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的犹豫,李惊雷猛地扑了上去,要是爆炸了,那集结点的几个连的兄弟都没了!
日军的狙击手不会放过这个天赐良机,子弹从李惊雷的右肋射入,带有铅柱的达姆弹在李惊雷的身体里翻滚着,再从左腋窝下穿出,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石原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手里的动作也加快了,也许是因为断腿上的疼痛,也许是阴谋即将得逞的兴奋,石原的眼睛里透出了狼一般的眼神!
李惊雷疼啊!!!
钻心的疼!!!
可还是要阻止那老杂种!!!
石原也发现了李惊雷的意图,含糊不清地叫骂着,手里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李惊雷的眼睛已经看不清楚了,只能模糊地感觉到一个轮廓,但李惊雷还是在爬!
几乎没有听见枪声,第二颗子弹打断了李惊雷的右腿,大威力的达姆弹把整条右腿齐膝盖打断了!
李惊雷还是在爬,不知怎么的,疼痛反倒不那么明显了,李惊雷开始叫骂起来:“老杂种!爷爷来操你祖宗来了!”
刚刚够到石原的断腿,李惊雷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了上去,伤口裸露的神经被咬中了,石原发出了野兽般的哀号!
李惊雷死死地咬住石原的断腿,用尽全身力气抓过了引爆器,已经连接上电线的引爆器!
身边还有一组电线,看方向是通往靖国神社的,李惊雷嗷嗷地狂吼起来!
几乎在半失明的状态下,李惊雷开始连接那一组电线,红色的连接在左侧铜柱上,那兰色的该连接在右边了,可右边的铜柱在哪儿?
伸出已经僵直的手,李惊雷开始在引爆器上摸索,塑胶的是引爆器的把手,带着微弱电流感觉的是引爆器的蓄电池,圆形的短铜柱找到了!
接上电线,李惊雷转动了引爆器的手柄,爆炸声在靖国神社的方向响起,李惊雷一头趴倒在石原的喉咙上。
马上要死了,可以感觉到生命在慢慢的流逝,还有什么可做的?杀了那老杂种!!!
李惊雷张开了大口,狠狠地咬下去,那感觉就象是年迈的祖母带着自己去南京燕子矶,去吃著名的南京小吃的感觉!
那味道比南京小吃差远了,一股骚哄哄的怪味!
什么时候回家,再去吃那小吃啊
军医找到李惊雷的时候已经是三个小时以后,李惊雷死死地咬住了石原的喉咙,怎么掰都掰不开!
引爆器上的铜柱没有连接电线,那电线都接在了李惊雷的左手上!
那爆炸是增援部队的重炮发出的声音,靖国神社被彻底摧毁,但不是李惊雷的功劳。
只有军医觉得纳闷,那子弹明明打穿了心脏,怎么李惊雷还能活那么久的时间???
ps:zptwin1兄的中文名字叫李惊雷,这才有了这篇文章!昨天晚上与某人的论战中看出zptwin1兄的学识与才情,粗劣文章,望兄笑纳!
外篇外交官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吉郁云已经是无数次地在心中背诵着对某些国家的外交策略纲领了,如果不这样,也许在昨天看到那个蓄着仁丹胡子的外交官满嘴跑舌头时,吉郁云已经狠狠地赏他一耳光了!
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九次了,那个盛产A片和垃圾的国家在钓鱼岛用军舰撞击那些想在岛上升起五星红旗的人乘坐的渔船,尽管没有人员伤亡,但任何一个中国人都无法忍受这样的屈辱!
而外交官们只有一次接一次的抗议,表示严重关注,在联合国大会上表示愤慨,然后是漫长的等待和接踵而来的同样的事件。
作为一名低级别外交官,吉郁云只有一次又一次的整理相同的文件,然后一次又一次的把相同的文件收藏存档!
一边的两个日本外交官交谈着走了过来,也许是今天早上的撞船事件让他们感觉到了一种暴虐的快感,两个家伙的声音相当大,而且说的英语,似乎是在有意的挑衅!
长得象个五屉柜似的家伙口沫横飞:“倭男君,今天的天气真不错啊!不知道这样的天气缴纳会费是不是合适呢?这样的天气里,拿着一张数额巨大的支票走在通往办公室的走廊上,几乎象是江户时代的武士垮刀而行啊!”
同样的五短身材积极回应:“是啊!可现在缴纳的会费与我们的权力相比实在是不合啊!有的国家每年就缴纳那么一点会费都能弄到个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实在是太占便宜了!”
