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打听好的。以至于咱们精明的妖孽君主有种他踩进他宠妃设的陷阱里头。好在,他的宠妃出发点都是为了他,不然铁定和她算秋后帐。
月光下,他同样以唇形回答她,“本王知道!”
极轻极轻地掀开屋檐上的一粒瓦烁,房里的灯光便隐隐可见。
呼延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两人一起透过空出来的一小方块,看向屋内的情景。
“阿欠 ̄ ̄ ̄”
“为师不让你上街,你非得跟着凑热闹,这下可好,感染风寒了吧!”
说着责备的话语,听的人却不难发现其话语里蕴含的浓浓关心。
齐式微扶躺在床上,因生病而有气无力的小芽儿起身,左手环抱着她的小肩膀,右手端着药碗,命小芽儿把这药给喝下去。
“那天在客栈,他带着黑纱,芽儿没见他的模样,我好奇嘛。不过,他真的帅呆了哎,和师父你有得一拼。你们俩各有千秋哩,呼延迄是俊,俊得霸气又危险,特别是他那双如猫眼石般的绿色瞳眸,天哪,望一眼好像整个人都会被吸进去似的,太帅气了!师父你是俏,俏得内敛又怡人,像春风一样,舒服到不行。你们是旷世大帅哥哦,不过芽儿还是最喜欢师父了。嘻嘻。”
将绵软的身子靠在师父,小芽儿谄媚的拍着马屁。
“没用的芽儿,不要企图转移为师的注意力,乖,把药给喝了。”
把戏被拆穿,小芽儿撇撇嘴。“好嘛。”
靠着齐式微的胸膛,莫芽儿皱着眉,乖乖的把药给喝了。良药苦口的道理,她懂的。
“芽儿真乖。”
齐式微揉了揉小徒弟的脑袋,习惯了颠三倒四的说话方式,小小年纪,也不知道她哪学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话语。就算是她真实的年纪,也才十八岁啊,还是她所处的世界,真的和他有莫大的不同?哎 ̄ ̄ ̄他也不懂自己,为什么就是喜欢她活蹦乱跳,闹得他鸡飞狗跳时的样子呢!
“扑哧 ̄ ̄ ̄”
“谁?”
“师父 ̄ ̄ ̄”
“芽儿乖乖的在这里不要动,师父去去就来。”
齐式微把药碗往房里的桌上一放,拿起挂在床帐的青玉短笛追了出去。
“啪!”
暗中一道内力射来,客栈柏木方桌上的桐油灯应声而灭。
“师父 ̄ ̄ ̄”
房内传来小芽儿的呼救声。
“不好!”
齐式微才追出门去没多远,听见芽儿的声音,待要返身回去,在门口碰见听见声音赶来瞧个究竟的徒弟崖其和印廷,“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的厢房是紧挨着的,芽儿的呼喊声在房内的崖其和印廷也听见了。
“芽儿被人掳走了,你们两个在这里别动,我去追赶贼人。”
不排除对方会再回来的可能,齐式微命两个爱徒在这里守着,自己只身一人去追赶。
既然对方能够在短短的时间把芽儿掳走,说明他的武功不弱,崖其和印廷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在这里等候消息。
齐式微施展轻功,纵身跃上房檐,脚尖轻点,一个纵跃,如履平地的在瓦楞上健步如飞,衣角飞扬。
“齐哥哥的武功真的不赖哎!”
崖其和印廷听见声音,回过头,只见一男一女从他们师父的房间里走出,月光下,男子的异于常人的绿眸尤为明显。
“是……是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芽儿?你没被人掳走?。”
印廷的视线移到顾沫白手里牵着的小芽儿时,瞪大了眼睛。天,芽儿还在这里,那,那师父是去追什么啊?
“你们想做什么?”
还是崖其多个心眼,他可没忘记他们来西祈的目的是对眼前这个君主不利的。保不齐他来绑走芽儿,就是为了牵制师父。
崖其出手极快地想要从顾沫白的手中把芽儿夺过来,不过呼延迄的动作更快。在崖其出手之前,他就先发制人地点了他的穴道,印廷反应过来时,已是太迟。
“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
被点了穴道的崖其和印廷只能“干瞪眼”!
“嘿嘿,不怎么样。你们的小师妹,芽儿美人借我们用几天。你跟齐哥哥说,芽儿我们带去宫中做客了。若是想她了,你让齐哥哥亲自来宫中接他。好啦,我们出来够久了,要先回去咯!”
“把芽儿留下。”
印廷不死心定在那里的大叫。
“芽儿,你的意思呢?”
