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摆不定,估计是处于中立的态势。至于李崇道,就不清楚了,不过据我的了解,他和李隆基走的很近!”宰父关的话绝对可信,加上他对京城各态势的了解并不比木寒生差多少,所以此时的木寒生皱起了眉头,隐约觉得似乎很不对劲。
“哎,管他那么多,此时最苦的可算是我们将军了。很快就要大婚了,现在长安城内绝对热热闹闹,而我们却要躺在这里受鸟气。将军,听说这次各大官员送的厚礼可不轻啊,看来我们也不能不出血了,否则以后将军可有我们好看的了!”费辛可不想去聊那些鸟事,他最关心的还是木寒生酒宴上的酒肉。
“哈哈……”众人齐齐大笑,沉重的气氛不禁轻松起来。马三更是取笑道,“费校尉,我看你还是多想想送什么礼物吧,我们的礼物早就准备好了,一定不会轻的!”
“嘘!”费辛正准备说话,常凡成的一名下属出声让他们噤声。这次每个亲信都带了几名厉害忠诚的下属,所以那小兵一声嘘,没有人敢怀疑他的判断。
“禀将军,常校尉回来了。”随着飞骑营兵力的逐渐充足,其战力兵力已达五千数人。所以斥候队也升级为斥候团,常凡成也跟着升为校尉。
果然,不远处出现一个黑点,在渐渐地往这边移动。那是他们等了二天后都不见李崇道的影子,木寒生命常凡成回城探查。从常凡成回来的样子看,李崇道很快就要来了。
“注意隐蔽!”木寒生低沉地提醒道。
常凡成是倒着走,手中拿着一个松枝,每走一步都很快把脚印掩盖。看他那匆忙着急的样子,情势一定很危机。常凡成迅速换了一个方向,闪入附近的森林。由于有树枝的遮盖,森林里的雪还不是很厚,不少岩石和小树还露在雪外。常凡成就是借助这些快速地返回了。
“将军,按照行程和我回来的时间算,李崇道他们应该已经离开了长安,一个时辰内就会赶到!”常凡成喘着气道,看来他的确一刻都未得停歇。
“好,他们有多少人!”
“有二三十人,都骑着马!”常凡成不无担忧道。
“这么多?难道走漏了风声?”木寒生大吃一惊。由于他一开始得到的情报,李崇道顶多会带五名随从赶往梁州,现在竟然一下子增加了这么多护卫。
“不可能走漏了风声,不过他们这么久才出城,看来一定被什么事情耽误了。而他突然增加这么多的护卫,说明他的警惕性也提高了!”常凡成回道。
“好的,那我们就继续等吧!”木寒生明白常凡成并不知道城内发生了什么,因为这次行动的极度保密,所以他并不能与他的本部下属联系。
几个时辰又过去了,天色也渐渐变的昏暗,雪丝毫没有停止的迹象,反而越下越大了,不过风声却停止了,让整个山原一片宁静。
“我靠,他们是不是在耍咱们,怎么还不来!”费辛等的急了,大大咧咧地骂道,“不行,我要去尿尿。”
正在这时,远处终于出现了一队人马的影子,在浓密的雪花中若隐若现。木寒生狠狠地瞪了费辛一眼,随即轻声道,“准备战斗!”
看的出李崇道等人十分的小心,前面每隔数十米就有一匹马探路。行进速度非常缓慢,难怪用了这么久。木寒生不禁担忧起来,看他们如此戒备的样子,偷袭的效果可能会不佳。而由于低估了敌人的实力,他所带的兵士并不多。除了六名飞骑营主要将领,每名将领都只带了五六名精悍的属下。所以与对方兵力上的对比基本上是一比一,这对偷袭战来说,达不到绝对的优势而全歼猎物。只是希望这些下属的战力高于对方吧。形势所逼,他已经不能再等了。除掉李崇道,一来是为了完成与李崇德的交易,二来也是打破京城中各势力的沉静。
京城中各势力太静了,静的他有点发慌。这种静他非常担忧,整个世界乱哄哄的,他不怕,他担心的就是这种静,他并不知道对方都在安排些什么。以静制静此时显然行不通,那就只有以动乱静了。而诺言为了某些目的对木寒生来说并不是不可以违背的,只要涉及到利益取舍。但交易,非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毁约的,交易就是交易。
一队人马越来越近了,马蹄声踩在雪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吱吱声,听的木寒生觉得好刺耳。他们的说话声也听的见了。
“公子,按照如此的速度,我不能不可能按时到达梁州的!”旁边的一名护卫问向身着普通衣饰的三十多岁的男子。那男子长的与李崇德并不很像,难道他们不是一个父亲或者母亲生的?这是木寒生瞬间冒出的念头。
那男子神色平静,“过了这个山林,我们就快马加鞭,一定要在玉真公主大婚前赶回来!”
