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梭像是组成管道,又像是那些喷泉的铜管在图纸的右下角不仅有齿轮的结构、铜管的曲度……居然还有图例的标尺1:500,俨然就是后世出版的图纸
虽然心里早已知道漕帮地底的喷泉是后世的杰作,但此番看到这张有着后世信息的图纸,依然把他给震晕了
能画这图纸的人到底是什么人?杨笑突然间感觉隐隐有些不对,越想越是烦燥,心头像是被压着一块大石异常难受。
高五娘能练钢而她的绝活却是继承李家祖先的技业,看来李家祖先应该是地球后世人穿越而来的,否则哪里能说得通。
杨笑脑中快速地盘旋着,孟姚氏慧眼识英雄招揽了高五娘,建造了震惊自己的喷泉但以她的个性她不应该只把高五娘用到这个层次,否则还谈什么慧眼识英雄可到现在自己也没能发见其他不一样的东西这中间一定还有什么隐瞒自己到底是什么呢?
杨笑绞尽脑汁地思考着,从自己无意中介入猪老伯的夺嫡、五百万税银、落峡谷血战、孟府小院、漕帮、四十个箱子……每一事都细细地在脑中过了一遍。恍然不觉得坐在床沿的清儿离开了房间到外头忙碌去了。
孟姚氏心思缜密、老皇帝也老谋深算,再加上臭婆娘按这样的逻辑孟姚氏输了夺嫡应该是理所当然,而最后她也确实输了。自己应该放下心头大石才是,可看了清儿给的图纸后,自己的心却是怎么也放不下
他大爷的,杨笑闭着眼睛躺了下去,心头不由地恨起了臭婆娘来了,老子好好的休息一段时间,你丫的还送来这个东东,存心让我过不去。
双手揉了揉酸涨的太阳穴,强按自己冷静下来,不再去思考这蛋疼的东西。
“花和尚,你这儿有蜡烛吗?”清儿突然从外面探出素脸,轻声地问道。
“蜡烛?不知道问老和尚去”杨笑嘶哑地随口应道。
杨笑的话虽然含糊不清,但嘶哑中透着些许的不耐倒让清儿听得一清二楚。
“花和尚”清儿鼻哼了一声,跳了进来娇嗔道,“你干什么呀这么不耐烦”
“师伯闭关未出,你让我找他,你什么意思呀”清儿越说越委曲,说得美眸泪光点点。
杨笑急忙连摆双手,急着:“啊——啊——”地乱叫。坐直了身子,把那什么劳图纸扔在地上,这玩意他大爷的害人不浅,差点让自己着火入魔,把清儿妹妹给得罪了。
“清——儿——”杨笑嘻皮笑脸轻声地嘶哑着,“你——找——蜡烛——干什么?”杨笑怕她听不清楚,连手代画地比了一阵。
见他陪着小心,知道他是无意之过,清儿脸色也好了许多,美目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说道:“今晚是拜月节,现在虽然还下着雨,但到时间了我们还是要拜祭月神的——”
“哦”杨笑没有在意思地应了一声,指了指旁边柜子的抽屉,然后复又靠在床上闭目养神。
八月十五拜月节,这是大隋传承以来的节日,到时大隋上下俱都临空膜拜,只是大兴宫与民间却是不一样,杨笑脑中兀自想起那日施总管送自己出大兴宫时所说的话。
八月十五拜月节、八月十五拜月节杨笑口中喃喃自语着,这话很是熟悉,很早很早的时候好像就有人告诉过我。
“花和尚,你这是什么呀这么臭咦——真恶心”清儿左手拿着一双蜡烛,右手捏着一段黑乎乎发着异味的东东。
这东西臭味难闻,直熏得清儿急忙放下蜡烛直捂小琼鼻
杨笑看着兀自在清儿手里晃动的“小蚯蚓”不由感到好笑,这玩意是当日剩下的一截牛肠,放了这么多天不臭才怪呢当日就是为了同样这样的一截牛肠找到了那些装着石头的棺椁,无意中救了萧萧姐姐、来到了落峡谷还与陈军师干上了一场。
“啊——是陈硕真”杨笑恍然大悟地大声“吼”了起来,“是陈硕真在临死之前附在自己耳边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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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府姑爷 第两百○一章: 拜月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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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拜月节
那是陈硕真临死之前告诉自己隆王和漕帮谋反的日子。
而这一些不正是被自己有意无意间给提前了么?
