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想的,那就好了。别再让瑞妃住冷宫了。姣淑殿还空着,找个好日子让瑞妃搬过去吧?父皇可等着抱皇孙呢。哈哈哈哈……。”桓帝说。
“是!是该让瑞妃搬出冷宫了。最近皇儿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只因雪国一事,让皇儿心忧,才把这事给耽搁了。”龙帝说。
父子两人一唱一和,急坏了皇后、大王爷、月妃、香妃。
姣淑殿和皇后的寝宫鸾凤殿仅一墙之隔,和龙城天的寝宫番石榴院更为靠近,而且无论规模、陈设均不亚于鸾凤殿,历来是皇帝宠妃居住的地方。
龙帝若真如此作为,让瑞妃搬到姣淑殿,用意自然不言而喻,瑞妃的地位也大不同。
皇后一向讨厌她,怎么能容忍瑞妃搬到姣淑殿呢?可是,这是桓帝和龙帝的意思,又不好直接反对。这可怎么办?她心急如焚。
现在的大王爷本是雪国王子雪煌假冒的。
他对瑞妃的情意要追溯到瑞妃入宫之前。
当年,雪国国内叛臣作乱,他接到父王急招,走的匆忙,仅留书信和玉镯与瑞妃,不告而别。
后因琐事缠身,未及寻找瑞妃,一别就是几年,他始终没有忘记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她表明身份,迎娶她回国。
月妃和香妃自然是嫉妒的。可除了嫉妒、着急,又能怎么样呢?她们现在已经是失宠的妃子。若不是桓帝寿诞普天同庆、普天同乐的愿望,她们怕是没机会参加这次的寿诞庆典的。
“瑞妃,你可愿意入住姣淑殿?”龙帝问。
其实,他本不必问。他是皇帝,想说什么,做什么,自己决定就是了。但不知为什么,他还是问了。
心甘情愿!
他想要的是心甘情愿。
大婚之日,瑞妃在红鸾纱帐内对着他作呕,那一幕,他始终没忘。他拥有龙帝国,要一个女人,要的不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心。
是的,他要她的心。
而她的骄傲,一而再再而三的激怒了他。
逼得他不得不罚她。可他,并不好受。
只有此刻,当桓帝说出,让瑞妃入住姣淑殿,他心中方才吁了口气,这像是他一直以来内心期盼的、等待了很久很久的愿望。
可是,她愿意吗?那是她心中想要的吗?她也和别的妃子一样,渴望他的宠和爱吗?
这些问题,让他踌躇了。
他不想在发生类似大婚之日的事情,他想要她的心甘情愿!
姣淑殿内(1)
龙帝这么一问,瑞妃反倒呆住了。不错,在桓帝寿诞上脱颖而出,博得龙帝的欢心,这是她初始的目的。可,事到临头却退缩了。
“真的要入住姣淑殿吗?真的要把自己交给这个残暴的皇帝吗?后宫嫔妃,他可曾珍惜过谁?善待过谁?别的不说,单说月妃、香妃,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对他痴心一片,终落的失了身失了心,丢在一边,想都懒得想。这样的男人,要把自己交给他吗?”
瑞妃犹豫了。
“怎么?瑞妃,你难道不愿意吗?那姣淑殿可是很多嫔妃做梦都求不来的。”龙帝说,他的脸上,莫测高深,此刻竟然看不出喜怒。
龙帝如此一问,众人便齐齐的看着瑞妃。
关心瑞妃的人,全都替她捏了把汗。生恐她一个不慎,惹恼了龙帝,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天威难测,大婚之后,即把瑞妃赶至冷宫,当年那幕恍在眼前。
瑞妃也是一惊,思绪立刻清醒。
“不,不能拒绝,现在已是骑虎难下,我若退了,必会连累我的父亲,族人,还有对我如姐妹,忠心耿耿的瑁儿。断不能后退!也罢,不过一个男人,皇帝也是男人,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又不是这古代愚昧的女子,何必在意。先利用他得到我想要的,在找机会离开这里,想办法回现代去。”
主意打定,瑞妃娇声行礼:“臣妾求之不得。臣妾谢圣上隆恩!臣妾谢太上皇隆恩!”
