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与太子关系如何?他抓到公孙夜月获得的奖励与太子因为抓不到公孙夜月而失去的哪个更多?”卢子迁一口气问了两个问题。
李承乾脸色也因这两个问题在瞬间阴沉了下来:确实,只要杜荷抓到了公孙夜月,可获得不小的奖赏,但此事会告一段落,他固然得不到封赏,也不会受到责罚,名声受损有限,对他并不是坏处。可公孙夜月一但长时间失踪,无能太子的称号将套在他的头上,挥之不去。
“你是说杜荷为了让我颜面扫地,有意不要奖赏,隐瞒了一切事实?”
李承乾越想这个可能性越大,在他的心底杜荷是最可恨的仇敌,将心比心必定以为对方也是同一个意思,他却不知杜荷压根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卢子迁其实也不确定杜荷是否知道公孙夜月的下落,但李承乾与杜荷的矛盾越大,李泰越是得利,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作为一个双面间谍,自当不会错失良机。
“那卢兄有什么高见?”李承乾眼中以闪现露出了熊熊怒焰。
卢子迁眯眼笑道:“高见没有,不过浅见却有一个。据我所知,杜荷与长安武家走的很近,尤其是武家的二小姐武媚娘更是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我手上有杜荷与武家勾结的证据,可以证明杜荷能够随意的调动武家的资产,我甚至怀疑,武家有今日的成绩,与杜荷的黑暗支持有着莫大的关系。”
李承乾动容的上前两步,迫近卢子迁,双手抓着他的肩膀激动道:“有这证据,你怎么不早说?”
卢子迁摇头道:“这不是情况紧急,属下是不会说的〖洼下对杜荷的宠幸太子殿下应该清楚。说句欠好听的,就算是几位皇子都比不上,就凭这个消息真的能够让杜荷无法翻身?我不相信,我一直在等一个能够重创杜荷的契机,以这则消息让他罪上加罪,所以也一直没告诉殿下。如今事情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太子可用证据与杜荷换取消息……”
李承乾冷哼了一声,也知卢子迁所言不假,以杜荷受宠的水平和如今的地位,一般的小罪真治不了他,与其小罪小罚,不如静候时机,将罪名在关键时候摊牌,方能取得奇效,想起好不容易握有杜荷的痛处,却要拱手让出,心中也是不悦,叹道:“也只有如此了,真是廉价他了。”
“再搜查一夜,明日若无消息,孤在找杜荷交易”此时此刻他依旧不甘愿将杜荷勾结武家的罪证还给他。
长安杜府
“阿嚏”
杜荷打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喷嚏,鼻子都震得隐隐作痛。
茫然的睁开了双眼,却见罪魁祸首李雪雁正懒散的侧着身子,白嫩的手臂伸出被褥,手里拿着发丝“咯咯”直笑
被褥露出的景象一片炫丽
昨夜他们厮杀的昏天地暗,两人都累的如泥一般,此刻全身光光了,什么也没有穿。
杜荷见李雪雁一大早就来挑衅自己做丈夫的威严,决定以实际行动来振夫纲,一掀被子伸手对着那白嫩的翘臀来了三记重抚。
“啪、啪、啪”的三声,声音响亮之极,如盖了印章一般,三个掌印又红又艳,让人食指大动。
李雪雁惊呼了一声,将小巧的身子缩了起来。
杜荷一翻身如吸血鬼一般一口咬着李雪雁的颈脖,轻轻的吹着热气。
李雪雁还来不及反应就瘫倒在床,动弹不得了。
久长的夫妻生涯,杜荷对长乐、李雪雁的敏感地带是了若指掌,一个耳垂,一个颈脖,只要想这两个处所策动攻势,保管她们连还击之力也没有。
李雪雁眼睛水汪汪的,有yu火焚身之相,呻吟道:“别,天亮了,让长乐姐姐笑话”
杜荷自控力极强,本就无心吃她,只想将她yu火勾出,以示惩戒罢了,压在她的身上道:“看你以后还敢扰人清梦?”想起梦中情形,心中难免暗叫可惜。
李雪雁脸色潮红,闻言讶异道:“做什么梦呢,痴痴的那种恶心的微笑,让人忍不住的作弄”
杜荷强咳了一声,道:“呃……忘记了……”
这不是忘记,实在是欠好开口。
也许是发现了滑翔翼的缘故,昨夜他居然梦见了自己造出了一个巨型热气球,热气球很大,大的可以容纳下一张床,一张巨型的床。
床上躺着千娇百媚的六名美女,除长乐、李雪雁外,还有武媚娘、徐慧、瑶池公主以及公孙夜月。
在梦中在天上玩7P呢
不过才刚刚染指了长乐、李雪雁,正欲将魔爪伸向其余四人的时候,突然就让一个喷嚏打醒了,真是扫兴之极。
“奇怪,我怎么做这个梦”杜荷赖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心中也为梦中的自己奖饰了一声,太了不起了,地下玩不敷,还升到天上去玩。
天上?
