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应道。 说完摆了个起手式,然后双掌迅速交叉摆动,身形舒展开来,忽左忽右,掌风所带起的一团劲气紧紧围绕着南云,并且渐渐扩张,陈申奇虽然未移动半步,但衣衫飘舞,暗暗也运气相抗。 只见南云身体弹起,把劲气集聚双掌,往下推出,劲气触及地面,发出“嘭”的一声,青石地板表面落叶灰尘全被刮得往外飞散,被劲气所触及的地板中间微微往下凹进。 南云慢慢飘落,停在师父旁边轻声道:“请师父指点。” 陈申奇含笑点头道:“云儿,真是不错,想到短短三年你已经有如此修为,现在只是稍欠内力火候,不过没关系,以后慢慢历练,就可以把掌法威力发挥得淋漓尽致。” 稍顿又道:“掌法已经学会了,云儿在兵器方面是想哪种?” 南云沉吟道:“刀,徒儿觉得刀最有霸气。” 陈申奇颔首道:“好,等明儿师父寿宴一过,师父就开始教你刀法。” 南云欣喜道:“谢谢师父,徒儿一定加倍努力。” 从练武院回到住处,要经过荷池,每天南云从这里走过,都要站在池边呆看一会,每次都希望伊人又在池边喂鱼玩耍,次次失望,也次次把这缕相思在心底刻得越来越深。 但今天南云还未到池边,身体已经在颤抖,因为他看到了一抹粉红出现在自己眼前的荷池边,依然是粉红衣裳,依然是柔美身形,如玉的手臂轻柔的往池中撒着鱼食。 南云努力平复着心情,缓缓来到跟前,轻轻的叫了一句“柔儿”,好似怕惊着她一般,佳人回后头来,看着是南云,嫣然一笑道:“南云,是你啊,哈,长高了不少嘛,我今天上午刚回来,好久都没给鱼儿喂食了,你也来帮我喂,好吗?” 南云看着柔儿的娇美小脸,几年来的相思都化成了柔情,痴痴道:“好的。” 南云右手机械地撒着鱼食,眼睛依然看着柔儿的俏脸,柔儿见之,脸蛋倏地挂上了一抹淡红,犹如清新透亮的水蜜桃般,娇羞的白了南云一眼道:“南云,你干吗老盯着我?” 听见柔儿的嗔语,南云立刻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嗫嚅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陈柔儿见南云这窘态,俏皮一笑,声音带丝娇嫩道:“快点喂鱼儿吧,不准再盯着我了。” 南云赶忙把头转开盯着水中,不敢再看佳人,但心中却是甜蜜无比。三年不见,柔儿更加出尘脱俗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一种味道,可能是脱去了青涩,显得更加娇柔迷人。 两人歲默中,听见一声叫唤从身后传来:“柔儿,你回来了。”南云回头一看,见五师哥任栎脸上充满兴奋地朝荷池奔来,陈柔儿看到任栎过来,低应了声:“任五哥,好久不见。” 南云见英俊潇洒的五师哥站在柔儿面前眼神里充满情意,心里不由一紧想道:“难道五师哥也中意柔儿,不知道柔儿对五师哥的心意如何?” 陈柔儿与任栎在旁边聊着这些年的见闻,但南云一句也没有听进耳里,心中又慌又闷,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他木呆呆地走回房里,心里一直在想如果柔儿对五师哥也有情意的话,那该怎么办好,想到自己可能就这么失去追求佳人的机会,呼吸都感觉困难起来。不行,一定要搞清楚,南云暗下决心。 陈申奇的五十大寿没有大肆宴请,只请了几位相交极甚的武林好友,其余都是陈府自己人。 南云和几位师哥坐一起,除了四师哥和五师哥,其他几位都常年在外忙活,很少见面,吃喝间,大师哥李硕对南云道:“南师弟,来,大师哥跟你喝一杯,虽然我们师兄弟几年了,但一直都没时间跟你亲近,大师哥当罚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李硕三十多岁,长相普通,身材中等,但从精烁的眼睛可以看出此人的沉稳和干练。 南云马上举杯站起来道:“大师哥见外了,我也知道大师哥忙于师父外面的生意,这怪不得大师哥。”然后也一及酒干光。 李硕嘉许的看着南云,几年不见,这小子长大了,身板也结实许多。 南云正准备再跟其他几位师哥喝酒时,听见师父在邻席起身说道:“趁着今日我过五十大寿,在座的不是我陈申奇至交,便是子女徒儿,我要向大家告知一件事情,近来江湖颇不平静,主要是绝斩门的崛起,它似乎对武林有着极大的野心,通过我这些年的明察暗寻,对其略有了解。” 