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刚愎自用,独断专行,造成许多叛贼逃散,危害市民。功过相抵,不予奖赏处罚。”
老皇帝请自说出关于这次骚乱的最后处理,众大臣虽然对最后木寒生的治罪愕然,但却没有谁还敢谏言。毕竟连太平、李隆基等人都不说什么,他们还敢放半个屁啊。只是这次虽然说不处罚,但把部分右羽林兵士并入飞骑营,无疑让飞骑营的人数兵力进一步增强,他的这个将军的头衔无疑分量更加重了,这还不是奖赏是什么?
“退朝!”
“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各怀心事,纷纷离去。木寒生刚抬起眼,就扫到太平在看着她,眼神含春,妖娆媚人,心中暗道不好,连忙不动声色地快速率先离开,谁知道殿外早有宦官守候,言皇上在紫云阁召见!
又是紫云阁!
紫云阁内,那张精致的棋桌上的玉棋子早已被木寒生贪污。老皇帝并不在阁内,乃泛舟于阁下景色幽美的湖上。众宦官看见木寒生来了,连忙引导他上了一挺小舟,向皇上的大艇划去。
“参加皇上!”
老皇帝似乎在钓鱼,不过手中的鱼杆前端并没有鱼线,所以又不像钓鱼。看那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木寒生还真弄不懂他在干什么。
“你来了!”老皇帝轻轻说了一声,就没有出声了。站在老皇帝身后的木寒生悄悄看了他一眼,发觉他的精神今天很好,莫非几天没有处理国事,休息恢复过来了?
“多谢皇上今天饶恕罪臣!”虽然和老皇帝之前有个交易,但感谢的话没有人不愿意听。
老皇帝叹了一口气,“你有何罪!”
木寒生一呆,是啊,我有何罪,但是皇帝的话又不能不回答,“臣刚愎自用,独断专行,以至都城之中发生骚乱!”
“哈哈……”老皇帝突然笑了起来,但声音不是很大,手中拿着的钓竿也没有动。“其实朕也是个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人。”老皇帝这样说。
“皇上……”
“来。”老皇帝示意木寒生不要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一只手拿着钓竿,一只手指着湖泊问道,“来,你来告诉我,朕在做什么?”
做什么?木寒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原本以为这老头是不是犯傻或者闲的无聊,来点精神分裂的玩意耍耍,可是他竟然问起他在做什么,钓鱼?没有鱼线啊!玩竹竿?是这样玩的吗!装酷?犯不着用这种方式吧!
“这个,这个……臣不知!”
“朕在钓鱼!”
“钓鱼!”木寒生嘴巴一下子张的老大,虽然他也想到是钓鱼,但是拜托,你这样也是钓鱼?当年姜子牙用直钩钓鱼,人家那是故意的,怎么说也钓来一姓周的大鱼。但人家怎么说也有模有样,直钩在水中一般人也不见得能看见。但你老皇帝学人家姜子牙也要有点学习的精神,咋弄的不伦不类呢?再说了,你都是皇帝了,还想钓谁。
“嗯,钓鱼!”老皇帝肯定道,“你认为朕可以钓到鱼吗?”
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钓不到吧,摆明不给皇帝面子。说钓到吧,但是他真的没有鱼线,当然,浮子、钩子也是没有啦。“这个……臣,臣猜不到。”
“猜不到?你难道不会看吗?”老皇帝有点奇怪。
“啊?这个……应该,应该是钓不到鱼的吧。”
“嗯,那为什么朕会钓不到鱼?”
“因为,因为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木寒生一咬牙,说就说吧,难不成这老皇帝又要玩什么玄机。
“对啊,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更没有鱼饵。哎……!朕又如何能钓到鱼呢!”老皇帝叹了口气,丢下鱼杆,站了起来,来到小艇的另一侧,木寒生赶紧跟了上去。
“这次,也是朕最后一次的赌博了,可是朕还是输了,当初朕搅乱那盘棋,有孤注一掷,眼不见心不乱的打算。朕早就察觉到齐平康的不轨之行,也有官员向朕汇报,你知道朕为何没有采取行动吗?”老皇帝看着湖面慢慢地道。
“皇上是想钓齐平康背后的大鱼?”京城之中,谁不知道齐平康背后的势力是谁,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可惜朕还是失算了,差点就输的一无所有。”老皇帝叹了口气。“朕没有鱼线,没有鱼钩,没有鱼饵,呵呵,朕竟然还想钓大鱼!”
正文 85,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85 木寒生的处子情结
木寒生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老皇帝在那慢慢说着,他感觉到,这次的失败,老皇帝似乎很心灰。
“朕本以为,齐平康可以做个鱼饵,而你和大郎三郎等可以做朕的鱼线,只要朕皇城的禁卫军不灭,也就等于朕的鱼杆不会被折断。但是朕还是错了。”老皇帝叹了一口气。
木寒生一惊,转头看了看空空的鱼杆,赶紧跪了下去,恐慌地道,“臣无能!”
