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的人,让他们可以快快乐乐的活着。
也正是此时此刻,朱由校为帝的雄心与志在必得的决心被正式的激发出来,并开始为此付出不懈的努力。
先前冬儿污蔑朱由校,太子可都在旁边一丝不落地看着呢,再到后来冬儿又咬了朱徽娟一口时候,太子也就觉得八成不是真的,今天已经委屈了朱由校,他不想再冤枉自己的另一个孩子,再加上朱徽娟在他面前都是一副聪明伶俐的娇娇女模样,又是自己的嫡长女,这件事太子就不打算再追究她了。
其实太子也担心这件事情闹大了,万一传到皇上耳朵里,那么不知皇上会如何想他呢,子不教父之过,不管传出什么风声,都是他的错。以往的经验告诉他,皇上势必会把罪名怪都在自己头上,应该会更加厌弃自己吧。
他活的已经很担惊受怕了,太子之位一直摇摇**坠,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于是太子在听到王安的建议后,就下令封了口,让知情人都不准再提这件事情。
李选侍听到这个消息后,差点咬断了自己的银牙,本来这件事牵连到长孙殿下和大郡主,如果设计的好的话,她正好来个一箭双雕,既让太子厌弃大郡主,牵连到那只不会下蛋的母鸡,让自己离太子妃的位子又近了一步,又能让长孙殿下的名誉尽毁,以后再加把力,他不就得乖乖的给自己儿子让路。可没成想,自己的计划落了空,朱由校那个小崽子居然躲过一劫,还让太子因冤枉他好生愧疚了一番。
好吧,逃了一跳大鱼,能逮着朱徽娟这个小虾米也不错,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好吧,正在自我安慰的李选侍却接到了太子下令封口的消息,让她的满盘计划落了空。
当然,李选侍自是可以私下散布这些消息,可知情人就那么几个,说不定就会查到她头上,若是让太子怀疑她,恐怕她这个太子最喜(3UWW-提供下载)欢的女子就要让位给其他人,李选侍不敢冒这个险。
不仅什么都没捞着,还让太子厌弃了自己的贴身宫女,真是得不偿失!不甘心的李选侍听到朱徽娟大闹钟粹宫的消息时,笑了,朱徽娟呐朱徽娟!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偏闯进来。
李选侍摸摸肚子,儿子啊,这次咱们娘俩受的委屈就有你大姐来偿还吧。
这次她可不能再耽搁时机了,保不准再出了什么变故,说做就做,李选侍立马安排人把消息透露给了太子。
“你说什么?大郡主怒闯钟粹宫,还出手打伤了长孙殿下的人?”
太子殿下觉得不可思议,自己的女儿怎么变成这么粗暴蛮不讲理的人了?此时太子十分后悔送她那条鞭子了,那本是自己收藏的玩意,被她看见了,闹着要拿去玩,自己耐不住她撒娇耍赖,只得给了她,谁成想这会儿被她拿来当凶器使用了。
太子接到消息,刚想让人去把朱徽娟接回来,他好问个清楚,就见王安进来,禀报说魏朝把大郡主送回来了。
魏朝是皇上送去保护长孙殿下的人,此时女儿被他亲自送了回来,可见她闹一场的事是真的,朱徽娟无理在先,魏朝强行把朱徽娟送回来,看似是做奴才的越了规矩,可不看僧面你看佛面,他可是御赐的人,太子哪还能怪魏朝。
再说,太子此时哪还有心思顾得上这些,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父皇知道了!父皇知道了!……
许久都不得见生母的太子殿下,终是苦苦求着皇上松了口,让他元宵节那天母子团聚,眼看日子要到了,给母妃的东西也准备好了,可这节骨眼上却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朱徽娟打伤弟弟的人,那先前在御花园无理的事,想来也是瞒不住了!
慢慢冷静下来的太子,本来是想让魏朝不要禀给父皇,可是看到朱徽娟大喊大叫的样子,想必满也瞒不住了吧?
太子让人送走了魏朝,把朱徽娟拎到书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问道:“原来是真的,昨天是你把李选侍气的险些动了胎气,还连累了弟弟险些受罚!”
“父王,李选侍生病了吗,她肯定是装的,昨天见她时她还好好的呢。”
“我问你昨天的事是不是真的!”