顿了顿又道:“绝斩门虽然成立才几年,可实力不可凡响,门主是位神秘男子,现在还不清楚他的身份,门中有三护法,武功非常强悍,门徒都是一些心狠手辣之角色,从这几年的动向来看,主要以产业扩张为主,估计是在积累财富,为以后雄霸武林未雨绸缪,三年前云南剑公子遭其暗杀,我特意到云南探查过,绝斩门总坛就在那里,只是隐蔽过于神秘,查探不到具体地点,两年前绝斩门用雷霆手段劫取了云南富贾的大批财宝,由于手法干净,外界也以为只是一些江湖侠客劫富济贫之举,官府也就睁眼闭眼,没去深究。云南骆家也算富贾之一,惨受其害,当然云南也有一些武林有志人士和绝斩门对抗,皆因实力悬殊,不成气候,当年剑公子骆天华探知绝斩门魔手已向外延伸,嘉兴是其发展重点,一路躲逃欲告知与我,但最终还是遭其毒手。万幸当年我小徒儿南云巧遇之,让我有所准备,但这几年湖州和杭州的生意还是受到比较严重的影响。眼见绝斩门的势力入侵,我们也不能任其妄为,我已经与本地一些知名商贾达成一致,联合防范绝斩门的势力入侵,但更需提防其武力手段,我们的实力大家心里都清楚,尽量避免正面武力冲突。而且最好是组建一个武力同盟,联手对抗,绝斩门才会有所顾忌。” 陈申奇环顾了在座人士,继续道:“在座几位都是我的至交好友,现在也是我们共同维护武林正义的时候,我希望宴会过后,你们能够尽力把嘉兴武林凝聚起来,这样绝斩门也就不可怕了。” 大家都点头称是,陈申奇又道:“李硕你独自一人照管湖州府两处生意,有点难为你,现在我决定让你四师弟先过去帮你,过段日子,我还会让南云去你那,让他历练一下,到时你要照顾周全。” 听见师父如此说道,殷秋元和南云都喜上眉梢,从话语中南云也感受到师父对自己的关爱之意。 “杭州府那边,如海和金山要加强防备,多雇人手,减少和尽量避免绝斩门的影响。”陈申奇续道。 二师哥费如海和三师哥廖金山连道称是,陈申奇看着自己徒弟儿子,颇觉欣慰,儿子陈夕已得自己真传,差的就是火候,任栎这两年修为也有所提高,只见他们脸上都流露出跃跃欲试之态,缓缓说道:“夕儿和任栎留在嘉兴城,和我一起坐镇嘉兴。”说完浑身散发出一股庞大的气势,南云等人看的兴奋异常,都想着要大展拳脚。
第三章 湖州之争
第三章 湖州之争 湖州,地滨太湖,故名湖州,是丝绸之府,鱼米之乡,也是文化之邦。“苏湖熟,天下足”,无疑湖州是座富饶的府城,也是文人墨客钟爱的所在,有山又有水,山是隽秀灵气之山,水是柔和多情之水,多少才子佳人流连不已。湖州城,最有名的酒楼,聚缘楼,酒菜都不重要,来这里吃饭的享受的就是氛围,吃喝的是一种身份象征,在聚缘楼吃一顿随便下来也是几十两银子,寻常人家几年的开支,可生意依旧源源不绝。 南云此时就在聚缘楼,但不是来喝酒,当然他会喝酒,也可以喝酒,但他现在没有喝,因为他刚到此地,师父吩咐过要好好听大师哥的话,大师哥要他保持清醒的头脑,这样才能应对突发状况,聚缘楼是陈申奇的产业,李硕就是这里的主事。现在正值春末夏初,花草莺莺,树木透射着生命的绿色,南云倚在二楼的突出栏沿,看着下面的街道,人来人往,可是南云只看着一个人,他不认识此人,是个女人,男人见了她一般都不愿移开目光,玲珑不失丰满的身段,却有着并不成熟的俏丽脸庞,大大的眼睛又随时闪烁着俏皮,南云看她不是因为她好看,虽然也觉着好看,他注意到她是因为女孩让他生出强烈的精神感应,这是一种微妙的感觉,南云自开始习练刀法的时候,就慢慢有了一种如触觉般的精神感觉,南云感觉到此女孩定不简单。 女孩走进了酒楼,肯定会上楼,因为楼上风景好,女孩,特别是美丽动人的女孩,都喜欢美好完美的事物,来到楼上她找了个邻窗的位置,从这里看出去,透过几缕亮绿柳枝,可以看到美丽的湖水,可以看到远处朦胧诗意的青山,湖州的虾好吃,可能是水好的关系,虾肉甜美鲜嫩,女孩要了湖州清虾,蟹黄鱼柳,再要了几个精美小点心,玉手把筷轻夹美食,独自细慢品尝,俏脸生辉的模样,惹得楼上一些酒客情不自禁地向她观望,吃了几口,女孩放下竹筷,玉手托着腮边,专注窗外美景,完全没在意众人的目光,过了会轻叹了口气,秀眉微皱,眼神幽转,似乎有心事一般。南云听见女孩的叹息声,心湖莫名一颤,泛起波动涟漪,南云马上收回感应,不敢再去触碰。