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那边,我帮你打招呼,不行就打报告说你帮我查案,推迟面试时间就行了。”
白墨和吴建军聊了一会,财务就有人过来让白墨签名,是张狂在飞机上打电话来,让他们给白墨发的奖金,十万块,说多不多,但对白墨来说,这还真是他第一个十万块。不过想起张狂说的,每月要坏一两台主机,算起来十万块还不到一个月损失,白墨知道,要是推却,便就显得自己太假了,于是就签名收了起来。吴建军见事情有着落,也就告辞走了。
“Jack,进来一下。”白墨打开门对秘书说。
“我要去出差。”白墨对Jack说:“申请二十万经费,会不会很难?”
“绝对不会。”Jack摇头道,这么大一个公司,白墨又全权负责这么多部门,要是不能调动这么点资金,那他不过是一个摆设用的纸扎公仔。
白墨点头道:“好,你去打报告。我马上要启程,然后你进来一下,我需要你配合做一些事。”
“我怀疑集团下属的公司有问题。”白墨对Jack说:“我现在要采取行动!我需要有人配合我,你能不能帮我的忙?”
这时打蜡的地板,因为拆去两面墙的关系,有一些地方还没有铺上地毯,Jack的高跟鞋滑了一下,随着她的尖叫,Jack的脸红着象熟透的苹果,而白墨则需要不间断地深呼吸,来平息自己两腿之间的怒火。
因为Jack现在就挨在白墨身上,那丰满的胸部紧紧地贴在白墨的胸前,而白墨不得不用一只手揽着她纤细的腰??否则她就会摔倒在地上,对于一个办公室女郎来说,绝不会是个优雅的姿势。
Jack站直了身子,她感激地对白墨说:“谢谢你,白先生。”在她心目中,全然没有这位年青的副总正在大吃豆腐的概念,反是认为他在没有关上门的前提下,这样揽着自己,对于他的名誉来说,不知将是一种多大的风险,而白墨为了免于自己摔倒,全然不顾自己可能受到的损失,毫不迟疑地揽住她,这几乎让Jack感受到,一种超越了这个年代的绅士风度,一种中世纪朴实的骑士作风。
“没事就好,我们继续刚才说的事情。”白墨背在身后的手,五指不停地伸屈,他是一个正常的年青人,只要和他一样的年青人,就会懂得在这种情况下,要阻止自己揩油??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吃豆腐,是多么的困难。起码白墨知道,他身体某个部位,已然和每天清晨起床时,一样的不屈。
白墨笑道:“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愿意!”Jack认真地说:“白先生,你说吧。”
白墨和Jack交代完了以后,交代司机以后每天去接何小丫上下班,然后打了个电话告诉何小丫,自己要出差。就马上就带着离开了公司。
在出发以前,白墨打了电话给张狂和吴建军,白墨分别问他们:“我就要开始了,有没有什么建议给我?”
“不管在什么方面,我相信你都有战胜困难的实力,我最担心你的只有一点。”张狂在电话那边停了一会,才说:
“碰到危难的时候,多考虑自己的安危,收起你那无谓的良知!”
“关键时候什么也不要多想,就想着要怎么让自己活下去!”
白墨含笑答应,毕竟他明白张狂的一片苦心。
不过他知道自己一定做不到的。
对于有些人来讲,有些坚持,甚至比生命更重要!
而吴建军的话就很简单:
“收敛自己的气势,你要深藏不露,一击必中,不要老想着成为视线的焦点,你要努力成为视线后操纵事件的手!”
白墨点了点头。深藏不露,他听懂了。
但他不会收到自己的良心,绝不会,如果他这么做,他就不是白墨。
????
