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的女子都尽数抓去,带回他们地军营里让士兵们日夜不停的任意蹂躏,一直等到她们被摧残的奄奄一息之后才将她们全部屠戮。----李元昊还对他的士兵说,他们每攻下一城就让手下尽情烧杀奸淫。什么时候打到汴梁城内、什么时候掳尽我大宋的女子。什么时候才肯作罢呀!----皇上,到时候别说我家的这几口人难以幸免,就是皇宫大内……”
“岳明,你不要说了,此仇不报朕誓不为人!”赵祯勃然大怒,气得脸色发紫,浑身打颤。“朕……朕将此事交给你全权处理,一定要替我大宋那些受尽屈辱的女子报仇雪恨!----不过你一定要谨慎从事,万不可让那帮老眼昏花的朝臣们知道,不然又是一场轩然大波,到时候朕的脸上还得被喷上他们地唾沫星子!”
岳明真是哭笑不得。对女人敏感到这种程度那也是一种境界啊,他一看赵祯地思想工作已经做通,于是就和跪在地上的陆秉文将赵祯请到了里面的客厅里。
岳明刚要吩咐琴心上茶,忽然就觉得窗外有人轻轻咳嗽了一声,于是向陆秉文使了个眼色就告退出来,抬头一看原来是一脸惊慌的施灵灵和哭得梨花带雨的琴心,吓了一跳,问道:“你们俩这杀怎么了?谁惹你们俩了?”
琴心又惊又怕,早就泣不成声了,还是施灵灵将事情的前前后后给岳明讲述了一遍。然后一脸惶恐地问道:“夫君。皇上……会不会治我们的罪……会不会罢了你地官,会不会杀了琴心啊?”
“噗嗤”岳明还没听完就忍不住笑了出来。他不忍心让小妮子这样担惊受怕,于是笑道:“不知者不怪嘛,皇上胸怀若谷一点儿也没生气,不会治我们的罪,更不会罢了夫君我的官!---琴心,你过来。”
琴心一听老爷说没事,又一看夫人对老爷的话也深信不疑,忐忑不安的心才稍稍轻松了一点儿,煞白地小脸上瞬间就有了些许的诱人的光泽,不过这祸事终究是她自己闯下的,再怎么说也有些放心不下,一听老爷叫她,急忙上前小声地道:“老爷……”
“附耳过来!”岳明吩咐道。
琴心不明所以,可是老爷的话也不敢不听,等她红着脸凑上去听完老爷的吩咐之后,吓得一下子就跳了起来,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眨呀眨呀,小手抚着迷人的樱桃小口,喃喃地说道:“老爷,这怎么行,奴婢不敢,他……他可是皇上啊!”
岳明知道有些事跟这些旧社会的女子没法解释,解释的越多麻烦就越多,不如来地干脆地,他一看琴心还犹犹豫豫的,于是把脸一沉,端起大老爷地架子喝道:“老爷我的吩咐你也敢不听,难道还想翻了天不成!---郝管家,过来!”
郝管家就站在二门口等着吩咐,一听老爷叫他,于是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满脸堆笑地道:“老爷,有什么吩咐!”
岳明强忍住笑,喝道:“这个小丫头竟敢不听本老爷的话,你现在就命人将她捆起来,给我……给我岳氏家法伺候!”
琴心没想到这位年轻的老爷说变就变,“岳氏家法伺候”那可就是要脱了裤子打屁股啊!她一看郝管家带着两个家人这就要过来动手,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拉住灵灵的手求饶:“夫人,你快给奴婢求求情吧,琴心再也不敢了,今后一定听话就是了!”
灵灵早就看出岳明是在虚张声势,她和岳明相濡以沫了大半年,早就猜到这次就是虚惊一场,于是忍不住笑道:“这下你害怕了吧,老爷让你做什么,你去做不就行了!”
琴心一看夫人满脸堆笑,又偷偷地斜眼一看老爷也是忍俊不禁,羞得面红耳赤,眨巴着那双满是委屈的大眼睛,扭捏着走到岳明的近前,轻轻蹲了一个万福,嘤咛道:“奴婢遵命!”
这时陆秉文正等在门口,一看琴心过来了,笑眯眯地递给他一碗茶,嘱咐道:“琴心,快将这杯茶给哪位公子送过去!”
“知道了!”琴心将小嘴冲着陆秉文一努,接过茶杯就走进了屋里,一边走心里一边琢磨着老爷刚才吩咐的话,----“如果皇上要是跟我聊天,我就跟着他东一棒槌西一榔头的瞎聊;如果皇上问我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我就说还行;如果皇上问我……问我喜欢不喜欢他,我……就说先处处再说吧!----哎呀,这个老爷,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呀!”
