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累,却不知道是赵天赐在屋子里做了手脚。这也算是一报还一报,秦桑对赵天赐下了迷香,知道了赵天赐的秘密,如今赵天赐有样学样,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赵允杰其实没有醉的那么厉害,他见赵天赐左一杯右一杯的劝酒,心里便先存了警惕,他只是装醉,想看看赵天赐下一步想做什么。见赵天赐把自己扶到一间弥漫着甜香之气的屋子里,亲自服侍着他躺到床上,盖好薄被之后便走了出去。
赵允杰心中很是纳闷,他可不认为赵天赐特意约了他,只是为了灌他喝醉然后让他在他的庄子上睡一觉这么简单。
屋子里的香气闻起来很舒服,初闻之时让人觉得特别舒畅松快,赵允杰那颗警惕的心渐渐放松了下来,倦意涌上,赵允杰不觉便合了眼,竟然睡着了。
莫约过了一刻钟,听到赵允杰的鼾声渐起,赵天赐才阴沉着脸走了进来,从随身荷包里摸出一颗蚕豆大小的香锭子,掰成两半,一半放到赵允杰房中的香炉里,另一半就放到了秦桑的房间之中。然后将两个房间之间的门虚掩着,赵天赐躲入秦桑房间后头的隔间之中,自从不能人道之后,赵天赐的行为兴趣都越发变的古怪,在人前,他还刻意的掩饰着,如今没了外人,赵天赐再也不肯压抑自己。
赵允杰正睡着,忽然性致大增,已经到了不疏解就无法忍受的程度,他翻身下床,扑到桌前倒了半杯茶灌到腹中,岂不知那茶也是做了手脚的,赵天赐惟恐自己的帽子变不了颜色,可谓处处用心。
赵允杰喝了茶之后更觉饥渴,就在这时,他听到隔壁传来隐约的女子娇喘之声,这细细的娇喘之声听在赵允杰的耳中,无异于火上浇油,赵允杰朝着这声音传来方向便奔了过去。
虚掩的门一推便开,秦桑的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神魂颠倒的奢糜气息,透过若隐若现的纱帘,赵允杰便看到床上有个娇娆的女子,那女子身上衣襟半敞,薄被滑至腰间,里面有什么在动弹着,由不得赵允杰不脑补一番。那般情形便是寻常男人看了都要动火,更不要说赵允杰这个被下了药催了情之人。
赵允杰嘶吼一声便扯下纱帘扑了上去。秦桑的大脑此时完全被情yu所控制,她现在只需要一个男人,一个能满足她的男人,除此之外秦桑什么都不想不了。赵允杰扑到秦桑身上,秦桑立刻如八爪鱼一般的缠上赵允杰,两人相互撕扯着对方的衣服……干柴烈火一点就着,便不一一细表个中情形。
藏在后头隔间里的赵天赐听着自己的妻子被人奸yin,非但不觉得耻辱,反而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快意,他那已经不能人道的身体居然得到了已经大半年没有感受到了感觉。赵天赐不由的希望外头能持续的久些再久些,最好不要结束。
然而不结束是不可能的。赵允杰尽兴之后便倒伏在秦桑的身上酣然入睡,秦桑旷了那么久,终于真刀实枪的做了一回,也累极沉沉的睡了。
赵天赐听到两人气息渐沉,这才从隔间里走了出来,他走到床前欣赏一回,然后将两间屋子里的香都息了,茶水倒掉,开了窗子让风吹散屋子里的味道,然后才将窗子都关起来。一切收拾好之后,赵天赐抓起桌上的甜白瓷茶壶,朝着床前狠狠的摔去。
一声巨响将床上交缠着睡去的赵允杰和秦桑惊醒,秦桑吓的尖叫一声坐了起来,这一起,秦桑觉得自己象是被人拆过一遍,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特别是胸前和私处,更是疼的如针扎火烧一般,她一动便碰到也坐起来的赵允杰,秦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陌生的男人赤着身体和自己靠在一起,秦桑立刻以手掩胸,“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赵允杰对于方才之事还残留着一丝记忆,秦桑的滋味不错,比柳姨娘还让他觉得尽兴,赵允杰因着他那独特的爱好,想寻个能与他合拍的女人可不容易。故而便对站在床前黑着脸的赵天赐说道:“天赐,你够意思,本王对这个女人很满意。”赵允杰只当是赵天赐想将他和自己的关系再砸的瓷实些,所以才特别安排了一个女人给自己。
赵天赐黑沉着脸怒道:“王爷,我当你是自己人,才请你吃酒,你竟然辱吾妻。”
赵允杰脑子一懵,他怎么也想不到他身边这个女人竟然是赵天赐的妻子。户部秦老尚书的嫡长孙女儿。这下事情可大了,赵允杰心道不好,正要下床之时,才想起自己未着寸缕,一时之间尴尬的不行。
秦桑吓傻了,连哭都忘记了,只裹着被子缩在床脚,好半晌之后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赵天赐黑沉着脸将地上的衣服丢到床上,转身走了出去。赵允杰忙胡乱的穿了衣服下床,追着赵天赐出去了。房中只剩下了秦桑一个人。