他先登上去松花江的火车。和回家过年的民工兄弟们,一起挤在硬座普快的座椅上,有时换车,甚至躲进火车上的洗手间里,以期可以免去几站的车票,因为离开公司时他只带了二千块,一个民工大约一年能余下的钱。
当白墨到了目的地的北方小城,从火车的窗户上跳下来,接住车上那些刚认识的民工兄弟扔下来给他的行李时。他已经有了一口不太纯正的北方口音。北地的民风仍有着某种可贵纯朴,他在小城边上的村子里用二十块钱就租借了一个不错的坑床上的位置半个月。
只住了五天,不过五天以后,白墨已经可以让村子里所有人都喜欢上他,他已在这村里认了两个干妈,村头的瞎子大爷已能从脚步声里分辨出白墨来,当然,白墨每次经过他面前都给他送上的一小瓶劣质烈酒或许也功不可没。
把身上大多数的钱,留给了那两位干妈,然后白墨和这个小城里第一批南下打工的人们一样,正月十五没过,就搭上南下的火车。
回到了他出发时的城市。这个计划单列市。张狂那个集团公司所在的城市。
白墨和他的“同乡”们一起找寻工地的活儿,一起去应聘保安,一起睡公园。
白墨已经有点急了,幸好,终于有“老乡”通知他们,有一间大厦招保安,管吃管住,一个月还有五千块。于是大家沸腾了起来。每个月五千块对于这些纯朴的人们来说,是可以达成太多的梦想,他们的索要并不多,他们甚至已经有不少人表态,这一百二十斤只要人家瞧得上,就卖了。
又一个一起来的兄弟从面试的房间里走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沮丧,他垂头丧气地把自己重重的砸在我身边的沙发,不满地道:“为什么当个保安要考我英语呢?”边上的人拍打着他的肩膀劝解他说要不人家为什么一个月出这么多钱?他很快又想通了。
那位大约上围有36D的秘书小姐,终于叫到了白墨的名字。白墨站起来,按这些日子里,向一位当过兵的民工兄弟模仿过的军人的方式整理了着装,当然,那位兄弟在我前面进去时,他并没有这么做。
因为他并没有和白墨一样,在这个都市里生活过,他也没有进出过写字楼。
重要这是,他不是这家保安公司的母公司的老总,所以,他不可能和李德一样,知道这个小会客厅的角落里起码有四个针孔摄影机。
上帝作证,天下之间,最蠢的人,莫过企业招聘人员的考官了。在极大多数情况下,他们总让一次次让自己需要的人溜走,如果他们留下一个合适的人,一定是这个人某些与工作无关的方面吸引了考官。例如大多数人的英语证书和干净的皮鞋面。
第十六章 谁比谁傻多少
白墨推开门进去的那个刹那,几乎起了一种想转身就走的冲动。杀气!这个布置一如普通考场的房间里洋溢着一股浓郁的杀气!
自然,并不是任何普通人,都可以如他一般近乎直觉地察觉到房间里这份令人不舒适的气机。
其他考生最多只是感觉到在这房间里那种近乎压抑的氛围,让他们觉得畏怯、退缩,觉得异常不舒服而已。他如果不是这些日子以来接触过那许多江湖人物,也无法训练出如此敏锐的观感。 白墨却是微吸了一口气,神色如常地迈进了门,向几位考官微微一躬身,坐入了应试者的座位上。几位考官互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神里看出了赞赏与警惕的神色。今日面试了如此多的考生,只有眼前这位考生让他们也看不清深浅来。即没有表现出普通常人的不适之感,却也没有一个高手应有的警惕。
他们甚至不能确定,他是否厉害到了能直觉到这股杀气的地步!这,是第一道测试。白墨的眼光却也没有完全被站立在考官身边那位女士胸襟广阔的三围尺寸所吸引,在短短的时间里,他已将眼前考官的情况都尽收眼里。
有三位考官端然正色地坐在主考的桌子后面,显然是这次考试的主要主持人。然而白墨的眼光,却更多的落在了,并没有和其他三个人一样坐在桌子的后面,而是坐在边上的小沙发上那位鹰勾鼻子的考官身上。
很明显,坐在那个位置,是意味着从职位上来说,他或许只能是一个旁观者。
但白墨的心里却比任何人都明白,他才是这个窄窄空间里这种压抑气氛的主要营造者与掌控者。他那薄得和刀片一般的双唇倔强地紧并在一起,以至脸上的法令纹显着雕刻出一样的清楚。尽管在他身上似乎并没有散发出任何凌厉的杀气,但一眼看到他,白墨的心里就油然生出一种危机感,白墨心中十分明白,想如果有必要,在下一秒他就可以象豹子捕获猎物一般将自己扑倒在地。
将杀气收敛于无形,将绚烂归于平淡。
这样的对手,让白墨也不由得生起了一丝可怕的感觉。
进来已逾五分钟了,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发出任何一丝声音。
桌子后面的三位考官,姿态优闲地上下打量着白墨,却就是不肯开口说话。在这种特定的场合里,静默也是一种可怕的压力,尤其是对于前途尚掌握在他们手上的考生来说。
而无奈的是,白墨不可能和面对黄一刀他们时一样,用无尽的斗志和不屈的战意来对抗,而只能用坚韧的意志默默地承受。甚至,白墨还要不停的压抑身体内,因为受到对方杀意刺激,而不断涌起的战意,还有那开始蠢蠢欲动的几种内气。
尽管白墨不知什么地方让他看破了自己,但明显他不同于其他那三个废物点心。也许,如同他给白墨的感觉一样,是他的直觉?
