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其产业。
万庄主破天荒地陪了木寒生等人游逛万花庄园一个时辰左右,才借口离去。这在李崇德及李林甫等人眼中,早已经惊骇万分。谁都知道,当年先帝睿宗驾临万花庄园游玩,万庄主才陪先帝半个时辰三刻而已。不过有着万庄主亲自陪伴解说,众人还是被万花庄园的景石花草所惊呆。许多巧石灵玉,精夺天工,名花异草,炫目多姿,更有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的奇珍异物,让众人大饱眼福。
木寒生虽然也感到赏心悦目,但却并没有众人那种惊骇的表情。因为他只知道那种石头好看,那种美玉漂亮,那种花儿悦目,那种草儿奇异,他并不懂得这些东西的珍贵,不惊奇也就不足为怪了。
万庄主走后,众人慢慢从惊异中清醒过来,想到接下来终于可以进入最关键的阶段,每个人心中不禁痒痒如猴挠般难受。单单这外面的花草玉石就如此珍贵奇特,这里的美女绝对是稀世少有,国色天香。
万花庄园并没有一般青楼般的大厅,而是处处遍布各式各样的亭宇楼阁。几乎每处精致的楼阁之中必藏有一朵名花,进入这楼阁群中,木寒生身后的众人一个个猴急抓心。很快跟在后面的人就消失的差不多了,看来都是找到好的地方,去逍遥自在去了。
李崇德也着急地打了招呼,快速随着一名侍女闪进一处楼阁。最后只有李林甫定力最好,依然高兴地陪在木寒生的身后,并且一幅心甘情愿的样子,似乎只要陪在木寒生身旁,比做什么都更让他乐意。
木寒生暗道一声不简单,对着身前的侍女道,“好了,我们不要再走了,随便找一处楼阁去休息休息吧。”这一路下来,木寒生的确走了不短的路,难道说越里面的女子‘等级’越高?
“大人见谅,庄主吩咐这次服侍大人的乃是仙吟小姐!”那名侍女并没有停下脚步,恭敬地道。
“哇,”李林甫吓了一跳,“将军,你好福气啊,听说这万花庄园有十大名媛,一年排名一次,由入庄的客人选出,不久前万花庄园十大名妓刚刚选出,这第一名正是仙吟娘子。闻说她不但美貌天下无双,最要命的还是那无比动人,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去年她还是青倌人的时候,就凭着独特的声音和才艺位居十大名媛之末。传说,男人们听见她的声音,意志力差点的,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哈哈……已经泄身了。”
前面的那名侍女似乎与仙吟很是熟悉,闻言回首笑道,“不要说你们客人受不了仙吟小姐的声音,就是我们这些侍婢……,那声音可真像带有魔力一般。二旬前,仙吟刚刚摘牌接客的时候,那天可真是功名楼最热闹的一天啊,真是人山人海,人们都想一闻仙吟那传奇般的声音……。”
木寒生纳言无语,二旬前?他还正领着飞骑营的将士们深入无人之境,与突厥骑兵殊死征杀。这里……竟然……,真是商女不知亡国恨,纨绔不晓征战艰啊!
李林甫瞬间就察觉到木寒生的脸色,知道他不感兴趣,连忙转移话题,“那仙吟虽然高贵无比,但是也有一个奇怪的规定,就是所有客人都必须经过她的选择。她选不中,任你花多少银两她也不接客。她选中了,给多少银两她也不在乎。”
“哦?那这样岂不无帐可入了?”这下木寒生可有点感兴趣了,他当然知道这些名媛一般都有奇怪的嗜好和举动。例如当初的水榭台李师师,突然来个什么比文赛诗,选择作陪的客人。这仙吟的做法与李师师可谓神似,为何这些女子都喜欢这样做呢?难道是为了显现自己的与众不同?还是‘抄作’?
前面的侍女接过话头,“来到万花庄园的客人非富即贵,只要他们愿意,花多少银子都无所谓。仙吟小姐每月的月初、月圆、月末出阁奏曲,与客谈文弄画。仅此,客人就得花费大量的银子才能入席。”
“那些客人都愿意?”
“谁知道那些男人想什么……”那名侍女撅了撅嘴,似乎有点酸酸的感觉,随即想到木寒生也是男人,又接着道,“可能他们觉得,他们仙吟这样仙子般的存在只能大家共同享受,而不能被某一个人独有吧。所有的客人都对这种方式接受了。摘牌前,大家都为能听闻仙吟的一句话而满足。自从摘牌头天,疯狂的竞价后,仙吟已经有半个月没有出门了。”
“那为什么摘牌后她却半个月都没有出门?”木寒生情不自禁地想到某个方面,难道经过狂风暴雨摧残后,某处受伤严重?