“父王,昨天又没发生什么大事,不就说了几句话吗?”朱徽娟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
正巧这时,李选侍挺着肚子走来了,弱弱的唤了一声殿下,把自己所受的委屈表现的恰到好处。
朱徽娟看了一阵火大,就是这个表情,这个狐狸精每次都是装可怜,可偏偏父王就是相信这个狐狸精。
“你那是什么眼神,李选侍是你的长辈,你怎可如此无礼,你母妃是怎么教你的?”
“父王,这关母妃什么事?都是这个狐狸精的错!”
“放肆,这两个月你就呆在你母妃身边,哪都不要去了,王安,你亲自把她送到太子妃哪去,让她教教大郡主孝字怎么写!”
其实,这惩罚已经不轻了,被禁足不算什么,可是以孝论事已经是很严重了,若是努力扭转形象,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若是变本加厉的话,说不定事情就严重了。
可是这位大郡主似乎永远都搞不清楚状况,此时,被太子妃训斥过的朱徽娟依旧不以为然,她就不信自己斗不过那个狐狸精,这次是她倒霉,被父王罚了,以后,她一定会想办法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只是朱徽娟此时还并不知道,她的倒霉事才刚刚开始。
正文 第三十六章 太后自有计较
当天下午,朱由校就跑到慈宁宫请安去了。
朱由校并不是去告状的,只是觉得自己太过弱小,想变的强大而已,在这个小小的男子汉心里,才不屑于用告状的方法来对付朱徽娟,想要报仇的话,以后他要自己动手。当然,若是形式比较严峻,威胁到自己和奶娘等人安全的时候,那就另当别论了,他不会为了所谓的自尊心,就让自己在乎的人置于险地。
今天朱由校眼睁睁的看着奶娘挨了一鞭,却没有一点能力阻止,只能在她受伤后让人来上药,可是伤害已经造成了,这只是亡羊补牢而已!他不止一次的想,若是他能快一步的推开奶娘和兴儿,或者在落鞭之前就出手阻止了朱徽娟,那该多好!
可是自己没有,因为自己做不到!
所以,他想,不管以后自己有多大的势力,也难保不会有鞭长莫及的时候,他自己也要习得一身武艺,这样才能在关键时候发挥作用,不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别人身上,所以朱由校这次来慈宁宫,是为自己习武之事来求太后的。
听到朱由校的要求,太后并没有立即答应,沉思了一会才说道:“你是未来的皇帝,自会有人来保护你,你不需要耗费时间来学这些事情。”
“曾祖母,校儿有的是时间,可以习武的。”
“可是习武要吃很多的苦,哀家舍不得这么可爱的小曾孙受苦。”
“校儿不怕吃苦,曾祖母,求求你了,就让校儿习武吧,大姐是个女孩子都学了一点,校儿是男子汉大丈夫,肯定要做的比大姐强,这样以后才能帮着皇爷爷守护大明江山,才能有力气保护曾祖母,曾祖母,您就答应了吧,答应了吧!”
“好好,曾祖母答应你,再摇下去,曾祖母这把老骨头都要散架了。”
“呵呵,曾祖母才不老呢!曾祖母是最漂亮是最好的人了!”
“你个小鬼头!”太后点了点朱由校的小脑袋。
陪太后用了晚膳,目的达成的朱由校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和兴儿两人逗着乔婉说会话,看着她睡着了,才返身回屋,手里紧紧攥着乔婉刚换下来的棉布,上面已经沾满了血,看的朱由校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让李安去唤了魏朝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魏朝实在是不知朱由校要找他干什么,他觉得在长孙殿下面前,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是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根本就琢磨不透这位小殿下的心思。不过就是再猜不透,他也知道这么晚了,这位殿下必不是找自己来谈心的。
“魏朝,你来这里也有不少天了吧?”
