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已经扑满青布,老管家康安,笑呵呵的付了一贯的“拦门”的红包,田岚身边两个陪嫁的小丫鬟,才扶着田岚下车,旁边童男童女各拿一斗,里面装着谷、豆、钱、果等东西,边走边向两边洒,附近的小儿争相拾起。
眉山新娘子不能沾土,不管田家还是赵磊家门口,都是青布铺的地毯,踩着地毯,田岚进入赵磊家大门,被赵磊给田岚准备的两个丫鬟,搀扶着送到新房之中。
等的焦头烂额的赵磊,终于到了出面的时候,他身着喜服公裳,和来庆贺的葛县令。李兴、古裘等人碰了三腕酒之后,就被送到新房前。
这时的新房门前,挂着一贯铜钱,赵磊打开房门,铜钱散落而下,小儿争相拾起,这就是利市缴门红的眉山风俗。
接下来的事情,赵磊就非常熟悉了,夫妻交拜和交杯酒之后,就是洞房的时间,老管家送走所有杂乱人等,将时间留给一个多月没有见面的小两口了。
看到左右无人,赵磊长出口气,仔细朝火烛下的娇俏新娘看去。
火烛之下,田岚娇媚的身材慵懒坐在床上,寂静的房间中,清楚的听到她紧张的心跳。
赵磊走到田岚的身边,轻轻的掀起她的红盖头,露出田岚仙子一样的娇俏容颜。
“师妹!”看着娇俏美丽的田岚,赵磊意乱情迷的说道。
“人家都嫁过来了,还叫人家师妹!”田岚表现出前所未有的温柔,柔声羞涩的小声说道。
“娘子!”赵磊深情的呼唤一声,将田岚拥入怀中。
“官人!”田岚也低声呢喃说道。
“娘子!夜深了,我们休息吧!”赵磊拥抱着田岚,感受着田岚优美的身材对他的诱惑,忍耐不住的说道。
田岚羞涩的点点头,开始生涩的帮助赵磊宽衣。
喜服的穿脱都很麻烦,赵磊和田岚互相帮忙,才脱去繁杂的喜服,仅剩贴身汗衫。
“官人!熄灯!”田岚看到赵磊不吹灯就准备脱去贴身的汗衫,连忙提醒说道。
赵磊微微一笑,转身吹灭烛光,这时田岚已经脱去最后的束缚,羞涩的躲进被褥之中。
脱去汗衫,赵磊钻入被褥之中,触碰到香喷喷的温香软玉,感觉着田岚身体微微的战栗。
拥有实战经验的赵磊,当然明白田岚心中的想法,神情的绵绵情话之中,赵磊温柔的占有了娇俏美丽的田岚。
新房之中,春意融融,你情我爱的繁衍大事,在这里上演。
第一卷 眉山神医
第十六章 德明
初秋的眉山,天气已经有些严寒,北宋时期温室效应还没有出现,四季分明,就是盛夏,也不会出现四十度高温,最多不过三十五左右,而一到秋天,温度马上降了下来,能清楚的感觉到清爽的天气。
天蒙蒙亮,赵磊就醒了过来,他早发现他在男女性爱方面异于常人的地方,他虽然没有夜御十女的能力,但是他每次男欢女爱之后,精力都特别的充沛,精神也特别好,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劲一样。
赵磊曾经对很多人请教过他的不同,得到的答案都是和他练习的金丹大道有关,毕竟传说彭祖活了八百岁,曾经娶了无数的女人,生下无数的孩子,可能彭祖传下的道统,就是和人体、性爱有关也说不定。
赵磊现在已经不再过多研究他身上的不同,毕竟所有的不同,都朝好的一面发展,何必杞人忧天呢!
赵磊刚刚掀起被褥,就不小心看到田岚那高耸的玉峰和上面的两点嫣红,还有田岚呢喃的声音:“官人!你醒了啊!”