瑞妃如此回答,关心她的人自是安心了,嫉妒她的人更是嫉妒了。
龙帝却诧异了。
“这么痛快就答应,到不似你原来的作风。莫非,另有隐情?”龙帝心里嘀咕着。“且看看再说,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还怕你闹出什么来不成。”
“好,如此甚好!明日爱妃就搬过去吧。”他笑吟吟的说道。
“是!”瑞妃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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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内务府的首领太监赵公公,亲自领着一众太监们来冷宫伺候着。
瑞妃未醒,瑁儿本要回报,赵公公却满脸堆笑说:“不急!不急!瑞妃身子金贵,多睡片刻本是应该的。睡眠充足,皮肤才还,皮肤好,圣上看了心里才欢喜,圣上欢喜,咱们做奴才的才欢喜。”
“公公教训的是。”瑁儿说。
宫人趋炎附势、见风使舵的嘴脸,她见的多了,倒也不觉得什么。
“公公,今日搬去姣淑殿,我家主子的东西倒也不少,还得仔细打点一番,怕得费些时辰。”瑁儿说。
“瑁儿姑娘尽管去收拾,哪些需要带走,哪些需要要丢掉,还烦劳瑁儿姑娘给个明示。别回头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丢了不该丢的东西,惹娘娘不痛快。一旦怪罪下来,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吃罪不起。”赵公公说道。
“是,是!公公请放宽心。知道今个要搬,奴婢昨夜熬到半夜,把这里里外外的都清点过了,哪些需要带走,哪些不需要带走,也请示过我家主子了。奴婢这有一份清单,稍后给公公,公公照着清单上的安排就是,断不会错。”瑁儿说。
“瑁儿姑娘真是心细。内务府这些不中用的东西,要是有瑁儿姑娘一半的机灵,我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首领太监说道。他身后的太监自不爱听,却不敢吱声,就那么老老实实的站着。
瑁儿陪笑着说道:“公公太谦虚了。内务府的各位公公,都是赵公公您悉心调教的,办事得力,哪里像我们这些没见识的女子。”
“哈哈哈!”赵公公笑,笑声尖利,不似平常男子。
“公公您稍等,奴婢给赵公公您和各位公公沏壶茶去,暖暖身子,一大早的,辛苦各位了。”瑁儿说。
姣淑殿内(2)
“哎呦!瑁儿姑娘太客气了。老奴怎敢劳烦瑁儿姑娘亲自为我等沏茶。瑞妃娘娘如今可是圣上的心尖肉,瑁儿姑娘侍奉瑞妃娘娘劳苦功高,今后,还得拜托瑁儿姑娘在瑞妃娘娘面前,多多美言才是。这茶就不必沏了,还请瑁儿姑娘先把那搬家的单子给老奴,老奴好叫这帮猴崽子们先行动着,要不,怕是天黑也搬不完呐。”赵公公说。
“是了。还是公公您办事妥帖。您稍后,奴婢这就去取。”瑁儿抿嘴一乐,进了冷宫寝殿,不大功夫就出来了。她拿了早就列好的清单,上面详细写着哪些物件搬走,哪些物件留下。至于那些贵重的珠宝首饰,她不放心让别人搬,早打好了包,准备自己搬过去。这也是瑞妃的意思。
赵公公得了清单,便行动起来。指挥那些同来的太监,开始搬东西。还不忘叮嘱一声:“猴崽子们,轻声点,别吵醒了娘娘。”
瑁儿心中暗笑。
终于雨过天晴,她的主子赢得荣宠,离开冷宫,还能入住姣淑殿,那可是仅在皇后寝宫之下的殿宇。这地位可是高太多了。她高兴,主子得意,她也不用再受气了。
“妈妈!妈妈!”瑞妃又做梦了。她在梦中回到了现代的家,看到爸爸、妈妈,弟弟,还吃了妈妈做的炸酱面,当她想吃第二碗的时候,偏偏有人敲门,梦便醒了。环顾室内,依然是古代的陈设,知道刚才不过是南柯一梦,遂叹了口气,接着伸了个懒腰。
“瑁儿!瑁儿!”这些日子已经习惯了睁开眼,就叫瑁儿,对她而言,瑁儿是她在古代的亲人,看不到她,会觉得空荡荡的。
“哎!来了!主子,您醒啦?奴婢伺候您更衣。”瑁儿听到瑞妃的喊声,一边答应着,一边碎步小跑,进入内殿。
“瑁儿,外边什么声音?乱糟糟的。”
赵公公虽然吩咐那些太监动作要轻,可有些物件比较大,难免不发出声响。
“主子,是内务府的赵公公带人来搬东西的。今天不是得搬去姣淑殿吗,主子不会忘了吧?”