“算了。”老皇帝并没有在意,“不能怪你,只是齐平康并不是鱼饵,或者说,齐平康根本不配做诱饵。又或者早已经惊动了大鱼。哎,朕最后还是输了,怪不得鱼线的责任!只是可惜这次没能升你的官,万一朕有不测,以你现在的威望,还不能影响大局!”
木寒生没有想到老皇帝竟然跟他说这些,每次见老皇帝都怪怪的,他不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是一言不发。木寒生很不明白,老皇帝为何这样的信任他,难道他没有可用之人了?“臣一定为皇上分忧,此时飞骑营扩充后,飞骑营足以独当一面!”
“朕知道,朕知道……”老皇帝慢慢地不说话了,半天后很累地道,“你回去吧。”
木寒生虽然有点纳闷,但还是离开了,他不明白,老皇帝把他喊去,难道就是告诉他没有钓到鱼?
花蕊见木寒生平安回来很是高兴,飞骑营众将领得知后,更是欢天喜地。当宰父关知道被并入飞骑营,他也听到木寒生在皇上面前为他求情,二话不说,带领众羽林军的将士跪倒在地。宰父关更是对天发誓,今生活是飞骑营的兵,死是飞骑营的魂。一时间飞骑营上下气氛热烈,情绪激动,纷纷要喝酒庆贺。宰父关更是一下子蹦起来,从怀中掏出不少银子,吩咐手下的兵士去买酒。木寒生也不好扫他们的兴头,于是吩咐晚上可以饮酒。众人一下子狂欢起来,众将领说什么也不要木寒生的钱,说这顿酒无论如何要他们请将军喝。
普通的兵士全部在营区席地而围,每人都用大碗使劲地狂喝,不知从何地买来的整羊烤的香味,让众人酒兴更浓。虽然接连二次战斗的胜利没有获得任何奖赏,但飞骑营的众将士依然满足,高兴。他们谁不知道,飞骑营兵士的月俸是其他卫的数倍,因为木寒生从来不克扣他们的银两。在这样将军的带领下,那是连冲杀都有劲。你看,此时喝酒不也是不要钱。
营帐内,木寒生等一干将领围坐几桌,纷纷你来我往,都颇有醉意了。
“木将军。”宰父关端了酒碗站了起来,“我宰父关入伍数十年,从一名普通的兵士干到现在,从边境守卫,到冲奔沙场,然后又来京城宿卫。走过草地、沼泽、沙漠、森林,做过辎重、斥候、弓手、步兵、骑兵,历经大小战争无数,身上刀伤箭伤那是数也数不清。”
宰父关的眼睛开始湿润,可能想起了许多痛苦的回忆,“许多朋友一个个离散,倒下,但我没有死去。我慢慢坐到右羽林亲府都尉一职,没有人能明白我所经历的生死。”宰父关用劲喝下手中碗里的酒,又把它满上,“我宰父关不怕死,任何人的刀袈在我的脖子上,我宰父关眉头都不动一下。但是,但是朝廷,朝廷他不问是非,不问曲折,就想把我与众将领全部砍首,我就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宰父关难道对不起朝廷?难道做了伤天害理的事?”
跟随宰父关的一干右羽林将士听见这样的话,似乎也很是难过,纷纷不言不语使劲喝着闷酒,原本喧哗的营帐也安静下来。木寒生见宰父关酒喝的不少了,担心他继续说下去,于是劝道。
“宰父将军,朝廷最终不还是没有降罪吧,虽然是有点处罚,但在我飞骑营,我木寒生是不会亏待你的!你喝多了,回去休息吧。”
“我没有喝多。”酒醉的人从来不会承认自己醉了,宰父关已经吼了起来,看来他的内心的确压抑了许多东西,经历昨夜一役,似乎趁着酒劲要把他全部发泄出来。“木将军,您不要称呼我将军将军的了,我宰父关从今往后,只是你木将军手下的兵士,请将军一定成全。我明白,朝廷虽然饶恕了我们,但我和众羽林兵士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不会忘记将军的大恩大德!”