岳明一看大功告成,进屋辞别了赵祯,然后带着陆秉文就赶奔京西校场的中军大帐,可是刚一走到大门口,细细一想,刚才看皇上根本就没有回宫的意思,他可不能将我这里当成他风流快活的逍遥馆啊,扭头一看站在大门外的阎文应,上前笑道:“老阎,别来无恙啊!”
阎文应听惯了别人叫他阎公公,虽说在内心深处有些别扭,可是从小到大听了二十几年了,也就习惯了,岳明的这一声“老阎”一下子就将一个太监身体内的雄性激素给挑逗上来了。
阎文应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这个岳大人一出了皇宫就把洒家当成纯爷们儿了,急忙笑嘻嘻地上前道:“岳大人,您这是又要出去啊!”
岳明打了个哈哈,笑道:“皇上今天有什么国事要处理没有?”
这本来是朝廷的军纪要务,作为一个太监那是半点儿都不能向外人泄露的,不过刚才岳明一声“老阎”叫的他心里舒服,又一想这岳大人是皇上的心腹,就凑上去小声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子时三刻,高丽国的使臣要上朝觐见皇上。---不过现在还早着呢!”
岳明一本正经地道:“这还不是大事啊,高丽是我大宋的属国,又是我朝的友好邻邦,虽然在子时三刻觐见,可现在也要早点儿赶回去准备一下啊!----皇上刚亲政不久,咱们这些做臣子的可要事事替皇上多着想啊,不然让朝中那些老臣们知道了,那可就成大事了!”
“多谢岳大人,洒家知道了!”阎文应(炫)恍(书)然(网)大悟,这岳大人是心里跟我老阎近乎啊,于是向岳明一拱手急急地进去催皇上回宫了。
理藩院专属的驿馆邸店位于承天门的北侧,是天圣六年重新建造而成,占地极广,规模宏大,专门接待来大宋属国进贡的使臣和番邦的使团,在驿馆东南角有一个不大不小的院落,这就是西夏国使团下榻的地方。
果然不出岳明所料,如今自称“兀卒”的西夏枭雄李元昊在三天前就来到了汴梁,就住到了这个大宋理藩院专属的邸店之内。
此时李元昊正坐在宽大的火炕上气急败坏,刚刚使团派出的人回来禀报说,如今大宋皇帝已经决意要和西夏血战到底,而鼓动皇上穷兵黩武的就是那个墨卫使岳明,这消息对于他来说可真不是好兆头!
天已经到了中午,外面静寂无声,可是多年杀伐征讨、争斗屠戮的经验告诉他,这一次他虽然能平安的来到东京,可是不见得就能活着回去!
第二卷 玩转京城 第八十九章 斩尽杀绝
李元昊之所以能有今天的嚣张,除了他自己的文韬武略之外,还要得力于投靠他的两个汉人,他们是华州的两个书生,一个叫张华儒,一个叫吴平。两个人都是屡考不中的秀才出身,壮志难酬,后来听说李元昊威震西陲,早就对大宋怀有异心,于是就双双前去投奔。
李元昊见这两个人都是饱学之士,高谈阔论、指点江山,无不切中当下的要害;又一听他们将富国强民、侵略扩张的计划说的井井有条,于是大家赞赏,不久就倚为重臣,每每垂询必先生称之,凡军国要务必言听计从。
如今那个被他封为王府参军的张华儒就带在身边,李元昊盘腿坐在大炕上思虑了片刻,突然开口问道:“苏奴儿的事,先生你怎么看?”
李元昊说的苏奴儿是他帐下的一员猛将,去年李元昊为了消除后顾之忧,一心攻打大宋,就暗中派苏奴儿率领两万五千精兵进攻吐蕃,结果被吐蕃御前大将胶厮罗诱入险地,苏奴儿孤军深入,几乎全军覆没,苏奴儿也被活捉。
李元昊勃然大怒,即刻亲率三万大军攻陷猫牛城,然后又转攻宗哥、带星岭等地,扬言非要活捉胶厮罗,救回苏奴儿。 结果胶厮罗采用迂回战术,暗中派部将安子罗绕到李元昊的后方,烧毁了李元昊的粮草,截断了他的退路。李元昊不得不率军浴血奋战,十几天之后才将安子罗击退,带领三千残兵败将退回兴州。
张华儒原来是个高高大大、白白胖胖的书生。可是自从投靠到李元昊的麾下之后,可谓受尽了大罪,又是穿毛毡,又是住帐篷,渴了只能喝马奶,因为水土不服,半年地功夫下来已经是面黄肌瘦。面目全非了,此时一听李元昊问他,还未开口先“咔咔”地咳了半天,等一口痰吐出来之后才缓缓地说道:“王爷,这次我们大夏兵败吐蕃,一是因为苏奴儿贪功心切、轻敌冒进之故,还有一点就是吐蕃山高路险,地势险峻,根本就不宜我们的骑兵千里奔袭;再加上他们自古就和中原通好,粮草军械之需又时常得到大宋的及时供给。这样苏奴儿的兵败就不足为奇了!”