听到这里,木寒生的众属下都看向他们的将军,见将军无动于衷,于是又纷纷把注意力投向李崇道等人。
“大公子,你说老爷到底是谁害的?”那名护卫似乎是李崇道的亲信,说出这样的话并没有什么畏缩。
李崇道脸色一寒,神情似乎有点痛苦,“该死的,不是他还是谁!”
“大公子是说你的弟弟?”另一名一直在李崇道侧后的护卫没有惊讶,淡淡地问道。
“一定是他,不然为何找不到他的踪迹,等我从梁州回来,我一定剥他的皮,抽他的筋!”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大事为重!”侧后的护卫仍旧很是平静。
李崇道重重地哼了一声,沉默了下来。那名护卫看向远方,突然道,“停住!”
“鬼师,你到底要干什么?”李崇道似乎有点不满了。
名为鬼师的护卫指了指面前的道路,“这里可能有埋伏,公子还是小心为是!”
木寒生等人一惊,因为那鬼师所指的方位正是木寒生等人埋伏的地方。他已经来不及思索为什么李功名会被杀,而是快速冷静地判断该采取什么样的行动。他渐渐地感受着心脏由快速慢慢地降下来,他很舒服。只有战场才能让他体会到这种感觉,才能让他恢复无比的冷静和判断力。
“各队小心,你们两个去那里检查一遍!”李崇道并不打算忽视鬼师的意见。几名护卫迅速跑了过来,在木寒生等人埋伏的附近检查起来。众人都屏息忍气,最危 3ǔωω.cōm险的时候,一名马匹差点踩到木寒生的脚,可见当时有多么的惊险。但那几名护卫似乎都很马虎,粗略检查一下就离开了,这鬼天气让他们很是烦。
“公子,没有任何反常!”
李崇道松了一口气,“鬼师,你多虑了,没有埋伏!”
鬼师也无所谓地笑了笑,“我早就知道你的弟弟与飞骑营的将军来往亲密,假如他要夺权的话,此时不动手以后的机会可真不多了。想那木寒生也不过如此,如果在这里埋伏数百兵士,我们焉有命哉。我们死在这荒山雪地,谁也不会追查出什么线索的。”
李崇道对鬼师的自大似乎很不满意,“那鬼师先生,我们能否加快速度了?”
“不,小心为上。公子难道真的以为老爷是被你的弟弟残害?”鬼师突然又提到这个。
“不是他还有谁!”李崇道狠狠地道。
“公子错了,老爷此时谁都有害他的可能,但绝对不会是李崇德。公子已经效忠平王,而公子又是老爷的长子,所以在太平府人的眼中……。长安乱势危也!”
鬼师的话句句击中木寒生的心窝,直觉这人可怕到如此程度。幸亏他很自大,不然可能死了都不知道怎么回事。木寒生深深觉得,这长安真是藏龙卧虎啊!
“即使是太平府的人知道我效忠了平王,他们此时也没有理由杀害我的父亲啊!”李崇道不相信了。
“不,老爷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一枚棋子,杀害老爷是为了另一个目的!”鬼师的笑高深莫测!
“什么目的!”李崇道的脸色变的很是难看,说自己的父亲是一枚棋子,任谁也不会高兴的,但李崇道显然对这人很是顾忌,还是忍住问道。
“扰乱长安局势,阻挠公主成亲!身为京城的京兆尹一死,势必引起恐慌,高明啊,嘎嘎……”鬼师旁若无人地大笑起来。
这次不但李崇道震惊莫名,连木寒生等人也大吃一惊。木寒生虽然料到有人必定会阻挠大婚,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如此大胆。而鬼师的一席话,无异让他豁然开朗。暗道此时厉害!
“嘎嘎……”鬼师的笑很难听,“但是他们只是一味地奸谄,并不去全局谋划。我测算,皇帝已命不久已,只有迅速取得梁州刺史的支持,然后附近的几州也就容易说服了。等皇帝一驾崩,天下必属平王。平王才是真正的真命天子!”
“这我都知道,只是我不明白先生这次为何要亲自行动?”李崇道明显对鬼师的那种自大很讨厌。
“哎……,但是我还是不能参透全局,我始终感觉有一股我无法看透的乱流在黑夜的星空显现。而这次的梁州之行凶险异常,成败在此一举了!”