“好了,好了,宰父将军,您先下去休息吧。”
“不要再称呼我为将军。”宰父关一摆手,身体一晃,差点栽倒。旁边的将领及时扶住他,让他坐了下来,他又喝了一碗酒,接着口舌不清地道,“造反?哼,造反又怎么样?老子要造反的话,早就把那皇城攻下来了。可是老子为什么要造反?齐平康那小子值得老子为他卖命吗?木将军,我宰父关今天就说了,日后你要想造反的话,第一个叫上我宰父关,我宰父关的命就是你木将军的,诸位羽林军将士的命也是你木将军的。”
“住口,来人,扶宰父关下去休息!”木寒生站了起来,阻止宰父关再说下去。虽然他现在的是醉话,可是万一传到皇上的耳中,皇帝的心中就会打上结的,这样对他可不利。马三点了点头,强制地拖走宰父关。
被宰父关这样一闹,众人喝酒的心情也没有了,就慢慢散了,大家心事重重,不知道是在担心宰父关的话,还是担心木寒生真的会造反。有些将领心中就嘀咕了,不会吧,木将军此时应该不会造反的吧。右羽林数万人都失败了,何况现在皇上对他也不错。
木寒生也回到将军府,今天的酒虽然喝的很是痛快,但最后被宰父关的那一席话弄的有点担心,这样的话真被人传到皇上耳中那是绝对不利的。老皇帝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是臣子的不忠。
“夫君,回来了!”花蕊及时接下木寒生的盔甲,马上端上水盘,“你看你,一身酒气,快洗洗!”
木寒生知道,现在的时辰已经不早了,外面大街上两旁的居民大多都睡了,但花蕊依然还是在等他,这不由让他很是感动。想到早上花蕊那含泪的目光,那句妾身无论如何是不会离开京城的话,感激化成电流,从脑部直冲下身。某个地方也不禁直挺挺地竖立起来。正在为木寒生整理衣服的花蕊顿时脸就通红,动作也不禁慢了下来。
木寒生尴尬一笑,连忙去洗漱干净。浴室里的水花蕊也为他准备好了,赶紧关上门,脱干净衣服跳了下去。舒服的水温让他不禁又想起当初的温泉,使劲地摆脱这个念头,什么都不去想,就这样静静地泡着。
一只温柔细腻的手掌贴了上来,滑嫩的皮肤摩擦着他的后背,那是花蕊,她在为木寒生擦背。木寒生没有回头,不用说,今天的花蕊这时候才进来,显然是花了很大的勇气。当初把她从红楼宋得志处要来,只是一时冲动。自觉待她也不是很好,不但很少回家,而且还一直想着外边的女人,并且还一直思摸着泡哪位MM,就连床上,除了几次冲动外,都很少与她做爱。不是她不美,也不是她不动人。只是毕竟从别的地方要来的,而且一想到宋得志那奇怪的嗜好,木寒生的心就堵的慌。男人的处子情节在他这里表现的很是严重。想来他就有点愧疚,花蕊夫人不但不责怪他这些,而且一直默默地奉献,努力服侍着他的一切。逆来顺受,心甘情愿。
“花蕊,你洗过了吗?”木寒生心中有愧,关心地问道。
花蕊的手一顿,随即又继续擦了起来,声音微弱蚊蝇,“没有,妾等夫君洗浴完后再沐浴。”
“那不如一起洗吧。”木寒生突然道。
花蕊的手瞬间就离开木寒生的背,声音颤抖地害怕道,“不……,不,妾……妾先去……先去烧水!”说完就逃也般地离开浴间,留下木寒生哭笑不得。
洗浴完穿上衣服,走出浴间,花蕊并不在外面。她能去哪呢?木寒生连找几个房间都没有见到。问了几名巡逻的卫士,他们也说没有看见。瞎找找到厨房,发现里面还有火光,悄悄地走进去,发现花蕊正坐在锅台下发呆,连水翻滚沸腾也没有发觉。红红的火光照应在花蕊那娇嫩的皮肤上,看上去是那样的美丽和可爱。不知道那红潮的到底是火光的照应,还是依然没有褪去的羞涩。
此时木寒生突然发觉,花蕊原来竟然是那样的可爱,那样的纯洁。与那完壁的处子相比,她又有何逊色,更难得的是,她把一颗心完整地毫无要求回报地全部给了木寒生,这样的付出,又是谁可以做到的呢。
木寒生悄悄地来到花蕊的背后,动情地双手环抱着她。花蕊一惊,当看见是木寒生时,她那脸更红了。随即又是一惊,惊慌地道,“水……水……开了!”
木寒生微微一笑,放开花蕊。花蕊急忙去打着翻滚的开水。
“花蕊,以后这种事情就交给侍女去做,你是我木府的夫人也!”木寒生笑着说。
花蕊没有回答,把头低的更低了,匆忙地打好洗澡水,离开了厨房,不过木寒生看的出来,花蕊很高兴。这么多天来,他的心不是放在当初的金吾卫上,就是留在现在的飞骑营中,偶尔还想想那些美女,甚至连赌坊和青楼的事情都无暇顾及,大多是花蕊在暗中帮忙打理,幸好没有什么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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