“刚醒来!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天还早呢?”赵磊看着田岚娇俏的容颜,慵懒的神情,还有那玉峰上的两点嫣红,情欲一阵涌动,但是他知道田岚昨夜刚刚破身,不堪情爱,所以爱怜的将田岚按到被褥中说道。
“官人!还要拜堂呢?”田岚睡的迷迷糊糊,可爱的说道。
新妇拜堂也是北宋的一种婚姻规矩,这个拜堂,可不是结婚拜堂,而是结婚第二天拜见高堂。
听到田岚迷糊的话,赵磊呵呵一笑说道:“拜什么堂!爹娘不在,不用拜了。”
“灵位呢!岚儿刚刚进入赵家,至少要给公公婆婆上一炷香啊!”田岚强撑着微微有些不适的身体,慢慢起身,春光外泻,姣好的身材令赵磊意乱情迷。
“还看,昨晚没有看够啊!天都已经亮了,快点给两位老人家上香吧!”田岚看着赵磊怔怔的眼神,连忙从床边拿起衣服穿上说道。
“昨晚不是熄灯了没有看清楚吗!”赵磊小声的嘀咕说道。
田岚白了赵磊一眼,对外面大声说道:“小红、小翠,两个死丫头还不快点进来,伺候老爷起床了。”
小红和小翠是田家陪嫁过来的丫鬟,从小和田岚一起长大,忠心而且聪慧精明,就是模样比起田岚差点,不过比起赵磊找来那两位丫鬟,无论气质、身材、相貌,都强上几筹。
吱!房门被推开,两个十四五岁的小丫头,鬼头鬼脑的探头进来,看到赵磊和田岚都已经穿上内衣,才嘻嘻哈哈的浅笑端着水盆、毛巾走了进来。
赵磊和田岚在两个小丫头的伺候下穿好衣服,田岚对着铜镜打扮妥当后,走出房门,前往祖宗牌位的地方上香。
赵磊从买下左右院子后,将三个院子分为左右中三院,左院是赵磊、田岚以及小红和小翠两个贴身下人住的地方,中院是老管家和家丁居住的地方,右院是老妈子和其他杂役住的地方。
赵磊祖宗的牌位,就在左院不远的小楼中。
拜过祖先,上过香,按照规矩,田岚要给赵家长辈见礼,顺便得到利钱奖赏,但是赵磊没有一个长辈在,所以这个程序直接略过。
吃过造饭,赵磊正准备带着田岚上街转转,却没有想到在门口碰到匆匆而来的县衙衙役。
“赵神医!李主簿病倒了,葛县令让在下来请赵神医前去诊治!”衙役看到赵磊,气喘吁吁的说道。
“病倒!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会病倒了呢?”赵磊奇怪的问道,昨天他结婚时候,看到李兴红光满面,容光焕发,怎么今天就病倒了呢!
“今天清早李主簿饭后接到一份邸报,看过之后,就怒极攻心昏死过去了,醒来后就病倒了。”衙役简单的解释说道。
糖尿病人居然还暴怒,不怕暴血管啊!怒急攻心,不会脑溢血了吧!赵磊心中忐忑不安,辞别新婚的田岚,带着一些治疗糖尿病还有扩充血管的西药,奔县衙而去。
北宋县衙,只有品级官三位,县令、主簿和县尉,其他无品之人,叫做役,已经不是给朝廷打工,变成给县令等人打工的长工性质的人。
赵磊赶到眉山县衙,就看到李兴躺在竹椅之上,旁边的葛县令这脸色发黑的看着手中一张邸报。
邸报就是北宋官方发行的内部报纸,在印刷术被发明出来之后,北宋的印刷业和造纸业迅猛发展,报纸和话本小说等东西,已经开始普及起来。
赵磊来到依然一脸怒气的李兴旁边,一边给李兴把脉,一边对旁边的葛县令问道:“葛大人!怎么了,李主簿怎么突然病倒了?”
“不是病倒,是气倒了!”李兴躺在竹椅上,气愤的说道。
感觉李兴四平八稳的脉象和他中气十足的声音,赵磊彻底放心下来。
“李大人没有什么大病,怒急攻心而已,开些平心静气的药,修养半天,即可痊愈!”赵磊对李兴和葛县令说道。
“本官痊愈有什么用,大宋已经开始病了,怎么没人给大宋开药,大宋可怎么痊愈啊!”李兴感叹的说道。
听到李兴莫名其妙的话,赵磊一头雾水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啊!李大人这番话什么意思啊!”
“看看这个吧!赵神医就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葛县令怒气冲冲的将手中邸报递给赵磊。
赵磊疑惑接过邸报,看了起来。
宋朝的官报,通称邸报,有一套完整的发行制度。负责编辑整理的是地方派驻汴京的进奏官,他们隶属于都进奏院,由朝廷的下省统一管辖,而负责邸报稿件审核签发工作的是门下省的给事中,邸报的内容以官吏的升黜、皇帝的诏旨和大臣们的奏疏为主。
而赵磊看的邸报上面,居然有一则战事奏疏。
这份战事奏疏是府州知州折惟忠上奏的,说党项首领李德明,册立长子李元昊为太子,册立卫慕氏为皇后,并派遣使者向辽兴宗求婚,辽兴宗答应李德明德求婚,将辽国公主嫁给李元昊,还封了李元昊为驸马都尉、夏国公,而李元昊以迎亲为借口,率领三万骑兵到达府州,劫掠一番后被府州知州折惟忠击退。
看着这份邸报,赵磊很疑惑,怎么看都没有看出,上面有那些事情,让李兴和葛县令气成那样,是惟忠这份请功奏折水分太多,还是为李元昊劫掠府州气愤啊!