“搬去姣淑殿?”瑞妃想起来了。
昨夜龙颜大悦,她被恩准搬去姣淑殿。
“瑁儿,你高兴吗?”瑞妃问。
“当然高兴了!主子再也不用受别人的冷眼了。可是,可是……。”瑁儿吞吞吐吐。
“可是什么?你在担心什么?”
“主子,您能离开冷宫,还住进了地位象征的姣淑殿,奴婢真替主子高兴。可是,主子怕是得面对更大的危险。这后宫历来是软弱的遭人欺凌,得宠的遭人嫉恨。奴婢担心,怕今后的日子会不如在这冷宫里清静。”
“没事,瑁儿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本宫在。福兮祸兮,非人力所能左右。但本宫相信,人定胜天,既然已经走到这步,本宫自会步步为营,好好的走下去,断不会再让以前的事重演。你放心,本宫会好好保护你。”
“主子!奴婢不担心自己,奴婢是担心主子。”瑁儿感激的说。
“本宫知道,有你在本宫身边,就没有那么孤单了。”瑞妃感慨的说。
瑁儿伺候瑞妃更衣、净面、梳洗停当,用过早膳之后,便和先前伺候瑞妃的太监常谷山,带了紧要的东西,先行去了姣淑殿。
瑞妃现今地位提高,待遇也提高了,一说出门,便有豪华车撵在外候着。瑞妃回了,没坐。
她想走走。穿越到这里,就在冷宫待着,活动范围有限,还没好好逛过龙帝国的皇宫。而且,她还有一个打算,想抓紧一切机会,了解皇宫内的地形,为出逃做准备。
瑁儿哪明白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心情好,想随意走走,便请示瑞妃,说:“主子,不如奴婢和常公公先把这些东西送去姣淑殿,收藏好。再看看主子住那里还欠缺什么物件,好准备准备。”
“行,你和小常子先过去。本宫慢慢走。”瑞妃说。
瑁儿和常谷山便别了瑞妃,往姣淑殿而去。
姣淑殿内(3)
瑞妃一人走走停停,倒也惬意。
人总是不能免俗,以前住冷宫,虽然一身傲骨,又有六王爷、桓帝等人照顾,可也觉得低人一等。
今日出来,便觉得阳光都明媚了许多。神清气爽,瑞妃走着走着,还哼唱起来:“爱情三十六计,不过是一场游戏,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
“瑞妃娘娘好兴致啊!”一个男人的声音。
瑞妃回望,似曾相识。
“你是?”
“当年瑞妃和圣上大婚之时,微臣已然出宫,此次回来,又未及细见,瑞妃娘娘觉得眼生,也是常情。微臣是大王爷。”
“大王爷?噢……。”瑞妃想起来了,昨晚在寿宴上见过他,瑁儿曾指给她看过。只是,仅一面之缘,并不深刻。
“臣妾参见大王爷。”瑞妃既知他身份,便躬身行礼。毕竟,他是皇上的长兄。而她,只是一个妃子。若论君臣,她和他同为臣子,若论主奴,她和他便同为皇上的奴才。
“瑞妃娘娘适才唱的什么小曲,节奏明快,甚是动听。”
“呵呵。”瑞妃笑,心想:“这是蔡依林的歌,你老哪知道啊。”
“哦,这是臣妾随意哼唱的。”瑞妃说。
“娘娘果然不负龙帝国第一才女之称,随意哼唱的歌曲都如此动人。”大王爷说。
“哪里!哪里!”瑞妃顿时觉得脸上发烫。
“娘娘腕上这镯子好别致……。”大王爷说。
风儿轻拂,瑞妃的衣袖便紧贴胳膊,向上堆起了些,雪煌当年赠她的翠玉镯子便露了出来,在阳光下,闪着莹莹的光。
“噢,这,这镯子是家父给的陪嫁。”瑞妃掩饰道,她自然不能说是原来的小情人送的。
大王爷(雪煌)暗笑。
他老远就看到瑞妃,特意走了过来,装作无意间碰到。
几年不见,不敢唐突相认,而现在他乔妆于此,更不能相认。
本不确定,瑞妃心中是否还有他的位置,此刻,见了他家传的玉镯,便有了底。
知道瑞妃必定没有忘记他,不然,不会戴着他赠她的玉镯。
“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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