顾沫白蹲在芽儿跟前与她平视。
“我要跟小新还有小白走……”
“臭芽儿!跟你说了,不要叫我小白!”这小鬼!顾沫白仗着身高优势,狠敲了下芽儿的脑袋瓜子。
“死小白!人家还是病人哎!我要告诉小新其实小白其实是……”
顾沫白眼明手快地堵住芽儿的小嘴,威胁道,“小心我告诉齐哥哥打算把他……”
“好啦,好啦!一人一个秘密。扯平嘛!崖其师兄、印廷师兄,芽儿要去皇宫N日游了。你让师父千万要来皇宫找我哦。不然我长大了就要做妖孽君主的宠后!”比宠妃还要高一个级别,神气吧?
芽儿拉下顾沫白的手,走到自个儿两位师兄的跟前,交代“留言”。
“臭芽儿!你敢和我抢男人!”顾沫白照着芽儿的头又是一记板栗。
芽儿捂着头,躲到呼延迄的身后,“讨厌!这话只是拿来气下我师父的嘛。借你男人用一下,什么关系咩,小气的女人!”
“不行,不准,不让!到时候我借静大哥给你用好了,呐,就是那天你看见的那个长得白白净净、斯斯文文,看上去很无害的……”
“行了。爱妃,本王保证,若是你再和这位……嗯,淑女……”
是芽儿坚持他要怎么唤她的,否则她坚决不同意“配合”他们的“绑架计划”
呼延迄不太自在地改了称呼,“咳,如果咱们再耽误下去,齐式微回来就……”不是他打不过,只是很难占到什么上风就是了。江湖传说,齐式微的武功,和他的人一样,深不可测。
“嗯,好。就走,就走。来,芽儿,跟师兄说拜拜咯!”
“笨小白,师兄他们听不懂拜拜啦!你真的很小白哎!还有,不许以对小孩子说话的口吻对我说话! ̄ ̄ ̄”
崖其和印廷两人,就这么像座雕塑一样地立在其式微的门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师妹牵着“贼人”的手,两大一小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下。
师父 ̄ ̄ ̄你说的对,师妹果然是个惹祸精,呜 ̄ ̄ ̄ ̄
惹祸精之所以走到哪里都会成为惹祸精,绝对是因为其破坏能力无人能及。阿弥陀佛,愿神保佑当师父去宫里寻回芽儿时,西祈的皇宫还安然地屹立在京师。
不过现在,师父,您可不可以快点回来~先解救您“屹立”的徒儿们啊~
几天后,西祈皇宫。“凤仪殿”内。
对外宣称感染风寒的太后端坐罗汉塌上,背靠金丝软枕,小拇指的护甲微微上扬,优雅地啜一口香茗,她的左右两侧都站着服侍的丫鬟,尽心尽力地替她捶着肩。
“启禀娘娘,睿炆王在外头求见。”
“还不快宣 ̄ ̄ ̄”
太后整了整仪容,打发太监快快去请睿炆王呼延逑进来。也不知道那件事皇儿办得如何了!
太监躬身引睿炆王呼定进了花厅,呼延逑挑帘入内,单膝跪地,“儿臣叩见母后。”
“快平身,来,到这边坐下,告诉母后事情操办的还顺不顺利?”
太后让呼延逑坐在她右边的软榻上,命宫俾端上茶来,挥手屏退左右。
呼延定在软榻上坐定,喝了口香茶,斯文俊秀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是顺利。现在就只等沈堂哥派兵来京师包围皇宫,齐式微已飞书回南毓,南毓君主亲自答应会和我们一起来个里应外合。”想那齐式微,前几天都还不甚愿意与他合作,这两日也不知是不是被他送去的金银财宝和美女所打动,昨日黄昏时分请他入府叙谈,竟一口答应了。他就说嘛,哪有人不对财宝和美人动心的!
只有在太后的面前,他不需要任何的伪装。此时此刻,才是他真正的面目。什么温文尔雅,不过是为了降低皇兄对他的警惕罢了。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再过几天就是冬至,孩儿打算一过冬至就行动,母后意下如何?”
“嗯!再好不过!过了冬至,不久就是春节,正是宫中禁卫军防备最弱的时刻。此时若是派兵包围皇宫,再有南毓之兵协助,呼延迄的大部分兵力都分散在了各个边城,又有部分守在邶城,正是拿下这皇位的最佳时机!”
太后赞许地点点头。
谈完了大事,也该谈谈私事了。
“那洳儿她……”
“母后,洳儿是我的妹妹,哥哥和妹妹怎么能成婚呢!”
