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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美色_分节阅读_第788节
小说作者:墨武   内容大小:7.93 MB   书页:江山美色Txt下载   上传时间:2009-12-27 20:46:1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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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马上准备兵马,等雨停就要悄悄出兵,至于旗号,不必用你的旗号,我到时候自有安排。”

“父皇多半想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了?”李建成笑了起来。

李渊点点头,等李建成退下后,沉吟良久,这才吩咐道:“宣黄门侍郎来见。”

黄门侍郎就是温大雅。

温大雅是温氏三兄弟的老大,其弟温大临、温大有均有大才。这三兄弟在李渊首义之时,就已坚定不移的跟随,甚得李渊的器重。不过除温大雅荣升黄门侍郎外,温大临、温大有二人却是官职不显,但谁都知道,这三兄弟是为李渊的近臣。

温大雅赶来,施礼问,“圣上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李渊屏退左右,这才低声问,“朕让你准备的人手,现在如何了?”

温大雅谨慎道:“大临训练的人手眼下已有千余人之多,武技超群,对圣上绝对忠心耿耿。到现在,只等圣上吩咐。至于大有那面的连弩研制,也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到现在已可应用。不过弩车的研制,还很需要时间。”

“弩车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李渊叹道:“李靖到攻武关之时才用弩车,就是准备用来对付我们。不过弩车并非万能,要应对也非不可能的事情。对了……这些事情,除了你们三兄弟外,应该没有旁人知晓?”

温大雅道:“绝对没有旁人知晓,微臣得圣上吩咐,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极为秘密的情况下进行。”

“大雅,你命大临马上拨调五百人手做太子的亲兵,亲自护送太子前往河东,保护建成的安危。”李渊缓缓道。

温大雅立即点头,可多少有些疑惑,“太子身边素有重兵,这次慎重其事,可是有了变故?”

李渊淡淡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温大雅噤声,不敢多言。

李渊道:“朕命这五百人手在太子的身边,不仅是保护建成的安危,恐怕……还有他用。反正到时候,你们听朕的旨意就好。无论如何,只要朕的旨意一下,立刻执行。”

温大雅肃然点头,“圣上吩咐,微臣当严格遵从。”

李渊这才舒了口气,才要再吩咐什么,只听到外边有吵闹之声,不由大怒,喝道:“何事?”

宫人慌慌张张的进来道:“是齐王请见,圣上议事,我们只要他等等,他就在外叫嚷。”

李渊对谁都有主意,就对这个李元吉没有办法,向温大雅使个眼色,温大雅知趣退下。李元吉怒气冲冲的进来,几乎将温大雅撞个跟头。李渊本待呵斥,突然见到他脸上有五道血痕,不由一惊,问道:“元吉,谁伤的你?”

李元吉号啕大哭道:“父皇,孩儿几乎要见不到你了。”

李渊大惊,“元吉,到底怎么回事,你详细和我说说。”

李元吉哽咽道:“说了有什么用,爹爹也不会为我做主。除了娘亲,再也没有谁会疼我了。”

李渊被他哭的心烦,怒道:“到底何事,你快道来!”

“还不是那个观音……婢的缘故。我这脸,就是她抓的。”李元吉道。

“观音婢?”李渊微有诧异,立即醒悟过来,“你是说无垢?”原来长孙无垢的小名就叫做观音婢,不过自从嫁给了李世民后,也少有人如此称呼长孙无垢。李元吉咬牙切齿的这般称呼,显然是对长孙无垢恨极。见李元吉脸上血痕未干,就算好了,多半也要破相。李元吉本来长的就不算俊朗,这一下更显狰狞,李渊怒急,“无垢竟然伤你,来人,将长孙无垢抓来。”

儿子是亲生的,长孙无垢毕竟还是外人,儿子如此之伤,怎能不让李渊怒火攻心?

宫人才要传旨,又有人来报,“启禀圣上,长孙无忌携长孙无垢求见。”

李渊微愕,李元吉却扯着父亲的衣袖,哀声道:“父皇,他们……难道要到宫中杀我?”李渊心中微动,暗想长孙无垢本是贤良淑德,是自己亲自挑选的儿媳,怎么会如此不顾大体伤了元吉,这中莫非有什么隐情?沉声问,“元吉,你老实交代,到底做了什么?”

李元吉叫屈道:“爹,我什么都没有做呀。”

这时长孙无忌已带妹妹赶到,长孙无垢本来出落的如出水芙蓉,可眼下仪容不整,梨花带雨,衣衫也被扯裂,露出玉臂。本来洁白如玉的手臂,眼下却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淤痕,李渊见了,心头一沉。长孙无忌远远跪倒,悲声道:“圣上,齐王劫持无垢,抢回府中,意图……”话到嘴边,悲愤满面,嗄声道:“请圣上给无忌、无垢个交代!”

李渊瞬间已明白了一切,脸色铁青!

