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和我合作的意向,请直说。”
我放下勺子,拿过湿巾擦手,等待我刚才点的下一份冰淇淋,趁着这个空档,点头说:“你想在合作之前了解对方,可以,但是你这样装疯卖傻的样子来了解,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你也知道你很失礼,你刚才的道歉我就接受了,至于合作……要我和现在这样的你合作——对不起,我做不到。”我摇摇头,轻笑:“我实在是看不到任何有利可图的地方,相反,假如我们合作的话,最大的受益人是你。既然这样,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呢?”
“我手上有魏氏30%的股份。”他忽然说道。
“然后呢?”我笑。
他沉思许久,说:“我们合作,我会把其中2%的股份送给你。”
“不如5%。”坤哥忽然说道。我一愣,不由自主地看向坤哥,坤哥说道:“魏氏现在的股份势头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魏天翔注视着坤哥,说:“不可能,我要确定拥有28%以上股份。”
坤哥笑而不答。
我淡淡地说:“我要魏氏的股份干嘛,对于一个随时会出现危机的公司,这样的股份不如不要。”
他黑眸盯着我,问:“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我站起身,不耐烦地说:“你要是能听懂我的话,等改改你这个性格再来找我谈合作吧!”顿了顿,我嘴角微微一扯,说:“你来找我合作的原因,我想我猜到一些,那份群发的邮件里包含的资料,让你以为我还有其他的,你觉得拿到这些资料就能更好的打击和夺取魏氏了,对么?”
他凝视我,不答。
“要真是这样,那你要失望了,真的,因为我手里没有更多魏天昊公司相关的资料了。”我走到衣橱前拿出大衣穿上,看到他一脸深思,笑了笑,说:“不过,我相信以魏先生修身养性那么多年的能力和手段,光是那份群发邮件里的资料就足以能让你玩魏天昊一把了,不是吗?”
坤哥站起身,接过我递给他的外套,露出一丝玩味地笑。
魏天翔微微扯扯嘴角,就在此时服务员端着一份冰淇淋走进来,我看了一眼冰淇淋,对着他礼貌地微笑,说:“这里的冰淇淋不错,你可以尝尝。”
我转身打开包厢门径直走出去,听到坤哥对着魏天翔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在停车场,坤哥自我身后一把拉住我的手,说:“生气了?”
我回头看他,点头,说:“他真是你朋友?”
坤哥颌首。“为什么不愿意好好和他谈谈,也许在你对付魏天昊的时候,他能给你助力呢?”
“因为我生气了!”我说。
“为什么呢?”他问。
我瞪着他一脸的波澜不惊,忽然说不出话来。
他淡然地说道:“因为他长得和魏天昊很像。”
我甩开他的手,冷冷地说:“是,因为他和魏天昊长得很像,你为什么要带我见他?我讨厌这个男人,比讨厌魏天昊还要讨厌!”
他黑眸定定地看着我,平静地说:“你需要更多帮手!”我愣了愣,他却继续说道:“不要因为他的长相忽略一件事,他是魏天昊接班魏氏集团的最大威胁,你需要这个人!”
“你说他是你朋友!”我说。
他忽而挑眉,一副理所当然地说:“这和你需要这个帮手没有任何冲突。”
我长叹一口气,说:“坤哥,我有时不太能理解你的……想法。”
他伸手摸摸我的头,忽然轻叹了一口气,轻轻地说:“那是因为,你不肯了解我。”说完打开车门,示意我上车。
他默默地送我回家,车到门前,我欲言又止,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和他简单告别后下了车,看他的车绝尘而去,脑子里是他那句:“那是因为,你不肯了解我。”
回到家,给多多喂了食后,我倒在床上一动不想动,晚上这餐饭吃得不舒服,连带我一时冲动直接婉拒了魏天翔的合作要求,理智的想想,这个男人的回国是看准了时机,他必然不可能什么准备都没有就出现在这里,撇开那什么股份不说,和他一起对付魏天昊会更轻松更有实质的打击,而非仅仅是舆论上的打击,但是——这个男人的多疑让我本能的抗拒和他合作。
他既然回来了,接下去要做什么呢?进入魏氏?如果不进入魏氏,他又有什么办法控制魏氏?他都说了有30%股份,虽然离控制经营权还是有很大的距离,我坐起身,脑子里有灵光闪了闪,找出手机,拨打陆伯濂的号码。
陆伯濂接起电话,问:“出什么事了吗?”
