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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夜梦中闻折柳_分节阅读_第9节
小说作者:青璃夜未央   内容大小:1.25 MB   书页:此夜梦中闻折柳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2-05-29 23:47:58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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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之一的赋为祭祀所需费用。当时此举确实为先皇赢得了许多民心。只是不知当今皇上能容杭九生否?
  

第十章 祭祀
更新时间2011-9-2 16:31:01  字数:2414

 熙王暂时无意动杭九生,骊歌他们也不敢拿人,只又在杭九生身边安了两名办事得力的自己人,暗暗提防着他。打不能打,抓不能抓,没事还得看袁攸的白眼,让聂楷憋得够呛,因而碰见杭九生也懒得给他什么好脸色。
  自寄出信后,杭九生开始不安分起来。除每天例行的站岗巡逻外,他开始把大把的时间放在研究府中之人的关系上。当然,每日望天等鸽子也是他必做的工作。
  早上的饭厅里熙王与亲卫共坐一桌,一起喝着浓稠的紫米粥,吃着清淡爽口的小菜以及精致美味的点心。熙王说让大家随意坐,其实大家也很有默契的简单排了位次。熙王坐于上首,骊歌稍次之,邵南、袁攸分坐熙王和骊歌的左右,何帆与聂凯居于最末。袁攸不时朝门外望望,深恐一回头就看见关叔铁青着脸站在面前。关肃山素来很知规矩,如果他在的话,是绝对不允许他们与熙王同坐一桌的。至于他敢打骊歌,一来是因骊歌是他的徒弟,他管得着;二来也是因骊歌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皇室中人,也许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很难真正尊重这位小主。而熙王不同,熙王是他跟了二十多年的主子,他是发自内心地尊重并且效忠。
  将紫菜与小米熬在一起并加点作料,喝时再撒上一小撮香菜,味美得很。聂楷正吸溜溜地喝着,忽然听见熙王悠悠来了句,“骊歌,过几天就是你养父的忌日了,回京一趟吧。”于是乎,这位仁兄嘴里含着热粥,一边吸着凉气一边扭头问身边的袁攸:“什么忌日啊,王爷不好好的吗?”袁攸脸刷的一下黑了,邵南赶紧转头去看熙王的脸色,何帆则险些把嘴里的粥给喷出来。熙王与骊歌脸颊抽动了下,这对父子又很有默契地低头,若无其事地喝起粥来,不过看骊歌那大口大口喝粥的狠样,似乎想一口把那说话之人给吞了。聂楷察觉气氛有异,又含了一口粥抬起头含含糊糊地问:“怎么了?王爷就是好好的嘛。”邵南赶紧咳嗽,袁攸强忍着想掐死他的冲动,狠狠瞪他一眼,“当啷”一声,却是何帆茫然四顾,失手将勺子掉进碗里,溅起几点粥。这下骊歌可吃不下去了,丢了勺子冷冷地看着聂楷,熙王只顿了顿,又继续喝起粥来,不过脸上已隐隐显出了不悦。聂楷四下看看,张口又要问,邵南眼疾,赶紧自桌下伸脚踢了他一下。聂楷被他这一踢差点被嘴里的粥呛到,勉强咽了粥,冲他嚷嚷道:“你踢我干嘛!”邵南瞪一眼何帆,何帆马上会意,伸出左臂揽住聂楷,嘴里小声嘀咕着:“兄弟,你自找的,不能怪我。乱说话。”众人再看时,见聂楷气鼓鼓地坐在那儿,一双眼睛瞪成了蛤蟆眼,原来……何帆趁揽他的瞬间点了他的哑穴……一桌人除熙王外总算松了口气,而熙王也脸色稍霁,看聂楷时眼里居然有点笑眯眯的感觉。骊歌闷哼一声,拿起勺子继续喝粥。
  熙王敲敲脑袋,继续刚才的话题:“香烛纸钱,一应祭品我让老慕容准备好了。出了通州你可就在神都卫的眼皮子底下了,再想干什么事就难了,有什么事的话还是先在通州办了吧。”骊歌点点头,面上多了层悲戚之色。