第五九零节 非亲兄弟

李元吉见长孙无忌说出真相,喝道:“长孙无忌,圣上面前,你莫要信口雌黄!”

长孙无忌不理李元吉,怒对李渊道:“微臣若有一句谎言,愿受千刀万剐。”长孙无忌少有如此失态的时候,实在因为这妹子是长孙家的掌上明珠,众人呵护还来不及,受李元吉欺辱,长孙无忌如何能善罢甘休。再说事关李世民,长孙无忌也不想善了。

李渊心头一沉,知道事情极为棘手。这件事他已经问不下去,这时候只能想解决之道才行。

没想到自己殚精竭虑的解决天下大事,却总被这些家事干扰,李渊怒火上涌,可见到李元吉脸上的疤痕,心中又是一软。对于这个儿子,为何如此疼爱,他是心知肚明。可长孙无忌代表长孙家族,长孙家是名门望族,如今理亏在自己,就算是皇帝,也不能在这时候惹长孙家怒火。李渊正左右为难之际,李元吉不知进退,叫道:“你胡说,我只是找观音婢闲聊几句,她看不起我,对我视而不见……我……”

李渊怒不可遏,回手一记耳光打下去。

‘啪’的一声响,李元吉没有防备,被一记耳光打倒在地,嘴角溢血。他眼中满是骇然之色,因为从记事以来,父亲对他从未没有下过如此重手!他虽桀骜,却一点不笨,知道这次李渊真的动了肝火。

伸手拔剑,一泓亮色直指李元吉。

剑尖微颤,如蛇一般,李渊怒道:“这种事情你也做的出来,畜生,今天我就宰了你!”

李元吉以为父亲动了真怒,坐在地上以手撑地,吓的连连后退,李渊目光斜睨,见到一人已到,厉喝道:“畜生,还不束手!”

他一剑刺过去,李元吉生死攸关,也吓的糊涂,竟然向李渊扑去,哀声道:“爹,饶命呀,下次我不敢了。”

李渊微凛,暗骂李元吉蠢不可及,竟然闪躲都不会。他哪里知道,自己假戏真做,李元吉早吓的晕了,只想求饶,哪里想到闪躲!

眼看这一剑就要刺到李元吉身上,一人横向冲过来,高叫道:“圣上,手下留情!”

‘嗤’的一声响,长剑已刺在那人的手臂上,李渊手一颤,宝剑落地。他本就不想杀了儿子,可无法对长孙家交代,不得不做戏。见那人扑来,早就收了劲道,可那人护人心切,扑的太快,李渊收剑不及,还是刺的那人手臂鲜血横流。

“裴仆射,你怎么来了?”李渊假装诧异,一把握住裴寂的手臂。

来救李元吉性命的人正是尚书仆射裴寂,李渊要非看到他已到了门外,也不会拔剑去杀李元吉。没有谁比他明白裴寂,也没有人比裴寂明白李渊,李渊知道,自己出手,裴寂必拦,而裴寂果真没有辜负李渊的心意。

“快传御医来。”李渊神色紧张,装作将儿子的事情忘在一旁。裴寂却还没有忘,苦笑道:“圣上,老臣这点伤不妨事。匆匆赶来,是因为齐王虽行事荒唐,但罪不该死。”

李渊佯怒道:“这畜牲竟然对无垢动手动脚,还不该杀?”

裴寂苦笑道:“好在大错未成。据老臣所知,齐王和无垢路上偶遇,动了口角。当然……”见到长孙无忌喷火的双眸,裴寂心头一颤,含糊道:“齐王出言太过,无垢贤良淑德,一再忍让。可齐王就认为无垢看不起他,是以又骂什么观音……难听的话。无垢能忍,下人却都动了拳脚,齐王一怒之下,就将无垢带回府上说要教训一顿,不到府上的时候,无忌带人赶到,救下了无垢。元吉动粗,将无垢手臂弄伤,可无垢也抓了元吉脸上一把,这也算扯平了。无忌,老夫没有偏袒哪方吧?”

长孙无忌怒道:“你的确没有偏袒,你根本就是站在齐王那边!我赶到了,一切无事,我若没有赶到呢?”

裴寂咳嗽一声,知道一个长孙无忌好摆平,可在关中,长孙家已经根深蒂固。眼下关中已人心惶惶,这件事处理不好,惹怒了一直坚定支持李渊的长孙阀,外战未平,内乱又起,那无疑火上浇油。含混道:“这个……没发生的事情,老夫不敢臆断。圣上已责罚了元吉,无忌,一人退一步好不好?”

