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下边的细菌样本法神,刘所长站在旁边围着发呆。
“金鹏?你……?你不是……?”我傻眼了。
金鹏冲我们一摆手示意不要打扰他,他又看了会,然后拿起笔在白纸上写下了一串数据,这才想起身后的我俩。“无双你刚才问我什么?”他问。
“刘所长,刚才不是你给沈团长打电话,说金院长失踪了让我们马上回来?”我几乎要哭了,刚才眼看再过一会儿那地洞就挖通了。
刘所长脑袋晃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啊,你问金院长,我俩一直在我办公室里看他做实验,连厕所都没去过。”
“我靠!”我忍不住大骂!肯定是被骗了,有人不想让我和孟丽在秀水寨,使了一招缓兵之计,我也不给金鹏打个电话问问,看来我真是太小看他们了,现在并不像我在抓他们,而是他们把我玩的团团转,我还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在秀水寨和苗祖寨之间乐此不疲的奔波着。可把我俩骗回来又怎么样?那里还是留下了200多当兵的,过不了一会儿,他们就一样把那洞挖通。
“刘所长,快让接线员查查,有人盗用你的电话!”孟丽知道上当受骗气得大吼。
不大一会儿派出所的接线员来了,孟丽说的不假,他的电话在外线被人盗用了,另一边的线路接在了派出所楼下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那幕后之人是有意为之。
金鹏笑了:“呵呵……想不到你无双也会被人玩的团团转啊?都说咱们东北人实慧,最容易上当,看来我以后出门要小心咯。”
T病毒被分割后异常
我知道他是在刻意挖苦我,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沉了。金鹏并不是那种爱挑起事端的人,况且我们也是为了同一个目的才站在一起。他又道:“好了,既然回来了,也省着我再打电话给你,刚才我又做了几个小实验,把那病毒的组织用专业细胞分割机拆开了,想看看它的特性,不过也没什么特殊的,但……但我却发现了另一个惊人的结论,你肯定感兴趣,就把这个作为弥补你脆弱的小心灵的回报吧。”
我大喜,金鹏这么说肯定他这个新发现对整个案情,或者T病毒的破译都有很大的帮助,搞医学的人这方面从不扯谎。
“T病毒有一个特殊的细胞组织,这个细胞组织和其他的不一样是活的,有点像咱们人类的感官,可以接收到某种介质发出的指令,然后再把这个指令传送到病毒的病毒核,对,病毒核是T病毒的最中心部位,相当于人类的大脑。我敢大胆的推测,T病毒入侵了活体以后,完全可以用这种从病毒核再发出的指令来控制活体做任何事。”金鹏滔滔不绝的讲。
我陷入了沉思,昨天我和孟丽在祭坛上起初的时候那些尸体并没有什么异样,是完完全全的死物,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就有了动静了呢?那个指令对方到底是怎么发出来的?
孟丽突然大叫:“呀!我知道了,你还记得吗?昨天在祭坛上有一阵阴风吹过,我当时觉得有点冷,特意把衣服裹紧点,我还想嘱咐你呢,可却听到阵阵细微的声音。”
我点点头:“对,就是那个声音,它就是操纵那些尸体的根源,我觉得好像是哨子声,不是人吹的口哨,可又想不起什么乐器能发出那个声音,真怪了。”
刘所长开口了:“能不能再做个那样的实验?用各种声调去试!”
“好主意!我马上找个音频最全的网站全部下载下来,”金鹏动了起来。
我的电话又响了,哎,这几天的电话从来没有这么频繁过,电池是换了一块又一块,虽然对自己的手机心爱不已,不过等这个案子处理完我决定还是换台飞利浦那款超长待机的。
“无双,秀水寨那边留下的战士失去联系了,你看,咱们是赶回去,还是……?”沈浪没了主意,只好请示我。
果然是调虎离山啊,当然我不是老虎。以前尸体失踪也有罢了,这次竟然200来号人凭空就这么消失了,更不可思议的是他们是人民子弟兵,他们身上带着现代化的重武器,照明设备,交通工具,真是荒天下之大谬,简直不可思议。
又有人神秘失踪
我真是无法表达当时的心情了,勉强压住火气:“去,但沈浪,你最好从军区调来几台直升机,看来最近我们会在A县,秀水寨和苗祖寨之间经常往返了。”
这么大的案子,又搭进去200多当兵的,别说是直升机了,要是中国有“爱国者”恐怕也无条件供我们使用。
直升机上沈浪的脸也阴沉下来了,他问通讯员:“GPS上还能看到咱们丢在秀水寨的所有仪器嘛?”