五屉柜扫了一眼身边的吉郁云,挑衅地说道:“也不知道为什麽,连中文也是联合国工作语言,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含义!”
两个家伙象是说相声一般的唱和着,周围几个国家代表的眼神都被吸引过来,落在中国代表们的身上。
吉郁云感觉到身体血脉里猛地升腾起一股狂躁的热流,生在山东武术世家,从小练就的一身功夫,只要一伸手就能从老槐树上抓下一大块树皮,那两个家伙不够一抓的!
吉郁云慢慢地转过身,平静地看着那两个得意的日本人!
中国的田光说过的,血勇之人,怒而面赤;脉勇之人,怒而面青;骨勇之人,怒而面白;神勇之人,怒而色不变。
吉郁云神色不变!
只有三步左右的距离!!
只要一抓,便可扬眉吐气!!!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斗而不破!!!
吉郁云的声音相当的平静,但隐隐透出强硬:“你们刚才说的是否代表贵国官方态度?”
两个日本人一楞:“我们”
吉郁云的声音稍微增大了一些,刚好可以让旁边的外交官们听到:“我代表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联合国代表向你们询问,你们刚才说的是否代表贵国官方态度?”
五屉柜满脸的惊恐:“不,我们”
吉郁云的话语掷地有声:“如果刚才的说法代表贵国的官方态度,我国将提出严重抗议!!!”
五屉柜一个深深的鞠躬:“对不起,刚才是我们胡乱说的,并不代表我国官方的任何态度!请原谅!”
吉郁云慢慢转身,继续整理首席代表发言时的文稿:“这里是联合国会议厅,不是你们的银座,说话小心一点!”
扑哧几声,旁边几个国家的代表纷纷笑了起来。
首席代表看看吉郁云,没说什么,只是拍拍吉郁云的肩膀。
回到驻地,首席代表拿出了一个信封,是从国内寄来的,二十岁的儿子寄来的。
里面没有只言片语,只有几颗包裹在废纸中的钙片,每个外交官都分了一颗。
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可
弱国无外交!
韬光养晦!!
卧薪尝胆!!!
吉郁云的身体里再次升腾起那股灼热的感觉。
把钙片放进嘴里,吉郁云狠狠地咀嚼着,咀嚼了很久的时间,连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PS:有几句话不吐不快!经常听一些朋友说中国外交是软骨头,卖国!可谁又知道那些外交官的苦衷,可以说每一个中国人都希望自己的国家强盛,外交官在联合国的发言中可以指着一些无赖国家痛快地来上一句国骂!
但现在是时候吗?我们有这样的条件吗?
想国家强盛吗?请在工作岗位上的朋友自觉做好自己份内的工作!
想扬眉吐气吗?请在校园中的学子们别再以‘混’为美!
想血洗倭寇吗?那就别在军演中作戏!
想完成心目中最终的梦想吗?别给你的孩子买机器猫和圣斗士,给他看看八年抗战合集与成吉思汗列传吧!
外篇雪山
郭图是守卫在中印边境的第四任边防团长了,前面三任团长都是在大雪封山前的一个星期下山的,郭图也要在这时候离开。
就算是舍不得也要走,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郭图也到了退下来的年龄。
新团长在半个月以前就来了,天天跟在郭图后面,熟悉环境,也熟悉那些在边境上守卫的兵。
离开前的饭是丰盛的,即使在高原上很难看见的新鲜蔬菜都上了桌子,红彤彤绿莹莹的,七碗八碟。
最多的还是罐头,红烧牛肉,午餐肉,后勤部门从来不亏在高原上驻守的边防军。
吃的东西再多也没见几个长胖的高原兵,尤其是老高原,个个精瘦。
没法子啊,高原反应太重了,不是有个老将军说了吗?
就是躺在这里睡大觉,也是国家功臣!
酒也上来了,几个干部把帽子一放,坐下陪郭图喝个痛快。
从此天各一方,谁知道猴年马月的才能见上一面啊?
军中的告别酒没名目,也不讲究个上下,端上杯子的就是兄弟,不喝个面红耳赤拍肩捶背不罢休。
郭图先干为敬,一茶缸白酒下去,脸上的颜色马上生动起来,黑里透红。
几个干部也豪爽,老领导要走了,咱陪一个,干!
新团长是个白面书生,高原上的风还没把他给变黑,但兵也当老了,知道这时候该干吗,没二话,敬前辈一个,干!