长孙无忌还待再说,李渊已道:“把元吉这逆子拖出去,重责二十大板,然后关起来!”李元吉哀嚎不已,李渊不为所动,等到将李元吉拖出去后,李渊和颜悦色的对长孙无垢道:“无垢,伤的重不重?”他避重就轻来问,长孙无垢虽是委屈,还是喏喏道:“圣上,无垢……不妨事了。”

李渊叹道:“无垢贤惠,识大体,朕甚感宽慰。无忌,这件事的确是元吉的不是,朕……管教无方,代他向你赔罪了。”

长孙无忌只能跪倒道:“微臣不敢。”

“既然没事了。无忌,你就带无垢回转吧。我会让御医随后就去。”李渊道。

长孙无忌无奈,知道这件事已不了了之,再闹下去,对谁都没好。心中愤懑,只能退下。李渊舒了口气,望向了裴寂。这时候御医早赶到,给裴寂包扎好伤口,李渊问道:“裴仆射,朕误伤了你,着实过意不去。”

裴寂慌忙跪倒道:“圣上何出此言,老臣得遇圣上重用,就算肝脑涂地都是在所不辞,些许小伤算得了什么?”

李渊将裴寂搀起,拉着坐在床榻旁,裴寂有些不自在,“圣上,这是你的位置,微臣不敢坐。”

李渊感喟道:“裴仆射,朕知道这世上待朕如兄弟的人,也只有你一个。当年若非是你,朕早就不得善终,哪有今日的荣耀。不要说这床榻,就算朕之江山,和你共打理,那也是绝无猜忌。”

裴寂有些惶恐,岔开了话题道:“圣上,元吉这么闹下去,总不是办法。”

李渊道:“我实在对他太过溺爱,导致今日的局面。”

裴寂犹豫片刻,“圣上,你对建成、世民都是管教有方,不知为何对元吉为何这般疼爱。难道是因为当年遗弃的事情?”

李渊叹道:“你和朕多年,早知道遗弃的事情,可这……还不是真相,朕藏了太多年的心事,也只能对你说说。”

裴寂惶惶道:“圣上不说,老臣也无妨事的。”

李渊苦笑道:“说说也无妨。”见李渊想说,裴寂只能听。李渊又问,“窦后遗弃元吉的事情,你想必也知道些内情。”

裴寂道:“当年都说窦后生下元吉的时候,嫌他长的丑陋,不愿意抚养,这才丢弃了他。有一日我和元吉闲聊,才知道他已知道这件事,又因为建成、世民、玄霸颇受你和隋帝的宠爱,他却默默无闻,是以才觉得不公,一直耿耿于怀,行为乖张。”

李渊道:“纸里包不住火,他终究还是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和元吉不见得是闲聊吧。”

裴寂小心道:“老臣只想劝他几句,没想到反倒知道他的心思。”

李渊道:“裴仆射,你对朕的关怀,朕真的这辈子都忘记不了。其实……元吉不是窦后所生。”

裴寂吃了一惊,“这……这……”他不知怎么说才好,他虽受李渊的器重,可知道这种隐秘的事情,极易惹杀身之祸,知道多了绝非幸事。不敢评价,只能吃惊,李渊见到他的神色,苦笑道:“可他还是我的儿子。”

裴寂有些糊涂,“那……”

“当年窦后嫁给我,其实我算是高攀了。”李渊感喟道:“她本是心高气傲之人,嫁给我后,受了不少苦,我对她……一直都很尊敬的。”

裴寂叹口气,知道尊敬和爱的区别。有时候,就算帝王,也不能坦坦荡荡的去爱,杨广无疑是个最好的例子。对于李渊的苦,裴寂也是了然,李渊敬窦氏,却不见得是爱。

也只有在知根知底的裴寂面前,李渊才能如此吐露心事。

裴寂当然知道往事,也知道李渊说的不假。要知道窦后本是北周大将窦毅和周武帝姐姐襄阳长公主的女儿,才貌双全。当年窦后尚幼的时候,就能在周武帝前献策说‘四边未静,突厥尚强,愿舅抑情抚慰,以苍生为念。但须突厥之助,则江南、关东不能为患矣!’以周武帝的雄才伟略,尚对年幼的窦氏正色以对,甚至因为窦氏的建议改变了对自己那个突厥皇后的态度,可见此女的才情无双。后来杨坚篡了北周的皇位,窦后曾暗中大哭说,‘恨我不为男,以救舅氏之难!’这女子的刚烈可见一斑。后来杨坚称帝,虽对宇文家刻薄,但对窦氏着实不错,而那时候李渊不过是个千牛备身,和柴绍以前的官阶雷同,陪太子读书而已,李渊那时候无论身份还是地位,都和窦氏差的极远。窦毅为给女儿求贤夫,谨慎非常,采用比武招亲的形势。他在门板两侧画了两只孔雀,让求亲者百步外挽弓,两箭射之,若能中了孔雀之眼,就是他窦毅的女婿。

这种招亲的方式可算是新颖,当时轰动一时。

为入选东床,京城中不知多少纨绔子弟前来竞选,可门板被射的和刺猬一样,就算两侧的高墙都差点被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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