“魏天翔回国了。”我顿了顿,说:“魏征言的私生子,魏天昊的哥哥,就是那个传说中一直住在国外的那个人。”
“魏天翔?”他沉吟,“他现在回来……倒是个好机会。”
“陆先生,我今晚刚和他见面。”我说,“他要求和我合作对付魏天昊,不过我拒绝了。”
他闻言笑了,哦了一声,问:“为什么呢?”
“一时冲动!”我答。
“那么很后悔咯?”他问。
“倒也不是很后悔,不过,陆先生是否有兴趣和他聊聊?或许,对于你来说,这个魏天翔是个可利用的对象,魏氏集团总归需要一个人来控制的,就算你要弄死魏氏,也不可能让魏氏破产,H市最大的税收来源之一可是魏氏,对吧?”
“见面的事情可以考虑。”他沉吟了一下,说:“不过……叶小姐,这几天我没有看到你的下一步动作。”
我懂他的话,无奈地叹了口气,对这样的老狐狸我还是实话实说吧!我说:“我一直在等那些公司的反应,但是,很不幸,他们似乎都很害怕魏氏,所以没有人跳出来。”
“嗯,那你打算怎么做呢?”他问。
“请你提早出手。”我说。
他笑,说:“现在?恐怕不行,火候不到。”
我沉默下来,是的,他的目标是魏氏不是魏天昊,他若出手估计就是大手笔了,我这样的请求是有些冒失了。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是小小的建议。”他说,“你愿意听听吗?”
我点头,说:“当然了,请说!”
“网络和传统媒体,不如双管齐下。”他简单的说。
我一愣,旋即说:“传统媒体?”默默在心里想了想,“你的意思是——让我把魏天昊的那些资料在网络和传统媒体同时发表?”
“我需要你去把这个火点起来,之后的事情,我会接手。”他说道。
我沉思了许久,说:“传统媒体万一不敢报道……或者觉得无关紧要呢?”
他说:“我稍后会让H报负责金融类消息的记者给你电话。”
我松了口气,还好,他说了这句话,那就代表传统媒体的报道我不需要太担忧了。我笑着说:“陆先生,谢谢你!”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他沉声说道,“希望我们都能心想事成。”
“还是要谢谢你!”我看着多多在地上打滚。
他随意地笑了笑,沉默片刻,说:“叶小姐,正好你打了电话过来,我倒是有事要找你,你明后天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见一下。”
“见一下?”我疑惑地问。“我倒是都有空,不过——有什么事需要面谈呢?”
他在那头停顿了一下,说:“有些事情想向你求证。”
“电话里不能说?”我再次问。
“是的。”
我满心疑惑,最终只得说:“那……好吧!”
“明天晚上,云溪山庄。”他说道,“晚上我派人来接你。就这样,我这边还有事,先不说了。”
我有些茫然地应着结束了电话,再次把自己的思绪(www.xbiquta.info)整 理了一遍,把对明天见面的疑惑压下去以后,站起身抱起躺在地上打滚的多多,亲亲它的小脸蛋,多希望能和多多这样无忧无虑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会有吧?
第八十五章 求证
第八十五章 求证
云溪山庄。
这是我第二次来这里,上一次是约见陆总和陆伯濂,今次是约见陆伯濂。迎宾小姐在我说了陆伯濂的名字后十分客气地引着我进了一间包厢,陆伯濂正拿着一杯酒浅浅地小酌,我走到他面前说:“陆先生!”
他抬眼看我,眼里露出一丝深思,颌首说:“来了,坐吧!”
我放下包,脱去外套往沙发上一搭,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倒了一杯酒递给我,说:“稍等一下,还有一个人没到。”
“还有一个人没到?”我重复了一遍,看到他有些游离的目光和凝重的表情,果断收声。
反正来也来了,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了,我拿着酒杯晃了晃,看着红色如血液般的红酒在透明的玻璃高脚杯中旋转出小小波澜,在灯光的折射下剔透而充满诱惑,我嗅嗅酒香,举起酒杯对着光线晃了许久,忽然透过玻璃杯看向陆伯濂,他正沉默地注视着我。
我慢慢放下酒杯,问:“陆先生工作不顺利吗?”
他对着我缓缓摇头。
“那是看到我很不爽咯?”我挑眉。
他突然笑了,说:“为什么那么说?”
