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就不能够存在呢？既然你是从那个世界来的，可见所有的事情都是可能的。”
凌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只是这种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有些奇(提供下载-3uww)怪。”
“奇(提供下载-3uww)怪？哪里奇(提供下载-3uww)怪了？”夏康问道，“倒是凌月你，总觉得很以前不一样了啊。”
“什么？”凌月有些惊讶，等待着夏康继续说下去，“和以前不一样？难懂啊你知道我曾经是什么样子么？”
“你曾经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我还是记得当初你在苍国朱雀大殿的样子，那个时候，似乎更加活泼……呃，不对，是有些忧郁，呃……也不对，应该是悲伤……啊，不对，不知道该怎么说。”夏康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那是一种很无法用言语表述的想法，所以他无法用准确的词语来形容，以至于说到最后，他竟有些后悔说出这些话来了。
凌月看着夏康尴尬的样子，戏谑地笑了笑：“从活泼到由于，从忧郁到悲伤，我怎么听着好像是精神分裂。不过确实是变了，变得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该为了什么而活着，所以，是不是应该悲伤？”
“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么？”夏康眉头皱了一下。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这句话，为什么那么熟悉。
漫天飞扬的沙尘中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道，马蹄踏过累累尸骨，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那涓涓流淌彷如小河的鲜血，是他的荣耀。但是对于那些死去的敌人来说，却是修罗地狱。死亡的恐惧伴随着最后的哀嚎响彻整个天际，风中，是谁在哭泣，黄沙掩埋的又是什么？
你是为了杀戮而活着的人么？笑颜如花，一身纯白色纱裙的她眼眸清澈。没有憎恨，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天真。然后，冰冷的匕首刺进身体，滚烫的鲜血迸溅而出，仿佛盛开着的蔷薇一样艳丽。
为什么要自杀？夏康至始至终都无法理解那个问他你是为了杀戮而活着的女子，但却也记得那个女子说过的最后一句话：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的人，只能被怜悯。
只能被怜悯么？不知道为什么而活着的人。



第258章 看热闹的
“陷入回忆了么？”看着夏康良久不说话，凌月已经重新坐在回廊上，而那只兔子也继续悠然睡觉，“似乎是什么不太好的回忆，难道是我刚刚说的那句话触动了你？不知道为了什么活着，看来你也是这样的人啊。”
“是啊，我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说完这句话，夏康又说道，“不过，那是曾经。现在我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活着。”
“不一样啊，不一样，你的不知道和我的不知道完全不一样。”的确，正如凌月所讲，夏康是不会理解她的困惑以及迷茫。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活着，整个世界都是假的么？所以，活在其中的她又算是什么？
忽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变得阴云密布，转眼间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雨水顺着屋檐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同样，本来酷热的气温也一下子变得凉爽起来。
“雨下的太大了，进屋吧。”凌月说道，“也不知道这个雨要下到什么时候，不过看样子应该会很快停。”
“不了，我还有事情。”夏康说道，“呵呵，看来这只兔子不仅喜(3UWW-提供下载)欢吃肉，还很喜(3UWW-提供下载)欢睡觉啊。”
“嗯，好。”凌月淡淡地应了一句，抱着兔子转身回到屋子里。
小心地将兔子放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凌月又重新走出屋子，看着漫天的倾盆大雨。犼么？看来真的不是兔子啊。凌月叹了口气，心中想着如果现在在她床上悠然睡觉的兔子是犼的话，那么会不会出现什么青龙白虎之类的，如果真的是那样，可就麻烦了。因为一旦出现在神话中才有的生物，那势必也会出现具有法术的人，说不定最后还会出现魔族之类的什么，那样可就大大超出了预料之外。啊，不会不会，怎么会出现那种狗血的剧情。凌月摇了摇脑袋，试图将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想法从脑海中甩出去。
