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没了。早朝让儿子教训一顿,现在让这个的大理寺丞又教训一顿,偏偏自己还发作不得。、
武则天说道:“狄卿,你去吧。”
再不去乍办?难不成还要拿出手帕替他揩泪,再来安慰他?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李治过了半天才说道:“我儿是怎么发现他的,此人倒是一个纯臣。”
虽然心里面怪怪的,也tǐ不舒服的,可折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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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请用,”狄好立即打来井水,将毛巾沾上凉凉的井水,然后拧干,递到李威手中。狄蕙在烧茶。
狄仁杰也享受过这样的待遇,不过殷勤的味儿是淡了一点。无奈了,女生向外的,况且只是义女,捏捏鼻子,不能作声。
但她们依然戴着羃罗,因为有外人在场。其实说到底,两人不仅仅是狄仁杰的教诲,也害怕有人认出来,知道她们赎了身体离开了青楼,人不少。可知道她们去向的人不多,只有少数几个人,都默不作声。
戴着羃罗别人认不出来,不戴,她们的绝sè面容,见过她们的人又不少,万一让人认了出来……就象那天去阎立本家,狄好与阎立本见过一面的,让狄好心惊胆战。
说到底,有些自卑了,真没有什么,作为有名气的清倌人,除了贺兰敏之那个霸王外,其他的人都是彬彬有礼地相待,要么替他们表演一下乐技、歌技、画技,如果有客人不识趣,两女立即翻脸就走。其实说起来,比起某些仕女品行都高洁得多。
李威根本就不计较,但自己儿想不开……
坐下来,梁金柱与陆马立即施大礼。
找到了狄仁杰,狄仁杰也不敢托大,就是今年不上晒盐,明年还是要上的,又怕再有什么妖异的事传出来,必须借助他人之口,将这项利国利民的大事实施。因此通知了李威。
不过李威算了一下时间,略略有些不快,大约这两个商人看到巫蛊烟消云散,才拜见自己。虽然知道迫不得己,这让他选作第二窟,犹豫了。
脸上没有表lù出来,和颜悦sè道:“这是孤与你们第二次见面。”
陆马在酒楼上见过一次,不过陆马那时候不知道太子的身份。
“这是臣民的荣幸。”
“孤也很高兴,你们在大慈恩寺捐善款的事,孤听闻了几份,倒也是一个良商。”
“殿下……”
“你们不用jī动,孤喊你们前来,是有事要劳烦你们二位。”
“臣民万死不辞。”
“不用万死,孤不是那种人,这件事只是一个起头,明年或者后年倒有一件更大的事,劳烦你们,做得好,对国家,对百姓,都将有莫大的裨益。就是此事,虽然为了孤,对你们也有裨益。”
“谢殿下垂青。”
“不用生份,但孤与你们来往,可你们要理解孤的苦心,孤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因此不能泄lù出去。或者你们就此拒绝,孤不强求。如果你们答应了,就必须保密,否则孤就是xì子软,也会将你们追杀。”
杀明崇俨有些麻烦,杀两个商人,以李威现在的地位与权利、力量,就象杀两只小鸡一样容易。
狄仁杰额然点头。本来就需要保密的,再说太子偶尔xì格强硬一回,未必是坏事。如果一味软弱,却是不喜。
“喏,殿下放心。”
“这样的,你们知道奶糖作坊吧?”
“知道。”
“作坊里在调制奶糖蔗糖时,配出了一种新蔗糖方法,远远胜过现在的蔗糖,不过需要再次试验几次,”李威也不大确定,现代的蔗糖方法他不知道了。无论竹纸也好,还是这种蔗糖方法也好,将来的晒盐方法,都是侥幸看过几次《天工开物》,有的记下来了,有的没有记下来。
想起很惭愧的,作为一个现代人穿来了,居然仍然只能使用古人的方法。
记载的也很简单,将成熟的甘蔗轧成汁,熬成黄黑sè糖浆,倒入缸中凝成黑砂糖,再用一个瓦质漏斗放在另一口缸上,稻草堵塞瓦漏的漏口,将黑砂糖倒入漏斗。等黑砂结定,除去稻草,用黄泥水淋漏斗的砂糖,黑渣从漏斗流入下面缸中,漏斗上留下白霜,越往上去越白。这就是黄泥水脱sè法。估计有些浪费,可真要有优质的白砂糖出来,利润非(提供下载-3uww)常可观。还有冰糖,将白糖煎熬,和入鸡蛋清,待火候适合,将新青竹破成蔑片,投入熔化的白糖,一夜就可凝成冰糖。
说起来很简单的,可是比例,火候,却需要调制的。此糖一成,连带着奶糖质量都上了一筹。
李威大约了一遍,怕两人记不住,又拿来纸写了下来。
还没有写呢,狄仁杰将他拽到一边,说道:“殿下啊,不可啊。盐还能说是利国利民,可为个糖分明就是为了谋利而设的,你是太子……”
不用说,什么奶糖作坊想出的办法,多会想过用黄泥水脱sè,这又是那个奇人想出来的主意。可不大妙啊,他为什么总是教太子经商赚钱。
正文 第一百二十六章 说服仁杰 最喜六月
第一百二十六章说服仁杰最喜六月
“狄卿,你知道秦庄襄王是如何登基的吗?”
