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的呀!”“你胡说!”夏昊叫道:“这是地狱神族最著名的圣器之一,怎么会是你的?”
刘累笑了:“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在自己的身体上拿下来的,你说是谁的?”
夏昊大惊:“这不可能!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祭神剑下逃生,上面的死亡之力,是神也无法抗拒的,所以才叫作祭神剑!”
刘累摆弄着短剑,心不在焉的说道:“就是呀,神无法抗拒,可是我不是神,我是恶魔!死亡之力,我就是死神的牌友,他的力量,对我不起作用——我是真正的不死之身!”
刘累手中短剑上紫光一闪,夏昊飞身急退,刘累毫不放松,身形如同影子一般贴紧夏昊,夏昊手中金光乍现,一道剑光射出,刘累随手一斩,光剑断作两截,夏昊趁此机会拉开距离。
他双手一张,双掌掌心各自出现一个巴掌大的剑轮,夏昊双掌击出,剑轮包含在两团金色的光芒之中直朝刘累砸去!
夏昊双掌翻动,无数团金色的光芒想流星雨一样的浇向刘累,每一团光球之中,都包含着一柄剑轮,刘累单手握剑,一手背在身后,挥剑连削,他的力量用得十分霸道,夏昊的流星雨,每一颗流星都十分难缠,因为里面还有旋转的剑轮,如果一不小心,很容易被里面的回旋力的剑轮伤着。
可是刘累把这一切简单化处理,他用自己超强的力量,直接刨开光球,每一剑挥出,光球内部首先暴起一团紫色的光芒,然后整个光球从内部扎开,完全对他没有威胁。
一团团紫色的烟花盛开在金色的流星雨之中,绚烂无比,甚是好看!
夏昊决不放弃,他催动内力,体内真元澎湃,浑身血管扩张,他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力量涨庞膨大无比,一点金光出现在他的眉心:“天命之剑!”
夏昊一声大喝,他的眉心上,那一点金光越来越盛,渐渐的他的整个人都被那一点金光所包围,宛如在夜空中突然升起了一颗璀璨的明星!
终于,那一点金光在突然的一次暴发之后猛地一收,夏昊的胸前,扶着一柄金色的长剑,看起来这柄剑并不显眼,和一般的长剑没有什么两样,除了它是金色的。
夏昊一张口,喷出一口金色的真元,整个长剑猛地一涨,随即又缩了回去。
夏昊接连喷出三口金色的本命真元,整个长剑已经有一些变大了。
他脸色惨白,显然三口金色的真元,已经耗费了他太多的力量!
刘累伸手一抓,一团银色的圆球出现在他的手中,仿佛月亮一般柔和的银色,他的剑胆!
夏昊却并没有结束,他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长剑上,长剑猛地一振响亮地鸣叫,好像活物一般!
夏昊伸出双手,在剑锋上轻轻一触,十指的指端上伸出十滴鲜血,长剑诡异的吸收了那十滴血,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刘累手中银白色的剑胆游转,犹如一团有生命的水银,在他的手指和指缝之间游走,他看着夏昊,夏昊伸出手握住剑,长剑斜伸,遥指天际:“天命之剑,本命之源!刘累,今天不死不休!”
刘累摇摇头:“说错了,我们都不会死。因为我不要你死,你留着给权源,我今天,只是为了让你明白,有时候,听从别人的意见是一种美德!”
刘累猛地一挥手,手中液态的剑胆突然伸得笔直,像一柄自动伸缩的银刺,直射夏昊的眼睛!
夏昊不闪不避,手中长剑一立,猛地一剑削向剑胆。
“铿!”
的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让所有在场的维京士兵耳膜一阵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夏昊的天命之剑,竟然具有金属的性质!
刘累能量一变,坚硬的剑胆突然变软,像蛇一样的缠绕在天命之剑上,夏昊竖剑一拉,剑胆随之伸长,夏昊大喝一声,挥剑直劈而下!
“轰!”
的一声整个地面裂开,仿佛地震了一般,地面上出现了一条长达上百米,宽一米多的深沟!
夏昊全力一击摆脱了刘累的束缚,顿时信心大增,他双手握剑急急上前几步,压腕抬肘,长剑连劈,空中一道道金色的剑影随着夏昊直奔而前的交错步伐一起朝刘累涌去!
他挥剑连斩,每踏一步,空中一道金色的剑影斩下,每斩一剑,他的气势便强盛几分,直至到达刘累身前,他的力量已经积蓄到了一个极高的顶峰!
夏昊大喝一声,漫天的金色剑影乍然如同漫天纷飞的飞蛾一般扑下,全部汇集到夏昊的天命之剑上,夏昊浑身金光大盛,他在金光宛如一尊罗汉,手握巨剑,身体坚若磐石,一剑决无花巧,直直的朝刘累迎头劈下!
