成绩怎么办？”霍恩不可避免地心动了，那边的王扬笑问：“那你想怎么办？”霍恩说出了一个初步方案：“我们可以往合同上写清楚，如果达不到5亿……6亿，那你就得亲自为华纳兄弟执导一部过亿投资的电影，不不不，两部、两部。”

“那我也需要加一条条款了，《黑暗骑士》的宣传费用至少1亿。”话筒里传出王扬的笑声，霍恩一时疑惑：“什么？《黑暗骑士》？什么？”那边的王扬解释道：“片名，《蝙蝠侠2》的片名。”霍恩顿时又是惊讶：“你的意思……你不打算用‘蝙蝠侠’？”王扬笑道：“是的，很显然，大家都讨厌‘蝙蝠侠’了。”

霍恩暗骂了一声见鬼。

第三百九十五章 英明

“这真是惊人。”

上午突如其来地接到火焰电影的提议，下午华纳兄弟公司便召开了一个高层紧急会议，事关重大。除了董事长兼CEO巴里－梅耶因出席活动不在公司而没有出席，相关高层人员都到齐了，他们几乎都被总裁艾伦－F－霍恩的消息震得惊了一跳，圣诞老人神奇扬终于给华纳送大礼？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我是传奇》版权出售获利，同时《蝙蝠侠》系列迎来复活？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吗？

“大家说说自己的意见吧。”霍恩刚刚语落，制片部经理杰夫－罗宾诺夫持就严肃说：“我反对。”

纵观整个会议室，他是唯一一个不感到心动的人，其他人乍一听闻消息便倾向点头同意，赶紧进入和火焰商谈细节的阶段吧。被众人齐唰唰望着，罗宾诺夫却语气恳切地劝说：“这不是一笔有价值的生意，整个方案里华纳只是得到了一笔钱，然后把几亿美金和《蝙蝠侠》送到王扬手上，让他玩我们得到什么了？”

“我们得到了一个机会。”霍恩轻淡的声音却流露出一股决意，公司的电影事务一般都是由他负责，巴里－梅耶则掌管电视节目生产和分销业务。

杰夫－罗宾诺夫心中暗暗憋住一口气，其实早对霍恩抱有怨言，《我是传奇》明明02年便能开拍，就因为这该死家伙不喜欢直接导致项目再度拖延，现在他又要把《我是传奇》卖掉，罗宾诺夫不禁有点激动起来：“我们也失去了一个机会，这次《我是传奇》的剧本有了高斯曼的加入，我们准备了10年，马上要生产了，为什么要出售？”

“那算准备吗？”霍恩反问了句，其余众人识趣地没有参与两人的争论，但说是筹备10年，却每次都停止在真正花钱地行动之前，每次剧本都大有不同，从旧金山到了洛杉矶现在又到了纽约，而时代和市场一直在变，准备上100年又有什么意义？干脆甩掉这个包袱更好，就算没有《蝙蝠侠》筹码，这都是一笔好买卖。

罗宾诺夫抱怨霍恩讨厌《我是传奇》，霍恩却也抱怨他整天惦记这个无聊项目：“杰夫，眼光应该放远一些，想清楚哪个项目更重要。乐观来想，《我是传奇》收下4亿全球票房，它的价值也没有《蝙蝠侠》大。”

“但是……”霍恩的话不无道理，杰夫－罗宾诺夫有些语塞，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思路误区，失笑道：“为什么要相信王扬？他不一定有能力复活《蝙蝠侠》；但是没有他，我们一样可以重新做好，1989年王扬9岁而已。”

1989年的《蝙蝠侠》是第一部蝙蝠侠电影，亦是目前为止最成功、票房最高的一部，凭着蝙蝠侠VS小丑的精彩故事，以3500万制作费收下北美2.51亿、全球4.11亿美金。可惜好景不长，续集制作费越来越高，票房却越来越吃力，92年《蝙蝠侠归来》8000万制作费：2.66亿票房；95年《永远的蝙蝠侠》1亿：3.36亿；97年《蝙蝠侠与罗宾》1.25亿：2.38亿。

现在神奇扬说6亿，还要是接手《蝙蝠侠：开战时刻》的烂摊子，想到现在华纳的尴尬境地，霍恩顿时一肚子火，望着“罪魁祸首”罗宾诺夫，他的语气也重了：“是的，两年前你已经说过了，你为公司做了什么？杰夫？为什么要相信王？哈哈，为什么你不去看看《蝙蝠侠》的票房，再去看看《萤火虫》的票房？”