俏丽女孩又吃了几块小点心,就起身下楼,付帐后翩然而出,南云看着吃留的菜肴,暗自摇头,这几个菜肴起码也得十几两,自己在村子的时候,家里一年才开销十两,暗道这就是穷富之差。思忖间,听见旁边一位中年男子唤道:“这位小兄,能否过来陪我饮上两杯。” 南云打量此人,不出众的相貌,但给人一种平实的感觉,来到此人桌台对面,南云坐了下来,道:“在下酒量浅薄,恐难让尔尽兴。”中年男子给南云斟了一杯,举杯示意,南云端起玉杯,与其轻碰,两人同时饮尽,男子放下玉杯道:“看小兄,眉宇英气迫人,难耐心中相识之心,故冒昧相请,还望莫怪。”南云微笑道:“多谢兄台抬爱,不知兄台是否本地人士,实不相瞒,我初来湖州,还未知熟。”男子欣然道:“我虽非湖州人士,却也在此呆了几年光景,湖州是个好地方,小兄弟以后自然会感受到了。能否告知小弟你如何称呼?”南云道:“南云,兄台呢?” “萧易,多谢小兄陪饮,在下先告辞了。”男子说完朝南云微笑颔首,下了楼去。 夏初天通常亮的很早,南云这几年也养成了早起习武的习惯,早上总能够让自己感觉生命充满希望,昨天大师哥要自己多加留意,最近总有些眼生的人物来酒楼吃喝,李硕在湖州经营酒楼七年,当地的豪客富贾也多少有过面缘,经常来吃喝的也基本上是些熟客,因此稍加留意便能知晓。南云挥舞手中的三尺长刀,刀头方斜,这是师父赠给他的,虽然不是神器宝刀,但材质也属一流,刀在南云手里有如行云,流转飘摇,南云喜欢刀,喜欢刀的霸气,师父教给他的刀法虽然很有威力,但他觉得美中不足,还是缺了霸气。南云挥刀斩去,刀气触及地面刮起一抹烟尘,在青石地上留下淡淡刀痕。 酒楼又热闹了起来,文人书生品茶论诗,武林人士斟酒自饮,颇为惬意,南云注意到酒楼刚进来的三个人,当中一位发缠蓝带,一席蓝衫,手摇折扇,一派书生气质,眉清目秀,给人温文尔雅的感觉。两侧二人,身着青色劲装,衬托出有力的肌肉外形,高度都在五尺七左右,蓝衫书生眼光扫过大厅,走到柜台前,神色傲慢对帐房先生道:“能否请你们主事来与我一谈?” 帐房先生见此人神情不善,不敢得罪,马上入内禀报了李硕,李硕当先走了出来,来到柜前,颇为诧然道:“这位公子找我?公子面生的很,请问找我何事?”并示意三人在旁边桌台坐下,蓝衫书生选南位坐了下来,两位劲装青年还是站在他身后,李硕在蓝衫书生对面坐下,一副淡然神态。蓝衫书生开口道:“在下叶林,想与李主事谈点买卖。”李硕一听便知找麻烦的来了,也毫不为意对方能知道自己姓名,淡然回道:“请说,李某人听着。” 叶林注视着李硕,脸含微笑,透着傲气道:“聚缘楼生意如此之好,我怕你们数银票数的手软,因此兄弟也想帮着分担一点。” 李硕毫无表情道:“凭什么?” 叶林大笑,折扇轻摇,傲然道:“李兄也知,湖州宝地,龙蛇混杂的地方,难保酒楼会天天太平,而兄弟我不才,恰恰可保其太平。” “是么,叶公子居然有此等手段,在下还真是眼拙,未曾看出。”李硕讥讽道,眼神乜斜。 叶林见李硕毫不为动,语意嘲讽,淡漠无视的态度让自己怒气暗生,愠怒道:“李兄是明事之人,当知我不是说笑,今日我无闲时,给李兄三日考虑,就此告辞。”说完拂袖而去。李硕看着叶林的背影,眼光变得异常冷峻,唤来南云,叮嘱道:“此人可能是绝斩门的人,故意挑衅,你在酒楼小心照应,我去看看。” 无边风月,痴狂世人,但凡文人骚客,风流侠士,都喜欢去风月场所,那是可以让人身心放松的地方,佳人作伴,饮酒对诗,听琴说梦,温柔一醉,江湖暂相忘。湖州有名的风月之地名为香楼,男人的温柔乡,古色古香的雕镂,让人倍感雅致,莺莺婉转的笑声,勾起男人最原始的欲望。李硕站在香楼对面的商铺,前一刻叶林刚走进了对面的雕花门,他在等待,男人抱着女人,特别是懂得讨好男人的女子的时候,都会松懈,李硕打算先出手,师父从收他时就教他,要主动,占取先机,师父了解他的个性,沉稳冷静,但个性孤傲。叶林是个棘手的对手,李硕完全测探不出他的深浅,他带的两人虽然也是好手,但心里清楚自己可以轻易击败,这是功力达到一个境界自然生出的感应,李硕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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