李元昊额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更让他那双鹰隼般的双目看起来异常可怕,他“呼”的一下从大炕上跳了下来,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恶狠狠地咆哮道:“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早晚有一天,我大夏勇士地铁骑要踏平整个吐蕃,杀光他们的男人。揉碎他们的女人,用吐蕃王的王宫给我们做羊圈,让吐蕃人的鲜血染红大地,让他们卑贱的吐蕃人世世代代于我们为奴!”
张华儒浑身一哆嗦,使劲儿喘了几口气。吃力地说道:“大王必能成功,可这些都是后话,宜徐图之!如今大宋在保安、延州一带布下重兵,宋将韩琦、文彦博、刘平和石元孙等人有都是有勇有谋之人,再加上如今的大宋皇帝赵祯在岳明等人的鼓动下执意要和我大夏决战到底,这可是关乎到我大夏生死存亡的大事啊!----我们还是想想如何对付那个岳明吧!”
张华儒的一句话就将李元昊从复仇地愤怒下拉到了眼前严峻地现实之中,找吐蕃报仇固然重要,可是大宋的这个岳明更是让他恨得咬牙切齿,必除之而后快!
西夏国土贫瘠,多风多沙。各种物资极度匮乏。除了盛产马匹和青盐之外,其他的物品都要依靠和大宋进行贸易才能获得。那些铜铁、锡铝和火药等重要的军事稀缺物资,更是要通过走私才能获得。可就是那个岳明,小小年纪,初出茅庐就将他耗费了几年的时间、花费了重金在金陵苦心经营的一个为他收买大宋官员、提供秘密情报、偷运军事紧缺物资的地下站点连根拔起!
这次他来大宋就是为了能和契丹联合,等他今年大规模攻宋地时候,契丹能够挥师南下、饮马黄河边以为策应,好让大宋腹背受敌,无暇顾及。他之所以要冒险来大宋会见辽国的使臣,而不是派人直接去辽国进行商谈,主要就是为了顺便解决岳明这个眼中钉肉中刺。
他知道契丹常驻大宋使臣帖巴哈是个酒色之徒,他本想掷下重金将满春楼的两个花魁买下送给帖巴哈,以求让他在辽国皇帝耶律宗真那儿多进美言,以促成这次夏辽之间的联合,可是哪知道他在满春楼竟然落了一个血本无归的下场,事后时候派出密探仔细一查,原来从中捣乱、坏了他好事地又是那个岳明!
更为重要的是,现在这个岳明又蛊惑宋廷年幼的皇帝赵祯,千方百计地重用主战的武将、打压那些主和的文官,如果长此下去,那可真就成了他西夏的心腹大患了。 李元昊跟宋朝斗了这么多年,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他之所以他能在辽国和大宋之间巧妙周旋,又在军事上步步紧逼,靠的就是大宋朝廷中那些畏敌怯战、一心想着天下太平的文官们的功劳,如今这个局面正在悄悄地发生变化,他又岂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张华儒道:“大王,在下刚刚已经查明,岳明那小子地家就住在汴梁京西校场的一座废弃地将军府里。京西校场北面的山地中虽说驻扎着将近一万禁军,可是他要将部队调进将军府,最快也需要半个时辰才能完成;另外他设在京西校场南侧的中军行辕,周围也有一千多人,那就是他的“墨卫军”,这支人马和他的将军府也有六七里之遥,如果我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潜入他的将军府,完全有把握将他和他的全家杀死!----以咱们西夏勇士的身手,最多也就是一刻钟的光景,然后还有足够的时间全身而退!”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李元昊对这屋顶撕心裂肺的一声怒吼,“你现在就去给我准备,今天夜里我们就去血洗岳明的那座将军府,一定要杀光他的家人,无论男女老少一个不留,然后再将那个岳明碎尸万段,这样方解我心头之恨!”
“在下遵命!”张华儒站起身,拱手就要告退。
“慢着!”李元昊大手一挥,“告诉手下人,将我们在大宋搞到的那些火蒺藜、火球、震天雷等那些威力无穷的火器也都带上,到时候我们明的暗的双管齐下,争取让岳明的那座将军府顷刻间就变成一堆瓦砾!----另外让我们的西夏勇士在今夜的行动中全都换上契丹人的衣服,以免我们引火烧身!”
“大王英明,只有将岳明尽快除去,才能彻底了却我们的后顾之忧!到时候赵祯优柔寡断,毫无主见,朝中像王曾、吕夷简那些主和的大臣才能掌管朝政!”张华儒冷笑道。
李元昊看着张华儒领命而去,脸上这才有了一丝让人让人心寒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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