沈亦洳他早就玩腻了,才不想要纳她为妃。
“你这孩子!你明知道你沈伯伯一生无女,我们沈家又需要一个女子入宫来巩固地位,这才去过户了一个女儿送进宫来。你和洳儿并没有血缘关系。怎的不能娶她?既然你不喜欢她,又何必招惹她,现在她孩子都有了,你……”
这边太后正和睿炆王说着话,余规程打千儿进来,“娘娘,锦贵妃在外头求见。”
“她又要来做什么?”
太后的语气颇为不耐烦。这几天她几乎天天来给她请安,就是来打探逑儿的对她的心思。她都说了,这事她自会和逑儿说,这孩子不听,仍是隔三差五的来。
“奴才不知,兴许是方才王爷进宫给娘娘请安时,被人看见了吧,”
呼延逑一听锦贵妃要来,对太后耳语道,“母后,你可不许出卖儿臣。儿臣真的不想再见那个女人!”就算有他的孩子又怎么样?又不让他叫她怀的!沈亦洳这女人妒性太大,他才不要为了一棵败柳而放弃整个森林。
说完,呼延逑人就闪身躲到太后的花厅里头,太后只得轻移款步,命侍女把在大厅上的雕纹铜炉火盆给点上,她在大厅接见锦贵妃。
“洳儿给姑母请安。”
“起来吧。来人呐,赐坐”
小太监搬来梨花背椅,沈亦洳在贴身婢女绣匀的搀扶下落座,左顾右盼,欲言又止。
明明听下人禀报,睿炆王有进宫面见太后的啊,怎么她收到消息就赶来,还是错过了么?
“姑母,我……”沈亦洳迟疑着,她想问睿炆王有没有来过,但又恐太后训斥。
“锦贵妃,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沈亦洳低垂着头,完全不复平日的嚣张傲慢。“我……臣妾知道。”
太后称她一生贵妃,就是在提醒她,现在她还是呼延迄的妃嫔,所以她不可以也不能够问起睿炆王,但……但她心里头装的人是睿炆王啊!这几天她日日派人去睿炆王打探消息,也告知了他她怀有他孩儿的消息。以前混入她寝宫私会的人,最近一段时间人影都不见,叫她如何能够不焦急!
“若是没事,就跪安吧。哀家乏了,要小眠片刻。”太后倦态地挥挥凤袍。
沈亦洳左右张顾了一回,还是不见睿炆王的身影,只得站起身行礼,脸上满是失落,“洳儿告退 ̄ ̄ ̄”
确定沈亦洳真的走后,呼延定才从花厅帘子的后头踱步而出,嫌恶地皱起眉峰,“这女人,她到底想怎样?”
她也太不识相了吧?难不成真的以为他当上君主以后还会纳她为妃,好让天下耻笑夺兄妃嫔么?笑话!不过如果对象是那个南毓公主的话……他可以考虑考虑。
“不是哀家说你,你这样哀家可怎么和沈大人交代。”
虽不是亲生的,但好歹也是沈家养育多年的啊!
“她又不是沈大人的亲生女儿。有什么要紧。”呼延逑不甚在意地道。
不过是民间抱养的草民罢了,什么大不了的。
“皇儿,你……”
“母后,孩儿还有事在身。先行告退了!”
朝太后拱手做了个作揖,睿炆王便曳步走出“凤仪殿”。他可没兴趣听母后说教。
离开太后的“凤仪殿”,呼延逑见天色尚早,就放慢出宫门的步子。
从太后的“凤仪殿”出宫门,有条路是必然会经过沈亦洳的“宣仪宫”的,以往为了和她偷情,呼延逑经常走那条宫路过。
现在,为了免碰上锦贵妃会给她缠上,呼延逑特选了一条与之相反的路。
呼延逑正走着,拐过“清德门”时,有个毽子越过宫墙,掉在了他的身上。
右手捂着发疼的头,呼延定忘了他是“人敬人爱”的睿炆王,露出了本性,火冒三丈地大吼,“哪个狗奴才活腻了,给你爷爷我出来!”
惊动了宫墙里头的人。
“吱呀 ̄ ̄ ̄”
院门打开,宫院里头的人跑出来,见门口站着一个抱着头的身披枣红贮丝锦服的男人。
看上去好像是踢到“皇亲国戚”了!
顾沫白赶紧上前去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们的不对,你没事吧 ̄ ̄ ̄”
谁的声音?如此这般清脆如山涧潺潺流水之声?
呼延定放下捂住脑袋的手,抬起头,眼里闪现出惊喜的光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没想到她住的是“念行宫”,以后从母后那回来,可得经常打这过才行 ̄ ̄ ̄
“呀,怎么是你?”
顾沫白有点被吓到,倒不是因为芽儿踢到的人竟然是睿炆王呼延定,而是在她的印象当中,小新的这个皇弟不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么?怎么起先的怒吼听上去 ̄ ̄ ̄。
“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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