看着赵磊依然一脸迷惑,李兴以为赵磊身为医者,不懂国家大事,就很仔细的解释说道:“看看邸报上的那些称呼,李德明居然册封他的长子为太子,他的妃子为皇后,这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情,而朝廷,居然没有一点反映,还将这份邸报抄送四方,真是气煞本官了。”
听到李兴的话,赵磊终于明白了,原来李兴和葛县令,居然为李德明册封儿子老婆的称号生气。
不过想想也是,现在的李德明,可不是七年后称帝的李元昊,现在的李德明是北宋朝廷亲封的西北王,册封元昊,也应该是王子,老婆应该是王后,可现在竟然册封为太子和皇后,这分明是想造反称帝的表现吗!
但是现在的李德明,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游走在北宋和大辽两边的墙头草,手下带甲数十万,完全可以和北宋、大辽抗衡,还要看北宋的脸色,低声下气的称呼自己吗!
“木已成舟,朝廷也没有任何动作,两位大人气愤伤身,也于事无补啊!”赵磊马上劝李兴和葛大人想开点,现在李德明还没有称帝,只是册封了太子和皇后,他们两个就气成这样了,如果七年后接到李元昊称帝的消息,还不马上气死啊!
不过话说回来,赵磊还是很佩服李元昊这个党项皇帝的,事实上每个开国的皇帝,赵磊都很佩服,能够开创一个国家的皇帝,能不让人佩服吗!况且李元昊是在北宋和大辽两个强国之间,从藩王走上皇帝的宝座,而且从头到位压的北宋和大辽没有一点脾气,这种人怎么可能是个普通人呢!
“唉!朝廷这番作为,实在令人失望啊!明知西北李德明狼子野心,但朝廷一直养虎为患,竟然想借李德明牵制大辽,一旦李德明羽翼丰满,恐怕会成为大宋最大的敌人啊!”李兴杞人忧天的叹息说道。
听到李兴的话,赵磊撇撇嘴,日后的历史已经证明,北宋养西夏这个老虎是十分正确的事情,如果没有西夏,恐怕军事孱弱的北宋,被大辽骚扰的更加厉害。
也正是北宋养的西夏这只老虎,和北宋议和之后,三战大辽,两国拼的你死我活,损兵则将,北宋才安宁了几十年。
现在想想,养西夏这只大老虎,也算有得有失,失策的是被西夏反咬一口,入骨三分,差点伤筋动骨,而预计牵制大辽的任务却圆满完成,功过真的很难评论。
赵磊又劝说李兴和葛县令一会,见两人唏嘘一阵,心境开始平和,就告辞返回家中,家中还有娇妻等待呢!
第一卷 眉山神医
第十七章 大事
天圣九年(公元1031年)十二月中旬,汴京一件发生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正是这件事情,引出成都府潜修的赵磊,成就赵磊千古名臣之功绩,从此赵磊走上了起伏的官宦之路。
………………………………
十二月的汴京,天寒地冻,飘飘扬扬的晶莹雪花,已经布满整个汴京城,将繁荣的汴京点缀成纯洁雪白的世界。
寒风凛冽,连续三天飘扬的雪花,已经冻僵了北宋的都城汴梁。
银白的世界中,汴河、蔡河、五丈河、金水河等汴京河道,尽数冻结,再看不到清澈的流水,河边干秃的杨柳,再无初春夏的青翠,只有敖雪的松柏,依然挺立着它们的傲骨。
凛冽的寒风中,一向***鼎盛,人气昂然的明月州桥夜市,也人影渺少,看到没有生意可作的小商人们,也纷纷结束营业回家,返回温暖的家中了。
整个汴京雪夜之下,除了来回巡逻的禁军之外,再看不到半个人影。
西角楼大街的开封府衙,府门大开,一队明火执仗的青衣衙役,手持刀枪,排列有序的朝北方走去。
人群的最后,是两位身着红色朝服,佩戴银鱼袋,头顶进贤冠的中老官员。
身材高瘦,一脸坚毅正直的三旬中年人,正是刚刚晋升御使的陈希亮。
陈希亮,字公弼,成都府青神人,现年三十二岁,天圣五年的进士,任长沙知县,性格刚正不阿,正直无私,被仁宗皇帝看重,提拔汴京御使台御使。
初来汴京的陈希亮,就发现太后亲封的国师海印,勾结当朝权贵,仗势欺人,横行无忌,借太平兴国寺主持之便,淫人妻女,慌称送子。
得知这一情况的陈希亮,怒不可抑,两次参奏官家赵祯,却被太后驳回,后来才知道海印国师和当朝太后关系非浅,经常出入宫中给太后讲经,一讲几天,很多朝廷官员都猜测太后和海印和尚有染,但苦无证据,无法说话。
陈希亮暗中收集海印不法的证据,如今证据确凿,马上趁夜动手,并准备连夜审判,连夜行刑,不给太后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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