我兀自轻晃手里的酒杯,说:“但凡看到我很不爽的人,才会一脸深沉的看着我。陆先生刚才就是那个表情,所以不怨我那么说啊!”
他眉头轻微一皱,旋即放开,因为此刻包厢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人,他微微颌首说:“你迟到了!”
“嗯,因为有点事耽误了。”服务员走了出去关上门,使得刚才站在服务员身后的这个人露了出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脸来看我,我心一沉,爬床男——陆子铭。我的目光在他和陆伯濂身上来回了几次,最后垂眸看着自己手里的酒杯。
陆伯濂对着我说:“叶小姐,这位,想必不需要我介绍了吧?”
我抬眼,掩去心理略微烦乱与惊异的心思,平淡地说:“是的,陆子铭,我认识。”
陆子铭那妖魅的脸面朝我,冲着我眉头一挑,说:“我还当你会装着不认识我。”
“有这个必要吗?”我问,两个都姓陆,又凑到这个包厢里来,再傻都知道这俩个陆先生关系匪浅,加之陆伯濂那句想必不需要我介绍了吧,尼玛,我要是装着不认识岂不是掩耳盗铃?
陆伯濂对爬床男说:“东西带来了吗?”
爬床男点头,从随身带的一个黑色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档案袋。我的注意力瞬时就被这个档案袋给吸引了过去,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档案袋里抽出了两份报告样的东西递给了陆伯濂。
我的眼光追随着那两份报告到了陆伯濂的脸上,他翻看了一下,抬眼迅速看了我一眼,把手里的东西慢慢递了过来。
我犹豫了一下,分别看了一眼爬床男和陆伯濂,咬唇,接了过来,一入目就是H市某研究所DNA检验报告书。(注:作者木有看到过国内亲子鉴定书,所以这里关于报告书的格式是虚构的,请勿追究起其正确性,谢谢。)
接下去是检验样本的描述以及样本的鉴定方法,在检验后产生的两组DNA数据,数据是写在一个规整的表格里,除此之外,有一个检测点位的报告,成了两大列内容,分别是样本A陆伯濂和样本B叶紫岚,然后就是标记,基因分型,接着是相对应的一连串的英文数字。
我压下心中的烦躁与隐隐升起的愤怒,耐心地看了下去,两份都是亲子鉴定结论报告,只是测试的样本一个是血液,一个是毛发。报告的结论是:样本A和样本B的二十个标记均比对上,亲权概率大于99.9999%,支持陆伯濂于叶紫岚有亲子关系。
虽然我是没看懂那些数字和标记点什么的,但是我看懂了那个99.9999%和那句支持我和陆伯濂有亲子关系。那么,他是我的父亲?
我默默地合上报告书,抬眼,看到两个男人都盯着我的脸,爬床男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而陆伯濂则是眸色如墨,暗沉得看不到一点点光亮,神色莫辨。
我注视着爬床男,问:“这就是你和我说的,我和你只见还有更难撇清的关系?”
他那妖魅的脸孔第一次没了生动的表情,如一潭死水,定定地看着我说:“是的,那时我不确定,现在,有了这两份检验报告,我们的关系很难撇清了。”他转头对着陆伯濂说:“两次的结论都是一样的,所以,我想我们找到了。”
陆伯濂眉目闻言微微震动了一下沉默地看了我许久,问:“你身上,有一个金猪坠子对吗?”
我抿唇不答。
陆伯濂不以为意地说:“那个金猪坠子是我和你妈妈在你一百天的时候给你带上的,东西虽然小,却是我们一片心意。”
我仰头,把杯子里的酒一气倒进嘴里,拿手背抹抹嘴,笑:“一片心意?是为了扔掉我才准备那样一个纪念品吗?陆先生?”
他丝毫没有因为我的话而有什么表情,我还以为他会像那些个连续剧里的父亲一样,一上来就会激动地说诸如当初迫不得已啊诸如你不要怪我们啊之类的话,我都想好如何应对了,结果倒好,他平静得几乎不像是当事人一般,轻描淡写地说了那么句话,对我的回击丝毫没有反应。
我心里顿时像被刺到一样,噌地站起来,面对这两个男人,说道:“报告书我看到了,行了,我知道你们是我什么人了,陆先生说的求证原来是这样子,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爬床男也站了起来,挡在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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