望江楼血战、漕帮小蝼蝼几乎死亡殆尽,几十位精英堂主也在宋家庄村头被自己和老和尚给灭了差不多了。
再加上今早肃清了大兴宫里残余谋逆——禁卫右军。
这十五还能有谋反的人吗?
自己不也是判断他们没有谋反之力,这才与清儿返回宋家庄,返回琴府、返回法明寺
清儿见他神经叨叨,眉头时而舒散时而拧成疙瘩,问他话儿也就吱呀吱呀含糊不清,也就不在理他,提着那恶人的东西往外去了。
杨笑脑子里转了半圈依旧返回原来的想法,不由颓然地靠了回去。
正要闭着眼睛的时候,眼角余光扫向正静静躺在地板上的那张泛黄的地图。
臭婆娘说这是一张喷泉的建造图自己看了也像
左下角还有零件的说明,什么齿轮、管道、压力图、图例……
啊——等等,图例杨笑终于发现那张地图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了,对了就是那图例。
自己好像看到的是1:500,怎样的喷泉零件能与图样是1:500的关系,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
杨笑心头大喜,掀开被子吭地一声跳了下去,却不防因为高烧太久体内无力,脚步虚浮,咚地一声摔了个结实。
外间的清儿听到响声后,显然吓了一跳,忽忽忙忙地奔了进来见杨笑倦缩在地下正挣扎着爬起,不由地心头慌乱,小嘴儿惊呼着:“花和尚,你怎么啦,好好的怎么摔下床来了?”
杨笑嘴里疼直哼哼,手里却兴奋地攥着那张泛黄的图纸。
清儿见他那付模样,气得小嘴儿嘟了起来,轻轻拧了拧杨笑胳膊,骂道:“你这坏蛋,你怎得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当这病是儿戏是不是?你要这图你招呼一声,倘若——倘若你因此落下病根,我——我——这可如何是好”
杨笑心思是自己理亏,对于清儿的这番责怪丝毫不觉得难受,反倒心里欢喜得很,伸出手儿紧紧地反握住那只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儿,嘻笑着脸嘶哑地说道:“清儿妹妹果然是花和尚不对,花和尚生病期间还惹我的清儿妹妹生气——”
也不知清儿是否听懂自己那只有口形的话语,杨笑“说”了一通后,清儿脸上又现出了温柔,扶起了杨笑躺回床上。
在得到杨笑一番保证不在惹祸的情况下,清儿方才走出厢房继续准备晚上拜祭所用的牲品。
杨笑待清儿走出房门时,方才再次仔细地打量起这张图例有些寻常“喷泉”建造图。
这一番打量,果然发现了很多的问题,这张图案的设计采用喷泉的原理把水往高处送,这一点杨笑早就看得明白。可是这些双向平行、蜿蜒曲折的图线,因为图例的关系不再可能是自己想像中的铜管了,试问在1:500图例下,在如今大隋的科技下,怎么可能铸成一条直径达5米左右大的铜管呢但如果不是铜管那会是什么?
杨笑冥思苦想着,铜管不可能了不过倒是像一条条通道。对了通道杨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如果这些是通道,那么通过喷泉的吸水原理,这水要吸到哪里去?还有这河流下却为什么要放着一个巨大的齿轮?
杨笑想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想到最后疲了困了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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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兴宫、乾阳殿。
老皇帝杨勇难得地高坐銮位,神色淡然地俯瞰着殿下的群臣。
文武百官各个跪伏在地上,战战兢兢地抖着身子。
自从近四十个箱被抬回来后,这些官员们便被老皇帝囚禁在大兴宫中。
日夜不得归
也不说如何处置、怎样处置总而言之就是让你们思过,让你们等
然而正是这种纠心的等待无疑更让人压抑,更让人崩溃
今天终于挨刀的日子近了单看殿外那些比平时多了几倍的禁卫军便知道结果了。
有些官员心思自己已犯下滔天大祸,终归逃不过,心里反倒放下,也就泰然了许多。
“诸位爱卿,大家这是什么啦?”老皇帝微扳着脸,仿佛生气地道,“怎么个个都发抖,莫非昨天朕的内侍、宫女没招待好?”