“谁知道!那天举价最高者乃位名不经转的人物,刁千。他出了一万两黄金,吓的没有人与他再争。再说那刁千虽有一股商人的市侩油滑,但也颇懂得风雅,所以才有机会取得仙吟的头夜。但事后仙吟再也没有出来接客,有人就说是刁千把仙吟弄伤了,那真是群情激愤,要向刁千声讨。吓的那刁千很久都没有来了。小侍女似乎什么都懂,说完扑哧一笑。
正文 140,十大名媛之首
140 十大名媛之首
被小侍女这样一说,木寒生还真对这仙吟感起了万分的兴趣。于是问道,“那我今日不久无缘得见仙子了?”
“哎,那仙吟虽然说半个月没有接客,但不代表她不接客。我不是说了嘛,只要她可以接受来客,就愿意接客嘛。何况这还是庄主吩咐的,相信仙吟小姐一定会出来的。”小侍女笑嘻嘻地道。
说着说着,小侍女把木寒生引到一处清雅静谧的单独庭院。在院门外,李林甫就被挡住了,只好随着另一名侍女离开。进入房间后,引路的侍女也离开了,紧接着有其他侍女上来沏茶。
仙吟的庭阁与前面所见到的都不一样,即无别致机巧,又无雕栏玉柱。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民房,普通的随处可见。不一样的是,这处民房处在一处独立的院落之内,环境优雅,气味清淡怡人。她的房间与水榭台李师师的房间很不一样,如果说师师的房间是古朴素雅的,那么仙吟的房间可以说是灵动飘逸的,处处迷漫着虚幻缥缈却有非常真实的感觉,真的有如人间仙境一般。连桌子的形状,酒器都是独立设计制造的,造型也与别处迥异。
“公子对这房间的兴趣似乎更高于对妾身的兴趣。”一道,是的,是一道缥缈的仙音委婉地传来,让木寒生浑身上下无比舒畅。这声音听起来真的美妙极了,世上任何动人的音乐也到不到这种效果。难怪她可以凭此一举成名。这声音从耳朵柔和的传入,渐渐温柔地扩散到他的全身,声音每扩散一步,那种舒爽就扩散一步。所有的疲劳和乏倦都在听到这声音后消失了,全身的肌肉和心灵也都放松下来。
仙吟来到木寒生的对面,虽然对木寒生的这种表情见怪不怪,但还是有点高兴,她还以为这次来的这个人对她没有兴趣呢。
见到仙吟本人后,木寒生浑身又是一颤,此时他才明白,什么叫做此人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啊。尤其是那仙子般的面容,虚幻的眼神,飘逸的神态……,天啦。真是要人命啊,木寒生已经觉得有点受不了了,难怪刚才的小侍女说,有些男人只听听她的声音见见她的容颜就会泄身。
可不能这样,不然就臭大了。可无论木寒生总样挣扎,整个身心还是沉浸在那种虚幻的舒畅中不能自拔。仙吟可能是见到木寒生流出了口水,也可能是见到木寒生与其他男子并没有什么不同,刚开始微笑的表情渐渐消失了,脸色慢慢变的淡漠。
木寒生一惊,别人说话都好大一会儿了,他却依旧傻傻的没有反应,这样给美女的第一印象分就完蛋了。以后再想见到岂不成为不可能。想到这里,木寒生顿觉浑身冰凉,慢慢恢复感觉,其他什么都不想,脑袋飞速地转动着,思索着良策,不一会他假装叹了一口气。
本已经冷漠的仙吟在听见这声叹气后有点吃惊,因为据她的估计,男人出现刚才木寒生那种表情,通常没有半个时辰是恢复不过来的。她正沏好茶,准备等木寒生恢复过来,然后就请他出去。她才不管谁是大将军,是不是庄主亲自吩咐过来的呢。但这位将军为何恢复的如此之快?难道刚才他根本没有沉迷?