雨水，冰凉彻骨。为什么是冰凉的？很奇(提供下载-3uww)怪啊。
凌月有些颤抖地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应该是自己的心太过冰冷吧。
“吴用，死了。”一抹黑色的身影飘然而至，语气淡漠，“自杀。”
“自杀？”凌月皱着眉头，侧首问道，“用匕首刺进腹部么？还是上吊？服毒？”
流夜摇头，神情却说不出的凝重：“都不是”
“都不是，那还有什么方法自杀？总不见得是跳楼吧，貌似这里也没什么楼给他跳啊。”凌月说道，“什么时候死的？”
“刚刚，用一种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东西自杀了。”流夜说道，“一种黑色的暗器，没有人见过。”
“黑色的暗器？”凌月深深吸了一口气，“流夜，我们走。”
雨幕中，凌月并没撑伞，任雨水淋湿了她墨黑色的袍子，走到监察院，火红色的身影映入眼帘。冷莲同样也没有撑伞，从神色上看，没有悲痛，没有哀伤。有的只是一种淡漠，为什么会是淡漠？难道吴用死了，他一点都不在乎么？
走到冷莲跟前，凌月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就在擦身而过的瞬间，凌月却听到冷莲低低地念了一句话。脚步骤然停止，凌月望着冷莲，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地朝监察院小楼走去。
走在凌月身后的流夜也听到了那句话：人皮面具。
走进监察院小楼，凌月看到原本每次进来都能看到吴用坐在一旁喝茶的桌子上，满是鲜血。而吴用的身体则趴在桌子上，显然已经死去多时了。凌月刚刚走上前去，就听到后面传来了脚步声。回过头去，发现来人竟然是柯承洋。
柯承洋也不顾凌月惊诧的表情，径直走到吴用尸体前。就在柯承洋看到尸体的一刹那，表情忽然僵住了：“两个……两个……”
凌月也将视线落向了吴用的尸体，而她也终于明白，柯承洋为什么会有那样的表情：“因为吴用的左右太阳穴各有两个伤口，而且是枪杀伤，在桌子上则放着一把手枪。”
“手枪……”凌月呢喃地念着，“两个伤口，而且是自杀。”
听到凌月这么说，柯承洋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什么自杀？”
“流夜说，吴用是自杀。”凌月转过身，想了想，“流夜，是这样么？”
流夜点头道：“嗯，我亲眼看着他自杀的，用这个东西对着自己的脑袋，然后，两声巨响，就死了。”流夜并不知道，他的话带给凌月和柯承洋多大的震撼。
“这不可能，你在撒谎。”柯承洋说道，“如果只有一枪的话，那么还可以理解，你现在说有两枪，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流夜冷冷地看着柯承洋，没有说话。但是目光中，却有着充满了杀气。柯承洋毕竟也是学武之人，自然能够感觉到流夜的杀气，下意识地退后了两步：“怎么，被我说中了么？”
“流夜不会说谎，吴用是自杀。”凌月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不用在自杀还是他杀上争论了。”
“你……”柯承洋有些愤怒，“这分明就不是自杀，难道你的脑子缺弦么？你给我演示一下，到底怎么样能连续对着自己的脑袋开两枪？”
“你好像怒气很重啊。”凌月厉声说道，“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是请你不要忘记，现在我是你的顶头上司，就是这样，你必须听我的。”
“所以呢？”柯承洋也反问道，“所以，你想要说明什么？”
“所以，这里不需要你发表无聊的意见。”
“无聊的意见？好，既然如此，那这件案子我不插手。“
“随便。”凌月话音刚落，柯承洋就大步离去。但是走到一半，却又折了回来，凌月有些惊讶：“怎么了，又回来做什么？”
“看热闹。”柯承洋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监察院院长到底要怎么样破了这件案子。”
凌月嘴角扬起意思笑意：“不是死了人就能够称为案子的，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做阴谋。”
阴谋！柯承洋脑海中闪过一丝疑问，但眼下的气氛，实在不适合发问，于是柯承洋只是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什么话也不说。不一会，就低着头好似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



第259掌 欲言又止
幸亏一场暴雨骤降，否则那样炎热的天气，监察院小楼一定会因为吴用的尸体而充满血腥味道。在凌月看来，却也并非是天气的缘故，而是由于吴用选择用枪自杀。可是，吴用的枪是从哪里来的？若是放在那个世界，用枪自杀虽然也有一定难度，但却也并非完全不可能，而换做这个世界，这个根本就没有几把枪的世界，要用手枪来自杀，那着实太过匪夷所思。不仅如此，就算让吴用得到了手枪，他会用么？必须有人告诉吴用怎么使用才行，否则还是等于没有任何用处。那么给吴用手枪的是谁？教授她使用的又是谁？同样，凌月虽然不懂得推理破案，但也能够明白，如果仅仅有一枪，那还可以用自杀说过去，可现在，却是两枪，那么吴用死的时候必定还有旁人在场。等等，为什么冷莲会站在门口，还有柯承洋也来的那么快，凌月伸手轻轻触摸了下吴用的颈部动脉，然后又俯身仔细观察两个伤口，从伤口的颜色判断，是刚刚死去不久。不会超过半个时辰。