众人吓得一跳,暗道:“来了,来了,老皇帝秋后算帐来了”想到这里更加魂不附体地趴在地上。
“唉你们莫非是怪朕这几日不让你们出宫?”
“臣——等——不——敢”众人连忙应着,心中却暗暗叫苦,老皇帝你要杀要剐你来就是,你这是唱得那一出啊?
“也罢,也罢,朕如果不把原因说出来,你们或许还会怨朕”老皇帝微展笑容道。
“臣——等——不——敢”众人心中忐忑再次应着。
“众爱卿,你们想必都知道这几年来刑部刘大人收了不少漕帮的罪证,但都被朕压着,你们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终于谈到了漕帮,有几个精神受不了的官员,忽喇喇地瘫软在地,好像是等待裁决的死囚一样不堪负荷。
老皇帝眯缝的眼睛精光一闪而逝,然后又装作没看见一般继续说道:“直到前天夜里居然在望江楼劫持从江南收缴上来的税银真是胆大包天”老皇帝说到最后语气森然,枯手狠狠地拍了一下身傍的龙椅。
咦,不是四十箱证据么?怎得成了老皇帝嘴里的税银呢有些官员心里感到奇(提供下载-3uww)怪,难道真是税银不是证据,那我们这几日岂不是白担心了?
“现在银子顺利地收缴上来了,漕帮也灭了,只要各位爱卿今后同心同德,朕的大隋何愁不昌”
这回殿下跪着的众人都听明白了,老皇帝的旨意是不在追究以前是否参与夺嫡的事了,银子收缴上来了,那太子自然便是眼下这位站在老皇帝下首的杨成了。今天的朝会没有隆王只有杨成,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这些官员都是老成精,都不是傻子,没了隆王,更没了那四十箱证据,如何站队心里都清楚的很。
“请陛下放心,臣等一定肝脑涂地、尽心竭力,为陛下为太子分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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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府姑爷 第两百○二章: 小手段
第两百○二章: 小手段
“众位爱卿,你们的心朕都能理解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杨勇坐在上面感叹道,“朕呢也不怪你们朕自诩不是一个明君,但也决不是一个昏君——”
“陛下臣等有罪啊”众人咚咚地磕起头来,老皇帝宽宏大量,既往不咎,这般与臣子掏心窝那是从未有的事啊。老皇帝即有这心,自己当臣子焉能不感恩戴德?敢致死效力?
于是乎,乾阳殿里有歌颂老皇帝功盖三皇的,也有虔诚磕头捣蒜的,也有的感激的流了一地的鼻涕和眼泪,生死线上走了一遭能活下来谁会与自己过不去?
老皇帝此刻也是笑颜逐开,似是很满意堂下那一帮身着绿袍的官员。
乱哄哄的朝堂喧嚣了一会儿,方才慢慢地歇了下来。
老皇帝也收敛起笑脸,眼睛迅速地扫了一遍,然后方作痛心疾首之模样道:“众位爱卿能身系大隋,朕感欣慰可俗语说得好,树大有枯枝我们百官当中还是有人没有体会朕的良苦用心,反而行那杵逆之事,唉——”
这话说得就意有所指了,堂下的众位能站在这个地方都不是傻子,今天老皇帝恩威并施,话儿转了一圈又一圈原来等得就这个,只不知会是谁这么倒楣?
还好这个问题并没有让人想了多久,老皇帝寒眉一竖,冷声地道:“今早朕去南岸铸金坊,却受侵击——”
“哗——”堂下众人脸色突变,各自议论开来了,这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连老皇帝都敢下手?
户部尚书徐孝德躬着身子走了上来,恭敬地道:“请陛下下旨,惩那杵逆之人——”
见有人带头了,虽然还不知道那行刺之人是谁,但附合之声已不绝朝堂了。
“对交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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