狄仁杰当然知道了,可没有回答,已经明白李威意思
“孤在西京时,就托王彩年带了一笔钱财,进了宫活动。可毕竟少了些,有没有效果,孤没有看出来,可孤想多少会有些效果。但如果有两万三万缗钱呢?”
就是有这么多钱,也未必将宫中所有人买通,但买通的人可不少。对太子帮助却是很大,毕竟太子如果不生财,手里是没有钱可用,自己没有钱,魏元君能勉强凑合着生活,否则都不会买鬼宅了。西门,却是地靠自己数人救济着渡日。狄仁杰无可奈何地说:“虽然也是殿下一条自保的方法,但失去了正途。”
“孤不算太正,可绝不会算太邪。又,孤有了一份假名在外,如果想帮助百姓,手中有一些余款,将它们变成粮食,托梁陆二人名义,送到关中,是不是在做一件善事?”
“殿下,可它只是一个作坊……”下面的话没有说,奶糖生意不可谓不好,可为什么好,不但是糖本身,还有一些商人为了巴结,不顾利润,大肆进购贩运导致的。就是这样,那个作坊里乍似很美,雇佣的工人越来越多,可是一年又能有多少利润?
或者象各大家族,那是多年的积累,田产、地产、房产、作坊遍布天下。或者象邹凤炽,也不是一年两年积累起来的,但这些钱放在一个人身上让人震撼,可放在整个国家上,又算什么?等到太子的钱变得可观,要么就成功登基,要么就失败了,无论那一样结果,都不需要钱财了。
“狄卿,暴风骤雨固然伤身,可春雨润物,细而无声,却是养人。你小看了这个蔗糖了,不仅是孤上面讲的两样。还有一项关系到国家的将来。竹纸现在多少人知道它的技术了?”
“殿下,这是好事,将来全国都是便宜的竹纸,许多人就能用得起纸张。”
“是这样的,可是狄卿,单从利来说,得利最多的是谁?”
得利最多的不是朝廷,朝廷没有征税,这才是李威最奇(提供下载-3uww)怪的地方。这段时间想得最多的就是保命,偶尔也会往其他方向想一想。对商人很看不起的,许多大臣连提都不大愿提,可是并没有象样的商业税。要么关税,定得又十分模糊,于是朝廷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下面的官吏却变着法子勒索,商人还苦不堪言。
可询问了一下,却不尽然。苦的只是真正的商人,一些家族、官员或者其他的强势群体托了假名行商,各地基层官员却不是很为难。这个结果,也象田地一样。朝廷是希望大家平等的,不然也不会来个均田制,更严禁永业田等出售转让,可田地照卖,大家族丰年丰收,荒年买地两不误。于是朝廷依然如故,甚至因为并吞,征税困难,各个家族或者门阀坐享着这份太平盛世,越来越强。
竹纸亦是如此,纸张便宜起来,不代表着商家亏利,相反,这份便宜是成本便宜造成的,因为便宜用得多了,利润反而更大。但这份利依然还在这些人的口袋中。也就是说,李威想出来了竹纸,也许武则天与李治得了一份虚名,天下读书人能用得起纸张。可最大的好处只是少数人所得,还在继续加剧这个国家在向两极分化发展。
“狄卿,如果朝廷征商税如何?”