偌大的会议室里一时间气氛凝结，众人都默默地低头不语，杰夫－罗宾诺夫亦无法反驳，是他一手促成《开战时刻》的剧组阵容，间接促成了它前所未有的阴暗风格。

《蝙蝠侠：开战时刻》的巨大失败总要有人来负责，达伦－阿罗诺夫斯基难逃“文艺型导演”、“票房毒药”的头衔，罗宾诺夫亦难逃公司评说是非功过，职业生涯的简历添上了失败的一个大红叉。

该死的，婊子养的，霍恩气愤得脖子都发红，《蝙蝠侠》是华纳最重要的超级英雄品牌，结果搞砸一次又一次。看看索尼那边的《蜘蛛侠》系列，福克斯那边的《X战警》系列，真是让人冒火。要不是公司有《哈利－波特》系列，华纳简直会成为大笑柄。这个暑期发行了6部电影，《恐怖蜡像馆》赔钱、《牛仔裤的夏天》刚好赚回制作费、《蝙蝠侠》一堆狗屎、《正衣前锋》失败、《必须爱狗》失败，只有《查理和巧克力工厂》不负期望。

一开始霍恩便明确要求必须打动神奇扬来接管哥谭镇，他认为最终失败正是因为制片部邀请不力，打几个电话就完事了？由于罗宾诺夫的蒙蔽，他错过了神奇扬。公司还要做出一个致命的导演选择，克里斯托弗－诺兰、达伦－阿罗诺夫斯基，他们那种人是拍摄超级英雄大片的材料吗？搞得那么沉重压抑、莫名其妙，谁他妈的会看。

就连那些杂志报纸媒体都知道《开战时刻》的失败原因，太过阴暗了。这种风格根本不适合超级英雄大片，人性讨论请留给文艺片，看看《蜘蛛侠》是多么的酣畅淋漓。

霍恩想，如果当初选用迈克尔－贝，也许会有好结局，虽然他执导的《逃出克隆岛》使联合投资的华纳兄弟今夏又亏损一大笔。迈克尔－贝5月份已经与派拉蒙签署下掌舵《变形金刚》的合同，不可能执导《黑暗骑士》，不知道王扬会邀请哪个导演掌管片场呢？最佳人选无疑是贾斯汀－林，那家伙的风格足够痛快。

“《开战时刻》的票房失利……我要负责。”杰夫－罗宾诺夫十分闷闷不乐，早已对自己的《蝙蝠侠》看法产生过怀疑，然而《我是传奇》，他摇头轻叹：“但愿我们不会后悔。”整场交易里面，神奇扬和火焰电影是稳赚不赔的一方，他并不是免费担任《蝙蝠侠2》的制片人；而且达不到承诺成绩就执导两部大片？公司想要多赔一些钱吗？

霍恩亦不是傻子，初步口头方案不代表最终签字合同，他向众人说道：“别吵了，我们好好想一个更好的合作方案，为公司拿到最大的利益吧。”

其实霍恩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很简单，降低王扬的片酬，以票房分红为主；再让火焰电影参与《黑暗骑士》的投资，最大程度地激发王扬的热情以及令公司规避风险。至于其它，没有人会故意搞砸影片，尤其像王扬这种人物，而现在整个好莱坞，谁比他更具吸金能力？

“先放出消息，看看影迷们的反应。”

火焰电影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王扬靠着椅背，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他有99%信心确定华纳高层们会同意交易，《我是传奇》对他们而言和《逃出克隆岛》没太大分别，《蝙蝠侠》却是招牌之一。

“嗨，克里斯，”那边接通了电话，王扬便打了声招呼，轻轻旋转着办公椅，对手机笑道：“今天发生了点事，我九成可能会成为《蝙蝠侠》续集的制片人，像89年那样的蝙蝠侠VS小丑，然后我觉得你是最适合执导它的人选，所以怎么样？对了，我需要乔纳森编写剧本，艾玛当然也是制片。”

克里斯托弗－诺兰不知说什么好，不是激动而是惊讶，《蝙蝠侠》还能有续集？就像艾玛说的那样，票房失败之后，这个新系列的阴暗风格一定难以继续，有续集也多半会是那种爆米花大片，他倒是非常喜欢迈克尔－贝的电影，称得上粉丝，但是叫他去执导那种风格……诺兰疑问道：“哦，你确定？”王扬马上道：“对啊。”诺兰似乎遇到很大的难题：“我不适合那种风格。”

“什么？拜托，伙计，”王扬仰头地哈哈大笑，双脚夸张地乱踢办公桌，问道：“谁告诉你风格了？不要理会什么风格，蝙蝠侠VS小丑，你有执导感觉吗？”那边的诺兰沉默思索了一阵，忽而道：“是的，我有。”王扬高兴笑道：“那就好，我就是想要诺兰家族风格的《黑暗骑士》，那是片名，按照你自己对它的感觉去做，你会把工作做得很好，那会是一部好电影。”