一箱子白酒很快下去一半,干部们问了,老领导还有啥要交代的?
郭图不吭声。
干部就大着胆子问,是不放心嫂子和孩子不?只要咱边防团还有一个人,啥时候也有人给嫂子站岗放哨!
郭图的老婆孩子来看郭图,上了高原就不行了,孩子在半道上就咽了气,老婆也
那葬着娘俩的坟是边防团的圣地,啥时候都有兵们去打扫祭奠。
郭图还是不吭气,只是把酒当水一杯杯地倒进嘴里,再响亮地打嗝!
新团长就问,老前辈还有啥要交代的?
郭图站起来,端着杯子摇晃着看那军用地图。
新团长也站起来,跟在郭图身后说老前辈放心,咱的防区上大小三十个哨位两条公路十九条小道都在我脑子里,老前辈交给我的,怎么也不会丢了,我拿命看着!
郭图就指指地图上那画着线的地方说那外面你没看见?
新团长也喝多了,凑到地图上仔仔细细看了半天。
外面?
外面有啥呢?
还是高原啊,一眼看不到头的高原!
郭图一口干掉杯子里的酒,猛地把杯子摔了。
干部们楞了,新团长也楞了。
郭图就哭,使劲嚎,把门外端菜的炊事班长吓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郭图哭啊!
这多年吃的是老百姓供的米面,穿的是国家发的军装,可那还有九万多平方公里的土地啊,在我当团长的时候没收回来,我就要走了啊!
咋对得起国家百姓这么多年的供养?咋对得起后代儿孙啊!
干部们和新团长都傻了,这么多年,咋就光顾着看好眼前的一片土地,忘了外面还有那么大的一片国土啊!
九万平方公里,祖宗留给咱的土地啊!
那是咱自己的土地啊!
还有人记得吗?
那首老歌:
我愿拓土复开疆!
外篇海
从坐上渔船的那一刻开始,老夯就气不顺。
凭什么啊?
自己家打了好几辈子的那片海,说成别人的就真成别人的了!
那海好啊!一网下去,欢蹦乱跳的大鱼就上来了。
那海肥啊!一个猛子扎下去,三头鲍,双头鲍和娃娃腿那么粗的海参就上来了。
那海仁厚啊!要起风浪了,海水的颜色总要先变变,告诉打鱼的船家躲躲,别遭了老天的算计。
可说成了别人的就真的成别人的了?
老夯不信这个邪!
一辈子了,从光着屁溜的娃娃到白着胡子的老汉,老夯这么多年都没怕过谁!
国民党兵凶吧?老夯敢一桨扇爆那家伙的脑袋!
海龙王能吧?风里浪里的也闯了无数个来回!
还真怕了你越南猴子了?
老子拿老二都能砸死你!
老子不比你粗?!
花高价买的柴油,来回一趟打鱼挣的钱还不够买柴油的,可老夯乐意!
那是咱们的海,爱啥时候来都成!
老夯专挑那海打鱼,怕什么?
同村的人都知道,老夯的儿子有出息,现在是海军大校了,手下有铁打的战舰,虎狼般的雄兵!
惹了老夯,那战舰不把你给砸海底下去?
柴油发动机突突着,催着渔船稳稳的前进,风平浪静的海让老夯差点睡着了。
年纪大了,精神也不济了,以后,该让年轻人来看着这海了!
海面上陡然响起的声音打搅了老夯的瞌睡,两艘小炮艇吆喝着喇叭冲了过来。
老夯不管不顾,招呼船上的帮手下网,这是咱的海!
帮手都是壮小伙子,海风吹出来的古铜色皮肤,胳膊腿上全是力气,胸膛里都是胆子!
一网下去,大鱼上来了,那炮艇近了不少。
再一网,没等把网拉上来,炮艇已经拦腰撞在了渔船上。
老夯被抛出去好远,头昏眼花的,还好船上的帮手利落,要不就得见海龙王了!
飘了一天一夜,总算有另一条渔船把老夯救回去了。
养息了一个月,老夯才能起床活动,村里都知道,是气的!
老夯的儿子要回来,早早的,老夯拿上半条木桨,招呼帮手端上一把太师椅,稳稳当当地等在了码头上!
大校回来了,看见码头上的老爹手里的木桨,大校知道,那是家法,传了好几代了,上打对国不忠,下打为子不孝!
原本是一条好桨的,打国民党兵的时候楞是给打断了!
老夯下得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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