虽然声音很稚嫩,可是看到殿下那双既似光彩熠熠又似平静无波的眼睛,不知为何,魏朝恍惚中有一种错觉,仿佛殿下已然长大,而自己才是那个四岁稚儿,他不懂,为何这两种截然不同眼神的能表现在同一双眼睛里。
不知殿下为何发问的魏朝,只躬身答道:“回殿下,奴才伺候殿下已近一月了。”
“哦?已经近一月了!”朱由校若有似无的瞟了一眼魏朝,却看的魏朝心中猛然一紧,今天这次是朱由校第一次在魏朝面前表现出真实的一面。
魏朝把腰弯的更低了,掩住脸上的表情,脑子飞速的转着,思索着各种可能性以及他应对的方法。
“那你想好了吗?”朱由校问的很认真。
想好什么?魏朝疑惑的抬头望了殿下一眼。
“呵呵,想好什么?当然是想好究竟是帮我做事,还是为别人卖命啊!”
“奴才不敢,奴才是殿下的人,自是忠于殿下!”魏朝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说道,那神情就差指天立誓了。
“是吗?是本殿下的人,自是忠于本殿下,那么有一天你被皇爷爷调回去了,就自是会背叛本殿下了,是也不是?”朱由校又恢复了平日的孩子气模样,这句话说起来就如同是和魏朝开玩笑一般。
可魏朝就是疯了,也不会认为这是殿下在同他开玩笑,“殿下,奴才不敢,虽然奴才没有大用,可奴才这辈子都会尽心尽力的忠于殿下,若是奴才说的有一句假话,就让……”
“停!”魏朝还没有说完,就被朱由校打断了,“说的再好听也没有用,本殿下不想听你怎么说,只看你是怎么做的,魏朝,看见这个杯子了没有?”
“奴才看见了!”
“本殿下并不逼你,你若不愿为本殿下效力,本殿下也不勉强,自会想法子送你回去,但若是你阳奉阴违,那么,这就是你的下场,或者你比它还惨!”
啪的一声,杯子摔在了地上,碎成一片。
“奴才愿意,奴才必定会一心一意的对待殿下。”魏朝连连保证,他真想大喊一声,他是真的愿意啊!殿下如此年幼就有这份心计,若是以后,那就更了不得了,魏朝此时是心服口服的愿意为朱由校效力,跟着这样的主子,他也能博个好前程。
“魏公公请起,以后咱们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我定是不会亏待与你。”看火候也差不多了,朱由校上前扶魏朝起身。
魏朝哪敢劳烦他,再说,就殿下目前这小身板,呵呵,也扶不起来他,自己顺势站了起来,“奴才但听殿下吩咐!”
“目前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做,你在皇爷爷身边也呆久了,想必宫里的事也都熟悉,你想法子悄悄地向太医拿些止血的药来,记住,要拿上好的药!这里是些银子,需要多少就拿多少吧!”朱由校说着就打开放银钱的匣子。
“殿下,这些应该就够了。”魏朝以为殿下要他自己拿银子,是殿下在考验他,拿的数目正好和他心中预算能办成事的数目相吻合。不过,这次他可真是冤枉朱由校了,这位小朋友是真的不知道需要多少,才让魏朝自己拿的。
朱由校做这些事的时候并未避忌李安,他也是故意这样做的,待魏朝一出去,李安就跪下道:“殿下,奴才这条命从跟了殿下的那一刻起,就是殿下的了,奴才和吕顺都愿意竭尽全力的忠于殿下,就算是丢掉性命也不怕!”
对于他们俩的心思,朱由校自是知道的,现在只是想让他们表态,把话挑明了而已,此时听到李安这样说,就上前拉他起来,说道:“说什么死不死的,咱们都是一家人,都要长命百岁的。”
“是,奴才知道了,奴才会把话和吕顺说清楚的。”
“嗯。”朱由校点点头。
而此时慈宁宫内,太后正躺在锦榻上,右手食指一起一落的敲打着旁边的案几,室内光线昏暗不明,影影的灯光照在太后脸上,更加映衬出太后那不可捉摸的神色。
随着太后的手起手落,那咚咚咚的声音仿佛敲打在徐妈妈的心上,见太后不语,立在一旁汇报完毕的徐妈妈也不敢说话。
良久,太后终于开口,“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的,长孙殿下确实说是这么跟太子殿下解释的。”
太后微哼一声,嫉妒奶娘出宫不带他,才没看见李选侍,她才不相信那个小鬼头是这么想的呢!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太后止了手上的动作,目不转睛的看着徐妈妈问道。
“回太后,昨天晚上客印月和长孙殿下躲在屋里谈了很久,他们宫里守的严,咱们的人并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不过应该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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