“不可,”狄仁杰又说道,每征一样商税,牵连的事与人会很多,天下会汹汹。特别是不能出自太子之口。
“可是蔗糖商人主动向朝廷提出征百分之五十的商税,又如何呢?”
这是太子的产业,他提出征百分之八十的税务,也没有牵动别人的利益,自然没有争议,以后技术流传出去,已成了惯例。李威又说道:“狄卿,蔗糖千万不可将它当作奶糖看待。你向孤说半年解决许敬宗。孤也对你说,十年内,蔗糖最少能为朝廷一年带来十万缗钱税务,二十年内,最少能带来二十万缗钱税务。至于晒盐,更是远在蔗糖之上。虽然说谈利羞之,可朝廷国库里如果有许多财帛粮食,关中的灾民会不会好过一些?前些年,为了周转,朝廷居然下旨发放贷钱,这个贷钱是如何回事,狄卿应当知晓,侥幸数量不大,否则天下百姓又将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可终不大好……”
“不但如此,它还可以养活很多人。这些人都是大唐的子民。不过孤可以向你允诺,此事由孤始,也由孤止。不及下一代。”
“这是必须的,”狄仁杰终于软了下来。
李威松了一口气,这是狄仁杰了,换作其他人,也不想指望说服。其实呢,许多官员当面一套,背下一套,就象王戎一样,当面连钱都不大好意思说出来,说阿堵物,然后晚上睡在钱堆上撒欢。可这种既当*子,又立牌坊,大家反而能接受,奇(提供下载-3uww)怪来哉。
自己与父母亲也是如此,坦dàngdàng地开诚布公交谈不行,必须一个个闷在心里,与群臣之间一样,一个劲地使yīn功……
但还有一条,李威万万不敢说的,下面铺的门路多了,用的鸡鸣狗盗之辈多了,即使是跑路,也变得容易了。开不出口,也tǐng亏疚,狄仁杰等为了他,赌上了全部家当,自己却想着跑路……
其实狄仁杰又再次低估了,无论太子怎么说,也许蔗糖比奶糖获利更大,可一年为国家带来十万二十万缗钱税收,却是不大信的。盐相信,家家户户必须之物。
默认权当是一次妥协,于其说是国家将来的税务,不说太子确实需要些钱,打通宫中……
不过时间尚早,甘蔗现在没有成熟,即使成熟了也不行,必须长成了老蔗,收割起来,下了地窖,经过寒天一冻,将糖浆冻出来后,才能从地窖里拿出来轧汁,那时提炼出来的蔗糖,才是一等一的蔗糖。
但需要到江南去,找一块地以及蔗源。其实梁金柱经过两次捐款,剩下的财产不多了,陆马手里倒有钱,可需要周转。还要指望李威的资金。不过也无所谓,李威需要的只是他们行商的头脑,以及挂一个名,甚至连门路都不需要,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到时候暗中关照一下,还是可以的。
陆马与梁金柱离开了,狄仁杰依然有些不快,李威说道:“狄卿,孤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孤试验那几块高梁地长势良好。”
“重农轻商才是君王之道,”狄仁杰正sè说道。也听狄好二人回来说过,不以为意,太子捣鼓的东西,皇庄将所有肥料与心思就堆在那十几亩高梁地上了。能长得不好?不过这却他最赞成的,收成如何不计较,太子重视农业了,这是在向天下作一个表态。这个表态才是重要的。
李威弄了一个没趣。
狄蕙与狄好端来一盘桑椹,狄好说道:“父亲大人,太子殿下,这是我们刚打下来的桑椹,用井水冰过了,你们尝一尝。”
李威拿起乌黑的桑椹放在嘴里尝了一下,很甜。说了一句:“夏天好啊。”
小时候家境不大好儿,又小不懂事,于是每每盼着夏天到来,或者到水里摘嫩菱,踩嫩藕管,或者田里的瓜,或者爬到桑树上采这个甜甜的桑椹。那段时光虽然不象原来的太子过得锦衣玉食,但却是无忧无虑,想到这里,一阵儿失神。
“太子,小心了,”狄蕙说道。
李威低头一看,因为失神,一滴黑黑的桑汁滴在衣袖上。
两个少女嘻嘻一笑,梁金柱他们离开了,狄好与狄蕙也将羃罗迫不急待的摘了下来。看来大约她们也感到每天将自己包在面罩里不大好受。李威说道:“孤这里有一首诗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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