  神都卫是姜国第二代君主姜太宗陈御世所创,初时只是皇帝的专属监察机构,不编入文武官制,只对皇帝效忠。后来神都卫由郑王(太宗之子)的义子张孝接手,可惜,那张孝本是一介布衣,根基较浅,郑王、太宗相继死后,新任郑王对他刁难过甚,无奈之下,投靠了当时势力最炙的洛王(太宗之孙),也就是先帝。后来在太子(当今圣上)与泰王(先帝第四子)的争斗中神都卫选择了泰王,泰王死,几位上位者又率神都卫效忠梁王(先帝第六子)。自此,神都卫基本脱离皇帝控制,成为皇室斗争的棋子。皇帝几次想重新控制神都卫,无奈神都卫数次易主,其中势力庞杂,派系众多,且能在此中留下来的大多是长袖善舞之人,最后效果总是不理想。以丰州为界,丰州及以南的真江庐三州的神都卫要职现大多仍由原泰王心腹担任。古人有云,国之赋税十七出江南,江南赋税又十七出真州,现梁王已接手泰王势力,为收买人心,自然不会动他们,他牢牢控制着这聚宝盆,饶是朝廷不悦,对这四州的神都卫也是水泼不进,针插不进,头疼得很。要不是熙王当年借口攻打蜀国将定州牢牢控制在手里,只怕此时江南江北神都卫早已连成一线,自成一家。
  而熙王既已对皇上、太子效忠,自然就成了梁王的眼中钉,肉中刺,是他重点注意对象。但是熙王经营通州多年,饶是神都卫无孔不入,其势力也在这里被压缩的所剩无几。可以说通州私下里发生十件事,神都卫倒有六件不知道的,知道的四件里还有两件是熙王府想让他们知道的。可见其在通州可怜到什么程度。而出了通州,熙王府的人就得小心翼翼,唯恐被神都卫的人抓到了把柄,这也算是让神都卫感到安慰的地方吧。
  骊歌的养父葬在京郊,而神都卫在自己发源地是真正达到了无孔不入,偏偏此行又万万不能让他们知道,所以熙王才有此一说。其实,不止是聂楷,王府中人除熙王和关叔外大多对骊歌的过去很好奇,可他自进入王府后,就绝口不提旧事,大家也不好瞎打听。众人只知道骊歌对自己养父的感情很深,王爷与关叔对此人很尊敬,但偏偏三人又都很有默契地不提他。
  熙王想了想,又提醒道:“对了,最近天冷得快,把药带上,估计你的寒症又快发作了。”骊歌愣了愣,应了声,脸上尽是无奈之色。自从八岁那年掉进寒潭,就落下了这麻烦的寒症。平时还好,可一旦发作,浑身发冷不说,还全身都疼,且严重时甚至疼到骨髓。这也是骊歌武功在亲卫中不算出色的原因之一。虽然延医问药多年,却仅仅是控制了而已,连太医、神医们都说不能根除。也亏得是在王府之中,早晚补品不说,熙王还命人捉了极地雪狐养在府中,每月寒症发作时以狐血喂之,冬天时还有狐裘可穿。并且熙王还在府中为他建了暖阁,以供他过冬。
  早饭过后,骊歌就开始着手安排任务,他的事务能分派下去的就分派下去,不能的就交给关叔。然后又匆匆和自己的得力下属以及通州的重要人物碰个头,简单交代一下。这些事情看起来简单,可真到做起来,还真麻烦。
  整整忙了一天,清早出门,待他回到王府天已黑透了。草草扒了几口饭,骊歌就带着姜淮收拾行囊去了
  骊歌打开行囊一看,没有推荐票啊没有推荐票,姜淮鄙视之,还王爷义子呢,混得那么惨……亲们,有票票的就投下来吧,可怜可怜咱们的骊歌小主吧……
  

第十一章 身在局中
更新时间2011-9-3 18:47:07  字数:2796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骊歌就带着姜淮在王府门口向众人告别。邵南不放心,想要给他加派侍卫,却被他一口回绝了,弄得邵南好生尴尬。何帆自告奋勇陪他去,却见姜淮脸有点黑,就挑了挑眉毛,问道:“干嘛?不服?”姜淮与何帆也不知怎么回事,关系总是不太融洽,姜淮冷哼一声,算是认同。何帆怒视着他,姜淮低声道:“怎么?怀疑我的武功?”语中满是挑衅。何帆闻言却笑道:“是挺怀疑的。”“你!”姜淮火气噌噌往上窜,关叔轻咳一声,低喝道:“姜淮,注意身份!”何帆是七卫之一,在熙王府地位仅次于骊歌,而姜淮只是骊歌的护卫,骊歌再信任他,他也只是熙王府的奴才,是以关叔有此一训。。姜淮只好气哼哼地退下,何帆则洋洋得意地看着他,这让他很不爽。骊歌一见两人这副样子就头大如斗,无奈地呻吟一声,两个人他都不想训斥,只得赶紧带着姜淮告辞。
  云雷两州交界处的南岭之上存在着一个不为人知小山寨。在这个几近原始部落的山寨最大的一处木屋里此时正发生着一件足以改变骊歌人生轨迹的事情。
  木屋的房梁下几盏陈旧的油灯摇曳,将屋中之人的影子时而拉长,时而缩短,显得既诡异又怀旧。屋子尽头简单的摆着一桌两椅。一豹头环眼,虎背熊腰的汉子一身布衣劲装大马金刀地雄踞主位,手里正拿着一封书信细读。薄薄几张纸,却看得他频频蹙眉,良久,长叹一声,转向身边袖手躬身立着的一青色棉布长衫,中等个子的干瘦中年男子,叹息道:“戍关这步棋似是走错了啊,这个人……终究难成大事,虽为世家子孙,但毕竟缺少历练,娇生惯养……”那中年男子一副师爷模样,精明得很,自然知道汉子口中的“难成大事之人”非为戍关。“呵呵”一笑,“师爷”劝慰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大将军大可不必过于忧虑,此人虽不成器,却也能给对方添点乱子,转移下他们的注意力,终归不会坏了咱们的大事不是?”