杜荷忽然睁开了双眼,眼中一亮,想到了如何救公孙夜月的办法了,地下有层层守卫,显然不成,但天上却空无一人,为何不克不及从天上走?
自己已经发现了滑翔翼,只要公孙夜月会使用,在深夜飞出皇宫,不成问题。
只要出了皇宫,以李雪雁的易容术,以自己的身份,将一个人送出长安,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在脑中策划的方案
正在他有初步头绪的时候,意外的获得了李承乾求见的消息。
第五十二章 会很悲剧的!
第五十二章会很悲剧的!
听到太子来见的消息,杜荷几乎要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但细细一想,在转瞬间就看破了李承乾的来意,心道:“估计是承受不住外界压力,来求自己了。”心中虽是如此想的,但难免有些讶异,李承乾能够放下面子来求自己,足见在隐忍上有了十足的上进。一个晓得隐忍的人,将是极度危险的。这类型的老乌龟用隐忍法干失落比自己强大十倍的强敌,史上其实很多见。
李承乾身为太子,有了隐忍之心,将会成为一个可怕的仇敌,杜荷在穿衣服的时候,突然觉得自己应该留意一下李承乾了。
洗漱完毕,精神奋起的来到了杜府大堂。
大堂里长乐正取代自己招待着李承乾,大堂里茶香四溢,那是极品狮峰龙井的味道。
也许是因为古代地质水源空气没有受到任何工业污染的缘故,唐朝的龙井茶,比后世的更加醇香,最好的狮峰龙井,只需一杯就能够轻易的使茶香飘满整个房间,让人馋涎欲滴。
杜府的狮峰龙井都是武媚娘私送的,属于最好的品种,上缴的贡品茶也比不上,只不过产量极少,即便杜府也是不多。
杜荷有些心疼,这茶平时他自己都不怎么舍得喝,长乐可真够大方的,将它拿出来喂猪了∥幕过对长乐的心,杜荷还是能够理解的,李承乾是她的哥哥,并且是一母同胞的亲哥哥,有着血溶于水的关系。
自己与李承乾的恩仇人尽皆知,长乐夹在中间也确实为难,自然希望自己与李承乾能够言归于好。
“见过太子”杜荷虽知长乐的心意,却也没有表示出太多的热忱,他与李承乾之间注定是一对相斥的磁铁,不成能走在一块的。至于仇敌之说,杜荷其实不认可,李承乾除套着一个太子的身份外,其他的处所根本无法与之相比。说是仇敌,那是抬举他了。
李承乾还没有资格做他的仇敌。
李承乾在长乐面前露着笑容,并没有任何的反感情绪,笑道:“都是一家人,妹婿没必要多礼……”顿了一顿,又道:“长乐,我与妹婿有些事情商议,可否回避一下。”
长乐担忧的看了两人一眼,暗叹了一声,作福离去。
长乐这一离开,李承乾的脸色就不那么友善了,话中有话的说道:“真是好茶,这龙井连皇宫里也没有吧,妹婿的日子过的可真够滋润的。”
杜荷若无其事的在一旁坐下,虽不知李承乾的来意如何,但已隐隐觉察,绝不简单,模棱两可的道:“承蒙岳父大人厚爱,还算不错。”
李承乾望着他,脸上露出了戏谑的嘲讽道:“黑暗控制着武家财富,收敛暴利,可谓日进金斗,自然过的奢侈豪华”
杜荷闻言哑然失笑,自己与武家走的近不假,但要说控制武家,那纯属扯淡。武家能有今日靠的不是他杜荷,而是拥有一个未来女皇在后面独霸大局,这种子虚乌有的事情,李承乾说的如此肯定,还真让他有些意外。
他是何等的伶俐,只是在转瞬间,所有的来龙去脉,了然于胸,李承乾的鬼主意也有了头绪:李承乾恨自己入骨,他掌握了自己的“罪证”,百分之百会到李世民面前告自己一状,而不是特地来通知自己。联合昨天产生的事情来想,李承乾的用意呼之欲出了。
杜荷心道:“李承乾既然来者不善,自己又何须跟他客气?”