“仪器没有问题,应该还都在。”
“沈团长,你也太会过日子了,丢了那么多兵,都不知道死活呢,还惦记着家当。”我话里稍带嘲讽。
我们这几架直升机缓缓的落在了祭坛之上,祭坛上空无一人,显得冷冷清清,可却在中央堆了很多碎石和废土,那是他们从洞里挖出来的。这次跟来的战士并没有那么多,直升机的空间有限。可这20多人基本都是精英,战斗力极强,个个英姿飒爽随时可以进入战斗状态。
沈浪拿起旁边散落的生命探测仪,重新检测了次,洞内还是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洞内闪闪烁烁的那是军用荧光棒,这次谁也不敢再下命令了,我也装了哑巴,如果再不注意,恐怕连自己的小命都搭进去。
就这样大家硬是尴尬的对视了1分钟,最后还是孟丽憋不住了。“我说你们两个男人怎么回事?下去找啊?不找来这儿干嘛?那就赶紧回去吃饭!”
孟丽的话让沈浪有点挂不住脸了。“不管是吉是凶,咱们都得下去找,他们是我的战友,我不能丢下他们。”
他第一个走进了密道,我和孟丽也跟了进去,这次让战士们全都跟了进来,怕了,真是怕了,怕有人和大家分开就又出幺蛾子。这洞已经走过一次了,并没有什么阻隔,借着地上荧光棒的光亮很快就又到了那个被人刻意挡住的地方。
前边的战士冲我们喊:“团长,他们已经把这儿的所有碎石全都清理干净了,我们是不是要继续走?”
也就是说消失的那200多战士是完成了沈浪的命令以后才消失的,而且是整体消失,在这洞内连一个子弹壳都没留下,压根就没有发生过冲突,那么他们很可能全部在这秘洞的尽头处。
地上的荧光棒不知何时已经寻不到踪迹了,我们现在的位置战士们没有到过,我刚才的推测基本被打翻了。可眼下我们只有继续往前走才可能找到答案。前边逐渐出现了隐约的微弱光线,地势也逐渐有点变高,微微抬起头,只见上边不远处有一个挡板,那微弱的光线是从挡板射进来的。
密道通向大孤山
“推开看看,看看这密道到底是同向哪儿的。”沈浪吩咐最前边的战士道。
两个战士上去废了好大的事才把那道挡板推开,那是一道厚重的青石板,大家爬上去一看,我们现在原来置身在一座荒庙之中,庙里到处是厚厚的灰尘,头顶上的棚顶破陋不堪,几只蜘蛛已经在这里落了户,看体型一定已经生活了有几年。
“大家去庙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发现,通讯员马上用GPS定位系统看看咱们现在到底在哪儿。”沈浪吩咐。
通讯员回道:“团长,依照GPS显示,我们现在应该在秀水寨西侧,是大孤山。”
“大孤山?这密道直通大孤山?那这是不是你在县志上查到的那座山神庙?”我想起沈浪曾经的描述问道。
这时门口所有的战士有了发现喊道:“团长,门口发现一排脚印。”
确实是一排脚印,那只一个人留下的,从鞋子大小判断应该是个女人,我低头打量了下孟丽的脚。
孟丽有些不自在:“看什么?我38号的。”
“记得那天咱俩在祭坛上检查尸体的时候,隐约传来了一阵微弱的哨声不?就是从西面传来的,如果没估计错,对那群感染了病毒尸体发号施令的应该是个女人,36号鞋的女人,那天她就在大孤山!”
又一个士兵进来:“报告团长,前边是片草地,脚印不见了。”
一时间大家再次陷入了沉默。
山神庙四周非常荒凉,除了荒草就是悬崖峭壁,峭壁之上长着各式各样的植物,应该是草药,县志上记载的没错,当初秀水寨的人的主要经济来源就是卖草药。
还是我先开了口:“看来当初秀水寨的村民就是在这遭遇不测的,大孤山地势很陡,爬上来肯定很累,这附近唯一能歇脚的就是这个山神庙,那个传播T病毒罪魁祸首应该就躲在密道中。”
太空旷了,又没有什么树木遮挡,这边的风显得有些大,几个战士眼睛里进了沙子正在揉着。
风?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我们犯了一个非常大的错误。早上第一次下密道的时候,明显感觉有风涌进来,而走到尽头处是那堆碎石挡路,碎石被水泥黏的结结实实,看战士们在祭坛上留下的痕迹可以判断,那人为了挡住我们继续追,用了不少的碎石和水泥,那么厚的隔层,怎么可能吹进来风呢?那人明显是用了声东击西,把我们牵着来回走,耗费了我们大量的时间,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
神秘蛊虫
我恍然大悟:“走!回去!那密道还有其他出口!”