“如果是这样，我没什么问题。”诺兰的声音的精气神完全不同前一刻，王扬点头笑道：“当然，但你先不用想那么多，把《致命魔术》拍好，等我们和华纳谈妥再说，你现在做好心理准备。”

结束了和诺兰的通话，王扬接着饶有兴趣地打给希斯－莱杰，《黑暗骑士》怎么可能没有小丑？小丑怎么可能不是莱杰？这家伙演得太疯狂了，如果说杰克－尼克尔森的小丑还有几分“可爱”，希斯－莱杰的小丑则是一个最纯粹的高智商疯子，两个小丑各有各的魅力，也表现出了各自的时代烙印，和蒂姆－波顿与克里斯托弗－诺兰的导演风格分别。

1989年版《蝙蝠侠》是初次改编这本漫画，那个年代的漫画改编电影风格是魔幻、卡通、似乎带着舞台剧色彩，正如后来1994年的《变相怪杰》；而现在讲究真实，特效要真实、人物故事要真实，哪怕超级英雄本身就不真实。

另一方面，蒂姆－波顿是一个童心未泯的人，他的阴暗黑暗底下总有阳光美好，小丑是马戏团式小丑，一个“我还会回来的”的卡通漫画式大反派；诺兰家族不同，克里斯托弗－诺兰严谨传统，要阴暗便会直指人心，坏蛋的设定是没有一丁点同情心，那么肯定找不到半点，小丑是个真正的恐怖大王，真实、复杂、可怕、癫狂、变态、无药可救，没有卡通漫画的色彩。

这种极具张力的极端角色事实上更容易让一个演员发挥，更容易让人印象深刻，希斯－莱杰就以此尽情释放自己的天赋；不过他通过《断背山》的恩尼斯，充分证明自己在平静内敛的角色状态下，一样会有天才演绎；而蓝手套则是小丑&恩尼斯的一个中间地带，温文尔雅的疯狂，他同样可以神迹般地表演出来。

“嗨，希斯，今天发生了点事……”电话接通之后，王扬向希斯－莱杰说了一下缘由便发出了邀请。一听到《蝙蝠侠》的小丑，希斯－莱杰顿时“噢噢”地兴奋感叹，他不但清楚小丑是谁，更是杰克－尼克尔森的影迷，这个角色太吸引人了。他兴冲冲地问：“导演是谁？”王扬介绍笑道：“克里斯托弗－诺兰，相信我吧，你们绝对适合。”

希斯－莱杰想都不用想了，他很喜欢诺兰的《记忆碎片》、《休斯先生》的风格，再加上是神奇扬的邀请，需要考虑吗？他欣然答应了下来：“好的，没有问题，什么时候可以谈合同，就联系我的经纪人。”

“OK。”王扬也没有罗嗦，就喜欢莱杰的爽快，小丑一定会惊艳全世界。不过，他突然想到什么继而有些担心，皱眉地预先提醒：“希斯，如果你以后演小丑，记得不能入戏太深。”希斯－莱杰疑惑地接话：“噢？为什么？”王扬严肃的口吻表示不是说笑：“小丑这个角色太危险了，比蓝手套还要危险很多倍，你沉迷进去的话，会给自己和家人带来很大的伤害。”

小丑比蓝手套危险百倍，正是因为他没有任何的善念，杀人放火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疯狂欲望，他和一个正常人的内心共鸣点通通都属于人性的阴暗面，若然一个人整天沉迷在阴暗面，那么他就是一个阴暗的人，然而当另一面的自己不断地在旁提醒“不是这样”、“这不是真的”，阴暗面同时又进行着嘲弄，入戏太深的人内心就会纠结，痛苦，矛盾，暴躁，忧郁，厌世。

假如现在是1984年，是蒂姆－波顿担任导演，没什么问题；但如今是21世纪、克里斯托弗－诺兰执导，让一个内心强大的演员来演，也没有问题，偏偏莱杰是脆弱敏感的人，又喜欢沉迷角色，这就会难以驱赶先前招回来的心魔。

通过未来影视信息库中《黑暗骑士》不多的一条周边新闻，王扬知道原本希斯－莱杰果然走火入魔了，影片在伦敦取景拍摄期间，莱杰便夜夜无法安睡，他对媒体表示：“上个星期，我每晚平均只睡了两个小时，我无法停止自己的思想。尽管我的身体早已精疲力竭，但脑子仍然不断运转。”他还说自己“发狠”地服了两片安眠药，结果一觉醒来发现，时针才仅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