谁人的震惊都没有木寒生的大,他简直目瞪口呆,这鬼师是……是人吗?简直不是人,神啊!不,他不是叫鬼师嘛,简直就是鬼嘛!
正文 98,鬼师天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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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鬼师天士
“鬼师,既然此行如此重要,为何你不让我多带点护卫?”李崇道显然对鬼师有很多不满,口气自始至终都不怎么客气。
那鬼师似乎也不在意,淡淡地笑道,“我们这次是秘密出行,难道你想惊动太平府的人?呵呵,到时候就算你带上一千兵士,你也别想平安到达梁州府。”
木寒生趴在雪地里动也不动,他身后的所有兵士都把目光看向他,就等他一声令下。
“拿出弓箭,先射马,留鬼师与那李崇道,其他人格杀勿论,准备!”木寒生轻轻地下达命令。
“哈哈……”鬼师突然大笑起来,没有等人问他为什么笑,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可惜啊……都是些有勇无谋之人,不然我们今天想要通过这条隘路,还真是不容易啊,不好,有杀气……”
随着鬼师的惊呼,许多兔子从树林中窜了出来,许多鸟雀也不顾大雪纷飞,哄的一声冲出林子。鬼师的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嗖的一声,走在后排的一匹马中箭,马连人一下子就摔了下去。
嗖嗖嗖……,无数的箭支从树林中射出,让李崇道等人一时惊慌失措。飞骑营的大多数兵士都必需掌握弓射,更别说这些精心挑选出来的了。其中,常凡成和白天行的弓术不俗,尤其是白天行,先一箭刚放出去,后一箭接着射出,不但射中了那匹马,马上的护卫也一不小心翘翘了。
李崇道身边的护卫果然不简单,经过刚开始的混乱后,大部分人都很快反应过来,纷纷下马,用马身阻挡乱箭。除了大意的挂了几个护卫和受伤几个外,大部分人都安然无恙。这也正和木寒生等人的意,交战甫一开始,李崇道等人的马匹基本死伤殆尽。
众护卫也在马匹身体的掩护下,发现了木寒生们藏身的地点。二话不说,勇敢地冲了上来。飞骑营众将士也纷纷从掩蔽几天的雪地中站出来,快速活动一下筋骨,拔刀迎战。
李崇道护卫们的实力大大出乎木寒生的想象,虽然他们首战不利,人数上又处于弱视,但是战局并没有因此而出现一边倒的情况。刀剑的碰撞声,临死前惨烈痛苦的哀号声,大声发狂地喊杀声,在静谧的大雪中传了很远很远……。
木寒生着急了,因为死的不仅仅是李崇道的护卫。接触十分钟不到,他带来的二三十兵士就损失了一半。剩下十几名的兵士也个个负伤。当然,对方的情况也很惨。二十几名护卫只剩下十名左右还在抵抗。
木寒生的眼睛都气红了,他能不着急不生气嘛。这次他带的可是飞骑营的精英啊,小小的埋伏战就让他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他如何向众将士交待。太轻敌了。木寒生拔出战刀,一步一步朝着僵持的战局走去。
“将军,你不能冲动!”常凡成眼睛红红的,留着最后的理智劝阻着木寒生。
“拔出你的刀,与我一起上!”木寒生眼睛冷酷地看着常凡成,随即一个大跨步,一刀偷袭砍中对方的一名护卫。双方也趁机后退几步,纷纷休息起来。
“你们……你们是谁?”李崇道的声音有点颤抖。
木寒生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努力地张开嘴,“杀,给我挫骨扬灰!”
加入了木寒生与常凡成这两员生力军,飞骑营众将士顿觉轻松许多。虽然李崇道的护卫个个已经疲惫不堪,但还是依旧顽强的抵抗,哪怕手中的刀已经断了,他们还是没有丢下武器的意图。他们深深的战斗意志不由更加刺激着木寒生,他的眼中只有杀。对方的战斗意志越高,他下手就越狠,砍在对方身上的刀也就越多。
疼痛几乎让他抓不住手中的刀了,很显然,武技并不如何突出的他已经挂彩无数。如果不是几名兵士用身体作掩护,他可能已经挂了。木寒生的脸上全是血,血水混杂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让他看上去狰狞恐怖。刀口已经钝了,当敌人的一把刀刺中他的腰部时,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把刀背砸向那人的脑袋,在看见对方的脸被砸的稀巴烂时,他也倒了下去。
常凡成扶起倒在地上的木寒生,马三已经气的发疯,砍倒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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