秦桑哭了一阵子,见没有人来理会自己,便也想穿衣服下床,她这一动,才觉得身上处处都疼的不行,特别是胸前,刺疼刺疼的,根本都不敢碰。秦桑低头一看,只见胸前处处殷红,有好些地方都破了皮,还渗着血丝儿。秦桑木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脑子里不期然的跳出柳侧妃那一日对她说过的话,秦桑什么都明白了,无尽的恨意涌上心头,秦桑自小受的是最正统的教育,虽然她的身体上有渴望,可是在思想上,秦桑还是想做一个贞洁的女子,可是现在,她名份上是赵天赐的妻子,可是却被别的男人如此的奸辱,秦桑恨了一回,怒了一回,转而万念俱灰,她木木的起身穿好衣服,将汗巾子手掷到梁上,结了个死结,吃力的搬过凳子踩了上去,秦桑怀着一腔恨意,将头伸入结好的汗巾之中,她眼一闭心一横眼一蹬,凳子被秦桑蹬倒,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沉的闷响,秦桑只觉得身子一坠脖子一紧,她踢腾几下便头一歪闭过气去。
赵天赐和赵允杰并没有走远,只在西厢房里谈判,从秦桑房中传出的闷响吓的两人猛然跳了起来,赵天赐大叫一声:“不好”,便飞快的向秦桑房间奔去。赵允杰忙也追了过去。
赵天赐看到秦桑悬梁自尽,吓的魂飞天外,忙飞跑上前抱着秦桑的身体将她从汗巾上抱下来,试试鼻息,赵天刚发觉秦桑并没有死,只是晕了过去,这才松了口气,将秦桑抱到床上,粗声叫道:“桑儿,你醒醒,醒醒!”
赵允杰看到秦桑上吊,立刻想起了他的王妃,当日他的王妃也是投缳而死,这一幕那当初那一幕何其相象。看到赵天赐不会抢救,只是不停的叫唤,赵允杰走上前说道:“天赐你起来,让我来。”
赵天赐心中慌乱,他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到秦桑事后的反应,他怎么也没有料到秦桑会自尽,若是秦桑死了,他可什么戏都唱不下去的。
赵天赐黑沉着脸让开,赵允杰上前对秦桑施救,只见他在秦桑胸口推按数下,秦桑的喉头传出咯噔之声,她很快就醒了过来。
秦桑一醒来便看到赵允杰的双手正按在她的胸前,几乎是一种本能反应,秦桑甩手便给了赵允杰一记响亮的耳光,赵允杰大怒,他是王爷,从来只有他打人,没有被人打的,赵允杰一把攥住秦桑的手,冷喝道:“放肆!”
秦桑看着赵天赐,恨声叫道:“赵天赐,你无耻……”
赵天赐脸上神色怪异,只上前说道:“桑儿,王爷是救你。”
赵允杰怒哼了一声,甩开秦桑的手,大步走了出去。赵天赐看看赵允杰,又看看秦桑,飞快的丢下一句:“你刚才不是很兴奋么,这会又装什么贞洁烈女,秦桑,你这会儿就算是死了,也洗不清你与人通奸的污名,你真想死就再吊啊,我告诉你,你吓不着爷。回头我就告诉你娘家人,你与人通奸被我撞破,这才上吊自杀,我还能以此这借口让你娘家再赔我一个妻子,反正你妹妹也快到议亲的年纪,你尽管吊好了。我无所谓。”
赵天赐的威胁让秦桑激灵灵打了几个寒颤,虽然现在是八月,天气一点儿也不冷,可是秦桑却觉得自己从骨头里往外透着寒意。赵天赐的威胁可谓正中红心,秦桑娘家有个同母的妹妹名叫秦霜,今年刚满十四岁,极是活泼可爱,是秦桑最疼爱的小妹妹,秦家正张罗着给秦霜看人家,还没有最后订下来,可也快了,大约年前就能给秦霜定下人家。等秦霜及笄之后就能嫁人,过她的小日子。秦桑心中暗道:若是她死了,赵天赐绝对会把一盆子水全都扣到她的身上,再以王府之势逼秦家把秦霜许给赵天赐做继室,而秦家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一定会屈从,将秦霜嫁给赵天赐。秦桑知道自己这辈子已经毁了,她绝不能让赵天赐再毁了她最疼爱的小妹妹。
“赵天赐,你无耻!”秦桑嘶吼一声便要扑向赵天赐,可是从身体上传来的疼痛却让秦桑动弹不得,赵天赐冷哼一声,甩身便走了,留下秦桑一个人木呆呆的坐在床上,如同置身冰窟一般。
第一百五十一章(下)
枯坐了一会儿,秦桑心里已经想明白了,她算了算自己的小日子,便知道这是赵天赐想向赵允杰借种,毕竟赵允杰也是皇族中人,日后生出孩子与赵天赐但凡有一点儿相似之处,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赵天赐打的好算盘,秦桑冷冷笑了一下。既然赵天赐不仁,就休怪她秦桑不义了。
死,她为什么要死?才不!她要活着,活着生下孩子,她还不止生一个,她要生许多许多,让整个庆亲王府都是她生的孩子,让她的孩子夺了世子之位王爷之位,让这庆亲王府彻底变了主人。赵天赐,不过就是个死太监,怕他做甚,只等她有了孩子在王府里站住脚跟,赵天赐就可以消失了。
不得不说这人心变化是何等的难测,只是坐了这一小会儿,秦桑便如同变了一个人,从刚才的想自杀转为想杀人,只在一念之间。
赵天赐带着赵允杰出了正院,来到第二进院子里的书房,他阴沉着脸看着赵允杰,冷声怒道:“王爷有何解释?”