“公子为何叹气?”仙吟还是禁不住好奇地问道,也是想证明木寒生到底是否还处于那种迷糊的状态之中,是否还能思考地回答她的话。
木寒生已经知道,这仙吟不仅天生异禀,而且可能还习有女子迷魂之类的法术。虽然他对这些传说有点怀疑,但除此还有何其他解释?加上这房间奇异的布置,古怪的香味,才引的男人如此情不自禁。木寒生不知道,其实这仙吟还真的是天生如此,并没有习什么迷魂术,而这房间的布置也完全是出于本身的喜好,你如果要问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去问上天吧。
“如果当你知道,这里的主人如此美丽,却又比这房间更加寂寞的话,你是否该叹气呢?”木寒生知道美丽女人的内心其实也是寂寞的,尤其是像她这样的女人,和李师师等人并没有太大的区别。从小侍女处得知她异常的行为和现在看见房间内的装饰,这一切无不是排遣寂寞的一种方式。想到这里,他灵机一动,说出这番话来,他必须尽快吸引仙吟的注意,引起她的兴趣。一种男人都有的,征服美女的欲望在心中悄然而起。当然,这种征服只是一种本能,不愿意在美女面前丢丑的本能。
仙吟一下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木寒生,似乎在思索着什么,没有说话。木寒生不敢与她对视,虽然他对美女已经有了点免疫力。但他还是怕再次见到仙吟的目光后会又情不自禁地陷入迷失,为了掩饰尴尬,他赶紧走到窗户附近,深深地呼吸着空气。
“公子,今天的仙吟是你的。”仙吟来到木寒生的身后,伸手环抱住木寒生,身体也贴上他的后背。木寒生的浑身顿时如同电击一般颤抖着。最后的理智没有让他疯狂,他在想着仙吟为什么这么做,本来他认为也许他们还要交流一会,此时的他可正在想台词呢。这也太快了一点吧?木寒生感到奇怪,也许,这也是青楼女子不同与常人的行为方式吧。
哦,木寒生慢慢似乎有点懂了。是一句寂寞刺痛了仙吟的内心,但是她却不能看着伤口去慢慢地舔舐,因为她是妓女,是十大名媛之首,即使再如何高贵,也摆脱不了这个身份。只能用某种方式维持最后的自尊和借口,而现在,木寒生却完全扯下了她的遮羞布。
此时的木寒生奇怪的似乎完全能够懂得仙吟的一切,懂得她的内心,懂得她需要什么。他转过身,抱着仙吟,一句话没有说就亲吻着她的额头。他也需要,需要一种安慰,需要一种发泄。
仙吟更没有拒绝,完全承受着木寒生蜻蜓点水般的亲吻。她闭上眼睛,不时回应着木寒生的动作。不但木寒生没有想到,就是仙吟自己也没有想到,见到这个客人后,竟然如此之快就进行亲密接触了。
既然仙吟不拒绝,木寒生当然也不会客气了。虽然她很美丽,虽然她很高贵的样子,虽然她的气质犹如仙子那样不可侵犯,但是毕竟她还是女人。而木寒生随李崇德等来到万花山庄的目的就是……,当然,没有想到的是,竟然让他碰到宝了。
仙吟的腰肢很柔软,当木寒生的手抱上仙吟的腰时,仙吟嘤咛一声,软倒在木寒生的胸脯上,阵阵柔滑的感觉从他的手指传递到大脑,阵阵无比的刺激让他的下身笔直地顶着眼前美人的小腹。
仙吟脸色潮红,紧闭着小嘴发出阵阵销魂的哼声。听的木寒生实在受不了了,赶紧收摄心神,抱起仙吟放倒在床上。
仙吟如同刚结婚的新娘般羞涩,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木寒生无奈,只好亲自动手褪去她的衣物。渐渐的如玉般的肌肤展露在木寒生的眼前,迷糊中,他似乎看见仙吟的皮肤表层竟然游飘着层层云雾。当他睁大眼睛,仔细看时,这股云雾又全消失了。
当木寒生的手落在仙吟最后的亵衣亵裤上,仙吟紧张的双手赶紧阻挡地遮住,不让木寒生继续行动。如白玉馒头般的胸脯剧烈起伏,似乎就要破衣而出,那紧张害怕的模样,真是无比动人,看的木寒生口水在此汹涌流出。
木寒生俯身下去,亲吻着仙吟的肌肤和下额,继续攻入她那动人的樱唇。仙吟刚开始还微微拒绝着,当被木寒生攻破防线后,她也慢慢回应起来,舌头不停地纠缠着,无边的欲火焚烧着二人无比难受,喘着粗重的气息。
……
木寒感觉似乎陷入了疯狂,最后一丝防线也摇摇欲毁。他狠命地拉断仙吟胸前最后的遮蔽物,无情地扯下她的亵裤。并且三下五除二地脱去已身上全部的衣服。
陷在迷醉中的仙吟被木寒生这股鲁莽的冲动惊的睁开了眼睛,刚睁开眼睛的她看见浑身赤裸的木寒生,立即啊地一声吓的重新闭起了双眼,并且用双手捂着眼睛。
……
木寒生忍受不了了,他像恶狼一般扑向眼前柔弱的羔羊,如同用刀砍向突厥骑兵一般凶狠。丝毫不怜香惜玉地蹂躏着那山包,玩赏着山顶上的花儿,发泄着身理及心理的需要。仙吟发出即痛苦难受又无法压抑的舒畅,并且不停地用手拒绝着木寒生的身体。
这种拒绝无异是火上浇油,更加刺激起木寒生的兽性,此时,谁又能停的下来呢。我要占有她。这就是木寒生唯一的念头。
……
沉醉中的仙吟顿时清醒过来,她似乎感觉到即将面临的危 3ǔωω.cōm险。惊恐地睁大双眼,不顾羞涩地看向下身,慌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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