但白墨不怕,除了战意和斗志,他还有纯真的心,一颗尚末被社会大染缸扭曲的心灵,他还有没有被铜臭沾污的热血,他用他的纯朴和热血,默默地对抗着,对方针对他而来的无边杀意。
白墨望着站起来准备把他赶走的人,白墨想,也许激怒他,让他失态以至引起三个蠢蛋的反感是个好方法。
但显然白墨已不用这么做,中间那位化了浓妆的大妈,尽力的睁着眼睛展平鱼尾纹对他道:“john、john,面试并不是你的工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没有人员的任免权。”
于是他只好坐下,而白墨知道,成功了。当然,这也取决于在后面的面试里,白墨好几次努力把几个上中学时都不会读错的单词拼错,以让她们得意的笑逐颜开,然后在白墨面前展露出几句语法出错的外语。要知道,刚出校门,那怕是只过了四级的大学生,三流大学的大学生,也绝对比这些毕业了许久,除了面试没有机会运用英语的人,娴熟很多。
但当白墨被通知马上被录用时,John的冰冷的尖脸上没有一点表情,他奉命带着白墨去衣物柜,当白墨打开那个属于他的柜子里,John把柜门按住了,他说:“小子,我知道,你不简单,但别在我面前玩花样。”
白墨装傻地问道:“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不是行伍里出来人。”他盯着白墨的眼睛。
白墨傻笑道:“是啊,但村里的李大哥告诉我,面试保安前一定要这么做,他说的没错……”
John用力的拍了拍铁皮的柜门,皱了一下眉头,对白墨道:“好吧,打住,希望真的是这样,但我对你不放心。他妈的你给我好好干,我会盯着你,是的,会盯着你小子。”
然后他就把白墨一个人留在更衣室,白墨没有笑,因为在离开集团之前,他已知道这里有四个隐藏的摄影机。坐在椅子上,他从兜里掏出一包1.9元的《红玫》烟,劣质的烟叶这些天来,白墨已习惯了它。
这个A级写字楼区,这个写字楼区在半年内换了两批保安员。因为,发生了三次抢劫。
问题的关键,在于每次被劫的目标都是十七楼的那家珠宝行,并且,每次都刚好珠宝行的档口送珠宝回公司或是珠宝展之类的,总之,劫匪们永不落空,并且在警察来以前,成功消失了。
如果有卧底,一定是在保安公司!
根据出发前,秘书Jack提供的资料,白墨了解每年元宵前这个保安公司会招一批保安员,以及面试时的考官的性格,包括她更喜欢录用北方人这一点。
“嘿。”一只手拍在白墨的肩膀上,白墨抬起头,一位穿着黑西装的大汉憨笑站在我身边,他说:“新来的?不、不,抽我的吧,我的烟好点。”白墨接过他递来的一根“云烟”,贪婪的用嘴上的半截烟头对上火,美美的吸了一口,显然,白墨对十块钱左右一包的香烟的那种享受,让这位并不如他表面憨厚的大汉满意。
这是另一种面试,白墨知道,而所以白墨也让他相信,白墨的确是从农村里出来的老实人。
他握住白墨的手,笑着说:“好家伙,块头不小!我叫罗贵宝,你呢?”
“白墨。叫我小白就行了,大哥你这烟真好。”
他把半包烟塞进白墨口袋里,对白墨说:“小白,放心,等公司那些人打电话去你家乡核对后,你就可以上班,到时你也抽得起这烟了。”
白墨笑着目送他离开,这件事真的不太简单。
张狂去以色列的生意,无疑是很重要,他也对白墨说了,抽走了所有的江湖兄弟,但在这间保安公司,白墨刚一进来,就发现了两个江湖人,白墨相信,如果以集团副总的身份来这间公司,也许自己根本见不到这两个人。
怪不得吴建军会建议白墨卧底。当然,还有一点是,查出抢劫者,警察开出的八十万暗花,和珠宝行提供的那四颗两卡多的钻石来说,这单生意做成了,白墨也许就不用当警察!有了钱他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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