赵允杰也不是傻子,今日之事若说不是赵天赐设计的,赵允杰死也不能相信,不过有一点赵允杰想不明白,赵天赐为什么下这样的血本,连自己媳妇都拿了出来,是个男人都不愿带绿帽子,这赵天赐为什么还上赶着呢。难道?赵允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赵天赐,看得赵天赐心里发虚,脸色更加难看了。
“天赐,我有些事情要告诉你,你先听我说完,再决定要不要把你的想法全都告诉我。”赵允杰不慌不忙的说道。
赵天赐见赵允杰一脸的我有个大秘密要告诉你的神色,便皱眉哑声道:“你说。”
“天赐,你其实并不是庆王叔的儿子,而我的亲弟弟。”赵允杰语不惊人死不休,一开口便是这样一个热辣劲爆的消息。
赵天赐立时如同被人点了周身大穴一般,定在了赵允杰的面前。赵允杰继续说道:“天赐,你的后腰上有一颗红痣,大腿根有一块菱形胎记,我说的对不对?”
赵天赐惊愕叫道:“你怎么知道?”
赵允杰道:“我原本也不知道,直到今年二月间,在书房里发现了一封夹在书中的信,看了信我才知道原来你是我的亲弟弟。天赐,是大哥不好,这些年来都没有照顾过你,让你受委屈了。”
赵天赐觉得自己的脑子仿佛不够用的,他原本是要向赵允杰兴师问罪的,怎么情势却急转直下,他竟然成了赵允杰的亲弟弟,这是怎么一回事?不相信,赵天赐一万个不相信。他大怒道:“王爷休要胡说,我是我父王的儿子。”
赵允杰摇摇头道:“天赐,你不相信就回去问你的母亲,你的确是我的亲弟弟,我父王的亲生骨肉。”
赵天赐红着眼珠子叫道:“不信,我不信。”赵允杰知道他这会儿说什么也不能让赵天赐相信,便说道:“天赐,你随我回府,我拿信给你看,有两封信,一封是你母亲写给我父王的,另一封是父王写给我的。父王说愧对你这个儿子,一天都没有照顾过你,他让我替他好好照顾你。”
赵天赐才不相信,只冷哼道:“你休再骗我,若果真如此,你为何早不说?”
赵允杰低沉的说道:“天赐,父王是将信夹在我从前最爱看的《尉缭子》之中,可是父王过世之后,我每进父王的书房便心如刀割,便将父王的书房封了起来,再不敢进去。直到今年夏天雨水大,书房受了潮,我打算修整书房,将书都移了出来,才发现这两封信,知道了这件事情。”
其实赵允杰所言半真半假,赵天赐是先太子的儿子,这是真的,柳侧妃给先太子写了一封信,这也是真的,不过先太子却没有留下一封信让赵允杰照顾赵天赐。这件事情,赵允杰是从柳姨娘那里得到的消息。柳姨娘所说的,她从她父亲处知道的柳侧妃的大秘密就是这个,庆亲王的庶长子不是庆亲王亲生骨肉,这个消息可是相当有震撼效果的,只是柳姨娘没有等到利用这个消息和柳侧妃交换她想要的东西,便不得不假死脱身,然后去了宁王赵允杰处,把这个消息告诉给赵允杰,从而让赵允杰饶了她办事不力之罪,还继续用着她。
赵允杰早就想在庆亲王府安钉子,可是一直没有机会,如今得了这个消息,便有意与赵天赐接触,几回接触下来,两个人或许真是因为有血脉之亲,所以他们两个人很是投契,再后来便有了两个人密谋之事,因此也越发亲近了。所以赵天赐才会将借种的主意打到赵允杰的头上,毕竟赵允杰是皇室子弟之中,唯一一个与他交好的人。
看到赵天赐双眉紧锁脸色阴郁,明显带着怒意,赵允杰知道赵天赐心里还是不相信,的确,赵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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