这次就更好找了,在洞内随着风向就能辨认那个出口。果然战士们来来回回敲击着洞壁,终于有一处的响声有些闷。用力一推,那面壁直接塌了下去,这边的方向是延伸到东侧的,按照方向推测,是邪雾山。
“沈浪,邪雾山有什么特别的嘛?”我问他。
沈浪一边走一边摇头说:“不清楚,这山只是古时候传下来一个名字而已,没有人去过,应该是座荒山。”
“报告团长,生命探测仪在这条岔路的1000到2000米的位置检测出有生命迹象,大概是5人。”后边通讯员突然说。
沈浪脸上终于挂起了笑容:“太好了,看来我们这案子快告破了。”
他话落没有1秒钟,前边就传来了一个战士痛苦的叫声。
“怎么了?”我赶忙问。
“洞内有虫子,把我们一个战友咬伤了。”
紧接着又是一个士兵的惨叫。按理来说只是普通的虫子咬,这些铁骨铮铮的当兵的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反应。
孟丽突然喊道:“全体退后,快退后!”
但此时已晚,一声接一声的惨叫声传遍了整条密道。前边有个战士开了枪,沈浪马上阻止:“别开枪,小心把地道震塌了,全部后撤,快,快,快!”
我查了一下,我们进来的时候是25个人,回到了刚才的交叉口时,只剩下了17个人。大家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拿出了水袋叽里咕噜地往喉咙里灌水。
孟丽问:“刚才谁看见那个虫子是什么样的没?”
一个战士回答:“有些像盖盖虫,个头很大,嘴上还长着好几个尖牙,它咬上谁一口以后就直接往肉里钻,战友们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直接倒下了。”
“具体个头有多大?”
“有我半个拳头那么大,上边的盖油光锃亮。”那战士攥紧了拳头比划着。
“是蛊虫!”孟丽确信道。
我问:“蛊虫不是只有蝎子,蜈蚣,金蝉……这些剧毒的虫子炼制而成嘛?”
孟丽紧锁俏眉:“我也是第一次听说还有这种蛊虫,数量多嘛?”
那战士回答:“数量很多,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沈浪当下决定为为了大家安慰着想,在没想到对策之前赶紧离开这个密道,回到祭坛上。
侥幸生还
“被一个小小的蛊虫咬一口就这么严重?都还是不是湘西本地兵?等他们出来!”沈浪喊道。
我知道他的这个决定并不明智,很显然我们这么大的动作已经暴露了行踪,密道深处生命探测仪发现的那五个……东西绝非善类,他们不可能让我们就这样安然离去。可我这话却说不出口,当兵的战友之间的情谊高于一切,没有什么比战友的安危更重要。
洞口下边出现了些细小的动静,沈浪紧张的盯着那里,盼望着那8个战友能安然脱险。“快!你们快上来!”没等下边的东西露头,沈浪已经向洞口伸出了手准备拉战友上来。
我见状赶紧用力把他拽了回来。一个满脸泥土的战士露出了头,费尽了全身力气用一只手支撑在祭坛上爬了出来,他这只胳膊上的军装已经被撕破了,露出了呈现灰褐色的皮肤来。这只胳膊青筋暴露,肌肉不停的抽搐,一只大盖盖虫正在用力往动脉里钻,它的头已经进去了。战士的另一只手死死的抓住这大盖盖冲的后身拼命的往后拉阻止它的侵入。
“团长……救……救……救我!”他撕心裂肺的喊。
包括沈浪在内所有的人都傻了,不知如何是好,都想救自己的战友,可却无从下手。盖盖虫一共有八只铁钳般的爪子,前身4只,后身4只,那战士用力过大,把那盖盖虫后身的四个爪子也拽的脱落了,眼看他就要脱手了。正在大家犹豫之时,赤血狐从孟丽身后窜了出来,没等大家看清楚,嗖的一下跃起,用锋利的前牙直接戳穿了盖盖虫的身体,把它从那战士胳膊的大动脉里拉了出来。其他几个战士也反映了过来,把他搀上了直升机。
“快!快!快!紧急医药箱!快给他消毒!”沈浪吩咐。
孟丽大喊:“别乱说!拿冰块,用衣服把冰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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