缄默了半响,眉头微微的挑动,故作平静的道:“不知太子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明白”
李承乾一直来注意杜荷的每一个动作,都看在眼里,杜荷那挑眉,强作镇定的举动正是心虚之举,他手中的资料能够证明杜荷可以挪用武家的资产,其实不克不及真正的证明杜荷就是武家的幕后大老板。故而来此,心底也有些忐忑,但见杜荷如此脸色,心中大安,竟拍案而起,脸色挂着阴狠的笑容,厉声道:“杜荷,你少给我装蒜,你看看这是什么?”他从袖中拿出了一本小册子,丢到了杜荷的面前。
杜荷阴冷静脸,将小册子捡起,立即翻阅,恍然大悟。
小册子中记载的是当初苏州瘟疫爆发,十五万人危在朝夕,他在这时候,挪用了存在武家的钱财,购买了大批的物资来赈灾的记录。那时情况紧急,并且物资数额巨大,欠好伪装,他救灾心切,也没有做任何的掩饰,想不到会让李承乾抓到痛处。
见杜荷脸色阴沉,李承乾更是满意:“想不到大名鼎鼎的杜家二郎,竟然如此贪财。我大唐律法,你不会不知吧。根据大唐律例:本人或大功以上亲属从事商业,本人不得担负官职。在职官员在辖区内兼营商业属于犯法行为。买卖货物,即使交易公平,也笞五十,显失公平,对比曲法枉断论罪。官员为官府做生意或亏损欠债,按坐赃减二等惩罚。官员派下属或市场管理人员经商,如得利,官员不知,为无罪;知,对比官员家人在辖区内经商,官员知情之罪惩办。根据情节轻重,下属或市场管理人员也要笞四十到杖八十……而你却依仗父皇信赖,以权谋私,罪加一等。”
杜荷阴冷静脸,将小册子丢在一旁,既不认可,也没有否认,只是淡淡的道:“你想怎么样?”
此举在李承乾眼中无异于认可了一切事实。
李承乾尾巴几乎翘上了天,怡然自得道:“不想怎么样,只是妹婿你应该清楚。这小册子要送送到父皇的手上,会是什么结果。告诉你,父皇勤政廉洁,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类以权谋私之徒,只要揭发,你在父皇心中的地位必定大跌,要知道,好印象一但失去,想要弥补,可就千难万难了识相的告诉孤,公孙夜月的下落,否则休怪孤翻脸无情。”
杜荷面无脸色的站起身来,笑道:“我当是为何,原来……太子这是筹算跟我做交易,原来,太子做交易就是这种态度。我算是明白了,那么,很抱愧,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公孙夜月藏在何地,太子若有本领就自己找去吧”
李承乾想不到杜荷会决然拒绝,神色在刹那间变得格外难堪,眼中怒焰燃烧,咬牙切齿道:“杜荷,你认真以为孤不敢告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我杜荷做事,问心无愧,何惧殿下的污蔑。要告便告,我岂会在乎。”杜荷大义凛然的说着,双目直视过去,毫不退让。李承乾太过嚣张,在杜府还轮不到他来拍桌子。
“好,好,好……”李承乾气急失笑,眼中怒火更胜:“孤到要看看,你怎么避过此劫,我们走着瞧……哼……”他怒哼了一声,气冲冲的走了。
杜荷摇头笑了笑,道:“李承乾,还是太嫩了。”
原先还以为李承乾转性了,晓得什么叫做“隐忍”,很显然这是高估他了。
作为高高在上的太子,他行为处事都高人一等,习惯了以上位者的办法说话,干什么都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却不明白,他其实不克不及服众,这种高人一等的态度,反而让人反感。
杜荷坐在主位上感觉有些奇怪,究竟谁在黑暗查询拜访自己?
李承乾虽然拿着他的“罪证”,但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李承乾查到的,假若是他,早在到手的时候,就会到李世民面前告自己了。李承乾也不成能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意外的查询拜访到这则古老的消息。一定是有人特地查询拜访此事,然后选择在这个时候交给李承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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