剑光瞬间穿过了刘累的身体,夏昊大喜,长剑直落而下,深没入地面,地面一阵剧烈的晃动,就如同发生了八级地震一般,所有的维京士兵全部跌倒在地,顿时一片惨叫声在四面响起,维京人的抱怨声和夏昊的长笑声混在一起!
地面被他劈开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壕,这一剑,将整个维京人的阵营,整齐的分成了两半,每一边都是相同数量的营帐!
这一剑斩开的长沟,一直蔓延到加纳尔城的城墙前面。
夏昊的笑声未绝,刘累的声音却像幽灵一样缠绕在他的笑声里面:“笑多了伤肾,肾伤得深了,不好意思,你就是性无能了!”
夏昊大惊,他一回身,刘累微笑着站在他的背后。
刘累很为自己的幽默不值:显然夏昊和所有的德蒙顿魔法世界的人一样,不明白“性无能”
是个什么意思。
“拜托,你也看清楚再笑好不好?”
刘累指着地上的深沟说道:“这片土地养育了无数的人,它是伟大的,你怎么能这样对它?再说了,你有力气使不出来,没有必要这样的发泄,我们可以造福人类,去修修运河什么的,不是比你这样有意义很多?”
权源在一边听得“噗嗤”
一声笑了出来,夏昊起的脸色铁青,刘累却不给他第二次机会,他手中紫光一现,翻手一掌朝夏昊劈去!
他的掌心上,一个小小的太极图出现,两只阴阳鱼似乎活了一般,首尾相接一阵游动。
夏昊挥剑一横,刘累手腕一翻,五指一和捏住剑身,天命之剑一阵金光闪过,刘累一声怪叫,触电一般的放开手跳开去,他看看自己的手,上面一片焦糊!
夏昊得意地一笑,但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清楚地看到,刘累的手,就在他的注视下,明明受伤的手,竟然完全的好了!
光滑的皮肤看不出一点受过伤的样子。
刘累看着他自信的说道:“看到了吧?我说了,我是不死之身,你和我打,只有输的,没有赢的可能!”
刘累突然飞身而起,夏昊额头冷汗直冒,他一声嗥叫:“我不相信!啊——”
大叫声中,夏昊飞身直追刘累,手中天命之剑如柴刀一般的辟出,刘累灵活的避开他的攻势,夏昊却丝毫没有醒悟,已就如疯了一般,只知道进攻!
他每出一剑,地上必定多出一道深沟,抑或是十几个帐篷被从天顶划开,碎裂的帆布在夜风中飘舞。
刘累飞身后退,他不用蝠翼已就能够自由的翱翔在夜空,剑胆的银色包裹住了他的双手,刘累猛地一拳挥出,“钪!”
的一声正中剑脊,巨大的震动让夏昊整个手臂都麻痹了,他疯狂的扭动身躯,双脚如同鬼魅般的从身下连环踢出,直取刘累的咽喉,刘累怒哼一声,双手一张,准确的握住夏昊的两只脚踝,一用力,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夏昊一声惨叫,双脚脚骨碎裂,刘累双手一抖,将他抛了出去,夏昊状似疯狂,尽管脚骨碎裂,他依旧用刚刚恢复了知觉的双手,疯狂的将手中的天命之剑掷向刘累!
刘累双掌一合夹住天命之剑,一声闷哼,双掌用力,紫色的光芒如同极光一样亮彻天地,夏昊不惜动用本命真元和血脉打造的天命之剑就这样的甄灭在他的手中,不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刘累飞身而上,此刻坠落的夏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还手余地,刘累双拳齐出,一阵银色的光雨洒落在夏昊的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已经完全被夏昊的惨叫声掩盖了,权源不忍再看,摇摇头消失在刚刚安薇娅逃生的方向,刘累在那一阵银色的光雨之后也随之消失,夏昊想一口破布袋一样的掉落下来,他的肋骨已经全断了。
第二天清晨,维京帝国的皇帝站在自己的宫殿之上,喝着可口的热奶浆,手中拿着帝国军队占领加纳尔城的喜报,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不错的奶浆,赏赐那个厨子!”
起2W点2W中2W文2W网2W授权发布小说下載到~www.xbiquta.info第二部 第二十九章 阳清血星(起点更新时间:2005-9-9 17:51:00本章字数:5070)在德蒙顿魔法世界的夜空,有两颗星是最著名的,一颗是水蓝色的魔法之星诺母,德蒙顿的人民认为,因为有蓝色的诺母星的存在,整个德蒙顿世界才被魔法宠幸,是诺母星将魔法元素降临在德蒙顿世界。
在德蒙顿,没有人不知道诺母星,每当黄昏降临,黑夜刚刚统治大地,诺母星就开始在北方的天空向整个德蒙顿世界播撒魔法元素。
所有魔法师都崇拜诺母星,而德蒙顿魔法世界最著名的瑞兽水蓝犀,最初也正是因为皮毛的颜色和诺母星相近,才被认为是吉祥的标志。
当黎明即将到来的时候,诺母星逐渐隐去了它的身影,这个时候北方的天空,是另外一颗十分著名的星辰的所在:战神之星阳清星。
德蒙顿魔法世界古老相传,北天战神之星阳清,星色血红,乃是历代阵亡将士的鲜血染成!