“流夜，第一发现者是谁？就是第一个发现吴用死了的是谁？”凌月转过身，看了眼柯承洋，而在这时，柯承洋也恰好抬起头看着凌月。在那一瞬间，凌月从柯承洋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名为愤怒的情绪。她心中微微惊诧，从刚才见面凌月就觉得柯承洋对自己存有敌意。按照以往来看，柯承洋并不是会将情绪摆在面上的人。难道说，他这么做另有目的？想到此处，凌月的眼神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第一个发现吴用死了的？那应该是我吧。”流夜说道，“如果吴用真的是自杀的话，那么我就是第一个发现他死了的人。”
“等待，你把我弄糊涂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问还好，一问凌月是更加糊涂了，“你慢慢说，详细些。”
“我原本在卷宗室，然后听到两声巨响，震耳欲聋。”流夜想了想，似乎很努力地回忆道，“在听到巨响后，当我赶到这里的时候，发现吴用已经倒在桌子上了，并且桌子上还放着这么个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黑色的东西。之后，我就赶忙去叫姐你了。”
“两声巨响之间的间隔时间是多久？”柯承洋皱着眉头，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中间间隔的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罢了。”流夜看了看柯承洋，又看了看凌月，无奈耸耸肩膀。似乎是在告诉两人，这就是他所知道的全部事实，至于究竟是什么问题困扰着两人，他就无能为力了。
“有什么线索么？”凌月问道，“不管怎么说，你也是玖弥的助手，总不至于太过丢脸才对吧。”
柯承洋脸色冰冷，低头沉默了良久，忽地抬起头：“这件事情……如你所说，不算是案子，只能算是阴谋，没错，是阴谋。”
凌月转身，淡淡地说了句走了之后，再度走入雨幕中。冰凉刺骨的雨水洒在身上，心却如一团乱麻。九公主死在谢园，如今吴用也死了。那么下一个死的会是谁？自己么？好，既然如此，那就如你们所愿。凌月嘴角紧绷，突然停住了脚步，流夜也跟着停下脚步。
“流夜，有么有什么办法能够让人假死？也不用假死，最好是那种能够让人奄奄一息的办法。”
流夜似乎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道：“让人奄奄一息的办法？那很简单啊，让我用三成功力打上一掌就可以啦，哪里需要那么麻烦？姐，你想让谁奄奄一息啊？”
“我。”凌月说道，“既然吴用死了，那就说明他们已经有所察觉，所以先下手杀了吴用，而之所以没有动我的原因，也是因为流夜你的缘故，如果没有流夜你在身边的话，我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姐，你已经知道吴用是被什么人杀死的了么？”流夜有些佩服地看着凌月，但却发现凌月的脸上满是悲恸，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眼前的这个女子开始变得绝望，除了绝望还有一股怒火，能否燎原，却尚未可知。但是流夜知道，这一次，如果不成功，那么他们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虽然从凌月的样子看上去，好像很有把握，可是流夜心里还是存着几分担忧。
凌月点点头，语气淡漠：“吴用是怎么死的不重要，是被谁杀死的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之后会有什么改变。糟糕，还忘了一个人，流夜，你去请柯承洋，然后晚上去请冷莲到太子宫。”
“奴才遵命。”流夜说道，“不过姐，我担心我离开你的话，会有危险。”
凌月笑道：“那你就随便找个小太监去传话，嘿嘿，没想到，你还听担忧我的安全问题的。”
“你是我姐，我不保护你，谁保护你？还有谁让姐你是笨蛋，连最简单的武功都不会。”流夜望着天空，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
折梅殿，精致的香炉中散发出袅袅青烟，断魂香的味道若有似无。为了避免香味使人沉睡，所以凌月放了很少的剂量，另外还在断魂香中加了些许薄荷香味，两种香味截然相反，但是混合在一起，倒是清新怡人。八仙红木桌上则摆着两杯清茶，凌月端起茶杯，轻轻晃动着杯子，沁人心脾的茶香立即随着氤氲雾气飘散开来。而柯承洋则是盯着茶杯里慢慢晕染开来的茶叶神游太虚，凌月也不着急，因为她看得出，现在这个才是真正的柯承洋。既然人都已经来了，那自己又何必摆着什么架子，说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