汉子摇头苦笑:“困难时期行非(提供下载-3uww)常之事,用人也不必过于挑剔,世事岂能尽如人意,这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只是……唉,你自己看看吧……”汉子将手中的书信递与“师爷”。那“师爷”匆匆看罢信,大惊,失声道:“这……此人也太轻敌了!这……可如何是好?”越到后来,声音就越小了下去。汉子苦笑连连:“我本以为,戍关推荐此人,就算有私心在其中,可也能达到咱们的目的,于大事并无损害,便答应了他。可是……如今看来,此人……实不堪托付!”“师爷”忙道:“大将军,此人未必像您想得那么不堪。轻敌并非大事,可着戍关提醒之……”汉子摆摆手,打断他道:“他不是轻敌,而是没本事看透。戍关……哼,他要有心提醒,这封信还会到我手中吗?”说着扬了扬重回手中的信。师爷不敢接话了,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道:“大将军,要说这杭九生也是将门之后,虽说翟将军常年在外,不能时常教导,可将军去后……孤儿寡母,受尽磨难,按说也该历练出来了,怎么……”说到这儿,师爷乖乖地闭了嘴,他只是个幕僚,杭九生虽不争气,却是世家子孙,名门之后,虽说现在家门破落,但至少在汉子面前自己还是说不得的。不毕说,汉子手中的信正是杭九生趁夜写就的信。汉子冷哼一声,啐道:“呸!什么将门之后!慈母多败儿,好好的一个将门虎子让那娘们给惯成了犬子!哼,你不知道,这娘们在云州老家也是有点积蓄的,再加上她织布帮工,倒也吃穿不愁。这小子离开翟家时才多大?富贵日子统共过了没几天,小屁孩家能记得住什么?虽有落差,但还没到缺衣少食,颠沛流离的地步,倒也能接受、适应。从小这娘们对他就宠着护着,对翟家的事更是绝口不提,能教出什么好苗子?你还指望他能有所建树?屁!”师爷思索了下,缓缓地道:“如今人已经送进去了,再出来是不可能了……为今之计,也只能敲打下戍关,让他以大局为重,尽量照料着点了。”汉子仰面叹息道:“这小子指望不上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戍关对他们的恨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多年了,你现在要他尽弃前嫌,一心为公,可能吗?就算他肯以大局为重,只怕心中也疙疙瘩瘩,不太舒服,阳奉阴违的事估计也干得出。为了那么个不成器的东西让一员干将不舒服……不值得。再说,万一杭九生暴露,戍关少不得要受他牵连。”师爷急劝道:“大将军,此事只怕由不得戍关了,唇亡则齿寒啊,虽说那杭九生对咱们事知道的不多,但万一落在陈传那班人手中,还是会给咱们带来不小的麻烦……”汉子沉吟半晌,叹道:“唉!这道理我又何尝不懂,只是……戍关那孩子……算了,我写封信,叮嘱他一下,你派人送过去吧。”末了又加了句,“小心点,别漏了踪迹。”师爷大喜,连连称是,当即展纸研墨,恭请大将军提笔。
  风萧萧兮木叶下,两骑绝尘,马上骑士仍不断催马前行,待到了山坡林子里,马速才渐缓。又不急不缓地行了片刻,后面的骑士于马上向四周张望片刻,勒住了马,矫健的跳下马来,走到前面一骑旁,小心地搀着马上骑士下来。这两人却是前几天自通州出发的骊歌主仆二人。
  姜淮搀着骊歌下得马来,轻声问:“少爷,现在就去吗?”骊歌点点头,看着远方的眼睛眯了起来,缓缓地道:“姜淮,你没有甩掉尾巴啊!”姜淮“啊?”了一声,看向骊歌,骊歌朝山下扬了扬下巴,姜淮便看到两个身着劲装,背着斗笠的男子骑着马在山下徘徊。姜淮顿感大失颜面,低吼道:“我去处理了他们!”骊歌点点头,便负手闭目不再言语。姜淮翻身上马,气急败坏地冲了下去。若说单项技能,姜淮可能不是七卫的对手,但若论综合能力,恐怕七卫中少有人能及他,也就难怪现在他为何那么不忿:好么,欺负到他头上来了,当他没本事吗?不过话又说回来,这次对方跟踪了那么久居然没发现,看来派他们的人真是下功夫了。
  过了约小半个时辰,姜淮回来了。骊歌感觉到他靠近,睁开眼悠悠问道:“是神都卫的人吗?”姜淮低声应道:“是。”骊歌沉默有顷,才叹道:“唉,该来的总会来。还真是不屈不挠啊!”说着无奈地摇摇头。
  姜淮在林子中挑了处地方拴好马,就取下冥纸香烛,祭品清酒等物随骊歌向山腰走去。其他六卫与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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