每当大战兵祸之际,阳清星就会格外的明亮,它的红光在六次大陆战争期间,曾经照亮过整个北方的天空!
刘累和权源离开加纳尔城的那个夜晚,当蓝色的诺母星隐去,北方的天空完全笼罩在一片血色之中!
刘累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但是东岳清知道。
形容枯槁的东岳清瘫坐在一座孤独的山头,披头散发,浑身衣衫褴褛。
自从和稷陵下一战,其实不过一天时间,但是他好像在这里已经枯坐了两个世纪。
当天空的红色光芒笼罩大地,东岳清蓦然惊醒,抬头看看天空,不由得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流下!
他明白,兔城保不住了!
那一夜刘累和夏昊大战的同时,维京人发起了总攻,本来象鹰是不擅长夜间作战的,因为那会影响它们的视力,但是维京人恰恰利用这点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而这一夜,卡利尔大公命令士兵趁夜好好休息,他认为,维京人会在第二天发起更猛烈的攻击,他们一定会利用象鹰强大的冲击力击垮罗亚士兵的防守。
但是,维京人连夜摸上了三面城墙,刘累的身后,是一场血战!
维京人虽然占尽优势,但是已就损失惨重!
罗亚帝国加纳尔守军十五万七千人,最终只有一万三千人突围逃走,守将卡利尔大公以身殉国。
罗亚人被俘三万五千人,阵亡十万余人!
维京人一直从深夜杀到第二天中午,战后统计,维京人自己也有五万人阵亡!
只能算是惨胜!
不管怎么样,加纳尔城会战的胜利,依旧让本以快到强弩之末的维京人士气大振,维京统治阶层为了出兵的争论声音暂时低了下去。
维京帝国的皇帝辛莱尔二世龙心大悦,下令嘉奖前线士兵,但是,加纳尔城会战的损失却被当权者隐瞒了下来,他们只对外宣称损失一万士兵。
虽然维京人取得了胜利,但是他们暂时也无力再先前推进,他们的粮草被梅卡烧掉了,而且士兵和辎重损失惨重,亟待休整。
加纳尔城虽然给他们提供了容身之所,但是显然这里没有他们需要的足够的粮食——卡利尔大公在战斗的最后阶段下令烧毁粮草,是一个十分明智的举动,就是因为这个举动,为罗亚帝国赢得了宝贵的喘息时间。
对于这一切,都和刘累没有关系,但是这和权源有关系。
他现在毕竟是罗亚帝国的副将,身在军籍。
而对于另外一个人,关系则更大——安薇娅。
卡利尔大公以身殉职,他的夫人陪葬。
只是,他们并不是烈士。
他们本应是烈士,只是,战斗的失败,总要有人负起责任,日扎尔城有帝国的皇帝坐镇,自然责任不会在日扎尔城,所以最后的责任,只能由卡利尔大公来承担。
卡利尔大公被认定有罪,家族的全部财产没收,所有的族人充边流放。
而现在,安薇娅是一个在逃犯。
安薇娅在加纳尔城相邻的榕树城城门口看到了告示,她筋疲力尽,加纳尔城到榕树城之间七百里的道路,她翻山越岭走了整整六天。
然而在看到自己的家族被清洗的时候,她只感到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一支强有力的臂膀抱住了她,之后的事情,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当安薇娅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熊熊的篝火旁坐着一个魁梧的身影;简陋的木架上,一只野山羊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安薇娅轻轻的坐起来,尽管她很小心,但是声响还是惊动了注意力一直在这边的权源。
权源一回身,展颜一笑:“你醒了!”
安薇娅看着他,权源有些不好意思,火光下脸色微红。
安薇娅“噗嗤”
一笑说道:“和第一次相见的时候相比,你健壮了许多了……”
权源不要意思的笑道:“师傅没有虐待我,好吃好喝的,自然比以前胖了许多……”
安薇娅见他说的有趣,忍不住又笑了。
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木架上,山羊烤得正香,一滴滴的油脂滴进火里,“滋滋”
作响。
安薇娅突然眼睛一红,泪水忍不住地落了下来,权源顿时手忙脚乱:“喂喂,怎么了,怎么了,我做错了什么?”
安薇娅无声的抽泣着摇了摇头,权源走到她身边坐下,心中明白了。
“不要担心,他们都以为你死了,不会有人在意你的,只要你以后不要在日扎尔出现,没有人认得你的。”
安薇娅摇摇头,她一边哭一边控诉:“不!我不是担心我安危,只是,我的父亲,为了这个国家,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但是,但是皇帝说,他有罪!我的父亲……这不公平……这不公平,你懂吗!”
权源默然,他这个时候还不明白,这就是政治,总要有一个替罪羊,反正已经死了的人,对他们已经没有用了,人走茶凉,何况人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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